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婉沒有去自己的師父那里,而是回到了桃園小別墅,整理起了自己的房間。
韓衛東不在家,雪球趴在院子里一動不動,對于她的回來仿佛習以為常了似的。
蘇念念的所作所為,給她的感觸特別深,她下意識地以為,是自己的手段不夠,所以才沒有吸引到韓衛東。
一邊整理著自己的房間,一邊想象著最近這一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
心煩意亂之下,從雪球那里取下了須彌石,踏入了空間之中。
在這空間里,她不斷地打拳、練劍,試圖麻痹自己。
卻沒有想到,越是這樣,她心里的想法越多,越煩躁。
此時的韓衛東,正在鐵匠鋪陪著段念安打鐵呢。
答應了段念慈,要教導段念安,剛好他最近又有時間。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看著段念安打鐵,竟然讓他有些蠢蠢欲動。
畢竟在他的傳承里,除了煉丹、畫符,煉器也是其中一種。
只不過煉器的要求相對要高一些,需要達到筑基才可以進行。
但是看著段念安揮舞著錘子,敲打在那金屬上,他腦海里浮現出了一個想法。
“若是以萬劫圣火來淬煉這些金屬,按照念安的方式去捶打器型,是不是也能達到煉器的效果?”
修為達到了一個頂峰,沒辦法寸進。
現在的他時間多了起來,自然就會對自己心中所想進行摸索。
所以他看著看著,便自己動起手來。
段念安站在一旁,激動得不行。
他不斷地給韓衛東打氣。
“哥,你簡直就是煉器的天才,要不你跟我學打鐵吧。”
“當初我剛開始學習的時候,哭了好久呢,根本沒有像你這樣,一下子就會了。”
段念安的話,韓衛東并沒有放在心上。
當初的段念安是什么情況?一個幾歲的小孩子而已。
自己呢?
他現在可是煉器九層的一名修士。
若是成功筑基,立刻便可以利用自己腦海中的知識煉制法器。
法器都可以制作了,更何況這種普通的兵器?
心里雖然這般想,但他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下來。
“哥,繼續燒!”段念安在一旁提醒。
韓衛東毫不猶豫,將那已經快要成型的鐵胚丟入了爐火之中。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段念安發現了情況的不對。
“哥,火焰怎么又變強了?”
韓衛東沒有回答,額頭汗水直流。
他也沒辦法呀,因為此時的他再次受到了視覺的沖擊。
剛才卓婉進入空間的時候,他已經感受到了,還以為對方只是正常練功。
卻沒有想到,練著練著,卓婉便跑到了那水池里。
隨了一桶水,水流傾瀉而下,就這么順頭澆在了自己的身上。
澆灌過后,水珠順著那曲線滑落,刺激著韓衛東的大腦。
也正是因為如此,心中欲火攀升,使得與他綁在了一起的萬劫圣火,也跟著躁動了起來。
“哥,夠了,夠了!”
隨著段念安的喊聲,韓衛東猛然清醒。
他連忙收斂心神,夾起那胚胎繼續捶打。
奇怪的一幕發生了,那爐子中的火焰,就像是擁有了自己的意識一般,突然從爐火中脫離,回到了韓衛東的身上。
段念安不是傻子,立刻察覺了異常。
所以,他連忙關上了院門,防止別人打擾韓衛東。
段念安突然發現,纏繞在韓衛東身上的那個小火苗,正在瘋狂地跳動。
“哥,他好像很興奮,不會是在吸食你精氣吧?”
聽到段念安的話,韓衛東差點破防。
吸食個錘子的精氣,明顯就是在吸食自己身上的火氣。
還別說,這萬劫圣火孕育出來之后,胃口就是好,僅一會時間,他心里的欲火便消失得一干二凈。
原本還燥熱不堪的韓衛東,這一會舒服多了。
甚至還有一種清涼的感覺。
“不錯,這感覺可以!”
這一刻,韓衛東有種想放聲大笑的沖動。
困惑了他那么長時間的問題,就這么被這團小火焰給解決了。
如今他再看向空間里的香艷場景,已經變得無欲無求,心如止水了。
有了這玩意,蘇念念十月懷胎,他就可以完美度過了。
也就是蘇念念不知道他內心的想法,若是知道的話,一定會氣到吐血。
“哥,你是不是可以隨意控制這團火焰?”段念安看見那亂竄的火焰,連忙詢問了一句。
韓衛東一邊捶打著胚胎,一邊說道:“若是不能控制的話,這金屬都已經燒成渣了。”
“既然能夠控制,為什么還要爐子?”段念安撓著腦袋,有些不解。
“什么意思?”韓衛東沒能反應過來,下意識地將目光轉向了段念安。
“一邊捶打,一邊燒啊。”
段念安這話一出,韓衛東立刻反應了過來。
立刻開始操控火焰,融入到那胚胎之上。
還別說,這種方式挺有用的,至少省去了他大量的時間。
一旁的段念安見狀,那叫一個眼紅。
若是他也擁有這樣的一團火焰,哪里還用得著如此麻煩?
甚至可以做到隨時隨地打鐵,而且速度會翻倍。
“哥,這種火焰能分出一部分給我不?”段念安搓著手掌,試探性地詢問了一句。
韓衛東聞言,哭笑不得。
“你說,如果把一個人砍成兩半,會是什么樣呢?”
這一刻,段念安總算明白了過來,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說道:“可是有了這東西真的很好用,而且火焰的質量很高,比我家爐火要高出太多了。”
二人說話間,韓衛東已經將面前的胚胎成功塑形,至少有了一柄菜刀的樣子。
沒錯,他現在打造的就是一把菜刀。
不是因為需要,而是因為這玩意簡單,適合新手。
就在他準備進行下一步的時候,空間里突然驚呼一聲,嚇了他一跳。
接著,他想也沒想,當場消失,闖入了自己的空間之中。
原本還準備再教導一下韓衛東的段念安,看著韓衛東憑空消失,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敢相信。
“人呢,大白天的,見鬼了?”
說著,他連忙拿出了手機,撥通了自己老姐的電話。
“姐,出大事了,我哥憑空消失了!”
這話一出,可是讓手機對面的段念慈一陣頭疼。
自己這個弟弟說話沒分寸,很容易鬧出笑話。
所以,她無奈地說道:“到底什么事,你想好了再說。”
“姐,我哥他剛才還在打鐵呢,人不見了!”
段念安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