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趕山打獵養知青姐妹花

第1章 那年十八,系統到家

1973,趕山打獵養知青姐妹花_第1章那年十八,系統到家影書

:yingsx第1章那年十八,系統到家第1章那年十八,系統到家←→:

一九七三年,盛夏。

太陽剛落山,老林子上方泛著一片暗紅色的晚霞。

后山水潭邊的蘆葦蕩長得密實,有一人多高。

夏風順著河道吹過來,水面上蕩起層層碎金般的波光。

陸青山蹲在河岸的大青石后頭,嘴里叼著根狗尾巴草。

他隨手掐了根柳樹條子,有一搭沒一搭地驅趕著河邊的花蠓子。

他豎著耳朵,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草甸子和下山的土路。

蘆葦蕩后頭傳出一陣嘩啦啦的清脆水聲。

那是林彩英在潭水深處擦洗身子。

“青山,外頭沒啥動靜吧?”

蘆葦叢里傳來林彩英溫和的嗓音。

“姐,你踏實洗你的。”

陸青山咧嘴笑了笑,壓低嗓門回了一句。

“有我在這兒給你瞅著呢,連只野耗子都摸不過來。”

“就你嘴貧,你可別偷看啊。”

林彩英在里頭笑了一聲,水聲跟著響了起來。

兩人搭伙過了三年,彼此早習慣了,不過是順嘴打趣。

“姐,咱都一個屋檐下住了三年,早看光了,還差這一眼?”

陸青山嘿嘿樂了一聲,故意逗她。

“皮癢了是不?再貧嘴,姐上去就揍你!”

蘆葦蕩里傳來林彩英佯裝生氣的嗔怪聲,水花跟著嘩啦響了一下。

“天快黑透了,等姐洗完這一把,咱倆麻溜回家。”

“哎,不急,水涼不涼?別貪涼激著身子。”

“不涼,日頭曬了一整天,水溫和著呢。”

陸青山靠在青石壁上,吐掉了嘴里的草根。

就在這時,腦海深處冷不丁響起一道冰冷機械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年滿18周歲,已在當前時代成功存活三年。

每日生存系統正式激活!

新手大禮包已發放至系統面板,請宿主隨時查收。

系統規則:每存活滿24小時,將于每日凌晨零點自動發放生存獎勵。

陸青山心頭猛地一跳,整個人愣住了。

系統?

苦熬了整整三年,金手指總算到賬了!

陸青山深深吐出一口濁氣。

三年前,十五歲的他穿越到了靠山屯生產大隊。

剛穿過來那會兒,原身爹娘相繼病死,家里只剩下三間透風的破房,窮得叮當響。

那會兒他還是個半大孩子,掙不來十個工分,分糧時連口干的都吃不上。

大雪封門的時候,差點在冰涼的土炕上凍死。

好在那年秋天,林彩英帶著還在念初中的妹妹林彩霞,從省城下鄉插隊到了靠山屯。

林彩英身世凄慘。

在城里那會兒,剛領結婚證還沒辦席掀蓋頭,男人就在工地上出事砸死了。

婆家罵她是克夫的喪門星,連鋪蓋卷都沒讓她沾,硬把她攆了出來。

為了給妹妹找口飯吃,林彩英只能咬牙報了下鄉的名額,來到這東北老林子。

知青點屋子不夠住,大隊安排姐妹倆租住了陸青山家的東屋。

這三年里,林彩英白天下地除草割豆子,晚上燒炕做飯、縫補漿洗,像親姐姐一樣照顧陸青山的起居。

陸青山則挑水劈柴干力氣活,幫姐妹倆擋下村里二流子的閑言碎語。

三個人擠在一個屋檐下搭伙過日子,相互扶持依靠,這才熬到了他成年。

“青山,姐洗好了,你先別回頭啊。”

蘆葦蕩里傳出擰水穿衣的動靜。

陸青山收回心緒,背對著河灘應道:“放心吧姐,我瞅著山路呢。”

趁著這工夫,他立刻溝通腦海。

“開啟新手大禮包!”

叮!新手大禮包開啟成功!

獲得:隨身空間(一畝黑土地/時間靜止保鮮區)。

獲得:靈感雷達(初始掃描半徑100米)。

獲得:體質強化藥劑(初級)一支。

獲得:老獵人狩獵經驗(初級)。

一連串的獎勵信息在腦海中浮現。

陸青山沒有猶豫,直接提取了那支藥劑,選擇飲用。

藥劑入口化作滾燙熱流,迅速沖入四肢百骸。

過去三年常年干癟虧空的身子骨,瘋狂吸收著充沛的生機。

骨節深處傳出一陣細密的脆響。

單薄瘦削的皮肉迅速收緊鼓起,肌肉線條變得結實有力。

視力變得異常清亮,幾十米外的草葉脈絡都看得清清楚楚。

耳朵里也能清晰分辨出草叢里螞蚱爬動的聲響。

同時,海量的狩獵技巧烙印在腦海深處。

辨識野獸蹄印、觀察糞便風干程度、布置鋼絲活套、隱匿氣味、順風摸排……

短短幾息之間,他就掌握了老獵把頭幾十年摸爬滾打攢下的手藝。

陸青山用力握緊拳頭,掌心沉實有力,渾身充滿著用不完的勁兒。

“開啟靈感雷達。”

他在心頭默念。

一幅俯瞰的半透明地圖在腦海深處直接展開。

方圓一百米以內的一切活物盡收眼底。

碎石堆里的泥鰍,樹杈上打盹的野斑鳩,水底草叢里游動的小魚,全化作了清晰的光點。

禮包發放完畢,系統提示音便完全沉寂,只待夜里零點自動刷新。

“青山,在那兒傻站著發啥呆呢?”

身后傳來溫軟的聲音。

陸青山轉過身,林彩英端著大木盆走了出來。

她穿著洗得發白的碎花藍布衫,領口扣得整齊,露出白凈的脖頸。

濕頭發用干毛巾裹著搭在肩頭,白皙的臉上帶著紅暈,散發著一股肥皂香味。

“沒啥,這風吹著舒坦。”

陸青山咧嘴一笑。

林彩英走到跟前,溫和地看著他:“今兒是你十八歲正日子,從今往后是頂天立地的大人了。”

“姐前幾天跟鄰居換了半斤白面,晚上回家,姐給你搟一碗白面條過生日。”

陸青山心里感激。

這年頭大隊社員一年到頭也分不到幾斤細糧,頓頓都是苞米茬子配卜留克咸菜。

這半斤白面,全靠林彩英一點點從牙縫里省出來的。

“姐,你和彩霞吃粗糧,給我一個人下白面條,這不像話。”

陸青山說道。

“聽姐的,過生日一年就這一回,說啥也得吃碗順當的長壽面。”

林彩英溫和地笑了笑。

“快回吧,彩霞該在院門口等急了。”

說著,林彩英彎腰去端地上的木盆。

盆里裝著換洗下來的衣裳,吸飽了河水,沉甸甸的足有十來斤。

“姐,粗笨活兒我來提。”

陸青山跨前一步,伸出大手穩穩扣住木盆邊緣,單手往上一提,輕巧地拎了起來。

林彩英愣了一下,抬頭打量著陸青山。

不知為何,她總覺得眼前的少年有些不一樣了。

原本略顯單薄的身板挺得筆直如松,眼神清亮,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沉穩有力的精氣神。

“死沉的盆子,仔細閃著腰。”

林彩英伸手想去托一把。

“沒事姐,我現在力氣大得很,你空著手走就行。”

陸青山拎著大木盆,步子邁得又大又穩。

落日余暉灑在狹窄的山路上,把兩人的影子拉得修長。

林彩英快步跟在身側,看著少年結實寬厚的肩背,腳步也輕快了許多。

兩人一前一后,順著后山的盤山土道,一路朝著升起炊煙的屯子里走去。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