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女主自救指南

第二十五章 劃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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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未婚妻的戒備心還真強。”何錚緩步而來,看見她手里緊握的匕首時,就覺得有些有意思。

虞婧歡在聽見熟悉的聲音之后,也不知怎么的,開始放松了下來。

緊握的匕首在這時,也落在了地上,發出了響聲。

“原來是你。”她頓了頓,言語內不自覺地放松了,這會想起了不對勁的地方:“等等,這里是我的房間,你怎么會突然就出現在這里?”

何錚仿佛是將這里當成是自己的房間了,干脆是走到椅子上,坐了下來:“我聽說郎中不會過來了。”

虞婧歡驚訝于何錚收集到的信息速度:“你怎么知道的,我明明什么都沒有來得及和你說。”

難不成何錚在王府內安插到了一些眼線嗎?光是想到這里,虞婧歡就覺得對方有些腹黑。

何錚一副陷入愛河般的樣子,嘴角勾起了笑容:“因為我喜歡你,所以喜歡將你所有的事情都放在心里。”他頓了頓,理所當然地看向虞婧歡:“難不成,你還因此有什么意見嗎?”

“這倒是沒有,我只是好奇你為何這般地了解我。”虞婧歡光是想到這里,就覺得很不舒服:“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你隨時都在安排眼線在我的身邊,這只會讓我覺得很不舒服。”

她覺得關系到了這樣的地步了,就應該什么事情都說出來,也沒有必要非要隱瞞些什么。

何錚挑眉,試探:“綠意和飛燕說的。”

虞婧歡想都沒想:“不可能。綠意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綠意陪在自己身邊也有一段時日了,一直總是傻乎乎地以自己為中心。

所以,她可以肯定的是,綠意不能那么做。

何錚隨意地說了幾句,想起一些更加重要的事情:“我這邊倒是有一個郎中的人選。他不僅是能讓你的記憶恢復,還能讓你足夠信任他,絕對包你滿意。”

虞婧歡嘴角抽搐,這才意識到何錚說了這么多的話,這話才是重點:“所以呢?”

何錚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嗯,就是我。”

虞婧歡只要是想到何錚當自己的郎中,要幫助自己恢復記憶,就總覺得這件事情不好:“不行,我可不想要在你的面前表現的那么脆弱。”

不知道為什么她能夠感覺到,自己并不喜歡和何錚多接觸。

何錚一副為難地樣子:“那成吧,我現在就去和王爺說一聲。”

說完,他起身,朝著外頭走去。

虞婧歡蹙眉,暗想對方所說的話,眼底一瞇,透著不悅:“按照你的意思是,阿爹先是同意讓你成為我的郎中了是嗎?”

何錚也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道:“你是我的未婚妻,我豈能看見其他男子接近你的身邊。更何況,我之前也確實是學過醫術,處理你的失憶癥,也是有一些辦法的。”

虞婧歡并未是馬上答應了此事,想要去找阿爹來確定消息:“那我在考慮一段時日,我在給你答復。”

“好。”何錚點點頭。

她若是馬上答應自己的要求,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他們的關系還在互相熟悉當中。

虞婧歡找了借口,正想要趕走何錚:“我現在要睡了。”

何錚仿佛是聽不懂話語內的暗示:“哦,那你就睡吧。”

虞婧歡咬緊嘴唇,臉色蒼白如宣紙般,提醒:“那你還站在這里做什么。難不成你有看著別人睡覺的古怪癖好嗎?”她睡覺時,可是不喜歡有人留在自己身邊看著的呢。

何錚起身,朝著床榻走來。

虞婧歡看著他走過來,很是害怕,伸出手來,捏緊了被窩,完全是沒想到對方會過來:“你……你……現在先別過來。”

何錚走到床頭,突然停步了。

而虞婧歡早就靠在床頭,不敢有任何的動靜,害怕地閉上雙眼,也很擔心會發生其他的事情。

何錚將被子給她蓋好,輕輕地摸著發絲。

他的聲音很是溫暖,猶如是冬日的太陽般:“你在做什么?”她害怕地睜開眼睛。

可當看見他只是輕柔地摸著自己的發絲,并未是做什么過分的事情,便是有些好奇:“你……”

何錚聲音溫暖:“晚安。”

說完,他便走了。

虞婧歡看著他那高大的身影,整個人也都傻眼。

誰能想到,他只是要和自己說聲晚安而已。

可她剛才緊張到不知道說什么話。

不知為何,她有點害怕他在自己的身上投入不必要的感情。

畢竟,他們早晚都要解除親事的。

不知道是哪里來的勇氣,她捏緊被窩,大聲地說道:“我們早晚都要解除親事的,你也不需要對我這么好。”

何錚的腳步頓下,目視前方,嘴角勾起了諷刺的笑容:“我不會答應和你取消親事。”

虞婧歡怎么都沒想明白他為什么這般地篤定:“難道你真的喜歡上我了?”

這不可能啊,她明明是能感覺到何錚看著自己的雙眼內,并未是有所謂的感情的。

一個人的眼睛是心靈之窗,是能夠看見其內心真正的情感的。

何錚也沒有否決此事,認真地點點頭:“對,我的心里面只有你。”

虞婧歡震驚到不知道該說什么。

何錚轉身就走。

這一夜,注定是個不眠之夜。

虞婧歡只要是想到何錚承認心里面有自己時,總會夢見何錚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

這真的是喜歡嗎?還是一切都是在假裝呢?

次日,天一亮。

她只是留下了一封書信,就帶著綠意走了,也不想要和何錚碰面。

坐在馬車上的綠意頭回看見自家小姐,好像是在躲著什么似得,逃也得離開王府,好奇地問道:“郡主,你這是怎么了,平時回家,都是睡到自然醒。今兒不僅是起了大早,還拉著我走了。”

虞婧歡很難將昨天發生的事情說出口:“沒事,只是想回書院了。”

綠意哦了一聲,不再多問。

同樣一大早過來的何錚,在聽王府的人說,虞婧歡回到了書院,眼底充斥寵溺。

她這是要和自己劃清界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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