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后大佬寵我在心尖

第132章:上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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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剛隨手給你涂了個頭像你看好看嗎?”

“今天早上食堂最好吃的醬餅賣完了。”

“給你們言蹊交的稿子可以打欠條嗎?”

“明天好像又要下雨。”這是他臨上飛機前收到的最后一條。

易艾佳其實并不怎么喜歡下雨。

要是瓢潑大雨還好,那種陰絲絲的天氣加上毛毛雨,讓人打傘也不是,不打傘也不是的天氣,是她最厭煩的。

微信上發來消息,前言不搭后語地上來就是一句“明天要下雨”,作為資深“讀老婆機”一枚,江嶼之當然知道易艾佳是心情壓抑了。

另外更恐怖的是,他家小花兒向來生理期不準,每次都要往后推遲個把禮拜的,并且來一次就是一次災難,最難過的時候吃了止痛藥都不管用。

他掐指一算……嗯……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就是這兩天了。

江嶼之在飛機上的擔憂不無道理,因為現在正在考場上的他家小花兒,正在忍受著腹部的陣陣絞痛。

Shit!易艾佳煩躁地一拍鼠標,真疼啊……

坐在隔壁電腦桌的同學以為GMAT又逼瘋了一個,一邊在草稿本上算著題,一邊搖頭唏噓。

每次考完GMAT,在考場的廁所里獨自哭泣的都一把一把的,更別說這種在考場上考著考著就爆發的人了。

原本因為下雨(好吧,暫且把鍋甩給下雨),易艾佳心里就不怎么舒服,再加上痛經和考試時間的壓迫感,一種“勞資這次又考不過”的衰運第六感直接附體。

然后她就狂躁了……

狂躁的表現當然不可能是扔鍵盤砸電腦什么的,但是卻比這種暴力活動更恐怖——她覺得屏幕上的英文字,幾乎一個都不認識了……

按照常理來說對易艾佳并不很難的段落語句,現在看起來卻猶如天書一般。

慌亂之下,易艾佳點開了屏幕右上方的計時器,每做一個題就看一眼,保證自己所謂的“pace”還在。可其實,當她分寸大亂,胡亂選答案那一刻起,就注定了這次考試的結局。

到她最后在屏幕上敲出一整篇分析性寫作的時候,手已經抖得不敢去點那個醒目的“Next”了。

GMAT考心態是出了名的,考商科的邏輯思維也是出了名的。等易艾佳后來自我反省的時候,才發現確實是那樣。

也許是因為知道自己一直在飛機上,也許單純是因為考的成績不理想,江嶼之到兩點半下飛機的時候,手機上依舊沒有任何短信,微信,或者是電話。

上一次她這樣不聯系任何人的時候,還是她第一次考雅思出分的那天。

江嶼之取了行李,想給易艾佳打一個電話過去。但是在還沒有撥通的時候就被他摁掉了。

萬一她很難過,萬一她哭了,自己連抱都抱不到她。

他嘆了口氣,回頭去喊同行的同事們。

“我有事去趟H大,你們直接找賀言吧,這兩天他盤下了新的辦公室。”

同事們自然知道江嶼之急什么,所以也就沒多說,紛紛打車走了。

再說那邊的易艾佳。

當看到屏幕上出現了一個沒有上700的分數時,她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要崩塌了。

所以這多學的一個月,她到底干什么了?怎么考得還不如上一次了。

又一次取消了成績,考場老師看到她第一個走出考場的時候,臉上不自覺帶了點同情。

“沒關系,現在還早,還有機會。”這是考場的考務老師,在她臨出門前對她說的話。

她走出門,想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可腹部傳來的陣陣劇痛讓她的大腦根本不能分神想其他的事情。

為什么……

為什么那么多的留學黨,看起來很輕松就出了國了。自己就這么遭罪呢?

論壇上那些一戰760,或者二戰780的帖子,多的都可以堆成山了。但是那些人,為什么從不會是自己呢?

雅思考了8,難道就單純是一次湊巧嗎……

易艾佳現在的臉色可以用煞白來形容了,痛經的程度也在隨時間直線上升。她甚至覺得自己的胃里在翻江倒海……

之前只是聽說過會有女生因為痛經,疼到吐。沒想到自己也有這一天。

“易學姐?”

她的身后,傳來了裴一銘的聲音。

這小學弟,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有心還是無意的,考試結束后竟然也能遇到他。

“學姐怎么了?”裴一銘看著臉色極其難看,幾乎就要直不起腰的易艾佳,立刻上去攙扶。

“沒事,就是有點不舒服。”

“去校醫院吧!”裴一銘著急道。

“不用,我回寢室休息一下就好。”

“那學姐先把衣服披上。”裴一銘只是單純覺得身體虛弱的人會覺得冷。

說實話,現在雖然是八月初了,但是對于一個血流成河的妹子來說,下雨的天氣還是有些……嗯……涼。

不過她給腰上綁的衣服不是拿來披的啊喂!

由于在每一個part的考試時間內,考生是不允許去廁所的。要去廁所,也只能在各部分考試結束的間隙時間去。所以易艾佳不出意外地悲劇了……血染衣衫……

易艾佳在疼得死去活來的當口,還不忘死死拽著自己腰間的衣服。

要么說男女生這個生理發展有先后呢,同齡的男生總是比女生粗心很多啊!

這么一拽……裴一銘也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連忙在主路上攔了一輛出租車。

“去H大女生宿舍。”裴一銘說道。

出租車司機考慮著,大概現在的大學生都是錢多沒處花吧?所以就好心地提醒了一下:“到H大女生宿舍,坐車也就三分鐘,起步價八塊。”

裴一銘沒有理會司機的好心,扶著易艾佳上了車,直接付了錢。

因為裴一銘是扶著易艾佳上來的,所以兩個人自然而然就坐在了一起。

他是第一次和自己喜歡的學姐靠這么近,心跳速度也就迅速飆升。并且學姐現在一身冷汗,和上次對他甩臉子的模樣著實大相徑庭,男生心里的那點占有欲就又擴大了幾分。

“江師兄怎么沒來?”裴一銘心里起了小九九,故意這么問道。

易艾佳實在沒力氣多說話,就簡單吐了倆字:“快了。”之后就給一定在寢室的譚蔓打了個電話。

裴一銘再沒空多說什么,三分鐘倒計時就已經到了。

女生宿舍樓。

裴一銘扶著看起來就很難過的易艾佳回來了。

不是江嶼之,是裴一銘。

吃瓜群眾又有的聊了,“扶”這種曖昧的姿勢,一向是吃瓜群眾們喜聞樂見的姿勢。

譚蔓和蘇小言都在,立刻把人“扛”回了寢室。

“你這怎么考個試考成這樣了?”譚蔓一邊撕一張暖貼,一邊問道。

“烤糊了,然后就更疼了。”易艾佳覺得自己說的是實話。

“你就算烤糊能糊到哪里去?”蘇小言嘆了口氣,幫易艾佳倒出來兩粒痛經膠囊,“你啊,是不是以為雅思就是一個從七分開始算分的考試,GMAT就是一個從七百開始算分的考試?要強是好事,但是何苦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何苦?易艾佳也說不明白。

要說是因為覺得自己不能和江嶼之的水平相差太多,唔……好像勉強可以算個理由。但是她對自己的要求在江嶼之到來之前就一直是這么高。

所以到底為什么……現在看來,大抵是因為從小到大都一直頂著優秀生的光環,突然一下光沒了,或者弱了,那自然是不能接受的。

樓下,正準備離開的裴一銘忽然被出租車司機叫住了。

“小伙子,你和剛剛那個姑娘,誰的手機落在我的車上了?”

裴一銘立刻過去看。

不是他的。

手機殼是一位白衣文士。

易艾佳的沒錯了。

“謝謝師傅。”

“不客氣,下次可小心點。”

裴一銘點了點頭,目送這位司機師傅離開。

易艾佳的手機在他手里,那么她是不是就接不到江嶼之的電話了?

如果到時候她問起來,也好說這個手機是他在出租車公司找回來的,還有機會增進一下感情。

被這種帶著小邪惡的想法驅使著,裴一銘把易艾佳的手機放在了自己的書包里。

但是接下來的事情發展,證明他還是太年輕……

江嶼之這種行動派剛好沒有給易艾佳打電話的念頭,準備直接到了H大的女生宿舍以后再聯系易艾佳。打了兩次沒有人接,他就直接找宿管幫了忙。

“你說512的易艾佳,她剛剛身體特別不舒服,被別人扶回來的,我還問她室友用不用去醫院呢。”

江嶼之眉毛跳了跳:“姐姐,那我能簽個名字,上去給她送個東西嗎?我是她男朋友。”

盡管宿管阿姨被一個誰都認識的大帥哥叫成了宿管姐姐,但原則問題還是保留了。

“要不你叫一下她的室友?”

江嶼之皺了皺眉頭:“就兩分鐘,我想帶人去趟醫院。”

現在是大中午,宿舍里的人并不多,江嶼之確定以自己的速度應該不會看到任何不該看的以后,也沒管宿管同意沒同意,就光速沖上了樓。

當譚蔓聽到江嶼之敲門的聲音的時候,還以為自己幻聽了。

“方便我進來嗎?”

譚蔓和蘇小言互相看了看著裝,又看了看易艾佳的著裝。

“啊……沒問題,稍等!”

江嶼之進來了。

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風風火火,反而輕手輕腳地跑到易艾佳的床邊,低聲問一句:“怎么樣了?還疼嗎?”

易艾佳的痛經其實還正在頂峰級痛苦之中,但是看到江嶼之的時候,就覺得一下子輕松了很多。

“別撐了,我們去醫院一趟吧。打一瓶點滴就好了。”

易艾佳也沒有說什么不同意的話,任由江嶼之把自己抱下了床,接著抱下了樓。

還站在門口跟江嶼之揮手拜拜的蘇小言和譚蔓齊齊感慨:

談戀愛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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