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她不想作死

第160章 不允許你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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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個穩婆她……唉,算了,不提了。”

白嬌嬌沒再多問,為了讓牛氏放心,輕聲勸道:“您且放寬心,我自有法子為孫姐姐接生,的。”

“那就拜托白姑娘了。”

牛氏的話語剛剛落下,之前還在哭喊著的孫氏,這下忽地就止住了哭聲,扯著嗓子問白嬌嬌道:“你不是女醫么,你到底給人家接沒接過生,會不會接生?我肚里的孩兒……可與別人的孩兒不同。你若是不能,

就別……別碰我!”

一聽到這話,白嬌嬌這心里可謂是百感交集。

她是沒給人家接過生,孫氏不讓她碰她,她是不是就走出去,不管孫氏的死活了?

肯定不能!

在這兒,不會再有哪位其他的女醫,愿意來為孫氏接生。

不過想想,孫氏是因為要生孩子了,心里感到著急,才會對她說這些不中聽的話的。孫氏為她自己和孩兒擔憂,是在情理之中的事。

她能理解孫氏的心情,并不怨孫氏。

要說接生吧,她在來到這個時空之后,也不是沒接過生。只是她沒為哪位婦人接過生,只是給牛兒接過生。

有一次,她在青柳河邊的柳家,收拾她的那些藥材。村子里來了位婦人,讓柳嬸嬸跟她說說,請她幫忙去接生。

她說自己不是獸醫,但那人卻央求她去幫。

無奈之下,只好前去幫忙,去為那人的牛兒接生,順利的將小牛兒取出來。牛兒的主人一見,大牛兒和小牛兒都健康的很,十分高興。

在那家的主人抱著小牛兒,前去找官府的人們登記了之后,還領了一兩銀子的獎勵。回來了,就給柳嬸嬸送了五只烏雞過去,請柳嬸嬸轉交給她,說是感謝她。

在大景皇朝,牛兒的地位肯定不如馬兒,但比羊兒甚的都要精貴的多。運輸糧食,耕地甚的,都少不了要用到牛兒。

誰若是給牛兒接生,不甚傷到牛兒,甚至是把牛兒給弄死了的話,是要被罰款,還得被抓去坐牢的。

最輕的處罰,都得被關個三五年,嚴重點的,可能要被關個十年。

能讓他們母子都平安

各郡縣的農戶們,一共養了多少頭牛,分別都是誰家和誰家養的?這些,都有專門的辦差的人員們前來登記。

甚至小牛兒出生,是誰為小牛兒接的生,名字也得寫上,是要負責任的。

誰家的牛兒下了仔,要登記;誰家的牛兒病了,請人醫,沒醫好,要追究其主人的責任。若是主人不給牛兒醫,辦差的人們會把主人抓走,關到大牢里……

白嬌嬌一想起那些事,只在心里覺得,在這大景皇朝,給牛兒接生不易,給人接生,更是難啊。

但無論有多難,她都信心十足的回答了孫氏一句:“您且放心,我白嬌嬌只是年輕了些,但我并不是個庸醫。定能為您接生,讓你們母子都平安的。”

孫氏聽了這話,這才輕輕松了口氣。就說呢,這女子看著還是個小丫頭,臉上還有點稚氣,看著都不像是個給人接過生的人。

她肚子里的這個娃,可是那個死鬼留在這世間的唯一親骨肉,比她自個兒的命都還重要。她能不擔心么?

孫氏只見白嬌嬌去端來了熱水,又把剪刀甚的拿去消毒,感覺這小丫頭做事蠻認真,倒也就真的感到放心了。感激的看了白嬌嬌一眼,只在心里期盼著,孩兒能順利出生,事事順意。

牛氏站在屋子里,走來走去的,一會兒問白嬌嬌,要不要幫忙?

白嬌嬌搖頭,說是不必。

牛氏心里很慌,想幫忙,卻又幫不了。便急的跟什么似的,一會兒抓自個兒的頭發,一會兒又棰打自個兒的肩膀。那孫氏見了,輕聲勸道:“娘,您也別著急了。有白姑娘在,咱們都會好好兒的。”

牛氏一聽這話,忙給白嬌嬌鞠躬道謝,“白姑娘,老身代自個兒,代老身的兒媳,還有咱們一大家子人,給您道謝

了。”

白嬌嬌忙上前扶牛氏起來,輕聲道:“都說了,醫者以救死扶傷為己任。您去找我來為您的兒媳接生,是您信的過我,我自當盡自個兒的一份力量,好好兒幫你們。”

話語剛剛落下,門外就傳來了一個孩童的問話聲:“祖母,嬸嬸生了沒?”

牛氏又急又煩躁,沖著門外站著的孩童沒好氣的道:“我讓你娘帶你們在外面兒玩,你們沒聽見?嚷嚷個什么,一點規矩都沒有。一邊兒玩耍去。”

“快走,別在這兒惹祖母生氣。”

在一位女孩子的話語落下后,站在門外的人們,也沒再言語了。

白嬌嬌把剪刀甚的都消了毒,只見躺在草席上的孫氏面色慘白,身上的衣裳早被汗水浸濕,頭發就像是剛在水里洗了沒擦干似的,濕漉漉的。

瞧著孫氏這樣兒,像是受了很大的驚嚇似的,竟是被嚇的都不敢哭喊了。

白嬌嬌把巾帕放進裝了熱水的盆里,擰了擰,拿去給孫氏擦了把臉,湊近孫氏耳邊,輕聲說道:“你放松些,別太過干憂慮。我且給你看看……”

好知道胎位正不正。

牛氏只見白嬌嬌在和她的兒媳說話,說的聲音那么輕,她一個老婆子又聽不到。因為聽不到,就在心里感到疑惑:

莫不是兒媳懷的這個孩子,是有點什么問題的?若非如此,只怕白姑娘就會大點聲說出來,好讓我這個當長輩的也能聽到。

牛氏不由得皺了皺眉,心里似是被壓了塊兒石頭,憋悶的慌。

卻就在這時,牛氏耳邊傳來了白嬌嬌的話語:“孫姐姐,你這孩JL還不小呢,肯定長的白白胖胖的。為了你生的輕松一些,我幫你轉順chan門,方便你生下來。”

牛氏聽了,眼底惶恐一片。看來,是兒媳婦兒懷孩子,胎位不正。難怪兒媳婦兒在此之前,哭聲那么大呢,原來,是她難受了。

“白姑娘,你可一定要幫幫我的兒媳婦兒,要把大人和孩子都保住。我的小兒子走了,唯留下這一點血脈,您可要

保住我的小兒子的后啊!

牛氏說罷,雙腿一軟,又跪在了白嬌嬌面前。

這干她幫孫氏接生,沒有半點益處。但她理解牛氏的心情,知道牛氏把孫氏肚子里的孩兒,看的比她自個兒的命都還重要,所以也沒說牛氏什么。

只是連連點頭,道:“老人家,還請您放心,嬌嬌說話算數。說了能幫到孫姐姐的,就不會食言。”

白嬌嬌這會兒太忙,便沒上前去拉牛氏起來。她在幫著孫氏仰臥之后,趕緊用熱水洗了洗雙手,好為孫氏按摩。按摩了約莫有一盞茶的功夫,瞧著孫氏這會兒是能順利的生了,才輕輕的舒了口氣。干是享出她自制的催生藥粉,放入裝了溫水的碗里,喂給孫氏下。

這藥粉本是她為世伶姐姐備下的,想著她再過些天了,就得前往北疆,為傷員們醫治。待到世伶姐姐生孩子時,她未必會在世伶姐姐身邊。

為世伶姐姐備些催生的藥粉兒,能讓世伶姐姐減輕一些痛苦。

卻沒成想,今天在這景北之地,就把她備下的藥粉兒,給用掉了近一半。看來,得重新再給世伶姐姐備些藥粉兒了。孫氏在服了藥粉兒之后,像是吃了定心丸似的,非但是沒再痛苦的哭,還比較安靜了。

白嬌嬌一直坐在草席的邊緣,伸手握著孫氏的手,哪怕在孫氏痛的雙腿亂踹時,她也未曾松開。

一個多時辰之后,孫氏顆利的產下一個男嬰,如白嬌嬌所言,是個胖孩JL那孩子的哭聲很是響亮,哇哇哇哇的,一聲兒賽過一聲兒,聽的牛氏和孫氏都高興的直掉淚。

婆媳二人竟是當著白嬌嬌的面兒,緊緊相擁,兩個人都哭成了淚人JL

白嬌嬌看著自己剪下來的臍帶,唇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容。自己在來到這個時空之后,這還是頭一次為婦人接生,

竟然就見到婦人生的這個胖小子了。

是得給這個胖小子好好兒的洗洗,讓他干干凈凈的躺回到他母親身邊,和他母親在一起。

都說剛出生的孩子,和孩子的生母是最親的。相信這個小孩子也不例外。

白嬌嬌小心翼翼的為那個男嬰洗臉,洗背,正在洗著,耳邊傳來孫氏有氣無力的問話聲:“白姑娘,您是將門千金,又是名醫之后,肯定是讀了不少書的。我這孩子是您幫忙接生的,也算是和您有緣。”

“我就是一村婦,大字不識,啥世面也沒見過。給娃兒取名,實在想不出個啥好名兒。我想請白姑娘幫幫我們,給我這孩兒取個好聽的名字。”

牛氏也在一旁附和道:“對,對,我這孫兒和白姑娘有緣份,就讓白姑娘幫他取個名兒,圖個吉利。”

白嬌嬌感到為難了。取名兒這事兒,不是孩兒的父母,或者是祖父母和外祖父母等人,應該做的么?

她一個女醫,給人家的孩子取名兒,不大合適吧?

孫氏問道:“白姑娘,您這是怨我之前多話,懷疑您沒接過生,怕您不能為我接生,還在生我的氣。所以不肯為我的孩兒取名

兒?”

牛氏忙替孫氏給白嬌嬌道歉,“您可千萬別往心里去啊,白姑娘。我這兒媳婦兒只是嘴直了些,心還是蠻好的。您若不信,可以問問我們村兒的人,誰不知道,我這個兒媳婦兒待人好?您就幫我的孫兒取個名吧,吉利些的就好。”

白嬌嬌不想讓牛氏們兩媳婦,誤會了她的意思,只好解釋了下。

“我根本都沒把那些話放在心上,怎么會介意呢?只是取名兒這事吧,我也怕自個兒取不好,取出來的名字,不是你們喜歡的名字。既然你們不計較這個,那我就試試好了。”

牛氏和孫氏一聽白嬌嬌說,愿意幫她們為孩子取名兒,都歡喜的很。婆媳二人又連連給白嬌嬌道謝。

白嬌嬌都快要受不住她們這么熱情了,羞怯的抿了報唇。在腦海里思索了下,感覺宥安二字還比較吉利,就提議道:“要不,咱們給這小孩兒取名為周宥安吧。宥,有寬仁之意;安,平安康健。兩字組合在一起,比較順口,好記,還好聽,關鍵是很吉祥。”

牛氏和孫氏兩婆媳聽了,都很是歡喜,忙給白嬌嬌道謝。

白嬌嬌微笑著說道:“不必客氣,只要你們喜歡這名字就好。”

聽了這話,牛氏連連點頭,道:“您幫著取的名字,好聽又吉祥,我們當然都很喜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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