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心有魚力不足

第203章 一見傾心,情咒難解 ,依賴成性的我~兩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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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一見傾心,情咒難解加更,依賴成性的我兩巧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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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九瀟帶著于淼淼出了驛站。

明如顏打扮成丫鬟模樣,跟隨在側。

于淼淼身邊雖然已經有了個靜亦凈,但是外出時,還是明如顏在身邊更安全些,而且明如顏的女裝模樣打扮起來根本無人會懷疑。

“王爺要出去?”古躍和蘇垣正巧也剛出門。

衛九瀟“嗯”了聲。

古躍愉快道,“那正好,我們就借了王爺的光,一起吧。”

蘇垣沒有反對。于是眾人一起離了驛站。

因為是年關,街上熱鬧極了。

衛九瀟也沒有讓人備車。直接帶著于淼淼走在街頭。

南邊氣候溫暖,就是年關也不會落雪。于淼淼時不時在路邊的攤販前停下來,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古躍和蘇垣偶爾也會買下一些小玩意。

眾人沿著街道往前走,突然路邊竄出一個人影,噗通一下跪在了蘇垣腳下。

蘇垣嚇了一跳。

“蘇畫師。”跪在他腳下的女子抓著他的袍襟,哽咽的哭起來。

于淼淼仔細打量那名女子,發現她竟是秋府的小姐。

秋小姐模樣也不算差,身上穿著富家小姐才有的華貴衣裳,然而她卻跪在那里,美麗的臉上帶著淚珠。楚楚動人的望著蘇垣。

這一幕很快引起路人的注意。

秋府的小姐在當地也算是很有名的大家閨秀了,現在卻跪在一個男子的面前。這絕對是另有內情。

看熱鬧的路人很快都聚了過來。

蘇垣想要把自己的袍襟從對方手里抽出來,但是秋小姐卻緊緊的抓著不放。一個勁的流淚。

那可憐的模樣引來無數路人的嘆息。

“這位可是秋府的小姐啊,怎地淪落到這種地步了?”

“那位年輕公子看著眼生。應該不是筠州城本地人吧”

“你不知道?他們是從皇城來的,奉了皇差要在此地重修鳳塔。”

“聽說秋府之前還曾去驛站提親呢。”

蘇垣聽到人們的議論臉色鐵青,“秋小姐,請放手。”

秋小姐淚如雨下。“蘇畫師,因為那日的事,我已經被父親禁了足,今日我是私逃出來的,我只想告訴你,我是真的傾慕于你,我想嫁給你為妻。”

人群中的議論聲越來越高。

“原來秋大小姐看上的這位是個畫師?”

“他可是蘇氏一族的畫師啊”

“喲,難怪秋小姐一見傾心。”

于淼淼聽著人們的議論,緊緊靠向衛九瀟。

衛九瀟注意到她的小動作,于是低頭看向她。“怎么了?”

于淼淼咧嘴一笑,把頭靠在他的胳膊上。“怕你被人拐跑了啊。”

衛九瀟嘴角僵了僵。

這話應該是他來說才對吧。

“幸好秋小姐看上的不是你。”于淼淼悄聲道,“你要不要幫幫蘇畫師?”

衛九瀟皺眉。

這種事他不擅長。

如果讓他來處理,他很可能直接讓人把秋小姐砍了。

這是最方便省事的處理方法。

古躍看出蘇垣的尷尬,對衛九瀟道:“不如我先帶秋小姐和蘇垣去附近坐坐。”

衛九瀟微微頷首。

在街上說話總是不太方便。

不過這件事衛九瀟也不想摻合進去。

古躍帶了蘇垣和秋小姐去了茶樓,衛九瀟則帶著于淼淼繼續“約會”。

于淼淼在街上玩了大半日,筠州城這邊民風開放,就算她在街上走著,也沒遇到什么麻煩,衛九瀟還陪著她在外面用了中飯,過了晌午他們才步行回了驛站。

“累死了。”于淼淼捶著酸痛的小腿,好久沒有走過這么多的路了,還真有些受不住。

衛九瀟回來后直接回了房間,再次扎進了那堆公文里,繼續奮戰。

于淼淼則回房小睡了一會。等她醒來時外面日頭已然轉西。

她拿出今天買來的各種小玩意,在桌上清點。

三千鴉盡殺化成烏鴉的模樣。在邊上觀望著。

好在于淼淼買來的都是些銀飾,三千鴉盡殺對這些沒什么胃口。

“對了,古躍和蘇垣他們還沒回來嗎?”于淼淼問。

靜亦凈搖頭,“還沒呢,王爺剛才已經派人去找了。”

于淼淼有些意外。

按說談個事情也不應該這么久,別是秋小姐又要耍什么花樣吧。

她正想著。忽聽門外走廊上腳步雜亂。

靜亦凈推門出去查看。

“發生了什么事?”于淼淼問。

“是古先生他們回來了。”靜亦凈道,“好像有人受傷了,正在尋梅先生過去呢。”

找梅如畫?

于淼淼立時覺得不妙。

畢加索的畫可不是個正牌大夫,找他過去想必是出了什么解決不了的問題。

于淼淼收好桌上的小玩意,帶著靜亦凈和三千鴉盡殺出了門。

驛站的走廊上到處都是侍衛,有人帶著梅如畫急急趕往蘇垣的房間。

于淼淼來到門口的時候被明如顏攔住了。

“王妃,你就不要進去了。”

于淼淼伸著脖子往屋里瞅著,“誰受傷了,要不要緊?”

明如顏回頭看了一眼屋里的情況,壓低聲音道,“沒人受傷,不過蘇畫師被人下了咒。”

“啊?”于淼淼嚇了一跳,“誰干的?”

“還能是誰。”明如顏苦笑,“秋小姐。”

“是什么樣的咒式,會死嗎?”就算于淼淼對蘇垣的印象不太好,她一直對當初把她浸到墨汁里的事情耿耿于懷,但這不代表她就希望看到蘇垣出事。

“不會死,但是咒式還是要快點解除的好。”明如顏話音剛落,忽聽屋里傳來蘇垣沙啞的呵斥聲:“出去!”

不一會功夫梅如畫退了出來。

“蘇畫師怎么樣了?”于淼淼問。

干瘦的老頭一臉無辜,“蘇畫師不肯讓我靠近。”

“他中的是什么樣的咒式,要不要緊?”

“說要緊嘛其實也不要緊,要說不要緊嘛,其實也挺要緊。”梅如畫捻著胡子。

于淼淼強忍住想要咆哮的沖動,“到底要不要緊!”

“這種咒式怕是筠州城這邊獨有的,就連我都沒有見過,要解的話可能要費些功夫,最快的法子就是給他找個女人來。”

“女人?”于淼淼眼珠子瞪的溜圓。

這是哪門子的解咒方式?

梅如畫輕咳了聲,“看來秋府的小姐對蘇先生還真是一往情深,她在他身上下了個情咒,只要兩人能行魚水之好,這咒自然也就解了。”

“出去,出去!”屋內,蘇垣的聲音聽上去越來越煩躁。

于淼淼望了一眼屋內,古躍還站在屋里沒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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