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老公每天都想坑死我

第五十五章 我還喂不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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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聶安夏探頭探腦的在秦府周圍徘徊。

“都半個鐘了,怎么還沒看見人。”她伸長脖子探了探,方圓百里愣是沒有一道人影。

正午的太陽火熱毒辣,明晃晃的光線照的人直冒汗。為了行動隱匿,她只拎著個包就出來了,白嫩的皮膚上已曬出紅印。

“陸時琛該不會是耍我的吧?”聶安夏的耐心快要耗盡,板著臉拿出手機就要找他算賬。

她才剛動作,不遠處便開來一輛漆黑的勞斯萊斯,筆直的朝這邊開來。

“終于等到你!”確認過眼神,這就是聶安夏要等的人。

她快速了個補妝后/進入狀態,帶著友善的笑意站在秦府的門側。

勞斯萊斯很快便停在面前,司機緩緩放下車窗,這才注意到她的存在。

“您好,請問這是秦叔的車嗎?”聶安夏大方禮貌的詢問,眼角都盛放著溫柔。

“你是誰?”司機大叔警惕的打量著她,仿佛在看一個賊。

他的語氣讓聶安夏非常不爽,但畢竟是求人辦事,她依舊保持維持著恭敬。

“我是陸家的人,貿然打擾是因為……”聶安夏最關鍵的話還沒說出口,一道莊重威嚴的低音從車內傳出。

“是陸尚契派你來的?”

這話問的太突然,聶安夏一時間愣住了,不知怎么回答。

等她再反應過來時,車已經駛入秦府,留下一句漫不經心的回話。

“陸氏里,我只信得過尚契。如果你不是他的人,也沒必要來見我。”

“等等!您讓我把話說完!”聶安夏都還沒見到本尊,這就吃了個閉門羹,說出去多丟臉。

望著車屁股大搖大擺的開遠了,她咬咬牙,二話不說也要跟著沖進去。

“汪汪!”

聶安夏的腳還沒跨進秦家的地盤,一條兇猛壯碩的藏獒便沖了出來。

她渾身一顫,汗毛都被嚇得直立豎起,尖叫已經卡在嗓子眼了。

眼看狗馬上就要撲過來,身后的管家拉了拉它脖子上的繩。

“這位小姐,秦叔平生最愛養狗,院里還有十幾條聽話的忠犬,您該不會想領教他們的厲害吧?”

聶安夏低頭掃了眼藏獒,它還狗仗人勢的開始齜牙咧嘴,一副要吃人的架勢。

“多謝好意提醒。”她呵呵一笑,徹底打消了潛入秦府的心思。

精心準備半天,到頭來卻竹籃打水一場空,聶安夏郁悶的回到公寓,心情非常沮喪。

“所以,你壓根就沒見到他本人?”陸時琛正在廚房里忙晚飯,聽了聶安夏的敘述后產生疑問。

他印象中的秦叔,倒也沒有這么聽陸尚契的話。

“拜托,人家舒舒服服的坐在勞斯萊斯里,都不屑正眼看我。我能和他搭上話就不錯了,我容易嗎!”聶安夏理不直氣也壯,滿臉委屈的控訴著。

看她苦悶的趴在沙發上,嘟著豐潤的小/唇,平時盛氣凌人的眉眼也難過的垂著,簡直就像一只受挫的小貓。

陸時琛本想再說教幾句,現在卻不忍心了。

“辛苦你了,吃飯吧。”他把最后一道咖喱牛肉飯裝盤,端上飯桌。

聶安夏想賭氣的假裝沒聽見,但抵不過飯菜的美味,不情不愿的走到桌邊坐下。

“嘗嘗。”陸時琛遞過來一雙筷子,語氣柔和的安慰她。

“我剛才不是怪你,只是在確認情況。還以為你會臨時怯場,沒想到你這么棒,居然能和秦叔說上話。”

聶安夏吃了口肥牛,悻悻的說,“別強行安慰了,我知道自己什么水平。”

她如果當時厚臉皮承認自己是陸尚契的人,結局應該會和現在不同。

陸時琛貼心的給她碗里夾了個雞翅,“我有必要說假話嗎?秦叔本來就是冷面無情的人,別說你,就算讓陸老爺子上陣都不好搞定。”

“真的假的?”聶安夏半信半疑的問,僵硬的臉色緩解許多。

如果秦叔真有這么大牌面,今天和她說上兩句話都是給面子的。

陸時琛深沉的眸子里閃過狡黠,沉穩肯定的回答,“當然。他本能直接開車回家,如果不是被你的氣場吸引,又怎么會停車?”

他知道她心里最在意的點,所以抓住關鍵疏導安慰。

“照這么說,我差一點就要成功了?”聶安夏感覺認知被刷新了,又有了源源不斷的動力。

她深入一想,才有點不對勁。

“我上當了,從一開始就跳進了你給我挖的坑里了。”聶安夏悔恨的用筷子戳了戳米飯,感覺他比自己想的奸詐。

總結這些天她被拉出來擋槍的事,聶安夏越想越虧。

“雖然我們合作是你情我愿,但我表現這么優秀,你是不是該給點表示?”她走到陸時琛身旁,還大膽的將手臂搭在他肩頭。

“你想要什么?”他優雅的放下筷子,還煞有介事的擦擦嘴,一副準備要發生什么的態度。

聶安夏已經想逃了,但她還沒來得及收手,身體的重心就偏向一旁,整個人軟軟的栽進陸時琛懷里。

她本來搭在肩上的手臂,剛才因為受到驚嚇而緊摟著他,儼然是一副她主動的趨勢。

“這么多菜,還喂不飽你?”陸時琛笑道,一雙星眸好看的微咪著。

聶安夏被他的笑容晃了神,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猛跳,耳垂上都泛著紅潤。

“我,我就是開個玩笑,你還當真!”她回答的磕磕絆絆,不敢再和他對視一眼,低著頭從他懷中掙脫跑開。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陸時琛漆黑的眼里亮起微弱的光。

次日早晨。

聶安夏剛起床穿好衣服,手機里卻收到陶姨的來電。

“完了,上午有個喪事需要主持,我本來找了人替你,結果她跑了!這可怎么辦啊!”

電話才剛接起,聶安夏便聽見急急忙忙的求助。

她和陶姨約定好了,工作日的時候如果需要主持,就找小時工來替。沒想到出師不利,首次嘗試就被放鴿子了。

“別慌,我現在立馬打車過去,還來得及。”聶安夏看了眼手機,如果抓緊時間的話是沒問題的。

幾句話的功夫,她就和陶姨商量好了解決辦法。

聶安夏剛準備匆匆忙忙的出門,余光掃見了陸時琛的身影。

“我有急事,中午就去公司,你先撐著。”她抱歉的說道。

陸氏現在的情況水深火熱,沒了她,陸時琛根本沒有話語權。如果不是事出意外,聶安夏也不想讓他扛著。

“去忙吧,桌上有三明治。”陸時琛淡然的回復,表情里沒有絲毫埋怨的意思。

她稍微一愣,幾句道謝后便抓起桌上的面包狂奔出去。

坐上車后,聶安夏狼吞虎咽的吃完三明治,才發現里面居然沒放生菜。

她不喜歡生吃蔬菜,這幾天做的蔬菜沙拉,也只是勉為其難的嘗了幾口。

還以為陸時琛不會發現,沒想到他居然留心了。

“真是奇怪。”聶安夏對他的細心表示不解,總感覺不適應。

到了青青喪儀館后,陶姨立刻給她梳妝打扮換衣服,十幾分鐘就把她打扮好了。

“年輕人就是底子好,稍微收拾都漂亮。”陶姨看的目不轉睛,眼睛都看直了。

葬禮馬上就要開始,聶安夏在心中把流程走了一遍,胸有成竹的上臺了。

這次也是科技化的喪葬,她配合著銀幕上一楨楨的投影開始主持。

聶安夏用婉轉悲傷的聲音將眾人帶入情緒,仿佛走進了他人的人生。

整個會場的氣氛都非常寂靜,所有人都投入了情緒,直到快要結束主持時,聶安夏忽然激動,高歌憤慨這位先生人生的高光時刻。

“嘩啦啦!”

所有人都起立鼓掌,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感動的淚水。

結束主持后,陶姨成功收獲一大批客人,還有過世人家屬感激涕零的道謝,每個人都被這種葬禮主持方式感動和吸引。

聶安夏無暇顧及店里,她馬不停蹄的攔車趕去陸氏。

現在已經是中午了,還不清楚陸時琛獨自應付的怎樣。

她剛進公司大門,還沒看到陸時琛的身影,就收到他的短信。

“財務部經理數據作假,克扣工資,想辦法解決了她。”

底下還詳細附帶這位炮灰的不光彩作為。

聶安夏耐心的看完后,臟話差點就脫口而出了。就算新官上任三把火,她這個小秘書也不能天天放火吧!

主要她才剛來公司,看誰都不認識,人家也沒招惹她,聶安夏怎么方便收拾?她又不能沖到財務部就胡亂開炮。

這不是給敵方送人頭嗎?

“算了,老娘先吃頓午飯填飽肚子再說。”聶安夏思索一番,決定吃飽了再想對策。

她剛走到電梯旁準備搭乘,門正巧開了,從里面走出一個涂著紅唇的妖艷女人。

她挑著眉頭,眼神上上下下把聶安夏打量一遍,嘴里還嘖嘖有聲。

“你什么意思?”聶安夏本來挺餓,看見她這么惡心,什么東西都吃不下了。

那個女人不甘示弱的回答,“我就是覺得你可憐。想盡心思嫁進豪門,一件拿出手的衣服都沒有。”

聶安夏看了眼穿著的小黑裙,再看了看她身上一言難盡的紅衣配綠裙,頓時陷入沉思。

是她跟不上潮流了嗎?

面前的女人繼續開口,“我忘記了,你還沒有嫁進陸家呢。區區一個未婚妻的名號,不過是陸少對你的憐憫。真愛你的男人,早就巴望著把你娶進門了!”說著,她還張狂的笑了兩聲。

聶安夏瞥見她銘牌上刻著“財務部經理”,心里發出一聲哀嘆:真是想對你留情都不行。

“大家都過來看熱鬧啊,陸家的孫媳婦打扮的多寒酸,我都差點沒認出來!”這女人怕死的不夠快,又扯著嗓子嚷嚷了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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