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穿貴妃有個禍水群

第167章 扭曲的三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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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勒爺,兩位小阿哥,年主兒說了,若你們能獵到穿著罪奴衣衫的彩頭,有大禮”

周氏全程壓低腦袋,戰戰兢兢的不敢抬頭。

“她在何處?”背著弓箭的禛心內忽然開始忐忑難安。

就在此時,一輛蒙著黑布的馬車緩緩朝著父子三人駛來。

“哇哇哇,馬車里裝的是和昨兒那些一樣的彩頭嗎?今兒我肯定是第一名!”

小弘暉已經迫不及待的挽弓射箭。

咻的一聲,一只小羽箭徑直朝著正在掀開黑布的鐵籠里射去。

禛漫不經心的抬眼去看暉兒的戰績,只這一眼,他登時目眥欲裂。

“年糕!!”為什么馬車里裝的是年氏!!

千鈞一發之際,禛飛身撲到那鐵籠前,可還是晚了一步。

但見那箭矢順著縫隙徑直飛進鐵籠內,擦著年氏的胳膊呼嘯而過。

“轟!”伴隨著一聲巨響,大鐵籠被一劍劈開,驚魂未定的禛一個箭步沖到年氏面前。

此時她穿著白色的囚服,半只胳膊都是令人觸目驚心的鮮血。

“你又在胡鬧什么!!”禛又驚又怒,氣的一拳打向地面。

“額娘,嗚嗚嗚嗚...對不起,兒子不知道是額娘,兒子該死.....”

小弘暉心疼的直抹淚,跪在額娘面前懺悔。

“那些罪奴也有家人啊,你們方才是不是感覺很難受?那些罪奴的家人們看著他們在垂死掙扎,也會難受的...”

看著父子三人像看傻子似的瞪著她,年瑤月知道她以身說法的笨辦法徹底失敗了。

莫名的感覺到悲涼,眼淚不受控制的奪出眼眶。

“額娘,兒子答應您,今后再也不玩彩頭了!”

自小就與額娘相依為命的弘晟看出額娘在傷心,于是垂著腦袋甕聲甕氣的主動認錯。

“好孩子”年瑤月忍著胳膊的劇痛,將小弘晟抱在懷里,心里很高興,她好歹用苦肉計說動了一個兒子。

“額娘,兒子今后也不玩了,額娘您別難過”

小弘暉看到額娘掉眼淚,心里就堵得慌,于是跟著二弟一塊安慰額娘。

一左一右的抱著兩個小家伙,年瑤月眸中含淚的看向一旁面色鐵青的男人。

“哼!”

卻見四爺冷哼一聲,徑直拂袖而去。

四爺作為皇子,尊卑有別的思想早就烙印進骨子里,永不磨滅。

她根本就不敢奢望,能讓四爺對奴才們卑賤不值的命有所改觀。

晚膳之后,年瑤月端著食盒,來到四爺的書房。

這男人看來是真的生氣了,午膳和晚膳都不肯和她一起吃了。

深吸一口氣,她提著食盒就要朝著書房里走,卻被守在門口的蘇培盛伸手攔住去路。

“我來給爺送夜宵。”

她詫異的看著蘇培盛,有多少年沒被蘇培盛攔著不讓她見四爺了?

“爺今兒又許多的公務要忙呢,爺說了,任何人都不得打擾...”蘇培盛為難的看向年氏。

“包括我?”年瑤月微挑眉,難以置信的瞪著蘇培盛。

看到蘇培盛苦著臉輕輕點了點頭默認,年瑤月怒了。

她抬手將手里的食盒徑直扔進書房里頭。

伴隨著杯盤碎裂的響聲,年瑤月轉身離開。

讓他不濫殺無辜還是她的錯了?(〃>皿<)!!

“愛吃不吃!!蘇培盛,你去把百福和造化兩只狗牽來,這夜宵是我給狗兒做的!!”

“年瑤月,站住!!”

禛手里還拿著蘸了墨水的狼毫筆,此時氣的額上青筋暴起。

“你又在胡鬧什么!看來是爺將你寵壞了,讓你目中無人,尊卑不分!!”

他朝著年氏怒喝道,抬腳將橫在地上四分五裂的食盒一腳踹開。

此時年瑤月整個人如遭雷擊,真可笑,為了扭轉他們不正常的三觀,她竟然意外的將四爺的心里話逼出來了。

她說他尊卑不分,在四爺眼里,他是尊..她是卑..他是主子..她是奴才...

她以為她和四爺是一對戀人..原來只是尊卑有別的主仆啊...

深吸一口氣,可不是奴才嗎?在愛新覺羅一族的眼里,全天下的人都是他們的奴才。

心中有什么堅信的東西在一瞬間土崩瓦解。

是她自己太蠢,還在幻想他真的把她當成妻子,幻想他們可以像真的夫妻一樣,吵鬧嬉笑。

垂下眸子,她忽然屈膝跪在四爺腳邊。

“奴才年瑤月知錯,求四貝勒息怒。”

她匍匐在四爺腳下,額頭緊緊的貼在泛著幽冷寒意的青石地面。

“你...”禛敏銳的察覺出年氏的語氣不對勁,于是匆忙俯身就要去攙扶她起來。

“奴才求四貝勒息怒!”

年瑤月甩開四爺的手,竟是開始將額頭重重的磕向青石地面。

砰砰砰的響聲讓禛頓時駭然,用蠻力拽著年氏起來。

“不準磕頭,不準跪,爺命令你不準跪,年糕,你到底又在鬧什么!!”

禛心中懊惱,他已經放下驕傲和皇子的尊榮,對她真心以待,她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

“你為何還是不知足?你還要爺怎么做?”他快被年氏逼瘋了。

“奴才很知足,從前是奴才自不量力,貝勒爺息怒。奴才多謝貝勒爺賞賜給奴才榮寵,奴才受寵若驚,感恩戴德。”

年瑤月始終卑微的垂著腦袋,語氣中帶著小心翼翼與謙卑。

“請問貝勒爺您還有什么吩咐嗎?若沒有,奴才先退下了!”

眼前這個男人的好壞她都知道,愿意淪陷的人是她自己,如果不能適應這種身份,難受的只能是她自己。

她朝著四爺行了規范的禮數,轉身就要離開,卻被人從身后抱緊。

不知為何,禛總有一種錯覺,若此時讓年氏離開,他會后悔一生。

他就這么沉默的擁著年氏,二人誰也沒有再說一句話。

“貝勒爺,需要奴才為您侍寢嗎?容奴才準備一下”

年瑤月的語氣中帶著諂媚與討好。

禛抱著年氏的手臂僵了僵。她開始變得和那些妄圖接近他的女人們一樣了。

為何會這樣?

“爺沒有發脾氣,你倒是先擺臉色給爺看,若這臭脾氣還不改改,誰能與你和睦相處?”

年氏的性子過于張揚跋扈,禛偶爾也會因為她的脾氣而生悶氣,卻不忍心對她發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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