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美人有毒

66.星世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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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蓁笑著點點頭:“謝謝,我知道了。”

她去了辦公室,看見男人正靠在沙發上,手里拿著一疊文件翻看,見葉蓁進來連眼皮都不曾抬一下。他今天依然是一身深色襯衣,干凈整潔、一絲不茍,挽至手肘彎出的褶皺透出男人肌理分明的結實手臂。

她走過去躬身道:“魏總,您叫我?”

魏紹嗯了一聲,卻沒有立刻吩咐葉蓁去做什么,低首翻著手中資料,周圍安靜得只能聽見頁面翻動的聲音,仿佛將她忘了。

葉蓁站了會兒,抬了抬眼簾偷偷看了魏紹一眼,男人一臉冷凝,眉頭緊皺,她也不敢出聲打擾,垂著眼睛盯著桌面安靜起來。原來特助讓她小心是有道理的,她要請他喝咖啡。

直到好一會兒之后,魏紹似乎是終于把資料看完了,他抬頭看向葉蓁,手中的東西被他隨手扔在桌上。

他抬了抬下巴:“拿去看看。”

葉蓁走上前,將桌面的資料拿起,然而上面的第一個字就讓她一愣,何鴻文,1985年11月……職業、家庭、生平……正是和她相過親正在追求她的大學老師!

魏紹竟然調查他!

她合上資料,不再細看,抬眸看向魏紹,男人也正看著她,那雙墨瞳清晰的映出女人有些呆滯的臉龐。

葉蓁:“魏總,我知道您的好意,謝謝。但請您以后別再調查我的朋友了。”

魏紹眉頭一皺,冰冷的目光變得犀利起來:“葉蓁,你在維護他?”

葉蓁垂眸:“不論因為什么,都不該未經允許就去看對方的隱私,這樣不好。”

男人扯了下唇,不屑又憐憫,有著商人的精打細算:“蠢。不把底細探究清楚,怎么知道對方該不該托付終身?不要讓自己陷于被動,得不償失。”

葉蓁沉默片刻,認真道:“那您覺得何鴻文先生適合我么?”

魏紹:“不適合。”

葉蓁沉思著,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那我以后相親,魏總都要幫我調查么?”

魏紹捏著扶手的手一緊,盯著女人無辜美麗的臉龐。

葉蓁離開魏紹辦公室的之后,順手就將那疊資料扔進了垃圾桶,特助見了,可惜道:“你怎么不看一眼,這年頭好人不多了!”

葉蓁笑笑說:“沒必要看了,魏總說我和他不適合,我準備相下一個看看。”

特助:“……還相?”

葉蓁:“嗯,魏總還說要幫我參考。”

特助下巴跌了一地:“…………?!”你特么牛逼啊!

葉蓁的相親事業進行得如何如荼,也虧了曼達交際圈廣泛,沒了大學老師,還有中學老師,總之,每隔幾天魏紹的辦工作上都會出現一個男人的資料,起初他還認真看看,可是后來,每次對上女人認真看著他的眼神,他偶爾也會心煩。

“不行,會抽煙。”

“不行,愛好賭博。”

“不行,太年輕。”

“不行,沉迷網游。”

“不行……”

這次是小學老師。

葉蓁先說了:“我感覺自己會喜歡他。”

葉蓁一直可有可無,很聽他的話,這還是第一次主動表達會喜歡一個人,很看好他們的未來。

魏紹心中一頓:“為什么?”

葉蓁說:“因為他教數學,我喜歡數學好的人。”

魏紹:“…………”

呵,女人。

魏紹和小公主去聽了音樂會,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他的目光落在臺上,不曾移給身邊的女伴分毫。

太冷情,太冷情了。

這樣的男人,就算有良好的家世、外貌和能力,但真的能和他清清冷冷的過一輩子么?無論她再努力,也無法讓這個男人多關注一下,而他對著她時的漫不經心讓她心里產生了危機感。

無往不利的小公主感到挫敗極了。

她忍不住和身邊的朋友大吐苦水,朋友說:“和傳聞一樣,魏大少果然這么不解風情!但是聽說他之前為了保護一個女人不被暴露動了不少手段,看起來又不像啊……”

話到一半,朋友自覺說錯話了,止了嘴。劉小姐卻記在了心里,之前那個事兒鬧得不算大,在圈里也都不是什么秘密,只是她給忘了,如今提起,自然又想起了那個女人來。

劉小姐忍不住就想知道那到底是個什么樣兒的女人。

她不是無能之人,找人多方打聽查探過后,終于知道那個女人就在星皇,就在魏紹身邊,只是具體是誰并不清楚。

這可得了!

她借口路過,順便上來打個招呼去了星皇見魏紹。

如此一來,葉蓁自然也見到了傳說中的七星小公主,果然和傳說中一樣美麗可人。

曼達說:“這小公主還挺聰明的,來看魏總居然給我們也帶了糕點。”就是態度有些傲慢,居高臨下仔仔細細的把他們辦公室打量了一遍,那省視的眼神讓人特別不舒服。

如此一來,魏家和劉家聯姻幾乎是鐵板釘釘的事情了,整個公司都因為小公主的到來而議論紛紛。

劉韻當然是聰明的,不可能當面質問魏紹什么,她只需要去公司走過一圈,馮舒雅就給魏紹打去電話,道:“聽說劉韻到你公司去了?那個女人還在?既然決定要結婚了,該斷就斷了,不要再糾纏,讓她盡快離開公司。”

魏紹當然沒有聽馮舒雅的話解雇葉蓁,馮舒雅聽說這事兒,免不得有些生氣:“還留著干什么,難道還處出感情了?”

魏紹說:“公是公,私是私,葉蓁在公事上沒有做錯什么,我不能解雇她。”

“就這么簡單?”

“當然。”

“女人最是感情用事,你不擔心以后會出什么亂子我還擔心她會傷害到你的利益,因愛生恨,你不會不懂。”

因愛生恨?

魏紹怔了片刻。

魏紹道:“母親不要多慮,也不要做多余的事情。”

馮舒雅冷冷哼了一聲,氣得幾天沒有休息好。

魏紹倒是一如既往的冷清,專注工作,小公主沒有聽說秘書室有誰被解雇,風平浪靜了幾天,她去的那一下一點兒水花也沒有濺起,心里又忍不住生氣,這魏紹什么意思?她可不想以后一直提心吊膽的防著一個隨時跟在魏紹身邊的女人!

以前她確實不在意,但她今后要做魏夫人,那魏紹就不能有除她以外的女人,以前的也不行。

她忍不住去問了李麗云,李麗云當然也不知情的,不過聽小公主一說,也忍不住有些好奇起來,剛好李氏企業和星皇有個合作案要談,她見到魏紹的時候,就忍不住私下里打聽了一下,只得了魏紹一個冷眼。

呵呵。

護得還挺緊啊。

“是你家小公主心里擔心才來問了我,我這不是好奇,就來問問你么?”

魏紹:“不是我家小公主,我和劉小姐還未交往。”

李麗云:“呵,男人。”

魏紹帶著一身冷氣回到公司,第一眼便看見葉蓁走在走廊,見到他來,依然是一副和他毫無關系的恭敬模樣:“魏總。”

他瞇了瞇眼睛,直接就走過去了,直到走開幾步,他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姚特助也跟著停下,回頭,看見走在他們身后的葉蓁。

被倆人一同看著,葉蓁有些微的驚訝和疑惑:“……魏總有事么?”

魏紹沒有直接看她,而是看著她手里提著的塑料袋,里面裝滿了一盒盒印著喜字的紅色小盒子。

姚特助驚訝的瞪大眼睛,要比大拇指了,誰都不佩服也要佩服葉蓁,這比進度,明顯葉蓁更勝一籌啊!

魏紹沉聲:“葉蓁,到我辦公室來。”

魏巡被警方從公司帶回去協助調查,老爺子知道后震怒,直接收回了給予魏巡的權利,不僅魏巡,另外兩個私生子也被警告了一番,想要老爺子再信任放權,恐怕是難了,連魏國也沒逃出一頓臭罵。

至此,車禍事件暫時告一段落。

魏紹也終于完好的出現在眾人面前,穩定了人心惶惶,股票動蕩的公司。

不過他們沒有出院,姚特助也在養他的肋骨,葉蓁覺得自己沒有大礙了,可惜耐不過魏紹強權壓制,他還經常由她的室友自動升級到床友,雖然礙于身上有傷沒有做,但他親親摸摸的也差不離了。

他說了不再給她拒絕的機會,果然便不再聽她的。

不過相較于魏紹的親密,葉蓁更關心自己回怎么脫離這個世界,宿主遺愿已經完成,說明“虛無”不會再耗費力量讓她繼續留在這里。

她應該是快要離開了,卻不知道是以何種方式脫離?

她看了看一旁工作的男人,“魏總,我身體好得差不多了,什么時候可以出院?”

魏紹抬頭看她,眼神深邃,“好得差不多了?”

葉蓁點頭:“嗯,傷口都結痂了,可以出院了。”

男人勾唇:“很好。”

……好什么?

然后晚上被男人壓在床上,受不住想哭的時候,終于明白那男人的“很好”是什么意思了。

他又久又長,好像從沒碰過女人似的,把她全身都摸了一遍,那粗糙滾燙的手掌,讓她在他懷里一遍遍的顫栗。

他還很放縱的多做了一次,最后那一次直接抱著她坐在他懷里,讓她特別的受罪,做完后也沒回隔壁床,擁著她睡去,一反常態的親密。

葉蓁傷好了卻沒有出院,反而各種各樣的檢查多了起來,藥也是一大把的吃,魏紹對著她時看不出什么異樣,姚特助卻沒有修煉出魏紹的滴水不漏,他來串門時,看著她就像看一個將死之人。

葉蓁遍明白,她可能得了某種治不好的病,所以魏紹不讓她出院,還對她那樣留戀。

她沒有去問誰,檢查和吃藥都很配合,大概就是她太乖了,魏紹看她的眼神變得更危險,他雖然顧忌她的身體很少和她做,卻習慣和她接吻,撫摸她的身體,有時也會在黑夜里咬著她耳朵喊她“蓁蓁”。

那樣親昵的溫柔,是黑夜里難訴的衷腸。

葉蓁主動吻了他,喊他:“魏先生。”

她很久沒喊過他魏先生了,魏總魏總的叫得無比生疏,她的示好,直接讓男人壓了下了,嘴唇和身體纏著她,就算力道很溫柔,可他久得葉蓁嗚咽著在他后背撓了一爪子。

男人聲音低沉的一聲輕笑:“蓁蓁。”

葉蓁迷迷糊糊的想,這男人的聲音可真好聽。

次日一早,魏紹起床去公司,葉蓁也起來,給他系好領結。

男人摸著她的臉說:“好好休息。”

葉蓁抬頭看著他,點點頭。

出門的時候,魏紹說:“聽醫生的話,我晚上過來。”

葉蓁笑著搖搖手:“魏先生,再見。”

不過這一別,魏紹突然接到姚特助打來電話,說葉蓁不見了。

自此之后,魏紹動用了所有的力量也沒有找到葉蓁,她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他去見過葉蓁的父母,她父母離異,各組家庭,就連她的病情都不知情、更別提知道她在哪兒了。

不過倒是都說,她給他們打了一個電話,然后給他們轉了一筆錢。

魏紹對這兩位長輩陡然生出一股厭煩。

他找不到她,無論哪里,都找不到她。

她是鐵了心離開他。

直到過去兩月,曼達突然闖進辦公室,神色凄惶,眼眶通紅,眼里是悲是痛。

他再次見到葉蓁,是在海邊的小村莊,大冷的冬天,那個女人裹著厚厚的羽絨服在沙灘奔跑。

她對著他招手,消瘦的臉頰化著美美的妝,笑容燦爛,卻掩飾不住她身上久經病痛折磨的疲倦:“魏先生。”

“我叫魏紹。”

“魏……先生……”

“魏紹……?”

“嗯。”

“嗯。”

魏紹三十五歲,老爺子身體愈發不好,醫生說他活不了多久了,家里連墓地都給看好了,他似乎也知道自己即將命不久矣,說得最多的就是魏紹的婚姻大事,他在盼著魏紹結婚生子,這是他最大的愿望。

在老爺子大壽的時候,馮舒雅為他介紹了一個女人,魏紹定定看了她一會兒,沒有拒絕。

女人安靜文雅,知書達理,會是個好妻子。

他和她都不是喜歡說話閑聊的人,也很少外出約會,她很少對他提出要求什么,最多的便是共進晚餐。關系不遠不近不咸不淡,直到雙方家長提出結婚。

關于結婚的事情,魏紹從不過問,無論馮舒雅在他耳邊嘮叨什么,他都只是聽聽。

面對魏紹的冷淡,馮舒雅不止一次嘆息:“辛虧真真性格好,不然你這性子可怎么辦,結了婚就不能這么冷淡的對妻子了……”

他冷漠嗎?當然不,他曾經也瘋狂的尋找過一個女人。

婚期臨近了,他卻一點沒有新婚的期待和喜悅,甚至心里一點點的飄出浮躁,生出抗拒。

他沒那么想結婚,他不想結婚。

“魏紹,我們的新婚旅行,我想去看海,可以嗎?”

“海?”

“嗯,海面寬闊,天海一線,波瀾美麗,能讓人感到平靜。我喜歡看海。”

平靜嗎?

所以就一個人去海邊平靜等死?

真真發現,婚期越臨近,魏紹和她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多的沉默失神,他在想起什么,回憶什么,那是她無法觸碰的領地。

圈里都在傳,魏紹心里住了一個女人,這幾年一直在找她,而對方從來沒有出現過,他卻沒有放棄尋找。

魏紹被拋棄了。

所以魏紹此刻是在懷念那個女人嗎?

真真很難過。

終于在結婚前夕,她忍不住問他:“能不能忘了她,喜歡我呢,我可以等,不論多久。”

魏紹似乎是笑了一下,“忘了誰?”

“你心里一直念著的女人,她既然不回來,你不要再喜歡她了。可以么?”

男人看著她,凝神安靜了好久好久。

他沒有答應他她,給她承諾,反而低聲呢喃,“是的,我心里住了一個人,我可能是喜歡她……”

幾天后,魏紹不顧一切解除婚約,馮舒雅罕見的沒有生氣發火,父親浪蕩花心,生的兒子卻是癡情種。

她依然去見了魏紹,勸道:“她死了,你比我更清楚,她死了。”

魏紹說:“我知道。”

“你知道還……”

“與她無關,是我不想。”

馮舒雅嘆息著離去。

解除婚約帶來不小的風波,他都應對自如,唯有老爺子那邊需要他盡心安撫。

曼達拜托姚特助讓她見一面魏紹。

自此曼達婚后懷孕就辭了工作,和丈夫一起做了點小生意,事業小有所成,不過這還是她第一次拜托姚特住幫忙。

“你怎么突然要見魏總?”

“有件事情,我想魏總應該想知道。”

姚特助想到了葉蓁,他向魏紹說起葉蓁的朋友曼達想見他,魏紹想了一會兒,點頭同意了。

他帶著曼達去了魏紹的辦公室。

魏紹如今已是魏家掌門人,自從四年多前魏巡□□的事情暴露,魏紹便一舉拿下魏家掌控權,他行事周全,手段狠辣,所有有異心的人都被他鏟除,無人是他的敵手。

但曼達沒想到,魏氏總部辦公室居然和星皇一模一樣,只是大了幾倍而已。

而久未見面的魏紹,渾身的強大氣場更是讓人不可忽視。

他看著她,面容英俊,眸光冰冷:“聽說你有事情要告訴我?”

曼達嗯了聲,想她以前工作的時候怕魏紹,如果過去幾年了,居然還怕魏紹。她從包里拿出一個藍皮的筆記本:“這是葉蓁的,之前一直在我這里,如今,我給你保管吧……”

男人的目光落在筆記本上,并沒有第一時間去看,“葉蓁的?”

“葉蓁讓我不要給你,讓她死了就燒掉,是我舍不得……我看見了你解除婚約的新聞,所以就來了。”

“她和你說過什么嗎?”

“沒有。”

曼達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姚特住上前來:“怎么樣,魏總說什么了嗎?”

曼達搖搖頭。

她其實也在害怕,害怕自己想錯了,那個日記本里記載了一個女人最卑微的愛,她怕魏紹嗤之以鼻,她知道像魏紹的那樣的男人并不是什么長情的人,曾經已經過去許久,他還會記得她么?

過了好一會兒,辦公室里突然傳來一陣巨響,是東西落地的聲音。

伴隨那響,還有男人的低吼。

姚特住大驚:“怎么回事?你干了什么?”

曼達說:“我沒干什么。魏總應該是明白了,再有錢有勢,也挽不回遺憾。”

那倆人從未表白過自己的心意,直到天人永隔也不知道對方對自己懷著的真實感情。

痛苦嗎?后悔嗎?都晚了。

黑色的書桌上攤開一個筆記本,純白色的頁面上記載著幾行文字文字。

女人的字跡秀氣:

“那是我和魏先生離得最近的時候,他坐在我對面,吃著我親手做的飯菜,也是我最幸福的時刻。

然后他決定不要我了。”

微風吹過。

魏先生,魏先生,魏先生,魏先生……

密密麻麻,如泣如訴。

葉蓁在醫院住下了,魏紹是室友,特助是鄰居。

檢查結果當然也出來了,沒有懷孕,葉蓁松了口氣,又想起魏紹吻她的時候,手掌還一直摸著她肚子,讓她別擔心……

她摸了摸發燙的唇,男人吻技很好,又因憐惜她所以格外纏綿。

而關于車禍原因警方也很快查明,果然是有人再剎車做了手腳,司機那一筆來源不明的巨款也成為了他難以洗脫罪名的關鍵。熬了兩天,他終于交代是有人聯系他這么做,承諾事成后會給他雙倍的價錢,他拒絕過,最終還是沒能抵抗住金錢的誘惑。

順著這一線索,終于找到了給他轉款的戶頭,是個男人,再一查,才發現那人和魏巡私下里接觸過。

魏巡被警方從公司帶回去協助調查,老爺子知道后震怒,直接收回了給予魏巡的權利,不僅魏巡,另外兩個私生子也被警告了一番,想要老爺子再信任放權,恐怕是難了,連魏國也沒逃出一頓臭罵。

至此,車禍事件暫時告一段落。

魏紹也終于完好的出現在眾人面前,穩定了人心惶惶,股票動蕩的公司。

不過他們沒有出院,姚特助也在養他的肋骨,葉蓁覺得自己沒有大礙了,可惜耐不過魏紹強權壓制,他還經常由她的室友自動升級到床友,雖然礙于身上有傷沒有做,但他親親摸摸的也差不離了。

他說了不再給她拒絕的機會,果然便不再聽她的。

不過相較于魏紹的親密,葉蓁更關心自己回怎么脫離這個世界,宿主遺愿已經完成,說明“虛無”不會再耗費力量讓她繼續留在這里。

她應該是快要離開了,卻不知道是以何種方式脫離?

她看了看一旁工作的男人,“魏總,我身體好得差不多了,什么時候可以出院?”

魏紹抬頭看她,眼神深邃,“好得差不多了?”

葉蓁點頭:“嗯,傷口都結痂了,可以出院了。”

男人勾唇:“很好。”

……好什么?

然后晚上被男人壓在床上,受不住想哭的時候,終于明白那男人的“很好”是什么意思了。

他又久又長,好像從沒碰過女人似的,把她全身都摸了一遍,那粗糙滾燙的手掌,讓她在他懷里一遍遍的顫栗。

他還很放縱的多做了一次,最后那一次直接抱著她坐在他懷里,讓她特別的受罪,做完后也沒回隔壁床,擁著她睡去,一反常態的親密。

葉蓁傷好了卻沒有出院,反而各種各樣的檢查多了起來,藥也是一大把的吃,魏紹對著她時看不出什么異樣,姚特助卻沒有修煉出魏紹的滴水不漏,他來串門時,看著她就像看一個將死之人。

葉蓁遍明白,她可能得了某種治不好的病,所以魏紹不讓她出院,還對她那樣留戀。

她沒有去問誰,檢查和吃藥都很配合,大概就是她太乖了,魏紹看她的眼神變得更危險,他雖然顧忌她的身體很少和她做,卻習慣和她接吻,撫摸她的身體,有時也會在黑夜里咬著她耳朵喊她“蓁蓁”。

那樣親昵的溫柔,是黑夜里難訴的衷腸。

葉蓁主動吻了他,喊他:“魏先生。”

她很久沒喊過他魏先生了,魏總魏總的叫得無比生疏,她的示好,直接讓男人壓了下了,嘴唇和身體纏著她,就算力道很溫柔,可他久得葉蓁嗚咽著在他后背撓了一爪子。

男人聲音低沉的一聲輕笑:“蓁蓁。”

葉蓁迷迷糊糊的想,這男人的聲音可真好聽。

次日一早,魏紹起床去公司,葉蓁也起來,給他系好領結。

男人摸著她的臉說:“好好休息。”

葉蓁抬頭看著他,點點頭。

出門的時候,魏紹說:“聽醫生的話,我晚上過來。”

葉蓁笑著搖搖手:“魏先生,再見。”

不過這一別,魏紹突然接到姚特助打來電話,說葉蓁不見了。

自此之后,魏紹動用了所有的力量也沒有找到葉蓁,她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他去見過葉蓁的父母,她父母離異,各組家庭,就連她的病情都不知情、更別提知道她在哪兒了。

不過倒是都說,她給他們打了一個電話,然后給他們轉了一筆錢。

魏紹對這兩位長輩陡然生出一股厭煩。

他找不到她,無論哪里,都找不到她。

她是鐵了心離開他。

直到過去兩月,曼達突然闖進辦公室,神色凄惶,眼眶通紅,眼里是悲是痛。

他再次見到葉蓁,是在海邊的小村莊,大冷的冬天,那個女人裹著厚厚的羽絨服在沙灘奔跑。

她對著他招手,消瘦的臉頰化著美美的妝,笑容燦爛,卻掩飾不住她身上久經病痛折磨的疲倦:“魏先生。”

“我叫魏紹。”

“魏……先生……”

“魏紹……?”

“嗯。”

“嗯。”

魏紹三十五歲,老爺子身體愈發不好,醫生說他活不了多久了,家里連墓地都給看好了,他似乎也知道自己即將命不久矣,說得最多的就是魏紹的婚姻大事,他在盼著魏紹結婚生子,這是他最大的愿望。

在老爺子大壽的時候,馮舒雅為他介紹了一個女人,魏紹定定看了她一會兒,沒有拒絕。

女人安靜文雅,知書達理,會是個好妻子。

他和她都不是喜歡說話閑聊的人,也很少外出約會,她很少對他提出要求什么,最多的便是共進晚餐。關系不遠不近不咸不淡,直到雙方家長提出結婚。

關于結婚的事情,魏紹從不過問,無論馮舒雅在他耳邊嘮叨什么,他都只是聽聽。

面對魏紹的冷淡,馮舒雅不止一次嘆息:“辛虧真真性格好,不然你這性子可怎么辦,結了婚就不能這么冷淡的對妻子了……”

他冷漠嗎?當然不,他曾經也瘋狂的尋找過一個女人。

婚期臨近了,他卻一點沒有新婚的期待和喜悅,甚至心里一點點的飄出浮躁,生出抗拒。

他沒那么想結婚,他不想結婚。

“魏紹,我們的新婚旅行,我想去看海,可以嗎?”

“海?”

“嗯,海面寬闊,天海一線,波瀾美麗,能讓人感到平靜。我喜歡看海。”

平靜嗎?

所以就一個人去海邊平靜等死?

真真發現,婚期越臨近,魏紹和她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多的沉默失神,他在想起什么,回憶什么,那是她無法觸碰的領地。

圈里都在傳,魏紹心里住了一個女人,這幾年一直在找她,而對方從來沒有出現過,他卻沒有放棄尋找。

魏紹被拋棄了。

所以魏紹此刻是在懷念那個女人嗎?

真真很難過。

終于在結婚前夕,她忍不住問他:“能不能忘了她,喜歡我呢,我可以等,不論多久。”

魏紹似乎是笑了一下,“忘了誰?”

“你心里一直念著的女人,她既然不回來,你不要再喜歡她了。可以么?”

男人看著她,凝神安靜了好久好久。

他沒有答應他她,給她承諾,反而低聲呢喃,“是的,我心里住了一個人,我可能是喜歡她……”

幾天后,魏紹不顧一切解除婚約,馮舒雅罕見的沒有生氣發火,父親浪蕩花心,生的兒子卻是癡情種。

她依然去見了魏紹,勸道:“她死了,你比我更清楚,她死了。”

魏紹說:“我知道。”

“你知道還……”

“與她無關,是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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