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殿下也有小傲嬌_公公有孕:太子,奴才不嫁_女生頻道_螞蟻文學
第七十九章殿下也有小傲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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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風瑾被對方的態度搞的怒極反笑。
“小蘇你要知道,這太子府上的一草一木都是本殿的,我想讓其生便生,想讓其死便死!若是你沒有這點自覺,那我還要來做什么?”
這意思難道是,她也是同這府上的花木一般,歸其所有了?
蘇心言心下了然,但還是決定裝傻到底,一言不發。
顧風瑾皺了皺眉,“難不成這也是你的手段,欲拒還迎?這樣說來倒也過的去。”
蘇心言聽完很是誠懇的說道:“殿下誤會了,在我看來,有些事情還是不要戳破的好。
畢竟云泥之別的兩人是怎樣都不可能在一起的,你說對嗎?”
她對門當戶對這種事情也是極為的推崇。
顧風瑾沉了臉色,冷哼一聲道:“滾吧,這些日子別讓我再看到你!”
蘇心言回了一聲喳,便歡快似的滾了。
只是滾到了一半,她便停下了腳步。
她回頭看著緊閉的房門,心里添了幾分悵然。
這殿下應該對她也是有幾分喜歡的吧,只是以太子的身份,以后肯定是要登上王座的,自己若是真的被此人收入后宮,那后半生的凄慘豈不是顯而易見。
她雖然也是有些喜歡太子,但是還沒有喜歡到,為他放棄外面的花花世界獨自被囚禁到后宮的地步。
所以,不管此時殿下對她是一時的興起,還是真心的喜歡,兩人都絕對沒有可能的。
知道心意又如何,她不可能強大到能與對方一同俯瞰這天下的地步,也不可能將那人拉入一個平凡的泥沼,兩人若要在一起,必定是其中一方妥協的結果。
可是她并不想妥協,她要的東西對方給不起,對方要的權勢她也沒法為他拿到。
既然這樣,何不裝瘋作傻將這有限的日子
她想到這兒便轉了身,義無反顧的離開了太子寢宮的范圍。
一路上,原本十分合身的衣服似乎還有些劃擦皮膚,若是所料不假她身上肯定青一塊紫一塊了。
看來對方剛剛的手勁還是超出了她承受的范圍。
繞過那些唱的盡心盡力的戲子,蘇心言慢騰騰的走回了房間,直到將房門的鎖落下,才癱軟在了地上。
或許過了這一天,又會出現一一個冷冰冰的主子和一個盡心盡力的奴才,不過這個結果不正是她想要看到的嗎?
直到第二日的正午,蘇心言還沒有從床上醒轉過來。
她如今就仿佛被人在炭火上烤著一般,渾身上下滾燙的厲害,整個人都處于渾渾噩噩的狀態。
由于她平日里都有睡懶覺的習慣,所以直到現在,太子府上的仆人都沒有發現她高燒不退的現狀。
直到前來通報事宜的小灼,在敲完門之后遲遲等不到人,這才斗膽推開門,發現了蘇心言發燒的事情。
也不知是不是體質的問題,蘇心言平時極少生病。
但如今這場病來得快也來得猛了一些,府上前前后后請了三個大夫都沒有將她這高燒退下去。
小灼此時心急如焚,想要將事情告知太子殿下,卻得知他已經進了皇宮,不到傍晚是絕不可能回府的實情。
“這可如何是好?”
他擦了擦額頭上溢出的冷汗,料想若是蘇公公再不好,恐怕王爺那關他也過不去。
在這緊要的關頭,蘇心言終于從昏睡中蘇醒了過來。
“公公!公公你感覺如何?”
小灼連忙走過去,十分關切的問道。
蘇心言坐起身,指了指桌子上的茶水,“水。”
對方連忙倒了一杯遞過來。
等到一杯涼水浸過嗓子,蘇心言才終于感覺嗓子舒服了一些。
“我這是怎么了?”
小灼見她狀態好了一些,連忙扶她躺下。
“大夫說您這是風寒入體,要多多休養一陣子才行。”
她生病了?
蘇心言將被子攏緊,心道怪不得她感覺渾身疼的厲害。
她看了看四周,停頓了半晌才問道:“只有你嗎?”
那個人沒有來嗎?
小灼以為她說的是其他仆人,連忙跪下請罪道:“都是奴才的疏忽,奴才這就將那些偷懶的下人叫過來!”
由于那被蘇心言請過來的戲班子要唱三天三夜,所以府里的仆人都去前廳看戲了,這才導致她的榻前沒有人服侍。
蘇心言揮揮手,“不用,只是個發燒而已,又不是什么大病,不值得驚動那么多人。
她說完,感覺頭疼的厲害,便擺了擺手讓小灼也離開了房間。
“我再睡一會兒,若是殿下問起,你便說……說我出府了。”
小灼有些猶豫,但還是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房間里又恢復了沉靜,蘇心言躺在床上,意識又漸漸的模糊了起來,她只感覺連眼皮似乎也燒的厲害,渾身沉甸甸的如墜深窖。
不知又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似乎有什么帶著涼意的東西附上了自己的額頭。
只不過那抹涼意轉瞬即逝,很是短暫,蘇心言剛想伸手去追逐那冰涼的源頭,就被一雙手握住了。
仿佛是無所歸途的人終于找到了避風港,蘇心言躁動不安的心也在這一刻安靜了下來。
她想要睜開眼看看握著自己的人是誰,卻感覺眼皮實在沉重,努力了幾次,終于還是沉沉的睡了過去。
“殿下。”張云浩將另一塊手帕遞了過來。
顧風瑾皺著眉頭替蘇心言換下,又將她的被角掖了掖,這才轉頭看向跪在地上的小灼。
“她是何時出的這發熱的癥狀?”
“具體時間奴才也不知,”小灼將身子伏得更低,“只知道中午推門進來的時候,公公已經高燒不止了。”
“看了大夫?”
“看了,也已經喂公公喝下了退燒的藥,但是似乎并沒有見效。”
“嗯,所以你們這幫奴才就讓她整整燒了一個下午,而自己卻在前廳聽戲?”
顧風瑾淡淡的開口,臉上神色莫辨,讓人聽不出其中的情緒。
他的話音剛落,屋子里候著的仆人便呼啦啦的跪了一地。
“都是奴才們照看不力!”
可惜,如今的認錯也不知太子殿下聽去了幾分。
他伸手招來張云浩,聲音不咸不淡的說道:“將這院中所有的人全都貶去浣衣房,再去我院中調配幾個靠得住的仆人,過來親自服侍蘇公公。”
張云浩點頭應下,臉色憤然的看著那些為了一地的仆人。
“各位,請吧!”
那些人見狀身子伏得更低了,知道不能挽回些什么,只能噤若寒蟬的魚貫走了出去。
等房間里沒有了其他人,顧風瑾才伸手拿出那枚藏在衣襟里的吊墜。
按理說,戴上吊墜之后應該百毒不侵,延年益壽,怎的如今連一個小小的風寒都抵擋不了?
顧風瑾心思百轉千回,手指撫上那枚綠色欲滴的吊墜,這才發現那墜子竟然燙手得厲害。
他心下奇怪,也不再做遲疑,連忙派人將遠在城郊的木神醫請了過來。
木神醫為蘇心言把了脈,又仔細探查了她佩戴的吊墜之后,也很是奇怪的搖了搖頭。
“這確實有些不同尋常,按理說佩戴上以后不應該發生這種狀況才是。”
這玉的能力別人不知道,他卻清楚的很,別說是這種傷風感冒了,就是其他傷筋動骨的大病都有化解的可能。
他想了想還是說道:“雖然如今狀況不明,但在下還是建議讓蘇姑娘佩戴著,否則會發生其他嚴重的后果也不無可能。”
顧風瑾點點頭。
如今也只能如此了。
木月清又仔細觀察了蘇心言半晌,有些許遺憾的說道:“但是保險起見,若過了今晚,蘇姑娘還是不能退燒便將這玉取下來吧。”
顧風瑾說道:“木家主確定小蘇發燒是因為這玉的緣故?”
木月清搖搖頭,有些不確定的說:“我也不知,等在下回去翻閱一下古籍,看有沒有類似的情況發生過,再做決定。”
他說完便將自己配出的藥丸讓蘇心言服下,又細細叮囑了一番才急匆匆的離開。
顧風瑾的眼神卻一直在蘇心言的身上,連仆人送來的晚飯都沒有動過。
不知是不是之前服用的退燒藥起了效果,一直等到后半夜,蘇心言高燒不退的狀況才終于有所好轉。
等蘇心言蘇醒過來的時候,感到右手有些沉重,直到睜開眼睛才看到顧風瑾正緊緊握著她的雙手。
對方似乎一夜沒睡,此時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的臉瞧著,仿佛生怕錯過什么一般。
“殿下,”
饒是蘇心言再鐵石心腸,看到對方這憔悴不堪的樣子也軟了心思,她坐起身剛打算謝上一番,就看到太子猛的站起身,竭力表現出一副云淡風輕的模樣。
顧風瑾道:“你醒了便好,若是真要在這太子府出了事情,旁人還不知要怎樣編排于我!”
他說完抖了抖褶皺的衣衫,面容稍冷了一些,“既然昨日表現的那般義正言辭,就不要在這里裝病求可憐。否則,你昨天那些話豈不是要笑死別人。”
說完這些傷人的話,顧風瑾不等對方辯駁便轉了身,大步流星的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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