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妻難逃

99 戰前準備

寵妻難逃_99戰前準備影書

:yingsx99戰前準備99戰前準備←→:偵察連出發后,離月吩咐大將軍羅天佑,召集所有將領,大營集合,部署作戰計劃。

看著忙忙碌碌的離月,沐陽越發的心疼,上一世她到底經歷過什么,對戰爭了如指掌的她,上一世又是個什么身份,又是什么原因讓養父痛下殺手,她的家人呢?

“怎么了?想什么呢?”離月準備走,撇頭卻發現沐陽在愣神。

“沒什么!”沐陽搖了搖頭,決定晚上的時候再問離月。

“累嗎?累的話先回去休息!”離月以為沐陽是有些累,身上都是傷,也沒有給他弄個凳子。

“不累,現在我什么也做不了,幫不上忙,陪陪你還是做得到的。”沐陽搖頭,現在他就想天天看著她,害怕有天突然沒看著,離月就消失了。

“嗯,等會你就坐在軟榻上,休息,剩下的我來應付,你可以提一些意見或者建議。”離月想了一下,他也只有在自己的視線范圍內才安分許多,走到他身邊,抬起沐陽的手,扶著他慢慢的走向大營。

沐陽緊緊地握著離月的玉手,一刻也不愿松開,進到帳篷,沐陽也不愿松手,所以最后也沒有去軟榻,修長長的大手緊緊的包裹著離月的手,站在地圖前。

瞥著桌上的平面圖,離月將地形大致了解一以下,“去,準備一個長兩米,寬一米的木槽,再準備三桶沙土,沙土的粘性一定要好一些。”

羅天佑立刻去到帳外,吩咐人去準備材料,“你們幾個,去找木材,你們幾個去弄泥土。”

“王妃,吩咐好了。”

“都坐吧,等我把東西弄出來,可能還要些時間,對了,找人給我弄把剪刀來。”離月抬手吩咐人坐下,瞥了一眼自己的手,又補充了一句,扶著沐陽到軟榻上,自己坐在他旁邊。

余浩默默地站在沐陽的身旁,丁念卻走到凳子旁,都準備坐下的時候,離月制止了,“姓丁的,誰讓你坐了?”

“他們都坐著,為什么我不能坐?”丁念怨氣沖天,心里憤怒,就那一點點事,還那么記仇。

“不能就是不能,沐陽還沒喝藥,你趕緊去給他煎藥。”離月可是清楚的記得,她現在有權使喚他。

“煎藥不是李大夫的事嗎?”丁念癟嘴,沒有動身。

“那你也要親自去端過來,你現在可不是自由身。”

“喂喂喂,丫頭,這,你就太不夠意思了,當初小爺我答應你來邊疆,可是出于對師妹也就是你的關心,才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的,現在可好,拿我當奴才使喚,小爺我可是自由身。”丁念一下氣不打一處來,伸出手指著離月。

“再說了,就算我在他身上搗了個窟窿,那也是沒辦法的,而且他現在可是活的好好的。”丁念瞪著沐陽,仿佛在說,全是你的錯,現在遭罪的卻是我。

“確實,當初是我托你過來的,但是我現在使喚你,只是因為你爹而已,父債子償,這段時間就辛苦你了。”

“他他他他他,他犯錯關我什么事?憑什么?”丁念給氣一嚇結巴了。

“就憑他只有你一個兒子,而且目前還在本姑娘視線之內。誰讓他騙我,還有誰讓你在他身上搗了個窟窿的,你就是活該受罪,還有你要是敢跑,嘿嘿。”離月似乎看出丁念有跑路念頭,率先下達危險警告。

丁念看著離月那滲人的微笑,知道她沒有開玩笑,咽了咽口水,半天才吐出一句話,“好,我去,還有,小爺要做多久?總該有個期限吧?”。

“期限?嗯,太好了,老頭沒設期限。這下我又賺了。”

“丁君墨,小爺我跟你沒完!”丁念一聲怒吼,出了帳外,帳外的人也因為那一聲爆喝,齊刷刷的看向營帳,入眼的卻是雙眼冒火的丁念。

帳內所有人沒有說一句話,但是離月那個微笑,確然所有人汗毛聳立,唯獨一人至始至終都在微笑。

“王妃,剪刀找來了。”

“嗯,拿來給我。”離月接過剪刀,所有人的視線都聚在剪刀上,離月的下一個動作,讓所有人都有一種想死的心,原以為有大作用。

只見,離月拿起剪刀,開始剪指甲,感受到所有人的視線,抬頭看了看,“怎么了?我剪指甲有什么不對的地方嗎?”

“沒有,沒事。”羅天佑憨憨的笑了一聲,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內心有多崩潰。

其實離月,只是為接下來的工作做準備,沒有想得太多,完全是那些人自己多想了。

離月剪完自己的手,低頭發現沐陽的手指甲也很長,看著他,“你的指甲,要剪嗎?”

沐陽點了點頭,輕輕抬起手,離月接住那只修長的大手,一個一個的剪著指甲,大營里的人,都看了看,又低頭,虐死單身dog啊,又沒有收到退出營帳的命令,一群人只得尷尬的低著頭,傻愣愣地坐著。

“咳咳咳,還吃藥嗎?不吃我端走了。”丁念站在那很久不見離月說話,剛剛受的氣又沒消。

“你端個試試?放旁邊桌上。”離月剪完了最后一個指甲,正準備去端藥,門口的士兵就將材料端了進來。

“王妃,你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行,羅天佑,將那幾張圖紙收好,你們把木槽放在桌案上。把沙土倒進去。”離月轉身,走向了桌案。

“你自己喝藥,我要忙了。”撇過頭沖著沐陽說了一句。

“行了都退下吧!”離月覺得其他人在他眼前就是礙事。

“王妃,這是做什么?玩泥巴也不要挑這個時候。”之前的大胡子終于忍不住了。

也就一瞬間,余浩的劍已經架在大胡子的肩上,余浩視線落在沐陽身上,在等著自己主子發話,很明顯沐陽身上顯出了殺氣,如不是受了傷,估計大胡子不死也得重傷。

“行了,現在正是用人之際,余浩把你的劍收回去。”離月也懶得理。

余浩收回劍,回到沐陽身旁,離月倒是抬了一眼,嘴角微微勾起,“大胡子,你要是沒事就出去走走,也不用在這鬧心,一個時辰后記得回來就行。”

田懞沒動,因為沐陽沒發話,倒是自己這一開口,沐陽也一直盯著他,害得他相當后悔多嘴。

夏靈橋最熟悉自家主子,這會兒沒事,不代表以后沒事,田懞,小爺我在這里替你默哀三分鐘。

一下子就安靜了許多,離月往沙土里放了些水,開始搗鼓,一個小時后,左邊的軍事沙盤已經初具模型,這一下所有的校尉包括沐陽在內都震驚不已,視線直直地盯著離月已經完成的一半的沙盤,“王妃,這這這……這是地圖?”

“嗯,算是縮小版的山體模型。這樣部署任務時更加具體。”

“丫頭,你是怎么做到了?你不是第一次來嗎?”丁念第一個守在沙盤前。

離月沒說,笑笑指了指羅天佑收拾好的地圖。

“王妃好厲害,有這個地圖,我們一定會打贏這場戰。”

沐陽依舊在軟榻上坐著,定定的看著離月,她給的驚喜總是這么多,讓他應接不暇了。

“誰去弄些綠色的顏粉,我還有用。”離月話一出,第一個沖出去的竟然是大胡子田懞。

一個小時過后,離月將完整的戰場沙盤呈現出來,退到后面洗干凈手回到軟榻。

沐陽拉過離月的手,指甲縫里還有有些泥土擠在里邊,沐陽拿起旁邊的剪刀,想幫離月修一修。

“行了我自己來,你身上有傷。”離月奪過剪刀,坐在沐陽身邊,一雙大手環著離月的,將離月攬入懷里。

“月兒,讓你受累了。晚上和我說說你的故事好嗎?”

“好,晚上跟你說。”離月笑了笑,其實被愛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王妃,王妃,王妃。你要的綠色顏粉屬下找來了!”大胡子氣喘吁吁的奔進來。看著完整的沙盤,兩眼放光,激動不已。

“給我!”沐陽松開了離月的腰肢。離月接過顏粉,抓著撒在沙盤上,更加的形象,宛若一座座綠色的小山,可那輪廓與目前的蒼榆關如出一則。

“完成了,拿出去曬曬,之后再拿進來”這一端出去,所有的士兵都圍在沙盤,看著這宏偉巨制。

“偵察連有人回來,立刻通知我,不得有誤。”

“是!”

“行了,都回各自的營帳,用膳時間到了。”沐陽先開口,說完,朝著余浩使了個眼色,在場的只有余浩和夏靈橋知道,應該的大胡子遭殃的時候到了。

接下來也驗證了夏靈橋的想法,余浩進的正是大胡子田懞的營帳,“主子有令,田校尉沖撞王妃,理應接受軍法,念及用人之際,軍罰延后,戰后自行領罰。”

“只要能贏,怎么罰都成,余大人放心,屬下這回是徹底服了王妃了。”

“走吃飯去,本姑娘也餓了。”

“月兒已經不是姑娘了!”沐陽本想提醒一下離月,她已經為了。

“誰說不是,姑奶奶正經八百的黃花大閨女。”離月相當無心的一句話,使得沐陽下一句話堵在了喉嚨。

想著是不是應該履行夫妻義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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