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升烈陽紅似火_第一百二十六章被監聽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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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初的認知中,遇到困難選擇報警是最有效的方法,然后聽到她的提議后,鄭一銘卻立即阻止說道:“不能報警!”
林初疑惑的反問道:“也什么不報警?就算我們動員力量去尋找巧巧,可也得需要警察的幫助啊?”
鄭一銘正色道:“巧巧,你忘記了匪徒是怎么說的嗎?他讓我不要報警,否則就會撕票,既然這個人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一旦報警肯定是打草驚蛇,到時候真的不能保證巧巧的安危了!”
這下可讓林初犯了難,想到巧巧會受到危害的可能性,她的眼淚又不爭氣的落下,說道:“那可怎么是好,巧巧要是受到了什么危險,我可能會內疚死了,要是我一直都陪在她身邊,也不會讓壞人有機可乘啊!”
其實何止林初難過,鄭一銘更是心痛又自責,是他疏忽了,否則早在匪徒進女衛生間之前,他便制止了男人,他不比林初更擔心甄巧巧的安全,可他只能繼續冷靜,他必須比誰都冷靜思考。
鄭一銘勸說道:“林初,這件事不怪你,要說責任也是我大意了,我已經回過信息,問他地址在哪里并且我要看到巧巧的實況,我會救出巧巧,相信我。”
傅天陽看到林初哭,心疼的將她的身子往自己懷中一拉,她哭泣著,眼淚浸濕了他的灰色大衣,他也絲毫不在意,柔聲安慰道:“初初,可能匪徒只是貪錢,既然他還沒有拿到錢,說明巧巧暫時不會有危險,而且他肯定也知道我們正在四處找他,因此他肯定是帶巧巧到一個秘密地方為先。”
林初執拗的搖搖頭,抽泣道:“可是我怕,我好怕那個壞人會傷害巧巧,網上經常發生那種劫匪撕票的案件,我真的好怕會發生在巧巧身上。”
傅天陽低頭給她擦拭眼淚,輕聲道:“巧巧目前不會有危險,若是讓她知道你因為她掉眼淚萎靡不振,肯定會生氣的,她還指望著我們大家去救她,因此初初你可要打起精神來,你和巧巧心有靈犀,也許就能救出巧巧。”
聽完傅天陽的安撫話語,林初頓時停止哭泣,玩玩嘴唇自我打氣道:“天陽你說的沒錯,哭不能解決問題,我必須鎮定,還有很多事需要我去處理。”
傅天陽溫柔的揉了揉她的頭發,想到公司的事,便道:“現在搜救巧巧的任務就交給我和鄭一銘去做,和合作商的晚宴即將開始,你先去現場和合作商說明情況,確保此次周年慶活動順利進行,我晚點再過去。”
林初皺皺眉,不太情愿的道:“要不我和鄭一銘去找巧巧,天陽你去公司吧,你是老板你一人出面就好,我更擔心巧巧,我——”
林初的話還沒有說完,已然被傅天陽打斷,他清明的雙目與她注視,堅定的口吻說道:“聽話,我讓司機送你去晚宴現場,這里交給我和鄭一銘,初初,答應我可以嗎?”
林初無法拒絕,只能點點頭說好。
待林初走后,傅天陽和鄭一銘前往地下車庫,傅天陽說道:“一銘,既然綁匪讓你不要報警,但不代表我們不可以聯系刑警,只要不出動警方讓綁匪知曉。”
鄭一銘詫異的道:“你的意思是?”
傅天陽說道:“我們可以去找江葑。”
“江葑?”鄭一銘一愣,隨即錯愕道:“江葑不是在其他地方任職嗎?怎么回云城了?”
江葑是傅天陽和鄭一銘認識的一個朋友,交情很深,鄭一銘一直以為他在外地當警察,卻不知道他早已經回來。
傅天陽解釋道:“我之前不是跟你說了,我有個大學學長來云城了,就是調職來的市長助理霍寅嗔,他和江葑是在一個地方做事,也成了朋友,我也是和他聊天才知道江葑和他都來云城了,私底下我們碰過兩次面。”
鄭一銘低聲道:“江葑的父親就是刑警,從小他爸就把他往這一行訓練,我在網上經常看到他的破案事跡,他既然來云城了,應該對尋找巧巧會提供很大的幫助。”
傅天陽輕點下頜道:“沒錯,眼下能找的人只有他,我現在就跟他聯系。”
來到車庫,傅天陽坐上鄭一銘的車,隨即電話給江葑,他剛剛出口打招呼,江葑憑借多年的偵查能力,立即聽出了不對勁,問道:“天陽,你是有什么事找我?”
傅天陽也沒含糊,開門見山的說道:“江葑,我愛人的閨蜜被綁匪帶走了,現在情況不明,我們希望能獲取你的幫助。”
江葑一詫,問道:“綁匪?都已經敢勒索到你頭上了,這個綁匪的胃口不小,怕不是張口就是百萬的贖金吧。”
傅天陽回復道:“的確,但錢都不是小事,我們更著急她的安全,所以現在著急找你來找出她。”蛋疼
江葑說道:“我今天休息在家里,你之前來過我這,也知道位置,直接過來。”
而正在傅天陽對江葑說明情況的時候,鄭一銘的手機來了信息,兩人立即緊張的望去,只見信息上寫著:不許報警,更不準尋求他人幫助!否則就等著給她收尸吧!
傅天陽環視了一下鄭一銘的車內飾,用眼神對鄭一銘示意道:車里可能用監聽器。
隨即故意跟江葑說:“我們不過去了,比起五百萬,我們更在意她的安全。”又發送一條信息道:“剛才劫匪來信息再三警告不準報警否則撕票,等到了你家我們再具體商議。”
江葑也了然的回了個“好”字。
鄭一銘放在方向盤的食指輕輕敲著,無聲問道:眼下該怎么做?
傅天陽思索兩秒后,同樣無聲回道:演戲,別讓綁匪懷疑,先到江葑那再議。
而后,傅天陽故作生氣的說道:“這個綁匪肯定是看中了你的錢,他知道鄭家家產豐厚,而你和甄巧巧關系又親密,方才綁架甄巧巧來勒索你的錢。”
鄭一銘嘆口氣說道:“雖然我是不在意贖金多少,可是巧巧的安危最重要,雖然是要求我不能報警,可最起碼讓我看看她如今的現狀,讓我也好放心啊!”
傅天陽幽幽的說道:“這個綁匪也是不稱職,竟然不知道你和我認識,否則最起碼也要個千萬贖金。”
鄭一銘和傅天陽一唱一和,又隨意聊著不相干的話題,傅天陽是斷定車內裝了監聽器,否則不可能在他和江葑談話時突然來信息。
半小時過后,兩人到達市二環的一新小區。
江葑有意在商業街旁邊的小區買的房子,多年的反偵查能力讓他買了一樓,一來人來人往,自然不招賊惦記,二來是他經常收到緊急任務,必須爭分奪秒。
傅天陽敲門后,江葑透過貓眼看到來人是朋友后,方才開的門。
幾人坐在沙發上,鄭一銘與江葑許久未見,寒暄了幾句后,進入了正題。
鄭一銘從甄巧巧收到包裹到如今被綁架的事,全都詳細的說明,江葑也是頻頻詢問疑惑點,而后說道:“這兩件事件有很大可能性是同一個兇手作案,而最關鍵的是你們那位朋友為何故意隱瞞二次收到黑色盒子,她既然沒有表明,就說明這其中還有一個關鍵點我們還不知道。”
傅天陽說道:“的確,我愛人也驚訝這件事,畢竟當時我們已經再三讓她有新情況告知我們,不僅沒有及時說明,還渾渾噩噩的樣子,就連我愛人都覺得奇怪。”
江葑問道:“你們在她的房間還沒找到其他可疑的東西嗎?她之前還有沒有和你們說過可疑的事件?”
鄭一銘與甄巧巧在一起的時間最長,肯定道:“之前沒有任何異常,自從昨天收到了黑色盒子,今天一早我見她有些怪異,并沒有其他可疑的地方。”
江葑想了想說道:“通過你們的描述,我猜測是熟人作案,罪犯對你朋友還有你都有很深的了解,比如地址,電話,行蹤等等,都說明罪犯在你們身邊活動著,但你們卻沒有留意道。”
鄭一銘錯愕的問道:“你的意思是壞人在我和巧巧身邊頻繁出現過?但是我們也沒和其他人走過矛盾糾紛啊?”
江葑說道:“我猜測如此,不能完全斷定,畢竟還要考慮你們的社會因素家庭因素等等,我只是單單聽你說的事件所作出的懷疑。”
“那我不禁懷疑,綁匪真的是為了五百萬嗎?”
江葑道:“以我之前遇見的綁架案,大都是因為錢,一部分是感情報復和社會報復,綁架案不會是無緣無語的案件,定然有原因,但你朋友現在一定是安全,綁匪還沒有得到他的最終目的。”
鄭一銘煩惱的咬牙道:“你分析的很對,也只能按部就班的去尋找巧巧,我現在不好輕舉妄動,也只能通過綁匪的電話號碼來和他聯系,獲得她的現狀以及其他信息,我總覺得好像我一旦有什么舉動,那個人就會知道一樣。”
傅天陽附和說道:“沒錯,剛才和你聯系時,綁匪也是立刻來了信息給予警告,這未免太碰巧了,我懷疑也是我們被監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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