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女主自救指南_第一百九十八章出賣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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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在展柜的帶領下來到了四樓,這四樓與其他三個樓可謂是天壤之別。
從腳踏入這的第一步就能聞到一股芳香的味道,好似那女子身上若有若無的體香。
十分令人舒暢,聞多了卻帶著一股甜膩的味道。
他們跟著掌柜來到了四樓中心的一個房間。
走了進去之后,這房間十分的寬敞,中間卻有一道簾子。
后面有一個身影,就是一品樓背后的主人了。
掌柜的看著三個人說道:“樓主素來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三位,還是坐在這墊子與樓主說話為好。”
掌柜笑著囑咐了這些事情之后,就佝僂著身子退了出去。
芍藥看著那抹白布背后的身影,肥碩而寬大,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胖墩兒一樣。
三個人坐在了簾子前專門準備好的坐墊,可見這樓主已經得了消息他們今日會來。
不然又為何這么貼心的放了三個墊子在這里。
他們三人坐好了之后,只聽見簾子后面傳出來一道女人的聲音。
“諸位過來,可是有要拜訪之事?”那聲音似是柔弱無骨,就像是一灘水一樣,只叫人聽了越發的舒暢。
想不到這一品樓背后的主人竟然是一個女子。
倒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芍藥先發制人看著她說道:“公主來了你為何不行禮?”
那樓主發出了一聲媚笑,聲音好似銀鈴一般,雖說好聽,但卻有些聒噪。
“還望公主恕罪。”
虞婧歡倒是沒說什么話,他看到芍藥演示意她不必拘束這些繁瑣的規矩。
芍藥倒是有些不服氣,不過還是閉上了嘴。
何錚出聲詢問著說道:“這些天來發生的事情,都是樓主派人所為嗎?”
他這話說的直截了當,明眼人一聽就能聽出他是什么意思。
那樓主半響并沒有說話,隔了一會兒才說道:“公子這么說,可是有什么證據?”
何錚從懷里面掏出了那一個小小的令牌,隔著那一層白布手指,夾著令牌朝著對面非打過去。
令牌穿過了白幕撕裂出一道小口子,對面的那個樓主竟然身手接住了令牌。
何錚自然知道自己用出了五分的力道,想必對面那人一定是會些功夫和手腳的。
不然不會如此輕松的就接住了那令牌。
那樓主手上拿著令牌,在手之中翻轉了一個面,確定了是一品樓的牌子之后,輕笑出聲。
“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牌子罷了,并沒有直接的證據能證明,這牌子一品樓里面每個小伙計身上都有,我怎么只想是不是你們偷來的。”
樓主這說話的聲音尖銳而刺耳,何錚和虞婧歡不約而同地皺了皺眉。
芍藥聽這話,頓時心中窩了一團火。
“還真是胡攪蠻纏,虧你還是一品樓的樓主。”
那樓主聽完這話只是發出銀鈴一般,清脆的笑聲,就沒了下文,三個人無功而返。
但還真沒想到這一品樓的背后是個女人。
說話之間竟然如此的拐彎抹角。
虞婧歡略微有些頭疼的看著何錚說道:“恐怕今后她還會派人來,生出些事端,只要我們沒有抓住他的把柄,她就會一直這樣下去。”
何錚臉色沒有多少厭煩,臉上鮮少露出一些興奮的笑容,看著虞婧歡說道:“這樣不才有意思嗎,夫人以后的生活可就不會那么平淡了。”
虞婧歡也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搖著搖頭說道:“倒也是,若在殃及人命,可就沒那么好了。”
這的確是一個令人不爽的地方,那樓主手段殘忍,近是做了些手腳,就要了兩個人的性命。
一個是那個壯漢,那壯漢可能至死都想不明白,他為什么會死了。
另一個則就是那念娘該死的丈夫,那樣子的男人活著還不如靜靜的埋在土里面。
何錚和虞婧歡準備回府,芍藥卻站在了原地,看著兩個人說道:“我想再去酒樓看看,再檢查一遍也好。”
看著芍藥擔心的模樣,虞婧歡點了點頭,“那你快去快回,小心為上。”
芍藥嗯了一聲,轉頭就走,何錚和虞婧歡坐上了馬車,兩人一同往宅子的方向而去。
芍藥在一個拐角處看著那輛馬車漸行漸遠,直到消失了之后。
她轉身走進了一家襯衣店,換了一身衣服,蒙著面紗,又重新回到了一品樓。
掌柜的見進來一個標志的姑娘笑著說道:“需要開一間上房嗎?”
芍藥搖了搖頭說道:“我想見你們家樓主。”
那掌柜的忽然一頓臉上的笑容消失殆盡說道:“小姑娘,我們家的樓主可不是誰想見就能見的。”
芍藥盯著他,那雙眼里從未有過的冰冷,掌柜的只覺得這雙眼睛有些似曾相識,可就是想不出來了。
芍藥看著他說道:“我能幫樓主,做現在他想做的事情。”
掌柜一聽這絕對是話里有話呀,聽明白了意思之后,他看著芍藥露出了一抹奸笑。
點了點頭說道:“拿著這東西上四樓去吧。”
這是一品樓掌柜的腰牌,比剛剛芍藥見過的要略微大上了那么兩寸。
芍藥捏著腰牌來,到了四樓,看著果然見了有兩個人在把守。
不過剛剛可沒有,不知道這兩人是從那里冒出來的。
他們渾身上下裹著一層黑布,芍藥到腦海里,突然閃出了兩個詞兒,死侍。
這種東西一般是大家宅院才能用的東西,就像何錚的院子里面就藏著這么幾個人,他們從出生到死都是為了主人。
虞婧歡不知為何眼中有些憐憫的,看了他們一眼。
從出生就是由不得自己的,還真是個可悲的。
她捏著那副腰牌,輕車熟路的走到了剛剛中間的那所房子面前。
芍藥推開了門,果然見那幕后那個影子仍然存在著。
芍藥并沒有出聲,而是輕輕的關上了門,朝著那幕布慢慢的走著。
她走近那塊幕布,卻發現背后的人什么話都沒有說,芍藥忍不住,伸手,掀開了那布料。
卻發現對面空無一人,那這影子是怎么出來的。
忽的他感覺腰間抵住了一個東西,剛轉頭就被人遏制住了咽喉。
“別害怕啊。”
是那熟悉的帶著媚意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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