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纏婚:寵妃有喜啦_第168章封刀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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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慕予一聲令下,一群人就分出了幾個,去攔車了。
這可是一輛詭異馬車,在街上橫沖直撞,管他是否有背后故事,鳳慕予看到就不可能束手旁觀的。
秦涉和言哲都是使短劍的,只見秦涉一劍刺向車夫,車夫很隨意一躲就躲過去了,馬車還在前行。
秦涉,一擊失手!
而且,還差點被馬車帶出去,若不是他反應快,一個翻身躲開,恐怕就要落得一個重傷境地了。
言哲見狀,認真了起來,飛奔起來,跟上馬車絲毫不費力。這也是因為這里人還是不少,不然的話……
都能直接累死言哲的。
馬車旁還帶了護衛,有一個健壯男子看上去不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神色冷漠端坐在馬背之上。
“爾等何人?居然敢當街攔下禁衛軍?”男子出聲冷喝道。
鳳慕予微微一皺眉:“丞相府,鳳慕予。”
“哦,鳳大小姐。你攔我們可是有事情?無事的話,我們還有要事在身,恕在下不能多陪了。”男子神色微微一變,說著。
“身為禁衛軍卻還在人群密集之處縱容手下橫沖直撞,這就是禁衛軍?”鳳慕予嘴角嘲諷,“恐怕連普通匪人都要比你們有禮的多。”
男子嘴角一撇:“鳳大小姐此言差矣,那等人怎么比得上我們禁衛軍呢?莫要再開玩笑了。”
“倒是本小姐覺得,鳳大小姐說的很對呢。”
年靜雪也出聲了,很是淡然。
“你們此舉,與那些燒殺搶掠的賊人何異?”
男子語塞:“年大小姐……”
他們不是別人,正是年靜雪伯父所率領之下的一支禁衛小隊,現在在自己統領的晚輩面前丟了這么大一個人……
回家再跟統領說上一說……
男子脊背發冷,額上幾滴冷汗,緩緩滑落,陽光照射下反射出點點光芒來。
恐怕統領知道了是會剝了他們一層皮的,現在,統領就已經震怒,聽聞正在到處搜捕他們……
鳳慕予很是細心的觀察到了男子在流冷汗,多留了一個心眼,準備看看這個男子到底是想做什么。
好好的,流什么冷汗,不是嗎。事出反常必有妖。
“不知道你們到底在忙什么,街上橫沖直撞?據我所知,禁衛軍是禁止如此行事的吧。”年靜雪步步緊逼,絲毫不放松。
男子都快哭了。
沒錯,是不準這么行事沒錯,但是他們現在是在逃命啊!哪里顧得上禁衛軍的規矩,他們又不再是禁衛軍了。
真是青天白日見了鬼了,他們又不再是禁衛軍了,也不在年統領手下了,干什么還要那么害怕年靜雪?
“實在是有要事在身,不便告知,請兩位小姐讓開罷,莫要耽誤了我們事情才是,陛下若是震怒,可不是你們承擔得起的后果。”
男子反應過來以后,出聲威脅,而且把崇賢帝也搬了出來。
鳳慕予冷哼一聲:“好一個要事,不過,據本大人所知,你們最近可沒有什么要事在身,拿下他們,押送刑部候審!”
男子怒了:“鳳大小姐,你算哪位?居然敢捉拿禁衛軍中人,恐怕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鳳慕予哈哈一笑:“是,我不算哪位,人微言也輕,但是捉拿你們的權力還是有的,這點,你就不用為我操心了。”
幸好想要方便行事,所以就帶了令牌出來,不然還真是一件麻煩事情呢。
“那就恕在下冒犯了!”男子突然揚鞭,想要逃逸。
秦涉反應迅疾,立刻踏步而上,也沒有等男子反應過來,就把馬連人都攔了下來。
順手把男子從馬背上面拉了下來,狠狠摔在了地上。
跟秦涉相比,男子還是略微遜色的。
鳳慕予走到男子面前,一臉奇怪:“這位軍爺,你腦子應該沒有什么問題吧?但是為什么你……”
鳳慕予就是不能理解啊。
為什么男子會那么選擇?停下來跟他們說話,而且也沒有做好一手準備,就這么被拉下來了?
男子暗中郁悶。他怎么知道?估計是多年訓練,給訓練出了下意識的反應吧。
看到將門所出,看到官員,就會停下來,也不管不顧自己現在是什么境地。
這下好了,自己的事情,怎么辦?男子眼中流露出一絲絕望。
“這位軍爺,說話。”鳳慕予扶額,“我現在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你總不能讓我一直喚你軍爺吧?”
“……”男子沒搭話。
鳳慕予有點傷腦筋了。這連名字都不想說,難不成還真的要一直用“軍爺”來稱呼?
鳳慕予倒是不介意這些,只是怕旁人誤會了什么,那局外人可就有樂子看了。鳳慕予可不愿意做個高調的話題。
“封,你怎么在這里,你不是應該在……”一個透著詫異和恐慌的女聲響了起來,被按在地上的男子緩緩抬頭。
目光露出刻骨仇恨,聲音冰冷,寒徹骨:“你將我全家出賣,迫使我入軍,連老娘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你還敢問我為何在這里?”
鳳慕予示意言哲上去,把女子留下,順便偏頭吩咐了身邊侍衛幾句,侍衛領命而去。
集市上的人都朝著這邊圍攏歸來,人嘛,總是免不了想要看戲的欲望,而且非戲中人,哪里知道事情大小?
有個熱鬧看看,起碼也能夠給無聊的生活一劑調味。
但是,這群人都被冷漠的暗衛趕走了,一個也不能留下來圍觀,這里就成了少見的安靜之地。
平常哪里能夠獲得那么安靜?也就夜半時分吧。
“你們到底是誰?怎么會跟他在一起?”女子看上去,好像還有點分不清楚局勢,“而且還把他押在地上?封做錯了什么?”
“別叫我封,你,不配。”男子的話語是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我的姓氏,也是你可以隨意喊的?”
女子愣了一下:“你的名字取出來,不就是給人喊的,居然還要論資格?”
這女人語氣一變,變得高高在上:“真要論起資格來,你封朗算什么東西?居然敢在我面前論資格,你不覺得你是在惹人笑話嗎。”
“別忘記了,封家之前也是依靠著我們家過活呢,不然以你父親封刀那點軍餉,養得活你和你娘嗎?”
封朗一拳狠狠砸在地上,讓女子沒了言語。
倒是看年靜雪眼皮一抬:“嗯?你是封朗。那你的父親,封刀呢,封朗。”
“我父親……我也不知道。”封朗就是秦涉押在地上的男子,一臉頹喪,“當年家中失火,所有家當一夜化為灰燼,我與父母走散,現在都還在努力尋找父母蹤跡。”
鳳慕予也是一抬眼:“你是封刀的兒子?那真是奇了怪了,為什么你會在禁衛軍,而不是邊關。”
封朗緊緊抿起唇瓣,想了想,才回答:“父親早已不在軍中效力,歸于京城,早年下了江南。”
說的有點顛倒,沒關系,反正說明白就可以。
簡單解釋來說就是封朗父親封刀早年退出軍隊以后,先是回到京城然后輾轉去了江南,在江南時候家中一切化為灰燼,父子走散。
封朗因為不知名的原因而重新回到了京城。只是,這女子是什么身份?
那么親切喊著“封”然而封朗一副冷漠樣子,鳳慕予被搞得有些迷糊。
不過鳳慕予也不關心這些,這些跟她也沒有什么太大的關系。
鳳慕予只關心為什么封朗明明知法還要犯法。
明明知道就算事情十萬火急,也不能讓百姓受傷,為何還在街上橫沖直撞,也不怕馬失前蹄,撞傷甚至讓幾個人失去生命嗎?
還剛巧被鳳慕予撞上了,鳳慕予豈能不管,讓封朗就此離去。
封朗,她鳳慕予罰定了。若是不給這些人一個教訓,恐怕以后還會更加囂張,目無法紀吧?
鳳慕予并沒有繼續耽誤時間,直截了當:“你只需要告訴我,你為什么知法還要犯法,就可以了。”
“我一定會按照事實來對你實施懲罰,這點,你可以放心。”鳳慕予說話算話,“我也不會理會你在其他地方到底都做了什么,也不關心你到底是為了什么。”
封朗眼睛微微一暗:“我在躲避追捕,哪里顧得上這些細節。”后面,可是有著年統領的大批人馬,眼睛綠油油準備把他封朗分尸的。
他還真的是顧不上這些細節了。
“追捕?那還真是不巧呢。”
言哲耳朵一動,走到鳳慕予身邊恭敬地說著:“小姐,有馬蹄聲音朝這邊靠近了,是禁衛軍。”
封朗看言哲的眼神都變了:“你的聽出來禁衛軍的馬蹄聲音?怎么可能?”
言哲奇怪的掃了一眼封朗:“沒有什么不可能的,不要大驚小怪才是。小姐,你看,屬下要不要去攔住他們。”
“不用了,正好讓禁衛軍把人領走,自己帶回去懲罰吧。”鳳慕予很是隨意的揮了揮手,“公子呢?”
“還在酒樓里跟慕容談交鋒。”秦涉回答。
鳳明好像很看重慕容談,手中的力量也足夠強大了。自己是不是也應該組建自己的班底了?
總是這么下去,以后捉襟見肘時候,可怎么辦啊。
鳳慕予開始思考起來。她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銀兩了,最缺的,是人才。
她需要大量的人才組建起來自己的班底,這樣以后也有底氣。
墨一銘可是找了鳳慕予老半天了,但是鳳慕予在一個地方轉來轉去,人流之中墨一銘還真沒那個一眼鎖定的本事。
這不,轉完整個集市以后才發現了在入口的鳳慕予等人。
“主子,你真是讓我一通好找。”墨一銘剛站穩就開口抱怨,“什么時候你那么能夠折騰了?”
鳳慕予白眼一翻:“有事說事,別總給我整的不分尊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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