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她不想作死

第165章 十皇子被皇帝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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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自己,則在他們走進牛皮大帳之后,很識趣的離開了。

那些皇室成員們在牛皮大帳中聚會,她一女子家家的,當然不能留在那邊用餐。

站在門外的那位女將士只見白嬌嬌出來了,趕緊走上前去,拱手行禮,道:“白姑娘,方才景北王爺對我說了,讓我帶您去木屋那邊用餐。說是今天有一位好心的老人家送了一車瓜果來,讓我帶些過來送給您吃。”

白嬌嬌有些喜出望外,在這炎熱的夏季,來到景北郡的行營。別說是有瓜果吃了,就是有一碗糖水喝,她都會覺得很開心。

干是跟在女將士身后,前往位于廚房附近的一處小木屋。

走進小木屋,坐在餐桌邊,和那位送來了瓜果的老婦人一起用餐。

老婦人從皇城驅使著牛車而來,是專程的來給景軍將士們送瓜果的。景北王爺親自留老婦人在這兒用餐,囑咐這邊的將士們,要好好招待老人家。

兩位將士,分別端來了兩份飯菜,兩碗排骨湯。把飯菜擱放到木桌上,便匆匆離開。

白嬌嬌并不認識那位老婦人,只見飯菜的份童不多,盡童的只吃飯,沒有喝湯。卻沒成想,老婦人從衣服里找出一個餅來,將餅一分為二,給了一半白嬌嬌,她自己留下一半。

“多謝。”白嬌嬌聞著餅的香味兒了,很想吃,由衷的給老人道謝。

兩世為人的她,還不知這種淡綠色的餅,是怎么做的。賣相不錯,聞著也香。

白嬌嬌把排骨湯留給老婦人喝,自己只吃飯,吃餅。

婦人把排骨湯給白嬌嬌留著,看著白嬌嬌用餐了之后,才謹慎的從荷包里找出一張字條,擱放在白嬌嬌手里。

白嬌嬌很是會意,沒有問婦人什么。

趁著婦人沒離開屋子,當著婦人的面兒,打開字條來看。這一看,就看到了世伶姐姐的筆跡:

申屠穎在今早被釋放,是白清韻和她的舅麵一起去接的申屠穎。我聽我爹說,申屠穎會帶領一行將士們,前去景北郡迎接,從北疆回來的那些將士們。

聽素惜說,白清韻在最近這幾天,又去見過楚清淵好幾次。

石爺最近不在皇城,楚清淵愈發膽大,都不知在暗中幫過白清韻多少次了。

我猜想,白清韻是那般的愛慕那個人,知道那個人在景北郡,她肯定會同申屠穎他們一起前往。你在那邊兒,時時都要當心一些……

白嬌嬌看了留言字條之后,當著那位婦人的面兒,給揉成了一團,裝進了自己的荷包里。悄聲說道:“我會及時的毀掉這張字條。老人家,辛苦您了。”

這么遠送瓜果過來,還專門的等她來用餐,親手把周世伶寫的字條,交給她了。

白嬌嬌感激的看向眼前的老婦人,這人雖然頭發花白,臉上和手上都長了點斑。但老婦人在看她時,臉上始終都掛著溫暖的笑容,讓她見了,心里也很暖。

知道木屋外還有將士們在巡邏,有些話,她也不好在這時候問老婦人,只好以眼神告訴老婦人:

我先走了,老人家。

天都黑了,這位老婦人是從皇城來的,肯定還得在夜里趕回皇城去。白嬌嬌給老婦人說了句,“一路平安”,便離開了木屋。

她在給孫氏接生了之后,回到牛皮大帳里換了衣服,只是用溫水簡單的洗了洗,還沒有晾曬。

衣服上還有些血漬,得浸泡一下了,再搓洗。

出門在外,哪怕只是幾件臟了的粗布衣裳,她也舍不得丟掉。白愿洗一洗了再穿。

景軍行營離景河較近,卻離集市很遠。她出門在外,就只帶了幾套衣來。在不方便出去買綢鍛和麻布,又沒空做衣裳的情況下,她可是很愛惜自己的衣服的。

她把沒洗干凈的臟衣服,擱放在裝了溫水的木盆里。知道陸玳在回到行營之后,會去她那兒用餐,就把木盆擱放在隔間,免得會被陸玳看到。

在白嬌嬌往回走的路上,心里還在想著一個問題:景南王爺他們在牛皮大帳里用餐,應該是不會發現,她擱放在隔間里的那盆衣服的吧?

片刻之后。

白嬌嬌回到牛皮大帳中,客人們都離開了這邊。就著燈籠發出來的芫光一看,只見餐桌甚的,都擦拭的干干凈凈的,看了都令人感到舒心。

想必是某位女將士進來收拾過的。

白嬌嬌迫不及待的拉開簾子,走進臥房里,好端著木盆洗衣服去。卻是來到隔間一瞧,只看到了一個空的木盆。木盆里的衣服,一件都沒有了!

白嬌嬌一臉焦急,卻又不好出去找誰問,她擱放在木盆里的衣服,被誰享去放哪兒了?

畢竟那木盆里裝著的幾件衣服,都是幾件不值錢的臟衣服,又不是什么很值錢的新衣月g。

守在牛皮大帳之外的那幾位女將士,都是陸玳身邊的女密探們。她心里明白,那幾位女將士可沒這么好心,會幫她搓洗衣服。

她裝在木盆里的衣服,肯定是被十皇子給端去洗了。

畢竟她在西山巖洞里住著的那會兒,十皇子殿下曾經喂過粥給她吃,也幫她拾過柴禾等等。

除了十皇子,她再也不會想到第二個人,會來幫她洗衣服的了。

白嬌嬌頓覺面頰在發燙,真有些后悔,沒把衣服洗好,就端了回來。

若是直接把衣服洗好了,晾曬了,再回到牛皮大帳來的話,不就不會發生這么些臟尬的事么?

只是轉念一想,自己不過就是去木屋那邊用餐了,也沒花多少時間。只要自己跑的快一些,定能順利趕到河邊,把她之前擱放在木盆里的衣服給找到。

如此,就免得讓十皇子幫她洗衣M。

哪怕木盆里裝的幾件衣服,都不是貼身衣物。但十皇子畢竟是一位男子,怎能讓他幫她做這些事?

白嬌嬌加快了步伐往河邊趕去,哪怕天黑了,就著月光,她也能順利的走到河邊。

到了河邊,白嬌嬌看到了,蹲在河邊搓洗衣服的陸晏。他搓洗的極為認真,而站在一旁的黑衣人,則拎著牛皮燈籠,在為陸晏照明。

白嬌嬌忙跑上前去,想從陸晏的手里搶回衣服,自己來洗。卻是耳邊傳來陸晏的問話聲:“我知道,我做這些事,你很介意。但你想想,你在為我扎針時,還碰過我呢。我只是為你洗幾件衣服,有甚大不了的?”

白嬌嬌沒想到,陸晏會拿她為他扎過針的事來說事。很想告訴她,她只是為他扎過針,又沒對他怎么樣,有什么好說的?

她的衣服,畢竟是女子的衣服,怎能讓他一個男子為她洗?

“那是兩碼事。”白嬌嬌一臉魍尬,伸手就去搶衣月g。

陸晏故意不給衣服白嬌嬌,很快站起身,雙手擰著衣借此機會,刻意的站的離白嬌嬌近了幾分。問道:“我聽景南王叔說,你還幫另一位男子扎過針?”

“是的,我還幫五皇子殿下扎過針。”白嬌嬌絲毫都沒有隱瞞,如實回答了陸晏的問話。

陸晏眼神里閃過一絲嫉妒的光芒,把擰干了水的衣服往木盆里一擱放,對黑衣人說道:“端走。”

白嬌嬌不想讓人家幫她端回去,趕緊勸道:“我來都來了,讓我自個兒端回去好了。十公子。”

陸晏強行的忍住心里的不快,佯裝輕松的聳了聳肩,對白嬌嬌說道:“白姑娘,是這樣兒的。這木盆是我的景北王叔的洗臉盆。天兒都這么晚了,他還在等我還盆回去,好洗一洗臉呢。你看……”該如何才好?

“盆是你的景北王叔的,你們幫忙拿回去還給他就好。”白嬌嬌伸手去拿衣服,“可這衣服是我的,就給我自個兒拿回去。”

陸晏伸手輕觸了下額頭,裝作很為難的說道:“我從你的牛皮大帳里拿走衣服,又去拿走景北王叔的臉盆來河邊,

為你洗衣M。這些事,我的景北王叔全都知道啊。”

言下之意,你若是把衣服拿走了,這不正好就能說明,你是對我有意,才跑到河邊來看我的么?

白嬌嬌自是聽的出,陸晏的話語的弦外之音。這人怎么能這樣?年紀輕輕的,都比陸玳那廝還要過分了。

“你拿走我的衣服之時,我并不在牛皮大帳里。等我回去后,才知道,衣服不在木盆里了,才過來的。你說,我來拿我的衣服,和你在回去之后,該如何跟景北王爺解釋。這能有什么關系?”

白嬌嬌一臉無辜。

跟陸晏這種人,道理都沒法兒講了。

若不是想著自個兒出門在外,沒幾件換洗的衣服,不好過的話。她還不如不要那幾件衣服,隨陸晏如何處理。

陸晏只見白嬌嬌在和他較勁,心里莫名的有些歡喜。故意湊近她耳邊,告訴她道:“我們有些日子沒見了,我一直都很想你。也曾寫信讓云將軍幫我裝好,等他托人送信給他的夫人之時,便能幫我把書信帶給你。”

白嬌嬌疑惑的問道:“你是聽誰說的,我和他的夫人離的近?”

陸晏如實說道:“景北王叔。”

白嬌嬌眼神里劃過一絲驚愕。這會兒才知道,原來,她和周世伶關系還不錯的事,是景北王爺說給陸晏聽的。

“是景北王爺用信鴿給你送的書信么?”白嬌嬌感到有些好奇。

在原來的白嬌嬌留給她的記憶里,某些將軍在外征戰,是會用到信鴿的。比如說,白嬌嬌的祖父和父親在外征戰之時,就會用信鴿送信給遠在皇城的某些人。

陸晏聽了這話,不禁在心里感到疑惑:

嬌嬌以前在皇祖母那兒玩,不是還看到過景北王叔養的鴻雁。知道景北王叔在一般情況下,都是用他的那只鴻雁,給人家送信的?

不知嬌嬌是怎地,才過了幾年,就不記得了。

還是說,嬌嬌根本都沒留意那些事,所以沒什么印象?

陸晏很有耐心的告訴白嬌嬌道:“我記得,景北王叔從前入宮去看望皇祖母,會帶著他養的小動物過去。有那么幾次,我找他要了來玩,你也問過我,說是那動物為什么那樣乖……”

經過陸晏一提醒,白嬌嬌瞬間就在原主留給她的記憶中,捜尋到了一些相關信息。微笑著說道:“呵,我也還記得景北王叔養的鴻雁啊。只是這都又過了幾年,我以為他會讓鴻雁休息休息,用信鴿給你送信的。’

陸晏只見白嬌嬌記起了這事,眼底閃過一絲欣喜。只是簡單的提醒了嬌嬌幾句,她都能記起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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