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農女寵妃_影書
葉搖可掃視周圍一圈,見著眾人臉上還未退去的熱潮,心中同樣是激動萬分。
自行車能在短短一個月時間就打造出來,這可是意味著自己又有一大筆的銀子進入囊中,離著自己的理想目標更是進了一步。
“這段時日來大家辛苦了,在這幾十個日日夜夜當中,大家的付出和汗水我跟夜王都是有目共睹的,我在這兒感謝大家能在這么短的時日就能夠將自行車研造出來,作為這段時日的辛苦,我打算今兒在家中設宴給犒勞犒勞大伙兒,飯后,每人還有一個大紅包!”
葉搖可話落,院子里暫時的安靜立馬再次沸騰起來了!展元成更是聲音洪亮的在人群中吶喊著:“吃火鍋!吃火鍋!這么冷的天,吃火鍋最是痛快了!”
想著這段時間的閉門造車,展元成一說起火鍋,那口水就饞得直流。要不是這個自行車構造實在吸引他了,他那里舍得離開鎮上的火鍋店啊!
“好!就依展師傅的,咱們晚上吃火鍋!”
葉搖可很是爽快的就應下了!便是笑著眼,看著一院子的人歡騰。
京城,皇宮御書房內,冷決君耀看到手中暗衛傳回的密函,氣得直接將手里的信紙給揉成了一團,年過半百的他仍舊是威武不減當年!一張帶著一些滄桑霸氣的俊彥已是被怒火給掩蓋!
“好一個蕭家!當年朕對你們已是仁慈,看來你們是想重蹈覆轍了!”
“萬歲爺,奴才認為這可能只是蕭家那蕭洺兒年幼無知,才異想天開的想坐上夜王妃的位置,可能這次連蕭澈都還蒙在鼓里。”
太監李維見著怒火正旺的冷決君耀,連忙上前替他捏著肩,話里話外是幫著蕭家說話,可是里子里他心中才明白其中的意思。
“哼!他個老匹夫!肯定還記恨著當年的喪女之痛,借此機會還想跟他聯手,我看他們能翻得起什么風浪!”
太監李維跟隨這冷決君耀也是四五十年了,最是了解這個當今天子的脾氣,當年的蕭家之變他便是參與了其中,當然也是最了解這個事情經過的人。
他也明白就算如今的皇上已是大權在握,可是生為君王天生的就有種疑心,只要是對他稍微不利的事情,他就能讓那件事還沒見光之前就扼殺在搖籃里。
看著眼中帶著一絲殺意的冷決君耀,李維便是閉上了嘴巴,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多嘴了。
“彥兒又回了槿縣?”
安靜空曠的御書房里,突然響起了冷決君耀的聲音,很是平靜,但卻也很唐突。
李維早已習慣著樣的萬歲爺,聽到他一問話,手里的動作連片刻都沒有停頓,連忙恭敬的回道:“是的萬歲爺,七殿下他又回去了。”
生為冷決君耀身邊幾十年的老人,李維當然是明白這皇帝心中的想法,便也不多語,只是幫著確定了一下。
“呵呵,我這皇兒還真是個讓人意外啊!生得如此俊美,居然也跟那個小子一樣,看上的盡然是個那種下等貨色。”
“罷了,罷了,隨他們去吧,就看他們兄弟會怎么個斗法!”
李維笑了笑,便是停下了手里的動作,側身上前,給冷決君耀換上了一杯熱茶,才又恭敬的退到他的身后,繼續給他敲背捏肩。
“奴才覺得,一個鄉下女子盡然引起了兩位皇子的興趣,這女子應該不是平凡之人,萬歲爺為何不傳來看看,一探究竟呢?”
冷決君耀端起剛切好的熱茶,放在薄唇之處淺嘗了一小口,又是優雅的將茶杯置于書桌上。
“再是不平凡又是如何,不過就是一個女子,讓他們先玩玩吧。”
“阿嚏!阿嚏!阿嚏!”
百葉村這邊,葉搖可正在幫著兩個婆子忙著準備晚上的慶功宴,鼻子一癢,便是忍不住的打了三個噴嚏,藍氏一見,皺了皺眉頭,有些擔憂。
“搖搖你這是不是著涼了,我看你還是回屋吧,這兒交給娘就好了。”
葉搖可不慎在一的擺了擺手:“不礙事,定是被這辣椒末給嗆的。”
葉搖可今日不但準備了火鍋,還在村子里買了三頭大山羊,打算今日趁著天冷,正好在做一道烤全羊。
她叫楊成跟青山幾人把楊給宰了收拾出來,現在她只需將處理好的羊肉給腌制起來,等待著晚上加上篝火烤上就行了。
現在已經給三只山羊給抹上了辣椒末;花椒;五香粉;還有空間特別出品的孜然;最后便是抹上鹽!
一雙小手已經是凍得通紅了,還被那些調料給涂抹著,更是難受。藍氏見著更是心疼不已,連忙親自打來熱水讓她洗干凈。
“快回屋歇一會兒啊,這么冷的天,盡是瞎折騰!”
葉搖可笑了笑,把手洗好,便是直接往自家院子跑去。
“美衣閣”里,下午只有零星的幾位客人,葉夢帶著李芳正在整理著繡娘送來的新款式,正有些手忙腳亂的時候,店里卻涌進了幾個人!
帶頭的是一個書生模樣打扮的俊朗青年,二十歲上下,皮膚白皙,看上去很是有著書卷氣息。
身后跟著同樣打扮的幾個富家子弟模樣的青年,一進到店里,便是對著那前頭的書生擠眉弄眼。
書生白皙的臉上很快便是染上了一些紅霞,他躊躇的看了看身后那幫人,手里握緊了拳頭,好似在下著多大的決心一般!
猛地一個踉蹌,不知是誰在身后推了那個書生一把,那個書生本來就不怎么健碩的身子一個踉蹌,差點幾步不穩,就撞到了柜臺之上。
李芳看了看幾人,有些臉紅,便是抬眼往葉夢臉上看去。
見她仍舊平靜的看著眾人,便是放下手里的衣裳走了上前,微微的撫了撫身子。
“幾位客官,是想選衣服嗎?”
李芳有些嬌羞的看著這一群男子,本來就有點臉紅的她,話落更是紅霞到了脖頸之處。
店里本來是有接待男客的小二,只是兩個小二都被派去取布料了,現在也只有她有空,便出來招呼著。想著葉夢人家是老板,她怎么的也不敢讓葉夢去接待啊。
“姑娘,在下不是選,選衣服的。”
身后一個穿著比較富麗點的男子見到那個書生支支吾吾的半天都沒道清來意,便是兩步上前急忙開口。
“姑娘,我的這位朋友是找你們老板的,姑娘你去忙你的吧。”
李芳一聽,再看看那個書生打扮的男子一副緊張局促的樣子,心里咯噔一下。便是點了點頭,就退到了剛剛整理衣服的架子旁邊,佯裝著繼續忙碌,只是那耳朵卻是豎得尖尖的,想聽聽那個書生究竟想給葉夢說些什么!
葉夢見男子指名道姓的要找自己,便是放下了手里的伙計,轉身對著這群男子露初了標準的職業微笑。
“公子,我就是這里的老板,請問公子有何事?”
男子一見葉夢就在自己三米開外,那緊張的心更是就如要跳出胸口一般。
屏了屏心神,咬牙就將手里的一個香囊塞到了葉夢手中。葉夢一驚!嚇得差點將那香囊直接掉在地上,她穩了穩身子,才將香囊拿住,但是一臉的疑惑不解。
“聽說姑娘還未定親,在下姓莫,名清遠,家中獨子,今年十九,尚未定親,若是姑娘不嫌棄,可將那香囊收下。”
莫清遠眼神堅定的看著葉夢那明媚的眸子,一咬牙,便是將在心中醞釀了幾百次的表白一口氣的說了出來。
葉梅一聽,手中的香囊突然感覺很是燙手,連忙就將它還與給了莫清遠的手中。
“多謝公子賞識,只是小女子還未有此想法,還請公子將這香囊贈予其它人吧。”
話落,葉夢便是撫了撫身子,就轉身去了后院,留下一臉茫然的幾人。那莫清遠一下就如斗志昂然的公雞變得頹然下來。
聽到葉夢那清冷的話語,猶如那街上那飄飛的白雪一樣冰冷了他那熱情的心。
“清遠兄,我看你這樣子也是在太唐突了!哪個女孩子受得了你這樣的表白啊!換著是我,我也是直接甩臉走人的!一點都不解風情!”
剛剛那個跟李芳說話的男子,見到莫清遠一副傷心頹廢的模樣,不由的就忍不住多說了幾句,身后另一個白衣男子聽了,不由的將他直接拉到了一邊。
“我說周兄,你沒見到清遠兄已經夠傷心的嗎?還在那里說風涼話,依我說,還是回去從長計議吧。”
“是的!走吧,清遠兄,人家都走遠了,你還是改日再來吧。”
本來幾個男子最開始就是起哄,見到女主這么清冷,便是覺得這個莫清遠肯定是沒戲了,便也沒有留下來丟人的道理。
幾人話落便是將那個還站在大廳里的莫清遠拉著出去了,一邊走著,一邊還交頭接耳,李芳看著那群走遠的男子,不由的又看了看后院。
這段日子,這樣的事情在店里也是經常發生,有些男子一看就是真心實意的,有些一看就是虛情假意。還有些完全是沖著葉夢那夜王大姨子的身份前來的,這一切都讓這個有些恨嫁的李芳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妒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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