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婚深愛:慕先生情謀已久

第一百三十三章 像毒蛇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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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像毒蛇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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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心,阮小姐,是不是你?”前臺接待人員的臉上雖然掛著禮貌的微笑,卻讓阮甜感覺到了不耐煩。

這里是前臺,代表的同樣也是慕氏的形象,阮甜不明白,這種人為什么可以為慕念琛工作。

“我姓阮,但我不叫阮心,我的名字是阮甜。”阮甜忍著被冒犯的不適,語調平靜的說出自己的名字。

前臺接待人員仔細的看了看阮甜的臉,的確與昨天被帶出去的那位阮小姐不一樣。

今天的這位,長得更精致,更舒服一些,舉手投足之間雖然也有些相似,但眼前的這位,明顯大氣又坦然,兩人長相初一看,雖然有些相似,但是現在看來不同之處還是有很多。

昨天的那位小姐,頂多像個三成,就算是把昨天與今天的這兩位阮小姐放在一起一同比較,也能很明顯的看出差別。

前臺有點尷尬,她從眼前的這位阮小姐的口中聽到這位小姐姓阮時,沒有看她的臉就把話給說了出來,她看了看預約名單,強行找了個臺階:“很抱歉,阮小姐,你沒有預約。”

這是在故意刁難,阮甜不想多說什么,她的心情本就不是太好,她拿起手機給秦玟心發了消息。

阮甜方才是從地下車庫直接坐著慕念琛的專屬電梯上來,她沒想到會遇到這些事情。

在阮甜發完消息不久就有人過來,卻不是秦玟心,而是戰驍。

秦玟心還在南城,慕念琛在北城的秘書團隊,有另外的負責人。

戰驍過來,四處的看了看,在沒有見到阮甜的身邊有安保人員之后,沉聲開口:“阮小姐,是我的失職。”

阮甜沒有第一時間明白戰驍的意思,她有些懵,問戰驍,“失職什么?”

她問完,自己反應過來了一點。

阮甜今天出門時,被慕念琛安排的安保人員數量嚇到,在南城的時候還好,阮甜的身邊有鹿巍,就算后面跟著再多的保鏢,也不會出現在阮甜的視線里。

阮甜在今天以前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出個門,身后要跟著十幾位安保人員,她很不習慣。在樓下時,阮甜沒讓安保人員陪著她上來,她覺得這里是慕氏,足夠安全。

阮甜把這個理由告訴戰驍,戰驍繃緊的神色這才緩和了一些,“阮小姐,在慕氏您可以不用安保人員,在外面,不可如此。您是慕先生的身邊人,在很多人眼中,您和慕氏相關。”

戰驍這話雖然沒有點明,但阮甜也明白。她在慕念琛的身邊,難免會有人把她打上慕念琛的標簽,與慕念琛有關的危險,很有可能也與她有關。

現在懷了孕,阮甜不得不開始重視自己的安全問題,她點頭答應,“我以后不會再這樣做。”

戰驍欠身做了個請的手勢,阮甜隨著他進入辦公區域。

前臺的接待人員現在已經看呆,她在公司群里曾經聽南城的工作人員說過一個八卦,慕先生已經有了女朋友,當時很多人都覺得是瞎說,沒有多少人當真。

沒想到,慕總真的有了女朋友,還在剛剛被她給攔了下來。

接待人員兩眼一黑,知道自己的工作,這就算是保不住了。

慕念琛的辦公室在這個區域的最里側,阮甜第一次到慕念琛位于北城的辦公室來,許多員工的目光,往她的方向看,在南城,阮甜就已經學會了不去在意這些好奇的目光,趁著還沒進慕念琛辦公室的時間,阮甜裝作隨意的問戰驍,“慕念琛有沒有吃午餐?”

阮甜雖然和慕念琛鬧著別扭,但該關心的還是沒有忘記。

戰驍無需思索便答:“慕先生與唐先生開了一個午餐會,已經用過。”

午餐還要談生意?阮甜眉頭皺了皺。

戰驍為她推開慕念琛辦公室的門,阮甜把自己的情緒收了收,腳步往慕念琛的辦公室里邁,慕念琛這時正好從文件當中抬頭。

他把手中原本握著的鋼筆放下,坐在那里,看著阮甜過去。

阮甜心里存著事,見到慕念琛,沒有了從前那樣帶著一點期待的神色。

她把小姑姑讓她帶來的文件,放在慕念琛的辦公桌上。

她轉過去,直對著慕念琛,微微俯身,離得慕念琛又近了一些,手指輕輕地放在了慕念琛的領帶上,沖著慕念琛很狡黠的笑了一下,而后,猛的將手里的領帶收緊,咬牙切齒的問慕念琛:“阮心是誰?”

當她提起阮心這個名字時,阮甜注意到了慕念琛眼底的涼意,她的眼睛一瞇,慕念琛的反應,恰恰證明了真的有這么一個人,而非前臺的接待人員故意刁難她。

聯想到昨天慕念琛回家時,風衣上帶著的那個香水味道,不舒服的感覺便更加的強烈起來,阮甜手下一點情都不留,把慕念琛的領帶攥的更緊,“有什么瞞著我的,嗯?”

阮甜這是在學慕念琛說話,她現在的樣子又軟又兇,像一只齜牙咧嘴的小貓,每一個動作都在告訴慕念琛,她可不是好惹的!

慕念琛托著阮甜的腰,把阮甜放在他的腿上,阮甜掙扎著要動,慕念琛與她的距離本來就離的很近,現在,兩個人之間幾乎沒有了距離。

慕念琛y住阮甜的耳垂,似乎是在懲罰。

立馬,變讓阮甜不感再動。

這樣的姿勢,曾經也不是沒有鬧出火來……阮甜有些……

本來醞釀好的氣勢現今消失了一大半。

阮甜不再鬧,慕念琛才放過她的耳垂,被阮甜拽著的領帶慕念琛并沒有管,他用手,按著阮甜的臉,不讓阮甜轉過頭去。

兩人的視線相對,慕念琛的眼中全都是坦然,他與阮甜說:“一個不相干的人。”

這句話,并沒有讓阮甜滿意,她瞪著慕念琛,手上的力氣一點都沒少,“什么不相干的人要讓你特意囑咐前臺,不要讓她進來?”

阮甜沒有說自己被前臺攔下的事情,這個事情,戰驍會解決好。

“昨天顧姨過來,她做的陪同。我沒有留顧姨在這里太久。以后,她們也不必來。我所囑咐的是她們,而不是她。”慕念琛沒有隱瞞阮甜,但還是隱藏了一些細節,那些細節,除了給阮甜心里添堵,就沒有什么用。

阮甜沒想到,真相竟然如此,顧姨在慕念琛心里的地位,阮甜最清楚,能讓慕念琛親口說出以后不想在辦公區域見到她,昨天的情景,該是怎樣?

阮甜握著慕念琛領帶的手慢慢地松開,慕念琛抓住她的手,為她揉著因為太過用力而變紅的手心。

慕念琛的力道控制的很好,沒讓阮甜感覺到一點的疼。

阮甜呼了一口氣,她的臉色有些紅,是發現自己錯怪了慕念琛之后的紅,“慕念琛,對不起,我不該這樣鬧你。”

阮甜從小就是這樣的,知道了自己的錯誤之后,她一定會道歉。

慕念琛很包容的看著她,他親了親阮甜的嘴角,與她說:“不需要道歉,你能來問一問我,而不是把這個存在心中,我很高興。”

阮甜唔了聲,不知道該回答慕念琛什么,“小姑姑讓我給你帶了文件,你看一下,能不能簽。”

她這么說完,就要下去,好像是要給慕念琛拿文件。

慕念琛沒讓她動,他用一種,很……的聲音說:“甜寶,兩天過去了。”

慕念琛的話,說的沒頭沒尾,卻讓阮甜的臉色更紅,因為,她明白了慕念琛的意思……

昨天與今天,慕念琛都只是親了她的嘴角,沒有……

阮甜此刻,恨不得把自己的臉給捂住,慕念琛……怎么這么不知羞呀……

她把眼睛閉上,不去看慕念琛帶著谷欠望的眼睛,一陣讓人羞澀的動靜過后,阮甜摟著慕念琛的脖子,慢慢地平復呼吸。

為什么只是接個吻而已,就可以……就可以有那樣心動的感覺呢,阮甜不明白。

小姑姑讓阮甜給慕念琛帶的公益性項目的計劃書,是阮甜與慕念琛一起看的。

涉外部門的一個對口扶貧,每個月都會幫助一個偏遠地區,慕氏不是第一次參加這個項目,因為阮甜在計劃書上,見到了慕氏協辦的字眼,這個活動是從小姑姑回北城之后開始運行的,在一開始,慕氏就加入。

這一次的對口扶貧地區是云省邊陲的一座縣城。

阮甜隨口的問了一句:“這座縣城是不是你小時候待過的地方?”

慕念琛點了點頭,阮甜指著計劃書上的一個勾選要求問他:“你要去云省?”

慕念琛捏了捏阮甜的臉,與她說:“等寶寶生下來,我們再去。”

“寶寶出生了之后。我就……”阮甜即時的停住了險些要說出口的話,她不愿意在現在的氣氛下,說出要走的事情。

慕念琛的視線,已經從計劃書上,變為注視著她,:“你就什么?”

阮甜嘆了一聲,很惆悵的回答,“如果等寶寶出生了之后再去,那我就沒有機會了呀。你知不知道帶孩子會有多么的辛苦,如果寶寶生下來,我一定會舍不得離開他,陪你一起去的。”

其實,如果她真的選擇在寶寶生下來之后留下,也會是家里的阿姨與月嫂帶,阮甜根本就不用動什么手,她只需要玩寶寶就行了。

但是,她總要給自己找一些借口呀,所以她就這樣子說。

“近期內我不打算去。”慕念琛這樣說著,就在勾選攔上打了個叉。

這樣的公益性項目,換市場部的負責人去就可以。

慕念琛小時候生活過得縣城,因為早些年的努力,已經不是毒販的聚集地,非常的安全。

就算沒有寶寶,慕念琛也是打算帶著阮甜到云省去看一看的。

至少,要讓自己的父母,見一見他們的兒媳。

因為要與唐小小吃飯,阮甜在慕念琛的辦公室里沒再待多久,慕念琛牽著她的手,送她出去。

阮甜與戰驍過來的時候,面對慕氏的員工眼神,沒有多少的不好意思,現在與慕念琛一起,阮甜,卻有一些……她盡量的去忽視那些人的眼神,在電梯打開之時,完全沒有留戀的就走了進去。

她按著關門鍵,咬唇對著慕念琛揮了揮手,這是再見的意思。

阮甜本想就這樣下去,可她沒想到,在她揮手的時候,慕念琛竟然……竟然也進了電梯。

電梯門在慕念琛一同進入之后緩緩關上,等到再打開時,慕氏一眾偷偷往這邊看的員工,都很難得的在慕先生的臉上,看到了笑意?

要知道,慕先生在工作時間是怎么樣的變態,有的員工來慕氏兩三年,除了在開會的時候,尋常想要聽到慕先生的聲音都很難,就更別提看到他笑了。

阮甜坐在車子里,還在捂著自己的臉,方才的一切太讓人羞澀。

阮甜的唇瓣現在還是酥酥麻麻的。

車子的前座,坐著一位男性的保鏢,阮甜現在非常的想念鹿巍,她來北城三天,鹿巍也消失了三天。

車子剛剛啟動時,靠近阮甜的車窗,被人從外面敲了兩下。

阮甜從羞澀的情緒當中抽離,抬起眼看向車窗外,車子外面站著的,是戰驍。

阮甜第一反應是,慕念琛找她有什么事情,因為每一次,戰驍主動找她時,都是按照慕念琛的吩咐。

阮甜將車窗降下,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戰驍,“有什么事情?”

戰驍很不自然的咳了一聲,“阮小姐,我能不能與你單獨談談。”

阮甜自然是可以。

戰驍讓司機與保鏢都到車外去,他坐在方才保鏢坐的位置,需要回頭才可以看到阮甜。

戰驍做事一向有分寸,他這是在和阮甜保持距離,以此避嫌。

這還是戰驍第一次因為私人的事情與阮甜開口。

阮甜等著戰驍說出來意。

戰驍像是掙扎了許久,他說話的聲音不似從前那么的冷硬,甚至,還帶了一些請求,“阮小姐,在您到達蘇城的那一天,鹿巍與我提了辭職。她覺得,她有一些不適合做保鏢的工作,因為,她已經把你弄丟了多次。”

阮甜得心里一緊,她沒想到因為自己的任性之舉而讓鹿巍產生自我懷疑。

“慕總現在對于鹿巍同樣開始不再看重,就算她不走,也不能回到您的身邊。”戰驍說這些,并不是覺得慕先生的做法有錯誤,恰恰的,他正是知道慕先生這樣的做法已經很手下留情,才會來對阮甜請求。

聽了戰驍的話,阮甜立馬回答:“鹿巍與慕念琛那邊,我都會解決好。鹿巍很好,我很喜歡她,只有她來保護我,才會讓我安心。”

戰驍沉默了一會,“我知道她有錯,對于我們來說,對于讓需要保護的人員有了危險,就是我們工作的失職。這個,我不為鹿巍辯解。我贊同慕先生的處理。”

戰驍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希望您能與她談談心,告訴她,她很好。不要讓她在心中覺得自己很差很沒用。”

阮甜有些難受,都是因為她的任性,才會讓鹿巍產生這樣的情緒,她與戰驍保證,會與鹿巍說清楚這些,阮甜不打算讓鹿巍離開,她會讓鹿巍回來。

把自己的請求說完,戰驍就不再耽誤阮甜的時間。

車子慢慢駛離慕氏,在無人注意的角落,有一個戴著口罩的女孩,病態的看著車子離開的方向。

阮甜到達與唐小小約好的地方時,唐小小已經到了,她見到阮甜就沖過來,阮甜下意識的護住了自己的肚子,唐小小在阮甜的面前剎了車,她看著阮甜的肚子,有些驚嘆的說:“真的好大喔!”

阮甜被唐小的臉紅。

這個時間點,吃飯有些太早,阮甜就提議去逛一逛。

唐小小拉著阮甜去了一家珠寶店,這家珠寶店,是唐家的產業,工作人員全部都叫唐小小為“五小姐”

唐小小從手機里找出了一張照片,讓負責接待她的工作人員去調出這套珠寶,她現在就要戴。

工作人員看了照片,很是為難的與唐小:“五小姐,這套珠寶是唐先生訂給溫小姐的,我們無權調用。”

唐小小無視了工作人員的話,她拉著阮甜的手,讓阮甜看手機里的照片,照片里,是一枚紅寶石的鉆戒,光是看著就知道成分很好。

“小甜姐姐,你說,這個戒指漂不漂亮?”唐小小的語氣還是那樣的輕快。

阮甜拍了拍唐小小的肩膀,告訴她:“戒指很好看,但這不是你的。如果你實在喜歡,用同樣的寶石做一個好不好?”

阮甜不知道唐小小心中的難過,她像在勸著一個單純的孩子,與她說這樣不對。

唐小小的眼眶瞬間變紅:“不一樣的,小甜姐姐……不一樣的。戒指只能有一個,就算再做,也不可能是現在這一個。”

阮甜被唐小小看的有些心酸,她抱了抱唐小小,告訴她:“如果是別人的東西,就不要去搶,搶來了心里還會一直記著,這個東西在一開始不是屬于自己的,那樣不會有多快樂的,對不對?”

唐小小搖了搖頭,用很輕很輕的聲音與阮甜說:“可是在一開始,這個東西應該是我的呀。”

阮甜不明白唐小的這是什么意思,唐遠洲那樣的人,又怎么可能會搶妹妹的東西送給女伴,

她不知道該怎么勸,唐小小現在,也好似不需要勸了。

她收起難過的神色,拿過工作人員的手機,按下了一串數字,用一種足以蔑視任何人的眼神看著工作人員,“給唐遠洲打電話,告訴他,我要這個東西。”

這幅樣子,活生生的就是一個嬌小姐。

工作人員撥通電話的時候嚇得臉都白了,唐先生與五小姐,哪個她都惹不起。

阮甜站在邊上,看著工作人員哆哆嗦嗦的交代了事情,然后,把手機遞給唐小小。

唐小小把手機貼近耳邊,不知道那一端說了什么,唐小小呵呵的笑起來,一句話都未再說,就把電話掛掉。

已經有工作人員拿著戒指出來,唐小小把盒子打開,用兩根手指挑著,把它掛在了自己的手尖。

是真的掛,隨時都可能掉落下去,唐小小好似不覺得有什么大不了的,看了兩眼之后,就把戒指扔進了自己的包里。

她剛才明明還是那么的想要,現在到了手卻一點都不珍惜,阮甜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自然不會對唐小小的做法有什么干預。

唐小小拉著阮甜就走,一路帶著阮甜到了商場的頂樓。

“小甜姐姐,我餓了,你陪我吃蛋糕好不好?”唐小小的眼圈雖然不再紅,但是整個人好像都喪失了生機,突然的陰沉了下去。

阮甜答應她,與她說:“你想吃多久我都陪著你。”

唐小小抱了抱阮甜,阮甜能夠感覺到,有淚水,滴落在她的肩膀上。

她像哄著小孩子一般,拍了拍唐小小的后背,與她說:“不要難過。”

唐小小點了許多個巧克力蛋糕,還有兩瓶香檳,阮甜不能喝酒,她一口都沒有動。

阮甜只讓唐小小喝了半瓶,等到唐小小醉糊涂了,她就偷偷的把香檳換成了溫水,唐小小醉的厲害,分辨不出,喝了幾杯以后,嚷嚷著要去衛生間。

阮甜想要叫門外的保鏢幫忙,但是,可保鏢全部都是男性,沒有一個人可以陪著唐小小去衛生間。唐小小像是急得不得了,一刻都不愿意多待,還沒等阮甜叫來女侍應生,就先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阮甜擔心她摔跤,盡量小心的跟了上去。

唐小小吐了一會之后,就不哭也不鬧,趴在衛生間的洗臉池邊就不再動,阮甜喊了她好幾聲名字,唐小小都不愿意理,阮甜有些哭笑不得。

她像來時一樣,再一次的將唐小小扶起來,衛生間的地上有一些水跡,阮甜沒有注意,當唐小小的重量整個壓在她的身上時,阮甜的腳步偏了一下,身體止不住的往后倒,阮甜想要護住肚子,已經來不及。

她心底發涼,等待著最壞的結果。

身后,有隔間的小門被關上的聲音,幾乎是在同一時刻,阮甜的腰被身后的女孩子扶住,借助著這個,阮甜得以站穩。

剛才的驚險讓阮甜的心跳的非常快,她將唐小小又扶到盥洗池旁,讓唐小小趴著。

她閉上眼睛,壓下心里的恐慌,阮甜的手腳全部發麻,緩了很久,都沒有好轉的現象。

她不愿在這里多待,睜開眼睛時,看了一眼方才那個幫助她的女孩子的方向,阮甜還記掛著,想要問一聲她的名字。

女孩子戴著黑色的鴨舌帽與口罩,她低著頭,阮甜什么也看不見。

“謝謝你。”阮甜的聲音里帶著一點啞,這是方才被嚇到的緣故,緊接著,阮甜就想要問女孩子的聯系方式,她想著一定要好好的感謝。

她接下來的話沒來得及開口,那個女孩子,就慢慢地抬頭,視線與阮甜的對上時,讓阮甜莫名的害怕,這樣子的視線,很像是毒蛇一樣。

女孩子一步步的靠近阮甜,朝著阮甜伸出了手,她發出的聲音比眼神更像是毒蛇,像是已經找準了想要取代的獵物,亮出了它致命的毒牙:“阮小姐,和我走吧。”

阮甜在清醒時的記憶,停留在這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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