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守株待兔_萌寶速遞:總裁爹地快認領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94章守株待兔
第94章守株待兔←→:
一旁的阮顏看著他們相擁的這一幕,先是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隨即看向了一路護送著姜曉曉過來的陳澍,眼神頓時變得冷淡起來。
陳澍察覺到了她的敵意,他有些無奈地笑了笑,“今天的事情……”
“曉曉,回去了。”
沒有等他解釋什么,阮顏就催促著姜曉曉帶著小寶回去了,姜曉曉本來還想向陳澍道聲謝,卻被阮顏拉著離開了。
“阮顏,怎么了嗎……”
一直走開了好遠,姜曉曉才回過神來,她看著臉色不怎么好看的好友,疑惑地問道:
“剛才那個是陳澍,上次你也見過了,他人還不錯的。”
“也就是你這么單純的性子,才會覺得所有人都是好人。”松開了手,阮顏臉上閃過一絲顯而易見的厭惡:
“這個人是跟今天來的莊競是朋友對吧?你以為他們這種公子哥,遇到這種事情還會大義滅親站在你那邊嗎?”
“好啦好啦,我只是覺得他人還不錯。”
嘆了口氣,姜曉曉見好友這么抗拒,只得道:
“算了,今天的事情應該就是不了了之,以后莊競應該不會再上門找我的麻煩了。”
送走了姜曉曉之后,陳澍摸出了一根煙,蹲在警察局外面抽了起來,他盯著三人離開的方向,眼神里帶著一股子意味深長的深邃。
阮顏,原來叫阮顏……他剛剛抽了一小會兒,警察局里就走出來一個同事,拍了拍他的肩頭:
“陳少,聽著里面的動靜,不會出人命吧?要是人交代在這里了,那可麻煩了。”
“急什么,宋懷寧還有擺不平的事情嗎?”
更何況陳澍知道,自己的這兩個好友向來是兩極分化一般,一個猖狂肆意,一個克制冷靜,宋懷寧即便再生氣,也不會真的在這里對莊競如何。
“剛才那位真的就是傳聞中的宋太太?我怎么看著不太像呢?”
“沒事少打聽。”
本來也不是什么朋友,不過是警局內部的點頭之交,陳澍將手中的煙頭按滅在地上,然后起身,抖了抖身上的煙味兒,朝著會議室那邊走了過去。
等他去的時候,會議室的門剛好被人從里面打開,門后依舊是宋懷寧那張冷靜克制的臉,他的神情依舊如常,只是領口和袖口微微凌亂了些,袖口出現了絲絲褶皺,“她呢?”
“我倒是想送姜小姐回去,只可惜她的朋友視我為洪水猛獸。”
無奈聳聳肩,陳澍透過門與宋懷寧之間的縫隙往里面看了一眼,桌椅和文件七零八落,依稀可以看到掩映在凌亂背景之中的好友,他不以為意地笑了笑:
“打也打了,訓也訓了,只怕要不了兩天,莊競被打的事情就要傳遍整個圈子了。”
“你覺得他不該挨這一頓打嗎?”
在陳澍的暗示下,宋懷寧一邊慢條斯理地把自己的袖口的扣子系好,一邊朝著外面走去:
“看好莊競些,下不為例。”
他語氣雖然依舊難聽,但是陳澍聽到他這么說,心里還是松了口氣,他給一直等在外面的、大氣也不敢出的莊競律所的律師使了個眼色,然后跟在宋懷寧身后離開了。
上車之后,他見宋懷寧的臉色依舊難看,眼神靜默之間似乎是在想著什么,他心頭一緊,忍不住道:
“今日的事情到底還是莊競吃了虧,他是個直腸子,有什么事情藏不住忍不了,發出來就好了。想來以后,他也不會再干這種蠢事了。”
“是嗎?”
淡淡地投過來一個眼神,宋懷寧此時的心情明顯很差,他的手上遲鈍地傳來了疼痛,他們今日本來是約好了去陳澍新投資的會所坐一坐,可是臨時卻遇到了這樣的事情,宋懷寧此時依舊難以解釋自己當時油然而生的怒意,他握緊了手,竭力抑制住自己的情緒。
陳澍見他似乎依舊是平時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一時間也有些料不準宋懷寧到底是懷著怎樣的一種心思插手這件事的,他干笑兩聲,將話題引到別的地方:
“那今晚還去不去?”
“照舊。”
到了地方之后,陳澍才算看出來,宋懷寧的心情一直從未明朗,他一路上都在講解自己在這間會所上投入的心血還有自己的設計理念,但是宋懷寧神情一直淡淡的,從頭到尾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直到在包廂里坐定、上了酒之后,他的神情才漸漸好了起來。
“最近真是多事之秋。”
這說的是真心話,陳澍給他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兩個人坐在沙發上沖著對方遙遙舉杯,“這間會所弄到手費了點周折,不過……雖然過程有些麻煩,但是遇到了一個有意思的人。”
他的神情中帶著絲絲回味,看得宋懷寧側目:
“女人?”
“難不成是男人?”
見他一杯接著一杯地喝酒,陳澍出聲提醒道:
“這酒后勁足,你可別喝醉了。”
“怕什么。”
他修長的手握著酒杯,被掩飾起來的情緒終于一點一點顯露出來,眼中漸漸有陰霾堆積:
“……真是沒想到。”
聽到了也不敢接著說,別人不知道,他和莊競卻是再清楚不過了,他趕緊借著喝酒低頭,只當什么都沒聽到。
宋懷寧也算是在姜曉曉這里翻了車,誰能想到這么幾年陪在身側的女人竟然已經是帶著孩子的寶媽,而且一直都沒有暴露!
想起自己今天看到的那個孩子,陳澍還有些感慨,生得倒是可愛極了,模樣長得也好看……
“如果不是謝昊宇,也許我到現在都還蒙在鼓里。”
冷笑一聲,他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眼神中帶著一股子狠意:
“她和謝昊宇是青梅竹馬,多年情分,甚至還生下了他的孩子?然后來找我?”
之前還不是很清楚,現在陳澍倒是一清二楚了,他面上神情復雜,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最后才訥訥地道:
“那她還挺了不起的。”
“我還從沒有在一個人身上栽這么重的跟頭。”
微微合上了眼,宋懷寧揉了揉自己的眼,正如他所說,他應該因此憤怒至極、讓這個女人知道欺騙自己的下場,只是不知道為何,當他看到她沉靜地坐在那里的時候,忽然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對自己這種莫名的“憐憫”感到厭煩,連著又喝了幾杯酒,整個人在一種昏昏沉沉中鎮定下來。
陳澍不敢勸,他沉默地坐著,好一陣靜默之后,忽而聽到他開口:
“你見到那孩子了嗎?”
“……見過了。”
盡管他喝了不少酒,但是看起來倒不像是醉了,言談舉止都十分理智清醒,陳澍也不敢糊弄他,老老實實答了。
“他……他長得怎么樣?像她嗎?”
這個問題讓陳澍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有些苦惱,宋懷寧問的到底是那孩子像謝昊宇、還是像姜曉曉?
“長得倒是機靈可愛,這么小的孩子能看出來什么?”
囫圇應付過去了,陳澍見他話里話外都是對姜曉曉的在意,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他猶豫片刻才道:
“以前你總是告訴我們,想要得到什么,不管是靠搶還是靠騙,不擇手段得到手就好。一個女人,說不定你如今只是覺得心有不甘才這么意難平,不管用什么手段,再搶回來。難道你還不敢和謝昊宇爭?什么時候你能讓自己的”
伴隨著陳澍的話,宋懷寧腦海中浮現出了謝昊宇和那個女人雙宿雙飛的畫面,他眉心緊蹙:
“你說得對。”
說完之后,他的眼眸仿佛失去了光彩一般,一旦下定決心做一件事之后,強撐起來的理智也蕩然無存,他靠在沙發上,眼神漸漸不再明朗。
陳澍喝得不多,他才發現,宋懷寧竟是喝醉了。
雖然坐在那里一言不發,但是陳澍還是從他散漫的動作和姿勢中看出來了,他是真的醉了。
他難得有醉的時候,如今竟然因為一個女人醉了,陳澍心里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他試探著問道:
“懷寧,你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上那個女人了吧?”
“你說姜曉曉?”
他反應稍稍慢了幾秒,隨即忍不住輕蔑地笑了起來,“你覺得呢?”
他都還沒有說是誰,他就自發想到了姜曉曉,陳澍覺得這個答案有些勉強,只不過人艱不拆,他呵呵一笑:
“是、是……”
話雖如此,他心中卻是有了計較,姜曉曉……還有她的朋友阮顏,勢必要落入他們的股掌之中。
思及此,陳澍微醺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容,他叫來侍者,把宋懷寧送到了酒店里,隨即自己開著車回家了。
陳家和莊家兩家住在一個小區,陳澍剛回到家,就看到自家的老頭子坐在客廳里,冷不丁嚇了他一跳,抬手看了眼時間,凌晨一點多了,他笑著上前:
“出了什么事?竟然勞動我們的陳老先生大半夜守株待兔坐在這里。”
“莊競的事情聽說是你處理的?”
他嬉皮笑臉,披著外套坐著的老頭子可不吃他這一套,眼神很是犀利。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