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娶不可:霍先生情謀已久_第330章探監秦瑾年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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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朝暖慢慢走近,朝預警抱歉道:“我想和他單獨聊聊,能不能麻煩你們在外面等我?”
兩位預警相互看了一眼,點點頭,又警告了秦瑾年一聲后便出去了。
陸朝暖在秦瑾年對面坐下,打量著他,發現他明顯瘦了很多,看來他過得并不好。
也對,進了監獄,不僅被限制了人生自由,還要成天擔驚受怕,過得好才怪。
雖然秦瑾年那樣對她,但陸朝暖的心中還是升起一股淡淡的心疼。
秦瑾年似乎從未如此緊張過,這么狼狽的一面被陸朝暖瞧見了,是他所不想的。
可是,陸朝暖肯來見他,他的心里又是激動的。
如此糾結的情緒折磨著他的神經,他在桌子下面緊緊地握著掌心。
“你還好嗎?”陸朝暖終于開了口,不過是一句糟糕的開場白罷了。
秦瑾年勉強笑了笑,看向陸朝暖,點點頭:“還好,暫時也死不了。”
陸朝暖沒有順著他的話說繼續問下去,只是問他:“瑾年,這么多年來,你一直都對我很好。難道那一切都是假的嗎?”
秦瑾年苦笑著搖搖頭,看著陸朝暖認真地說道:“我對你都是真心的!朝暖,不管你信不信,其實,無論你嫁給誰,我都是那么愛你,也會一直對你好。我并不一定要你在我身邊,只希望你能夠得到幸福!”
陸朝暖扯了扯唇角:“你所謂的對我好,希望我幸福就是不顧一切地陷害我的丈夫?還有殺了我?”
“我……我……對不起!”秦瑾年吞吞吐吐起來,對于當日不理智的傷害陸朝暖的行為,他每次想起來都悔恨交加,恨不得自己沒那么做過。
陸朝暖嘆息一聲,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拿出一份鑒定報告放在桌上,慢慢推到秦瑾年面前。
“這是當初我被你灌了安眠藥送到醫院后的鑒定報告,上面顯示我當時服下的安眠藥的劑量并沒有超標,還沒有達到致死量。”
秦瑾年看著報告再看看陸朝暖,雙唇顫抖著。
“其實,你并不是真的想要我死,對不對?”陸朝暖緊緊盯著秦瑾年,想一眼看到他心里,看清他的內心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其實我當時真的很想和你一起死,可是……我舍不得你死,所以才沒有加重安眠藥的劑量。”秦瑾年一字一句地解釋,同時在心中暗暗慶幸,幸好當時沒有加重安眠藥的劑量,否則他這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陸朝暖對于秦瑾年的這些所作所為很不能理解,問道:“瑾年,你我認識很多年了!我認識的秦瑾年從來都不會是一個心狠手辣到去傷害別人的性命甚至還嫁禍到另一個人身上的人。我想知道你究竟發生了什么,為什么你會變成現在這樣?”
秦瑾年明白陸朝暖說的是自己殺了季繡竹又嫁禍給霍逸然的事情。
想到霍逸然,秦瑾年的臉上就滿是恨意,放在桌上的雙手也緊緊握起了拳頭。
這一切都被陸朝暖看在眼里。
“你恨他?為什么?”陸朝暖看到秦瑾年的臉色,猜測著問道。
她不明白,霍逸然究竟是哪里得罪了秦瑾年,竟然會遭到他如此記恨!
難道是因為自己嫁給了霍逸然?
“他的父親害死了我的母親!他是我仇人的兒子!你說我該不該恨他?”秦瑾年想到慘死的母親情緒便有些失控了,聲音也大了起來,引得外面的獄警又開始警告他。
秦瑾年抱住頭,滿臉的痛苦,都怪他沒用,竟然沒有能替母親報仇!
陸朝暖對這個消息很是吃驚:“霍……霍逸然的爸爸害死了你媽媽?這……你是不是搞錯了?依我看,以他的為人處事的風格,絕對不會做這種事的!”
秦瑾年搖頭:“你根本就不知道,當年,那個老東西貪圖我母親的美色,找機會侮辱了她!從此,我母親就一病不起,不久就丟下我,撒手人寰了!這一切都是霍逸然他父親導致的!”
“這是你親眼所見嗎?”陸朝暖提出了質疑,她還是不相信霍逸然的父親會做出那種事情。
這事情應該已經過去很多年了,若是秦瑾年早就知道也不會到現在才找霍逸然報仇。
除非是某個人近期才告訴了他這個消息。
“這件事情的真實性你不必懷疑了,不管是不是我親眼所見,我母親的死都和那個老東西脫不了干系!我曾經發過誓,一定要替我母親報仇,只可惜……若是我能出去,絕對不會放過姓霍的!”秦瑾年語氣堅定地說道。
這消息是陸朝暖的母親親口告訴他的,怎么可能有錯?
“瑾年,你有沒有想過,萬一你的消息是假的呢?那你不是冤枉了好人嗎?”陸朝暖很心急,很怕秦瑾年鉆牛角尖。
秦瑾年見陸朝暖一點也不同情不理解自己,反而一再質疑自己,心中又涼又痛。
“你不用再為那個老東西洗白了!他們霍家人都是一丘之貉,沒有一個好東西!朝暖,你一定要小心!”
“瑾年,過去的事情你先放下吧,或者我們找個機會調查清楚再說,我真的不希望看到你和我變成現在這個局面。”
秦瑾年卻低著頭不正面回答陸朝暖的話。
這時獄警提醒他們時間到了,陸朝暖只能起身離開了監獄。
直到她離開之前,秦瑾年還是沒有答應她的話。
但是陸朝暖心里清楚,秦瑾年會為此做考慮的。
她走出監獄,心里卻還惦記著剛才秦瑾年和她說的事情,她的心里其實是不太相信那件事的,卻也知道秦瑾年是根本沒理由騙她的。
但是不說出來,心里卻又總覺得不是很舒服,她就將自己的疑惑和男主說了:
“剛才我聽瑾年說,我媽媽告訴他,是因為你父親對不起他的媽媽,他媽媽才抑郁而終的。”她說話的時候,聲音是抖的,說明了她的慌張,這兩個人的話,她不知道誰的才是對的。
霍逸然聽到陸朝暖叫秦瑾年為瑾年的時候,心里并不是很高興,覺得這個叫法未免也太親密了一些:“怎么會有這種說法呢?我的父親一向光明磊落,是不會做出這種玩弄別人感情的事情的,而且他這輩子只愛過一個女人,那就是宋安慈。”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似乎觸及到了霍逸然的某些底線,他不禁皺了皺眉頭。
陸朝暖注意到了這個小細節,抬起手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無聲安撫。
霍逸然繼續說道:“這件事必定有誤會,我會找機會查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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