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背后

第060章 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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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0章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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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三個小孩不是別人,而是田甜自己闊別已久的朝思暮想的孩子,分別是小雨,小雪和毛夏。

此時此刻,在她的耳畔仿佛久久縈繞著一聲聲“媽媽”“媽媽”的呼喚。

田甜“嗖”的起身,快步的打開房門,然后,探出腦袋,睜大眼睛四下環顧著,可是,走廊里一個人影也沒有。

奇怪?

可自己的耳旁明明依舊回蕩著“媽媽”的呼喚聲聲。

她困惑的把房門關上并反鎖好。

隨即,她又來到窗前,“彭”的一聲,打開鎖著的玻璃窗,納悶地伸長脖子俯瞰著樓下。

只見,樓下,皎潔的月光洋洋灑灑地撒了一地,湖水里沉淀著一輪圓盤似的月亮。湖岸邊不遠處,有一株大榕樹的黑影影影綽綽的佇立著。

下面并沒有人。

只有,此起彼伏的蛐蛐的鳴叫及蛙聲一片。

田甜不禁心里直犯嘀咕,奇怪,難道是幻覺?

無奈,她只好無比失望的關上窗戶。

田甜若有所思的在椅子上呆呆的坐了一會兒,禁不住深深地陷入沉思之中。

頃刻,她又起身,來到衣櫥前,搬出自己的行李拉桿箱,哧的一聲拉開拉鏈,把手探進一個側面的口袋,拿出一張照片來。

她在椅子上坐定后,細細地端詳著手中的這張照片。

這是小雨小雪百歲時拍的。

只見,她左手抱著小雨,右手抱著小雪,臉上洋溢著無比幸福和滿足的微笑。

而胖乎乎的小雨坐在她的腿上,伸出紅紅的小舌頭,手舞足蹈的露出憨憨的笑;小雪呢,抬著腦袋瞪著一雙又黑又大的眼睛好奇的看著前方,雙手卻抱著自己的右腳。

看著,看著,田甜忍不住撲哧笑出聲來,旋即,又嚶嚶的哭泣,真不知道是喜極而泣,還是,想兒女心切了?

說實話,她不是不想去看望他們兄妹倆,可自從他們搬家后,她就再也找不到他們的影子了。

兒女是母親身上掉下來的心頭肉,哪個母親會不想念自己久別的兒女呢?

可是,這刻骨銘心的思念,只化作汩汩而溢的淚及日復一日無比酸楚的牽掛。

田甜多么想能幫自己的孩子織一件毛衣,買鞋子裙褲,輔導作業啊!對于任何一個母親來說,這是義務和責任,也是苦并快樂的職責所在。

她沉浸在對兒女們的無限遐想中,竟然不知何時卻鬼使神差的睡著了。等到自己被凍醒后,發現已經是凌晨二點多了。

于是,她揉揉惺忪的睡眼搖搖晃晃的爬上了床。

突然,她好像想起剛剛自己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接送小雨小雪上下學;夢見自己參加家長會,老師一個勁的表揚他們兄妹倆,自己還榮獲“優秀家長”的稱號,并作為家長代表上臺大大方方地做了激情洋溢的講話。

回味著那個清晰的夢境,田甜的嘴角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了欣慰的笑意。

第二天上午,田甜一上班就有一個穿工作制服的女孩來到相館,問她會不會拍藝術照。

她一臉茫然的問:“什么叫‘藝術照’?”

那個人說:“就是能把人拍得很漂亮很漂亮的相片。像畫上的明星一樣。”

說著,她便從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張別人的相片給田甜看:“你看,這個好看嗎?”

田甜連忙接過來一看:“哇!好美!真的和明星不相上下了。”

她一邊細細端詳著,一邊嘖嘖稱贊起來。

“那,你再看看這張。”

這是一個皮膚黝黑眼睛細小嘴唇略厚且鼻子有點塌的二十來歲的女孩,扎著一條厚重的馬尾辮,側坐在草地上。

“咦,這個又是誰?”

說著,田甜把目光投向女孩,十分迫切的想得到答案。

可那女孩神秘的一笑,沒有立即作答,過了一會兒,她才漫不經心的回答道:“如果,我告訴你,這兩張相片其實是同一個人,你信嗎?”

“不信。肯定不信!這絕不可能!你瞧,這兩個人,不但臉型不一樣,一圓一尖;皮膚也明顯不同,一黑一白;還有嘴唇,一厚一薄;鼻子也是,一高一矮;另外,發型也完全一樣、、、、、、”

“可,她們倆的的確確是同一個人。”

只見,那個女孩十分堅定的一字一頓的說。

“什么?”可田甜怎么也不相信,她驚訝得目瞪口呆。

于是,她不甘心的再次拿著兩張相片仔仔細細的對比著,想極力的找出她們中的某個共同點。

然而,遺憾的是一個也沒找著。

她不禁疑惑的盯著對方。

“這是我的一個表姐。這張是普通的生活照,這個是藝術照。”

那個女孩坦陳道。

“啊?還真是同一人啊?可是,簡直判若兩人啊!”看看對方一本正經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于是,田甜便勉強信了。

可是,這確確實實有著天淵之別啊!

“真美!”田甜發自肺腑的贊譽著,頓了頓,又問道:“在哪兒拍的?”

“上海。”

“上海?我們深圳這邊沒有?”

“我就是不知道啊,所以,才來找你的呀。“那個女孩莞爾一笑。

“你表姐是在上海打工嗎?”

“是的。”

田甜哦了一聲,深深的陷入了沉思之中。

“不好意思!我這里暫時還不能拍這個。”

她坦白告知。

那個女孩收起那兩張相片后,無比失落和沮喪地離開了。

這天晚上,田甜沒有像以往一樣,一下班就一頭鉆進家里,而是到外面走了走。

當然,她可不是漫無目的的瞎逛,而是想看看附近有沒有拍藝術照的,想去觀摩借鑒一番。

然而,讓她倍感失望的是,沒有看到。

但,田甜卻敏銳的感覺到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商機,是將來的趨勢所在。

她想,要是有可供自己學習相關知識的平臺該多好啊!

于是,從此,在讀書看報或觀看電視時,她就多留了一個心眼。

終于,有一天,她在報紙上看了一則招聘小廣告。

那是一個寫真攝影樓,急需招聘一個打雜的員工,包吃住,工資面議。

田甜想,寫真是什么?難道就是藝術照?

要不自己前去瞧瞧?可是,人家要的是打雜,并不是攝影師啊?自己前往,豈不是殺雞用宰牛刀——大材小用嗎?

可是,想偷藝成功,委屈一下又何妨呢?

當然,或許,自己不用大費周章,也可以請一個頂尖攝影師及策劃師。可是,錢呢?如此高端且吃香的技術型人才,肯定要求的薪酬不菲的呀。

再說了,最起碼自己要有所了解,不能兩眼一抹黑。

只有這樣,才能盡可能的做到萬無一失。

于是,說干就干。

第二天,她就關上了店門,輾轉幾次公交車前赴目的地。

當田甜從出租車上下來,手拿著報紙,反反復復的對照著上面的地址確信無誤時,她不禁驚呆了。

天啊!這是一個多么豪華的影樓啊!想到自己的“美緣相館”,不禁自慚形穢!

這是一棟三層樓房。

二樓的墻上寫著大大的“藝術攝影”四個美術字。

潔白的墻壁,玻璃櫥柜內展示著時尚而美麗的婚紗。

田甜怯怯的走上前,正欲抬腳跨進門去。

這時,一個身著粉色旗袍的姑娘笑盈盈的迎了上來,招呼道:“你好!你是要拍寫真還是婚紗?”

聞言,她的臉立即通紅,有些尷尬道:“不,我不是來拍照的,我,我是來應聘的。”

“額。好的。來,你跟我來。”說著,她轉身帶著田甜走到一個辦公室門口,對著里面喊:“龍哥,有人來應聘。”

只聽里面哦了一聲。

然后,那女的轉臉對田甜說“你進去吧!”

田甜嘴角微微一揚,表示感謝,隨后,踏步走了進去。

“老板,你好!我是來應聘的。”她在辦公臺前站定,大大方方的介紹道。

大大的辦公桌后的旋轉椅子上坐著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他似乎正在看著什么材料,聽到說話聲,他抬起頭來,并快速打量了田甜一眼。

他說:“你好!我現在招的是雜工。雜工,顧名思義,工作不會很復雜,但工作內容會比較龐大,所以呢,也許,這個工作將很累!你,受得了嗎?”

對方微笑著試探。

“沒事。我能行。”

田甜斬釘截鐵的答道。

“對了,你是別人介紹來的嗎?”

“不是。我是看報紙上的‘招聘啟事’后,自己來的。”

“哦!原來是這樣。那,我先跟你聲明,我這里的工資是,每月四百元。這是包吃住的工資。當然咯,你也可以選擇自己去外面租房子。這樣,就補貼一百元的房租錢及三十元的公交費。”

“那,請問,這附近的房子多少錢?”田甜厚著臉皮問道。

“我不清楚。不過,你可以問問別的員工。”老板溫和的笑笑。

田甜沉默了,她有些躊躇不定,不知該選擇哪一項更劃算。

“對了,你回去好好考慮一下吧?可以,明天再告訴我。可以直接來,也可以打電話。”說完,他遞給她一張名片。: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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