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升烈陽紅似火_第一百二十八章拿錢且撕票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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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甩了一巴掌的甄巧巧一直痛哭,男人看著心煩意亂,又掏出一根針管扎進她的脖子,而后她又陷入昏迷之中。
甄巧巧迷迷糊糊之中,好像做了個夢,夢中是一場絢爛的白色婚禮,遍地撲著白玫瑰,她疑惑的一步步踏著花瓣向前行動,看到一個背對自己并穿著白色西裝的英俊男人,他輕輕回頭,正是一臉溫柔笑容的鄭一銘。
甄巧巧愣在原地,又注意到自己身上穿著白婚紗,她傻了眼的問道:“這是哪里?我們是要干嘛?”
鄭一銘露出迷人的笑容,說道:“我們要結婚了。”
甄巧巧驚喜的問道:“真的嗎?你和我要結婚了?”
鄭一銘點著頭道:“是啊。”
瞬間,甄巧巧被巨大的幸福感包裹,開心的大笑,走到他的面前說道:“一銘,我終于能成為你的妻子,今后我們要幸福的執手一生。”
然而鄭一銘卻把她往旁邊一推,從她身后拉住一位美麗女人,對她說道:“和你結婚的人在那,這才是我的妻子。”
甄巧巧身子一怔,緩緩向著他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正對著自己色瞇瞇的笑,甄巧巧瞬間嚇倒了。
再次醒來時,甄巧巧確認剛才只是做了一場夢,方才深呼吸一口氣,又眨巴著眼睛看著周圍的環境,是一個廢棄的倉庫,地上滿是破爛的紙盒子。
看來,在她暈倒的時候,那個綁匪又把自己轉移了位置,好像是擔心那通電話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手腳都被繩子緊緊綁著,甄巧巧只覺得一面臉頰火辣辣的疼,好像被火燒一樣,從小到大她從來沒有被打過臉,只期盼著不要毀容。
想到之前連續收到的包裹,難不成和自己這次遇害是一個人所為?究竟是誰和她有如此大的仇恨呢?甄巧巧不禁思索懷疑著,她現在連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只能敵不動我不動,直到鄭一銘的到來。
甄巧巧總覺得無論綁匪要多少錢,鄭一銘都會來解救自己,可她同時又怕鄭一銘真的來了,他又受到了什么危險,那樣還不如讓她一個人承受。
在這短短的不久,甄巧巧想了很多,這次如果能平安回家,她一定會好好熱愛生活享受生活,生命的寶貴只有在受到威脅時方才懂得珍惜。
她和鄭一銘之間連一次約會都沒有,鄭老太太都已經接受了自己,假以時日她同樣可以攻下鄭一銘。
她真的好想鄭一銘,好想再看他一眼,摸一摸他的眉眼,聽他喚自己的名字,只要能一起好好活著,她不會再奢求更多了……
一滴眼淚從甄巧巧的眼角落下,腦海中滿是過去的回憶,從初次見面到不久前的選購項鏈,畫面皆都是歷歷在目,讓她明白了相思的痛苦。
甄巧巧正惆悵時,聽到了開門的聲音,她下意識的閉上眼睛,假裝還在昏迷當中。
陳祟吃完飯回來,見甄巧巧還沒有醒來,便坐在一旁玩著手機里的小游戲。
甄巧巧自打第一次看到這個男人,就覺得他是個沒有感情的冰冷機器,他的一舉一動都像是與生俱來的野蠻力,像沒受過高等教育一樣。
陳祟自顧自玩起游戲,甄巧巧能聽出是消消樂的聲音,心中冷笑著男人的愚蠢幼稚,這世界上有那么多種職業可以賺錢,可他卻走上了違法犯罪的道路,明明年紀也不大,為什么偏偏做這種壞事。
甄巧巧心中嘀咕著,卻聽見陳祟突然停止了游戲,正在和人通電話。
甄巧巧神色一緊,以為是鄭一銘他們打來的,仔細一聽并不是。
電話里的女人問道:“怎么樣了?人還在你那吧,盯緊點,別讓她跑了。”
陳祟看了一眼癱倒在地上的甄巧巧身影,冷漠的聲音回復道:“我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他們找不到我的蹤跡,只等你說的那個人帶錢來贖人了。”
女人叮囑道:“切勿小心大意,否則人財兩空!”
陳祟摸了摸口袋中的水果刀,說道:“等人到了,你帶著人,我帶著錢,從此再無聯系,這是一票好買賣。”
女人又問道:“你不會忘記我的要求吧?”
陳祟冷笑一聲道:“當然不會,你要帶走的是那個男人,而這個女人必定會神不知鬼不覺死去。”飛揚
女人滿意的笑笑說:“很好,就是這樣,這個女人必須死,五百萬我一分錢都不要,你只需要幫我把這個女人看好,等我過去解決。”
甄巧巧聽到這里,后背頓時生了一層冷汗,怎么會這樣?難道這群人不是為了錢才綁架自己嗎?可聽來聽去都不像是因為錢,反而是又想拿到錢又想撕票的意味。
電話里的人究竟是誰?她自認自己從來沒有和人結過恩怨,為何這個人卻想要自己的命?
甄巧巧越想越糊涂,也越來越害怕,她不想死,她想好好活著,和鄭一銘一起好好活著。
陳祟又盯了甄巧巧一眼,對電話里的女人問道:“你和她究竟有什么仇?為什么一定要她的命?”
女人一愣,升了一股怒火問道:“難不成你也被那個狐貍精迷惑了?那種姿色的女人就那么萌勾起你們男人的欲望?為什么?難道我不比她漂亮嫵媚嗎?”
陳祟沉聲回復道:“我就隨口問問,你動這么大怒搞什么。”
“總之拿你的錢做你的事,別那么多問題,那人到了你再聯系我!”女人說完氣勢洶洶的掛斷了電話。
陳祟關上手機放進口袋,閉著眼睛開始休息。
聽到一陣陣輕鼾的甄巧巧方才睜開眼,目光一瞥只見坐在不遠處的男人好似在睡覺,如果這些人就算拿到錢也要殺了自己,那她還不如想法設法的逃走!
甄巧巧抬眼巡視著倉庫里的物品,只看到一邊有一節生銹的鐵柱,一頭稍微鋒利,倒也可以慢慢磨破綁住手腳的繩子。
甄巧巧輕輕扭動身子,讓鐵柱靠在自己的手腕位置,并且用身體作為掩護不讓男人看到鐵柱,隨后小心翼翼的扭動手腕摸索。
甄巧巧鼓勵自己鐵杵都能磨成針,何況只是磨這些繩索呢,想到自己出去后才能見到鄭一銘,本能的求生欲讓她腦海里萌生無數個離開可能。
她咬著牙努力的用鐵杵磨繩索,可效果頗微,她心里一急,一腳踢到了一旁的紙箱子。
甄巧巧屏氣凝神,祈禱沒有吵醒男人,可陳祟長期做這一行,有很高的警戒,因此睡眠很淺,聽到一絲聲音立馬整個人站起來。
陳祟望著甄巧巧可憐兮兮的模樣,走上前又在她驚慌的目光下,蹲在她面前,抬手摸了摸她一邊無暇的臉蛋,又看著被自己一巴掌下去泛紅的臉頰,悠悠的說道:“挺水靈的人兒,可惜惹到了不該惹的人。”
甄巧巧只覺得犯惡心,搖晃著臉不想被男人的手碰到,質問道:“你們究竟要做什么?為什么不肯放了我?”
陳祟輕笑一聲,道:“放了你?你可是值五百萬的寶貝,老子我發家致富可全靠你了,你說我會放了你嗎?”
說完,他的手指又順著她的臉頰滑到脖子出,說道:“剛才你是故意裝睡吧,你稍微挪動位置我都能一眼看出來,想必你已經知道自己活不長了。”
陳祟雖然做綁架這種事不是第一次,但還是頭一回受人雇傭,并且拿到錢撕票,雖然他也能從雇主的字里行間聽明白了一些事,只是如此漂亮可伶的女人突然命喪黃泉未免可惜。
世人道,男人狠心。殊不知女人更狠,陳祟暗暗嘖嘖兩聲,他雖然是可惜這個女人的生死,但他更貪財,因此他自然是選擇了那五百萬,至于她,嘆息兩聲也就完了。
甄巧巧想不明白和誰有如此深仇大恨,問道:“沒錯,我剛才是聽到了你們的談話,但我想知道究竟是誰想要殺我,看來是伺機報復等待了許久吧?”
陳祟聳聳肩道:“是誰我也不知道,等到她來了你不就知道了,何況她到時候會親自殺你,用不著我動手。”
甄巧巧又問道:“那關鄭一銘什么事?那條陌生信息也是他發的吧?”
陳祟搖搖頭道:“其他的事我不知道,我只是綁架你,就算日后被發現也只是判個綁架罪,至于殺人償命這種罪當然不關我事了。”
從陳祟的語氣中,甄巧巧知道那個人一定是要殺死自己,可無緣無故,她不愿意白白了卻生命,塵世間還有很多美好的事物等待她去尋覓。
思索片刻后,甄巧巧開始求饒,悲慟的說道:“大哥,你放了我好不好?只要你放了我,別說五百萬,再多的錢我都給你?”
陳祟對此情景也是見怪不怪,戲謔一笑,回復道:“我們干這一行的都是遵守誠信,不貪一筆買賣中的第二筆財,這是綁匪準則,你就乖乖的多回憶過去往事吧,人固有一死,早死早超生咯。”
甄巧巧忍不住輕聲抽泣,說道:“我不想死,給多少錢我都愿意,我還有很多的事沒有做,你就當可憐我,我給你錢你放了我……”
陳祟不再理她,坐一旁繼續玩小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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