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貴妃有個禍水群

第113章 四爺,您還記得秦淮河畔的年雨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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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兒,我做了你最喜歡吃的肉沫燜蘿卜!”

“來啦來啦,納蘭爹爹!”

“納蘭,我買了致美樓的流沙月餅!”年瑤月從身后的背簍里取出一個油紙包遞給納蘭衡。

三年前,納蘭衡拼死沖進火海里將產下第二個孩子的她救出來。

但他卻被大火燒傷,原本俊逸的臉被火燎傷,留下猙獰的傷疤。

為了感謝納蘭衡的救命之恩,年瑤月讓兒子認了納蘭衡當干爹。

“今晚我們一家三口去錦衣巷看花燈可好?”

聽到一家三口,年瑤月張了張嘴,她明白納蘭衡的心思,這個男人無怨無悔的陪了她三年。

在她最無助的時候,是納蘭衡不離不棄。

“晟哥哥,你快看我爹給我買的狗兒花燈!”

隔壁院的巧兒提著憨態可掬的花燈炫耀道。

“你爹爹有沒有給你買呀?咱來比比誰的花燈好看!”

“我沒有爹爹,我娘說爹爹死了…”

看見兒子的情緒明顯低落,年瑤月放下筷子。正要開口安慰兒子,卻見納蘭衡伸手撫著兒子的腦袋安慰。

“小晟兒,納蘭爹爹待會給你買個大狗兒花燈!可以轉動的走馬燈!好不好?”

納蘭衡滿眼寵溺的揉了揉小家伙的腦袋。

“好~”小家伙臉上雖然沒有多少笑容,但年瑤月看出兒子心里很高興。

“我們成婚吧!你我都是薄命之人,過一日少一日,我不想蹉跎歲月。”

納蘭衡目光誠摯地注視著年瑤月。

“好!開春咱把婚禮辦了。只要你不怕背上克妻的污名!”算算時間,她還有三年的命。

而納蘭衡也就比她多兩年,兩個短命鬼正好搭伙過日子。

“真的?年糕!哈哈哈~”納蘭衡高興跳起來,終于守得云開見月明。

“真的,只要你不嫌棄我就成。”年瑤月伸手主動握緊納蘭衡滿是燒傷疤痕的手。

寸土寸金的錦衣巷深處。

青磚灰瓦間,廚房里炊煙裊裊。

禛挽著袖子正在做兒子最愛吃的松鼠鱖魚。

扭頭就看見一只小手正按在放著糖醋排骨的盤子里。

“嘻嘻嘻,阿瑪您做的排骨真好吃!”

一個眼神溫柔,臉上帶著淺梨渦的孩子從椅子后調皮的探出半個腦袋。

“暉兒,阿瑪送你的中秋禮物可喜歡?”禛抬手將兒子唇邊的油漬擦拭干凈。

“唔…喜歡吧…”小家伙快哭了,誰家阿瑪逢年過節把國子監新出的試題當禮物送給小孩子家家?

嗚嗚嗚……阿瑪!倫家想要彈弓,要小木劍,要藤球…

飯菜做好之后,父子二人落座。

桌上擺著松鼠鱖魚,東坡肘子,肉沫燒蘿卜,油燜大蝦,翡翠白玉湯,紅燒雞腿兒。

都是阿瑪的拿手菜。

“額娘次飯,二弟次飯~”小弘晦已經習慣對著身旁的兩副碗筷說話。

其中一個位置上還懸著一副畫像,阿瑪說那是他親額娘,可為什么他的額娘是一張紙呢?

他好想要額娘抱抱呢!可阿瑪說額娘和二弟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永遠不會回家了。

“吃魚~”

禛將仔細挑過魚刺的松鼠鱖魚放在兒子碗里,然后又夾了一大塊東坡肘子放在身旁的碗里。

那碗里已經堆滿了年氏最愛吃的菜肴………

吃過晚飯,年瑤月和納蘭衡分別牽著晟兒的手來到錦衣巷里。

今日的錦衣巷到處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

“娘,納蘭爹爹,快看快看!走馬燈啊!”小家伙高興的徑直朝花燈攤位的前跑去。

就在此時,一隊舞龍的隊伍忽然橫亙在中間,噼里啪啦的鞭炮聲和敲鑼打鼓聲震耳欲聾。

到處都彌漫著濃濃的硝煙,年瑤月忽然感覺到不安。

揮散煙霧,卻發現對面空空如也,晟兒不見了!

與此同時,小弘晦喜笑顏開的坐在阿瑪肩上,手里拿著最喜歡吃的冰糖葫蘆。

“阿瑪阿瑪!兒子想要買糖人,要孫大圣的!”小家伙手舞足蹈的指了指不遠處捏糖人的路邊攤。

“嗯~”禛側身朝著糖人攤子走去。

身后年瑤月焦急的在人群中搜尋兒子的身影,二人背道而馳,甚至不曾擦肩而過。

“爺,那些人販子有消息了!”蘇培盛匆匆稟報道。

“那就收網!”

近來京城一下子涌出許多斷手斷腳或者身患重傷的乞丐。調查之后才發現那些孩子都是被人生生打斷手腳或者故意砍傷燒傷。

為的就是博取同情,為惡人斂財。

受害的孩子甚至不乏權貴子弟,簡直喪盡天良。

禛一路追蹤到江寧府,終于有些眉目,沒想到這泯滅人性的勾當竟然身后有大哥的身影!

第二天中午,蘇培盛正在打盹,忽而看見杭州知府趙大人欲言又止的站在他面前。

“趙大人您這是怎么了?”蘇培盛好奇地問道。

“那個…蘇公公,就是昨兒晚上我們緝拿了嫌犯,同時帶回幾個被嫌犯抓走的無辜孩子。”

“哦哦,那您把孩子送回去給他們家人啊。”蘇培盛覺得趙大人真是墨跡,多大的事還拿不定主意。

“不是!您要不跟下官去府衙里看看吧!”趙大人急的直跺腳。

蘇培盛疑惑不解的跟著趙大人來到府衙,當看到正襟危坐在太師椅上的孩子。

蘇培盛嚇得噗通一聲跪在那孩子面前,眼前這孩子若不是爺的孩子,他蘇培盛的名字就倒過來寫。

那孩子簡直和爺小時候長的一模一樣!

書房里,禛正在看公文,抬頭就看見蘇培盛那狗奴才心事重重的偷瞄他。

“嗯?”禛睥了一眼蘇培盛。

“爺,您還記得秦淮河畔的年雨荷姑娘嗎?”那孩子說他娘叫年雨荷。

可蘇培盛死活記不起來爺認識叫雨荷的姑娘啊!

“什么?”禛疑惑的看向蘇培盛,完全不知道這狗奴才在說什么。

“爺,奴才想請您到偏廳見一個人!”

禛一頭霧水跟著蘇培盛這一驚一乍的狗奴才來到偏廳。

第一眼看到坐在那安靜看書的孩子,他立即就能肯定那是他的子嗣!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你額娘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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