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夫難哄

第69章 這就是因果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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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怎么說跪就跪下了?

前一刻不是還在質疑我、試探我嗎?

見她跪下,我腦子里一片空白,趕緊伸手去拉起了她。

可小陶卻鐵了心要跪下,死活不肯起身,嘴里還口口聲聲地念著:“求大師救我丈夫,求大師幫幫我們……”

丈夫?

我一聽這詞,想要拉起她的那雙手立刻撤回。

既然她想跪,那我當然要“尊重”她了。

于是我冷言冷語地問她,到底怎么回事,仔細說來。

小陶這才哽咽地告訴我,她的本名叫陶莉莉,現在改姓了宋,叫宋麗麗。

可我還是習慣叫她小陶,陶莉莉也沒有拒絕,而是默認了。

徹底相信我有真本事后,她這才敞開心扉,出了她的故事。

“我和我老公宋明浩,幾年前移民去了泰蘭德,一直都生活得好好的,可就在前幾天,我老公突然在睡夢中驚慌失措,雙手繃得直直地,高舉在了半空中,就跟做噩夢似的,掙扎了幾下就突然昏迷了,任由我怎么叫他,就算掐他人中,他也沒反應。”

“第二天,擋太陽升起,他醒來后,整個人就變得很不對勁,變得害怕陽光,害怕人靠近,而且……他似乎還……還變傻了!”

陶莉莉愁眉苦臉地說著,看得出來,宋明浩出事,她確實操碎了心。

“后來呢?”我一邊摳著指甲一邊問。

“后來,我們送他去了清邁最好的醫院,還請了國外的專家團隊,都檢查不出什么原因,于是我那老婆婆就懷疑,我老公是招惹到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讓我在那邊找了一個阿贊師父查查。”

“于是,在當地朋友的介紹下,我帶著丈夫去找了一位很有名氣的阿贊師父。本以為他能治好我老公,可沒想到,他一看到我老公,就立刻擺了擺手,用泰語怒喝著讓我們回去,說我老公的病他看不了。”

“這話,無疑嚇壞了我們,于是我們開始病急亂投醫,找了很多玄學方面的人,當地的高僧,兩條路的阿贊,還有一些華僑道長、廟祝,可無一例外,我們連大門都沒進,就被人趕了出來。”

“情急之下,我便對著我們家供奉的古曼童許愿,說只要能讓我找到救我老公的辦法,我寧愿減壽十年。”

“說來也是靈驗,許愿的的當晚,我就夢到了那個青衣的小神仙,是她指引我來找你的。”

不得不說,這個小陶的表達能力還是很不錯的,全程條理清晰,沒有一句廢話。

要不是我知道前因后果,恐怕也會被他們這副情比金堅的模樣給哄騙,甚至傻乎乎地替他們想辦法。

雖然小陶避重就輕地說完了整個故事,但,還是被我敏銳地發現了端倪。

為什么這些師父,都不愿幫助他們,也不愿讓他們進門?

這可不是巧合,而是……他們造孽太深!

不論是滿天神佛,還是底下的惡鬼,都不愿沾染他們身上的罪孽,怕臟了自己的道行。

于是,她求生無門,才會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回國來找我事實。

既如此,我自然不會辜負,小陶對我都“信任”。

于是我指尖輕輕叩著桌面,發出規律的嗒嗒聲,每一聲都像敲在陶莉莉的心尖上,她攥著衣角大氣都不敢出,眼巴巴地等著我開口。

我抬眼瞥了她一眼,慢悠悠開口:“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事瞞著我,但沒關系,因為我有一雙不同尋常的眼睛,我能看到你內心深處的恐懼——是水!”

提到水,陶莉莉嚇得直接癱軟在地,眼神都開始渙散。

我雖然不知,在陸清然的事件里,她究竟扮演了怎樣的角色,又出了怎樣的一份力,但從她心虛的模樣,便不難猜到,她一定也參與了其中。

于是,不給她喘口氣的機會,我故弄玄虛地說道:“前世因,今世果,善因節善果,惡因結惡果,正所謂因果循環,報應不爽,你們這件事,說白了,就是因果病。”

“你與其求我,不如好好想想,你的你的老公,之前到底做了什么孽障事?”

“如果想不明白,不要緊,因為很快……那個人就會來找你了,到那時,不止是你,或許你的父母親人和子孫后代,都會被她纏上,不死不休……”

我故意瞪大了眼睛,語氣低沉又恐怖地朝她靠近,不用照鏡子也知道,我此刻的神色比鬼還可怕。

陶莉莉本就被我的話亂了心神,一抬頭,見到我陰惻惻地盯著她,她嚇得啊的一聲尖叫,然后雙手抱著腦袋,嘴里大叫著:“不是我,不是我,不要害我,要怪就怪他們……”

看她幾乎失心瘋地在這大喊大叫,我還真怕她突然發瘋跳起來揍我,趕緊退到了兩米開外。

看著地上胡亂打滾的陶莉莉,誰能想到,幾分鐘前,她還是那個滿身名牌,背著愛馬仕包包,就連手指都幾乎帶滿戒指的有錢女人。

不知她滾了多久,終于慢慢地平復下來,然后眼淚汪汪的頂著一頭雞窩頭,求救的目光盯著我:“大師,大師,求你幫幫我……”

我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咬著牙:“好啊……想要我幫你,那就你心底深處最可怕,最想隱瞞的那段秘密,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聽到要說出她的秘密,她頓時又愣住了,正再猶豫時,她突然面露驚悚地看向了我身后。

她這動作,倒是將我嚇得汗毛直立,就好像,我身后左肩的位置,有一個我看不見的東西。

見她實在太過驚恐,我鼓起勇氣試著朝我肩膀處緩緩望去。

剛側過頭,我的余光就瞄到了一個人頭,滿頭濕漉的黑長直發,一張臉又腫又白,頂著倆黑洞洞的眼窩,正咧著嘴朝著陶莉莉嘿嘿怪笑著。

見到她,別說陶莉莉了,我都差點嚇得屁股尿流,但同時也泛著嘀咕:陸清然能從水域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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