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霸娛樂圈:影帝有毒

第500章:紀舒做噩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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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紀舒做噩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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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散真的要提,也不是現在,都說難得糊涂,現在大家就都裝作愚昧一點、什么都先不去想、什么都不知道好了。只要對方開心就好。

“老婆,如果你喜歡,咱們以后天天都來好了。”謝沉章又第二次這樣說了。

現在的紀舒整個人看上去特別的放松,一點防備心和戒心都沒有,他喜歡這樣的她。

以后?天天?她也的有命享受這一切才行呀,可是這些,都是不可能的事吧?

紀舒和謝沉章在運動完畢之后,已經接近午間了,謝沉章陪紀舒在外面吃了午飯。

“那你先去忙吧,公司不是打過來說很急的嗎,你先去忙,晚上回來咱們再聊。”

謝沉章本來不想這個時候走開的,但是剛剛鄭深來過電話說務必讓他走一趟的。

謝沉章跟紀舒道了別,紀舒返回到房間了,補了一下覺。

“紀舒,別忘了你跟我之間的約定,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你只剩下1天的時間。”謝影的短信這個時候不合時宜的發了過來。

“掃興!”紀舒將手機甩出了幾米遠,想起來這是自己的手機呀,才又趕忙將其撿回來。

“謝影,我不需要你提醒,請你讓我安安靜靜的,把我逼急了我也不是那么好惹的,大不了大家同歸于盡!”紀舒在手機上敲出了這么幾行字。

謝影看到紀舒的信息后,一點都沒有發怒的情緒,她只是笑了笑。

“頭兒,是誰呢?是紀舒那個Y頭嗎?”助理試探性的問了問謝影。

“當然,那個Y頭真是不懂現狀,不過也好,讓她再冷靜最后的一天半吧。”

給謝影發完信息后紀舒就睡著了。她的睡眠一直不足,再強壯的體魄也難免撐不住的。入睡后不到幾分鐘,紀舒做了噩夢。

紀舒夢見自己被置身于懸崖邊,周邊很陡峭,上跟高,地勢跟兇險。

“救命,有沒有人救救我,我現在走不開,上不去也下不來,我很害怕。”紀舒哭泣的叫著,但是山谷里除了自己的回聲還是自己回聲。

紀舒很害怕,渾身發抖,周邊很漆黑,似乎還下著蒙蒙雨,紀舒一個人在寂靜的山峰之巔,內心的孤獨感和恐懼感將理智都淹沒了。

“老公救救我,母親救救我,我不想跳下去,這么高的山,要是掉下去的話我會沒命的。”

紀舒顫抖著雙唇,腳下的石塊在滑動,像地震一樣,一陣一陣的顫動著。

石塊下滑了,掉下去了,眼看就要掉下去了,但是,紀舒卻忽然醒了,夢境在此斷掉了。

紀舒嚇出了一身冷汗,當時自己究竟是獲救了還是跌入谷底,紀舒不記得了。

“小舒,我來了,我在這,你不要怕。”迷迷糊糊中,紀舒似乎感覺到有人拉住自己,因為對方的伸手,紀舒最終得以上來,并沒有跌路。

但這究竟是真實的還是別的,紀舒不確定,夢就是夢,誰能說得清呢,誰能記得清呢?

“小舒,你醒醒,你怎么了?”謝沉章的臉在紀舒的眼前晃動。

謝沉章剛剛回到家,就聽到紀舒一個勁的喊救命,叫喊的同時還一個勁的直哭。

“你是什么時候回來的?我這是怎么了呀?”紀舒還是記得這個夢的,但是,她不確定夢外的自己是怎么樣的表現,她想求證一下。

“老婆,你一直在喊救命,還說害怕什么的,你做噩夢了嗎?夢到了什么?”

紀舒剛剛在說話的時候,雙唇顫抖得很厲害,唇色白如紙,跟那天在醫院一模一樣。

“是做噩夢了,具體夢到什么我也不太記得了。現在幾點了呢?哎呀,天怎么黑了呀。”

自己這是睡了多久啊,還想著給謝沉章煮晚餐的,這一覺睡這么久,根本就來不及了啊,都說酒是誤人的東西,紀舒覺得,現在這個睡覺過頭傷害也不小。

“老婆,你一定還沒有吃東西吧,你看要不我帶你去外面吃點吧,還是我給你煮點?”

謝沉章已經吃過了的,今天公司的人集體外出吃飯,謝沉章給紀舒打了很多電話,可是不通。

“沉章,大家出來吃飯開開心心的,你這怎么這么心不在焉,有急事?”

說話的不是鄭深,是謝沉章公司的老總,老總也是個勢力的主,以前他對謝沉章很嚴厲。

現在,見到謝沉章吸金能力這么強,明星效應又如此大之后,他的態度天壤之別。

“是有點事,我老婆她一個人在家,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都不接我電話。”謝沉章平時沒有這么急,但是現在這么特殊,他不太放心。

“真是難得啊,別人要是像你這樣,估計都三心二意,也就你,還如此鐘情。”

多數明星一般都是三妻四妾的,表面上跟自己的老婆很恩愛,實際上都只是在作秀給大家看,都是在消費粉絲罷了。

妻子一轉身,他們馬上叫秘密情人來了,不被發現的話,一律都打死不承認的。

不只是男人如此,女人也是如此,背著老公去找被人,外出拍戲相當的寂寞。

但是謝沉章偏偏不是這樣的人,謝沉章名氣怎么大,地位怎么提升,始終如一,他對紀舒的好,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很是佩服。

“我得先回去一趟了,不好意思,我實在放心不下,懇請董事長諒解。”

謝沉章說完后,快速的起了身,衣擺都整理好了,隨身攜帶的東西也都全部帶完了。這樣的動作很明顯了的,就是不管領導同意不同意他都務必要走。

這個時候謝沉章還能來參加晚宴活動,已經是盡了最大的力了。

“沉章,晚上的晚宴十分重大,你務必要去露一下臉,調查的事我這邊跟吳雙一直在動用各界的力量,相信會查到蛛絲馬跡的,不過都還需要時間,現在才兩天,太趕了。”

鄭深將手中的晚宴邀請函拿來給謝沉章,一邊勸說謝沉章參加晚宴,一邊匯報調查進度。

“鄭哥,你知道的,我現在根本沒有什么心情,這個時候了,我還參加什么晚宴呢?’

妻子出了這么大的事,到現在什么都沒有弄清楚,妻子一會正常一會失常的,他怎么能夠走開呢。

”沉章,對方指名道姓的點名就得要你參加,這個面子我們得給。調查的事我們已經在盡全力了,但是這次有點棘手,對方隱藏得很好,加上小舒又什么都不肯說,更加被動了。”

紀舒確實一句話都不愿意說,這一點謝沉章現在也很為難,他拿她沒有辦法。

“小舒現在的狀況你也是知道的,我懷疑她是不是受刺激過度了,一切都不正常了。”

就算不正常,謝沉章也不介意,他認定了紀舒,什么都不是問題。

鄭深卻不這樣認為,一開始,鄭深就特別反對,他一點都不喜歡紀舒。

“沉章,如果當初你聽我的,可能現在什么事都不會有。我就說過了的,她跟你不合適。”以前總是謝沉章跟著受傷難過,現在,紀舒雖然沒有直接拖累謝沉章。

但是這樣間接的拖累方式不也是一樣嗎,要鄭深說,他們兩就是不合適、兩人就是不配。

“鄭哥,這都什么時候了,你怎么還這樣認為呢?紀舒現在是我名正言順的妻子。”

不管紀舒變成什么樣,謝沉章都會陪在紀舒的身邊,都會一直對紀舒負責的。

“哎!你有你的固執,我也沒辦法了。那么,這個事情要不要告訴紀母呢?女兒一夜未歸,現在變成這樣,她應該有知情權的吧?”

紀舒失蹤的那個晚上,謝沉章每個可能的人的電話都打過了,但就是沒有打給紀元芝。

謝沉章知道紀元芝在紀舒心中的重要性,不到萬不得已,她實在不想她老人家擔心。

“先不用告訴她,老人家承受力和心靈都是很弱的,紀舒一定不希望老人家為自己擔憂。我也不想我丈母娘到時一籌莫展的。”

不僅考慮到紀舒的感受,還顧及紀元芝的心情,這是別人家的老公別人家的女婿啊。

“那好吧,你自己定奪吧,總之,晚上的晚宴你一定要準時參加。”

鄭深都這樣說了,謝沉章只能答應了。可是因為實在放心不下紀舒,謝沉章最終還是提前回來了。主辦方原本安排謝沉章做壓軸嘉賓要重點介紹的,但是謝沉章放棄了。

回到家后,謝沉章就看到紀舒在床上一個勁呼喊救命的摸樣,還好,他提前回來了。

紀舒看上去很害怕,額頭上都滴出那么多的汗珠了,很需要人把她叫醒。

“這么晚了,不吃去了,自己煮也麻煩,來不及了,還是叫外賣吧。”

紀舒不想出去,也不想跟謝沉章在一起的時間再被分割。她就想這樣靜靜的呆在家。

“老公,你過來一點,我很累,我想靠一靠。”紀舒示意謝沉章離自己近一些,她現在真的很無力,一場噩夢醒來后,心也跟著變小了。

謝沉章趕忙將自己的身體靠了過去,這是紀舒第一次要求自己接近她。

可是當謝沉章真的將肩膀靠過去之后,紀舒又忽然想到什么似乎的,直接把他推開了。

“你,你這是怎么了?”謝沉章不解的問到,他又做錯了什么嗎?

“沒什么,我只是想起來洗漱。”紀舒說完后,快速的往衛生間跑去。

紀舒在衛生間里哭得天昏地暗,老公,我不配啊,我被人威脅拍了香艷視頻照片,也被人看了,雖然看我的是女孩子,但是,這些是我現在的負擔啊。

紀舒本來想著,自己已經跟謝沉章一起打掃屬于兩人的家,一起洗碗,一起吃愛心早餐,一起晨跑散步,現在,可以一起度過今晚的時光,至少,可以一直靜靜的靠著他的。

但是這最后的一步,怕是沒有辦法完成了。紀舒真的要失去最愛的人了。

“小舒,你沒事吧,你這都進廁所這么久了,怎么還不出來。”

衛生間的門被人使勁敲著,咚咚的響起來,說話的人和敲門的人都是謝沉章。

“我沒事,很快就好了。”紀舒收拾心情,收起哭聲,告訴自己要微笑,不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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