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門老公每天都想坑死我

第九十三章姜天恩的無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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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安夏對這個聲音太熟悉了,就算死了都能認出這是歐陽岑岑。更讓人尷尬的是,她剛才不小心點成擴音播放。

聽見女人的聲音,蘇叔的老臉浮現不淡定神情,委婉的提示,“安夏,你有空看看微博,也許會有新收獲。”

這幾天她忙的吃飯睡覺都在擠時間,自然也沒空看八卦。

現在經過蘇叔的提醒,聶安夏自然也打開手機上微博看一圈。

聶安夏剛打開微博就笑了,“這么精彩?”

不看不知道,一看樂開懷,見陸時琛和歐陽岑岑雙雙上熱搜了。

開始兩人只是陸續有花邊新聞,但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看得出是營銷號在故意捕風捉影帶節奏。

這手筆,鐵定是歐陽岑岑干的。

聶安夏又翻了翻,看見兩人的同框合照。歐陽岑岑故意將臉貼著他,作出甜美的微笑,一副小三成功上位的幸福。

相比之下,陸時琛的表情就耐人尋味了。他倒是一副和尚進了盤絲洞的恐懼,臉上帶著半推半就的無奈。

總結:兩人都不是好東西。

“安夏,你怎么沒反應?”蘇叔見她出奇的淡定,還以為是氣壞了。

聶安夏一臉平靜的關了手機,漫不經心道:“一張照片而已,沒什么好奇怪的。”

何況陸時琛還一副生怕被吃的表情,看上去倒也不享受。

蘇叔臉上泛起愁容,帶著幾分怒意,“你這么辛苦,他卻在外沾花惹草。幫不上忙也就算了,還惹出這種緋聞,實在不爭氣!”

他在心里對陸時琛的成見又加了幾分。

“您別生氣,他們也就是逢場作戲而已。我看是時琛出差時遇到了歐陽,推脫不了才和她合照的。”聶安夏隨便找了個借口掩飾。

她又不是真和陸時琛結婚了,面子上過得去就萬事大吉,不必事事都費心的較真。

“安夏,你是個聰明的孩子,能力又強。有的事可不能糊涂,這是一輩子的幸福。”蘇叔忍不住勸她。

知道他是好心,聶安夏連連點頭,“您放心,我又不傻,我像是會委屈自己的人嗎?”

聽她保證的頭頭是道,又一臉精明能干的樣子,蘇叔滿肚子的話才憋了回去。聶安夏快速和他敲定好大會流程,聊了些藏品的話題才離開。

她趕到醫院時,天色已經發暗了。

買了飯和水果,聶安夏疲憊的推開門,被房間里傳出的訓斥停住了腳步。

“把腿抬高點,不然我怎么摁的到穴位?”

聽見話音里夾雜著嫌棄,聶安夏的困意頓時消退,挺直后背就跨進病房里。

“每周都要給院里的病人做護理,最麻煩的就是你們這樣高位截肢的。雖然我也是大老爺們,但護理起來可真不省力。”那聲音還在碎碎念。

丁常山沒說話,閉著眼躺在病床上被人揉捏著腿部,就像一條躺在砧板上任人擺弄的魚。

“爸,我來看你了。”聶安夏輕輕開口了。

病房里瞬間安靜,嘴里抱怨的護工終于閉嘴了,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任勞任怨的開始按摩起來。

“嘶。”丁常山倒抽一口涼氣,發出疼的悶哼。

聶安夏的目光頓時鋒利,給護工丟了記眼刀,走到病床邊不咸不淡的開口,“我學過護理知識,讓我來吧。”

“怎么能讓家屬做這種事,這是我們的職責。”護士皮笑肉不笑,滿口的虛偽和敷衍。

聶安夏只當沒聽見,放下手里的東西就開始為父親按摩另一條腿。她剛把褲腿卷起來,就看見腿上有點點紅痕。

準是剛才被摁疼了。

“你出去吧,我們父女有話要說。”聶安夏的臉色并不好,語氣倒是還算和善。

護工本想客套幾句,但對上她那陰云密布的眼神時,忽然就膽怯了。病房里很快就只剩兩人,聶安夏專心致志的為丁常山護理。

她雖看起來柔弱,但手里的勁可不小,力道也拿捏的相當好。

“安夏,你別和人家計較。高位截肢本就護理麻煩,人家不嫌棄我就不錯了。”丁常山看聶安夏悶頭不說話,就猜她肯定有心事了。

“爸,我沒生氣。”她輕飄飄的把這事揭過去,問:“我捏的力道怎么樣,身體舒服點了嗎?”

丁常山一臉欣慰,“身體沒那么僵硬了,肌肉感覺也舒服了很多。安夏,你的手法怎么這么專業?”

他已經是高位截肢,半身不能動彈,為了防止肌肉萎縮要時常按摩,否則就會徹底癱瘓。護工雖然常來,但都是糊弄了事,但聶安夏卻按的非常舒服。

“我當然是特意學的,你可是我爸,我能不照顧你嗎?”這小丫頭還有幾分自鳴得意。

“有你這么孝順的女兒,我也不后悔了。”丁常山回憶起當初那段痛苦的日子,現在感覺一切都值得了。

聶安夏沒聽懂他的話,云里霧里的問:“后悔什么?”

“沒什么。”丁常山搖頭,把話題轉向其他方面。

她剛打算追問下去,手機里就接到鐘秘書的電話。

“聶秘書,打擾了。您在初試里寫的計劃書非常優秀,我們姜總很希望能與您當面談談。如果沒問題的話,立馬就能進行合作。”

聶安夏隨口一問,“我這邊沒問題,姜總希望什么時候見面談?”

“如果方便的話,現在就可以。”鐘秘書干脆利落的回答。

望了眼窗外漆黑的天,她到現在都沒吃口飽飯,如果要談一晚上,多半今晚是不能吃東西了。

“麻煩鐘秘書了,請您和姜總定個地點,我馬上來。”聶安夏還是沒有猶豫的答應了。

丁常山心疼的勸道,“安夏,錢是賺不夠的,身體才要緊。別看你現在年輕,老了身體就垮了。”

這樣的話她聽多了,回了個暖暖的笑,“爸別擔心,這是飯局,餓不著我。”

聞言,丁常山的臉色更擔憂,“飯局少不了喝酒,你個女孩家喝不過男人,我看還是別去了。”

聶安夏無奈的笑道,“爸,這是工作。”

在丁常山欲言又止的表情下,聶安夏囑咐了他幾句注意身體的事,就拎著包離開病房了。

姜總把見面的地點選在郊區的一家茶吧,她攔了輛車就動身前往。

聶安夏才剛到,就被門口的店員認出來了,“您是聶小姐吧?姜總已經在樓上等了,請跟我來。”

沒想到他到的這么快,聶安夏低頭看了眼時間,她已經提前了幾分鐘,然而還不如對方來的早。

看來他是很重視了。

茶吧里很安靜,像是除了店員外再無其他人。聶安夏被帶上二樓,直走到盡頭時,看見一塊大落地玻璃,里面開了道小門。

“請。”店員為她拉開門。

走出二樓才發現,這上面是塊面積非常大的露臺,擺放著露天泳池和桌球等設施,裝修的相當豪華。

“聶小姐,您來了。”

就在聶安夏被這設計所佩服時,身后響起了鐘秘書的話音。

她回頭,看見不遠處的藤椅上坐著位神情嚴肅的中年男士。不出意外的話,這位應該就是姜總了。

聶安夏自覺的坐下,鐘秘書立刻遞過來一張名片。

她迅速掃了眼:姜天恩,臨城姜氏總裁。

“聶小姐,你的設計書我看了,內容非常不錯。陸氏果然是有頭有臉的大公司,真是人才濟濟!”姜總給身后的鐘秘書示意,讓她給聶安夏斟茶。

一杯泡好的普洱倒入透亮的茶盞,芬芳的茶香蕩漾著一絲甜,順著鼻息鉆進心窩里。

“姜總,能被您選中是我的幸運。聽說姜總素來做事認真,要求極高,我當時也捏了把汗。”

只是聶安夏沒想到,入選竟然這么簡單。

“聶小姐,看來您很了解我們的企業文化。”姜總臉上收起笑容,轉變成一張嚴肅刻板的臉,“干脆和您直說吧,這次的合作可能會讓您不愉快,如果想放棄還來得及。”

話音剛落,聶安夏就被這話嚇得皺了皺眉。

在姜天恩的示意下,鐘秘書將一份文件放在聶安夏面前,“聶小姐,這是這次合作的硬性要求。如果您達不到也沒關系,現在就可以退出。”

聶安夏盯著面前這份文件,沒有動手翻開。

她靠著椅背,身體放松,神情怪異的盯著面前的兩人,“姜總,我不明白您的意思。如果您沒有與我合作的意愿,告知一聲就好,不必讓我特意過來一趟。”

想辦法把人哄騙過來,現在卻想方設法的趕走,這手段未免太過分了。

“聶小姐,您多想了......”鐘秘書剛要開口解釋,就被姜總抬手阻攔。

“我支持你的想法。”他欣賞地對聶安夏說道:“之所以提前說明這次合作的難度,是因為我相當看重。一旦合作開始,必定投入大量金錢和時間,耗費你我心血。”

“俗話說,沒有金剛鉆就別攬瓷器活。我說話是直接了點,但聶小姐應該和我是一路人,能明白我的意思。”

時間在三人之間靜默,聶安夏思考片刻后,還是妥協了。

她翻開姜氏的合作條款,一條條的看下去,眉頭卻深深緊皺。

“姜總,您給出的設計圖非常復雜,要求的原材也很難得,有錢也未必能買到,就連純度要求也很高。更重要的是,上述條件還要讓您的奶奶滿意。”聶安夏感覺對方是在故意刁難。

珠寶這種時髦的東西,他居然要老年人滿意才行?

鐘秘書立刻解釋。“姜總和奶奶感情很深,姜奶奶雖已高位癱瘓,但姜總非常孝順老人家,一切以老人開心為重。”

了解情況后,聶安夏提出小意見,“既然姜總是以老人為主,為了保證能設計出滿意的珠寶,您方便讓我與老人家見一面嗎?”

姜天恩拒絕的很迅速,“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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