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爺的小祖宗腰軟聲甜

第三十四章 夢里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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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夢里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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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在迷迷糊糊中不知道醒了幾次,只覺得渾身酸軟。

“夠了,夠了。”

開口的聲音帶著嬌意,如溫泉滾過耳膜般溫和。

戚淮肆呼吸逼近,到最后兩人呼吸交纏融合,早已潰不成軍。

屋外不知何時又打起了雷,暴雨驚雷,瘋狂肆虐秋意的蕭瑟,像是在慶祝一場盛大的狂歡,又像是在警示一場錯位的糾纏。

桑榆在朦朧中感受到,戚淮肆身上有股充盈到豐沛的感情。

她想起一句話,男女那檔子事,只有在床上才能體會到,什么叫活了又死,死了又活。

原來情愛這種事,沒有愛情的男女也能做。

男人是這樣,女人也是這樣。

戚淮肆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氣,到后來,桑榆怕了,她連夢里都開始做噩夢。

夢里她被一群豺狼追趕著,一個個亮起獠牙,留著哈喇子恨不得將她撕碎。

她在前面奮力奔跑,可豺狼的數量太多了,很快將她包圍。

頭狼踩著步伐一點點踱步到她面前,嚎叫一聲變了容貌,竟然是謝辭。

他瞪著青紅的眼,對她怒目而視:“你綠我?”

“綠你大爺……”桑榆迷迷糊糊在夢里罵人。

抬手就要朝頭狼身上招呼。

現實里她真的抬手了,“啪”一巴掌扇在替她蓋被子的戚淮肆手臂上。

“謝辭……”去死吧你。

桑榆翻了個身,嘟囔著又睡著了。

戚淮肆沉著臉,僵硬著腦袋一點點將視線落在懷里女人身上,表情在夜色里晦暗莫辨,像是海面上即將風暴來臨的詭異平靜。

連夢里都在喊著謝辭的名字。

甚至是在跟他抵死纏綿一晚之后,她是有多不愿意,多放不下。

戚淮肆冷嗤一聲,翻身下床,點燃香煙,站在落地窗前。

視線里遠方昏暗的地平線上浮現出一抹澄黃的金光,他比任何時候都想能看清世界。

他想看看床上沒心肝的女人,是怎么樣的面目可憎。

桑榆是被太陽照醒的。

一晚上放縱,加上做一晚上噩夢的后果,她不但身體上像是被撕裂一般,連精神都破碎不堪。

桑榆想罵人的心藏不住。

她掀開被子,身上紅痕遍布,一絲不掛,卻很干凈。

應該是后半夜被人清洗過。

桑榆心中一暖,對戚淮肆的抱怨也稍稍減輕。

她視線在房內掃過去,臥室很大,半面臨海,視野效果極佳。

床邊的半人高轉椅上坐著一個人。

側對她,只露出半張俊秀好看的臉,背脊挺拔修闊,身上不見半點昨夜的瘋狂。

桑榆走上前,從背后抱住他,昨晚的種種歷歷在目,她本能地將腦袋靠在戚淮肆肩膀上,語調軟軟的:“怎么沒叫醒我?”

她還沒完全從昨晚的溫柔中走出來,對初夜保留一份依賴。

而戚淮肆因為她的突然靠近,后背一僵,柔軟的觸感一下子沖上天靈蓋,讓他想起昨晚兩人的纏綿,他呼吸一窒,閉上眼。

調整好久后才重新睜開眼。

“怕擾了你的好夢。”

戚淮肆的聲音透著涼,還有一股嘲。

桑榆很快察覺清醒過來,溫柔瘋狂是屬于夜晚的,太陽一出現,黑夜消散,這股溫情自然也不復存在。

他又變成平日里冷漠疏離的模樣。

她差點忘了,他們之間的關系止步于床上,消弭與陽光之下。

桑榆心里一驚,為自己方才的舉動羞愧。

她快速收回手掌,站在戚淮肆身側,保持應有的距離。

“抱歉,小肆爺,我剛剛沒睡醒。”

疏離的語氣,刻意保持的距離,讓戚淮肆心中的無名火更加強烈。

他將手邊的紙張往桑榆方向一推,薄薄的一張紙,因為他的力氣邊角出現褶皺。

“這是協議,你好好看看,沒問題把字簽了。”

戚淮肆的語調生硬又冷漠,桑榆心被刺了一下。

她自嘲地想:男人真的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熱烈與冷漠,能在瞬息之間做出改變。

桑榆甚至都懷疑昨晚上趴在她身上欲生欲死的人,不是戚淮肆。

協議內容很簡單。

戚淮肆花錢找她當情人。

不,準確來說,她連情人都不算,是合作關系。

每周一次的隨叫隨到,換取妹妹的手術費用和特效藥供應。

桑榆仔細閱讀這份賣身協議,在看到下方附加條款時,嘴角自嘲的笑意還是順著唇齒吐露出一聲輕笑。

協議期間,乙方必須保持單身,不得以任何形式跟他人建立關系,如有違約,協議立即作廢,甲方有權向乙方索要賠償。

桑榆咬著唇:“保持單身這條,是雙方協議,還是單方啊?”

她只是隨便問問,畢竟誰見過老板手下只有一個員工的。

果然,戚淮肆聽見她的問題,回了個看傻子的眼神:“你說呢?你跟我的關系,到那步了嗎?”

得,自取其辱了。

桑榆很淡地笑了一下,低垂著眼:“我開玩笑的,肆爺當我沒問。”

她利落簽下名字,換下睡衣,穿回自己衣服,走了。

回到醫院的時候,桑榆手機“叮”了一聲。

戚淮肆辦事效率高,二十萬,打進她的賬戶。

她第一時間還給夏夏五萬,剩下的錢預存到醫院賬戶。

七七八八扣下來,也不剩多少。

在醫院,錢是世上最不經用的東西。

回到病房,賀蕓的精神好了不少,賀昭正在給他擺早飯,見桑榆進來,將身旁的位置讓給她。

幾人很快聊到手術費上,桑榆表示錢已經交過了。

賀昭滿臉震驚:“你去哪弄的二十萬?”

桑榆撒了謊,說是問夏筱秋借的。

她不想讓家人知道錢的來歷,更不想讓他們知曉自己跟戚淮肆見不得人的地下關系。

從醫院出來后,桑榆去了趟派出所。

接待她的是昨天采訪的女警,一身干練的警服,今天沒帶帽子,露出額間利落的短發。

“不好意思,麻煩桑小姐跑一趟。”

桑榆搖搖頭:“不麻煩,配合警方工作,是我們應該做的。”

女警給她遞來一杯熱水:“今天找你來,是有些情況還想再了解一下。”: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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