豪門老公每天都想坑死我_影書
:yingsx←→:
她放軟了身體,裝出一副同情馮佳琪的樣子,還用手幫她擦擦眼淚:“聶安夏這女人詭計多端,論身高、長相、這玲瓏心思,她哪樣能比得上妹妹你?也不知道她究竟給少爺灌了什么迷魂湯,竟然讓他……”
安娜的聲音到這里戛然而止,聽起來像是再也說不下去的感覺。
馮佳琪突然抬眸看了安娜一眼,眸中的火焰越燒越旺,冷哼一聲:“少爺,早晚都是我的!”
眾人在陸時琛離開后就散了,馮佳琪再一離開,剛剛還熱鬧的茶水間只剩下安娜一個人,看著那個倨傲離去的背影,她慵懶地靠在了門邊。
一根香煙被點燃,煙圈屢屢上升,安娜的手指夾著煙,動作嫻熟的吞云吐霧。
“女人啊,為什么都要愛上男人呢?都是完全沒有感情的東西……”
此時,二樓里,聶安夏兩人剛剛進房間,聶安夏便掙脫陸時琛的懷抱,全身放松地躺在床上。
這陸家的氣氛真是詭異,壓抑的她快要爆炸了!
“陸時琛,你說說你那個爺爺,究竟是怎么想的?”
一想到自己好心當作驢肝肺,被對方當成是有別的目的,聶安夏心里這股火就怎么都壓不下去。
偏偏安娜還整了一大堆人在茶水間等著自己。
要不是陸時琛出現的快了些,她定要讓那兩個女人好看!
聶安夏氣急敗壞的模樣真是好看,額前的一縷散發隨著她的氣息一顫一顫的,可愛極了,饒是陸時琛這樣的富家少爺看了,都忍不住笑了笑。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看到聶安夏就想笑,這女人實在是太有趣了,小腦袋瓜子里面總是那么多的鬼點子,讓他哭笑不得,卻也不敢太夸她。
“爺爺年輕的時候征戰沙場,后來又創建陸氏珠寶,自然有他的過人之處,若是人人都在他工作的時候前去打擾,又怎么可能安心下來,做好陸家的生意?”
在整個陸家,除了陸尚契夫婦之外,最了解陸老爺子的人恐怕只有陸時琛的父親陸尚衍了。
盡管因為生母不受老爺子待見的原因,影響到了他與陸老爺子的爺孫之情,但是父親一從陸家回來,總是能帶回來爺爺送給自己的禮物,那時候年齡還小,不知道大人之間的人情世故。
小孩子很好討好的,幾次三番下來,陸時琛開始對這個爺爺有了好感,然后就開始詢問父親關于爺爺的事情,對陸老爺子的了解也就逐漸多了起來。
“你這么一說,好像也有道理。”聶安夏若有所思。
自己在做歷史研究的時候,也不喜歡有人打擾。
“陸時琛,你爺爺還真是可憐。”聶安夏一想到自己給老人送去茶水,對方竟然讓自己有事快說,這說明了什么?
除非有事情,否則沒人去給他送茶水。
陸時琛自然不知道聶安夏心里想的什么,腦海中浮現出父親給自己描述的爺爺,那些年,爺爺的日子過的很苦,所以在陸氏珠寶的生意做大之后,一是他害怕回到過去一窮二白的日子;二是他怕,自己選擇的繼承人收不好陸家的這份家業。
老爺子年事已高,怎么不想撒手不管?
可身為一個大伙兒的主心骨,身為一個高位者,他將自己肩上的責任看的重過了自己。
“是啊,他真是可憐。”
真是奇怪,兩個人分明有著不同的理由,卻在同一時間,對著同一個人發出同樣的嘆息。
房間里面安靜良久,陸時琛靜靜地看著窗外的景色,心中突然浮現出一個人來:“安娜這個女傭很可疑,找個機會解決掉她。”
陸尚契在陸家根基穩如磐石,他想要動他,還真得下點功夫。
聶安夏也覺得這女人可疑,現在自己的話被人搶了,她很不爽,忍不住懟道:“陸家少爺想要讓一個看不順眼的人消失,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么?”
聶安夏毫不客氣的遞了一個大大的衛生眼過去,卻發現他根本沒有看自己。
挫敗的感覺讓她更加不爽了。
“是很容易,只是直接讓她回家豈不是太無趣了?安安,你不是在陸家待著無聊么?我把安娜留下來,就權當陪你聊天解悶兒的了好不好?”
這商量的口吻帶著十足十的寵溺,聶安夏聽了之后,恨不得給這家伙一巴掌。
“明明是你不好明目張膽的下手,卻推到我身上。陸時琛,你真是……無恥。”聶安夏笑著說出這一句,再次看向陸時琛的時候,漆黑的杏眼中充滿了鄙夷之色。
奧斯卡真的欠陸時琛這家伙一個小金人兒,之前那深情款款的男朋友演的真真的,一到只有兩個人在的時候,他就暴露出本性了,話語間處處透著算計。
被她模樣逗笑的陸時琛笑道:“安安,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
陸時琛突然開口,頓時吸引了聶安夏的注意:“什么話?”
“無奸不商啊!你難道忘了你男朋友是商人了?”
“我記得這個詞語是貶義詞吧?”
一個貶義詞被陸時琛說出來,竟然莫名其妙的染上了褒義詞的味道,聶安夏一時都分不清是自己的認知出現了錯誤,還是眼前這個人的問題。
“那有什么?大丈夫不拘小節,更何況,每一件事物都有兩面,身為商人,“奸”這個形容詞可以說是最貼切的贊美了。”
看著陸時琛說的頭頭是道,聶安夏聽著都不忍心了,可是他還在繼續說:“就像我們剛剛所討論的事情,你說我不好出手,我只是很單純的想讓這個安娜陪你玩玩,打發打發無聊時間。”
“你……贏了。”聶安夏的臉憋的通紅,不打算和這個沒理辯三分的男人繼續這次的話題。
她沉默地撇撇嘴,安靜地想著自己的事情。
按照她對陸時琛的觀察和了解,這個善變的家伙其實是有狼子野心的,只不過在外人面前,他一直在偽裝而已。
說到這里,聶安夏都忍不住夸一下自己,當初怎么就這么機智,一眼就看出了這陸家少爺是個不一般的人!
身為陸家少爺,陸時琛的野心大的很,但是終極目標只可能有一個,那就是得到陸家。
身為他的合作伙伴,聶安夏就算是看在七象玲瓏塔的面子上,都要盡一份心。
現在陸尚契和陸老爺子的關系已經沒有以前那么親密,正是陸時琛努力討好老爺子的好時機,一旦有了陸老爺子的偏愛,陸時琛想要得到陸家的東西,還不是老爺子一句話兒的事?
不過對于陸老爺子這種老江湖,討好又不能顯得太刻意,再加上聶安夏的一無所知,所以干脆隨便找壺茶先去探探。
卻不想這一探,就探出了這么一大攤子事情。
陸時琛看聶安夏那眼睛轉呀轉,不知道在想著什么。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我問過醫生了,二叔的身體恢復的不錯,很快就能下床了。明天一早,我們就去看看他。”
說是去看看,其實兩個人住的地方也不遠。
因為陸尚契傷到了腿腳,下樓不便,為了養病就搬出了主別墅,住進一旁那個樓層矮一些的別墅中去了。
看望叔叔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陸氏這樣的超級豪門,對禮數要比尋常人家看重的多。
聶安夏的父親本就是古董鑒定師,耳濡目染之下,她對禮儀之事也了解甚多,所以并不擔心這個。
陸尚契和莊月嫻對自己的態度并不友好,甚至惡語相向過許多回了,這倒是個挺難解決的問題。
聶安夏特意起了個早,將自己的一切都打點妥當。
不知道兩個人是不是約好的,等聶安夏畫好淡妝之后,陸時琛也都收拾好了,只差最后一步打領帶。
不過陸時琛似乎是不大會打領帶的樣子,聶安夏看著陸時琛站在鏡子邊與領帶纏斗許久,隱隱有些惱羞成怒的樣子,這才憋著笑走過去。
“陸少爺,你……不會系領帶啊?”
聶安夏的杏眼微微瞇起,嫣紅的唇瓣勾起一抹壞笑,朝著陸時琛的臉緩緩湊近。
這家伙在自己面前總是那么不可一世的模樣,現在終于有機會回報他一下,聶安夏自然不肯放過。
“我當然會!”
陸時琛不知道是因為羞憤,還是氣憤,臉都微微變色了,系領帶的動作越發的快,卻因為不會系領帶的緣故,讓原本平整的領帶纏成一團。
這副倔強的樣子頓時激起了聶安夏的欲望,她更想逗弄他:“我打的領帶可是很漂亮的,你要不要讓我幫幫你?”
如果陸時琛讓自己幫忙,他就認輸了!
也算是報復一下這家伙對自己的頤指氣使。
聶安夏笑的意味深長,陸時琛看的明白。
不過這女人一向睚眥必報,小氣的緊,他堂堂七尺男兒,不能因為一根領帶和女人一般見識不是?
他索性就停手,抽出自己的領帶,交到聶安夏的手上:“既然安安想幫忙,我怎么可能會不給你這個機會呢?”
陸時琛雖然很想學打領帶,但因為沒有天賦,打得難看的一批,后來直接放棄了。
原本他的領帶是由女傭們每天提前打好結,放到自己房間,他往脖子上一套,調整一下長度就可以了。
現在房間里面有了聶安夏的存在,女傭們不知道是因為擔心進房間不方便,還是別的原因,總之是不再為自己準備領帶了。
今天的陸時琛穿著一身灰色的休閑西裝,銀色的領帶顯得他更加成熟穩重。
這身裝扮很是得體,畢竟不是去公司工作,看望家人穿的太正式就顯得刻板。
“喂,你真是不可理喻,我好心幫你……”
聶安夏沒有想到陸時琛這么痛快就讓自己幫忙,弄的她一點給人幫忙的感覺都沒有,反倒是覺得自己給這家伙系領帶是應該的!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