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纏婚:寵妃有喜啦

第385章 動了手腳

世子纏婚:寵妃有喜啦_第385章動了手腳影書

:yingsx第385章動了手腳第385章動了手腳←→:

“任大哥,你可有叫我去商會?”孟清遠睜著有些迷茫的眼睛問到,任宇漠正在給他上藥,疼的他一咧嘴,“嘶——”了一聲。“我若是讓你去商會,會早上自己帶你去,不會讓人來找你的。”任宇漠輕皺了眉頭,一邊認真上藥一邊如是說到。“既是這樣,那難不成真的是大夏那邊的人?”孟清遠垂了眼,感到很是苦惱,為何過了這么久才來找自己,還是說有什么人透露了自己的行蹤?不應該呀,自己一路奔波來到大楚,怎么會有人認識自己?

“好了,先不要想那么多了,你近日先養著傷,我明日去給你找個郎中來給你看看,待你養好了,再好好想想這件事吧。”說到此處也是有認真的收了手中的藥膏,給他將腿細細綁上繃帶,“我想著,也不該是大夏那邊的人,不然要是真的能找到你,也不會現在下手,更不會利用我的名義騙你出去,必定是在這里就動了手了那哪里還會管你在什么地方。”孟清遠聽了這話愣了愣,點了點頭,“是這個理兒。”

任宇漠看著他點了點頭的樣子,又垂了眼說到,“那還有的可能,就是有人不希望你存在,或許是……或許是覺得你妨礙了他什么,才會對你下手,并且此人知道我與你的關系,并且知道我在商會……”說到這兒,兩人皆是低了頭。“這樣的人……我當真是想不出來。”

其實孟清遠心里隱隱有些覺得任宇漠說的話有道理,并且如果按照他這個想法的話,那確實應當有一個人是這樣的,那就是隔壁的蘇菁。從她第一次看到自己對自己的態度開始,孟清遠就知道她不喜歡自己的存在,和那時候她反常地趁任宇漠不在,來房中找自己,對自己進行那些“賄賂”之舉,自己雖說當時是假裝應了,可后來也并沒有幫她,這或許已經讓她很是不滿了,難免為了此事對自己心存怨懟。

可就為了這些事情就要致自己于死地?那這樣是不是也太過分了些?難道自己不在,她就能同任宇漠毫無阻礙地在一起了?這么久下來,自己又不是瞎子,任誰都看得出來她不過是一廂情愿罷了,任宇漠對她,頂多就是客氣,怎么可能是喜歡的心情呢。沒瞧見任宇漠身上天天別著那個太子殿下送的香囊么,怎的還這么不撞南墻不回頭的樣子。想到此處,孟清遠突然又覺得她有點可憐,可一想到真的有可能是她想要殺了自己,又不覺得她很可憐了,只覺得此人惡毒得很。

不過到現在為止也沒有多么實際的理由可以證明就是她要害自己,還是先不動聲色吧,這幾日聽任宇漠的話,先把傷養好,養好之后……看來是時候去一趟太子府了,自己當真有這事是該跟鳳慕予說一說的了,不知這么久自己沒回太子府,太子殿下會不會責怪自己。

“你在想什么呢?趕緊去睡吧,好好休息。”任宇漠見孟清遠還不回榻,坐在那里發愣,只當是他被今天的事情嚇著了有些恍惚,便輕聲喚了他,讓他趕緊去睡了。孟清遠這才回過了神,應了一聲,便是一瘸一拐去了榻上,慢慢把腿挪上榻,才安靜躺下了。

任宇漠躺在床上,睜著眼想了好一會兒,但也是沒什么思緒。不知慕予要是知道清遠他受了這般苦,會不會心疼呢。如此想著便是輕聲嘆了口氣,翻了個身,緩緩睡了。孟清遠躺在榻上,突然聽見了任宇漠那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眼睛眨了眨,不知他又在想什么了,便是也輕輕嘆了口氣,雖是有些睡不著,還是逼著自己閉著眼睛休息了。

翌日,任宇漠請了個郎中來給他看了看,說是休息個個把月也就好了,還說了他小伙子體質不錯,這話倒是讓孟清遠心情很不錯,任宇漠心里頭也有些欣喜,畢竟他剛被慕予從街上“撿”回來的時候,可是瘦弱得很,仿佛是就剩了一口氣,變成現在這般樣子,自己也是高興的。

待郎中開了藥,任宇漠便遣了客棧里的人去藥房給他抓了藥回來熬了給他喝,自己也就回了商會了,臨出門時就讓他自己好生養著,其他的事就暫時不用做了,孟清遠應了,心里頭也是覺得有些暖暖的,待任宇漠走后,又覺得個把月著實有些長了,自己還要等這么久才能去太子府,若是讓太子殿下不太高興了可怎么辦,想著便也就覺得自己應當好好養傷,快些養好也能快些去太子府同太子殿下報個信兒。

正是這么想著,敲門聲響起,孟清遠估摸著也該是客棧里的人把藥熬好了端給自己喝了,便也就說了聲“進來。”認真喝了這藥,孟清遠也就睡下了。腦子想的都是自己應當快些養好傷,待回了太子府,可要好好跟太子殿下說說關于這蘇菁的事情,自己可是看不慣這個女人很久了,更何況,她還有可能想要加害自己,這更是讓他對她有了更多的防備之心。

過了幾日,孟清遠覺得自己也是恢復的挺好的,便也就有些精神了。“叩叩”,約莫送藥的人又來了,可這次來的人卻是眼生的很。“我沒見過你?今日怎的是你送藥來?先前那個人呢?”孟清遠有些不解地問到。“他今日有事去了,便是讓我來給您送藥,您還是趁熱喝了吧,不然怕是這藥效會不好。”不知為何,這人雖是一張臉笑著說了這些話,客客氣氣的樣子,孟清遠卻是覺得很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樣子,讓他渾身都起了些雞皮疙瘩。

“嗯,我知道了,藥你先放這兒吧,一會兒我自己會喝的。”有這種讓自己不舒服的感覺的人,還是小心為上吧,如此想著也就打算打發了這人。“您還是現在喝吧,冷了這藥可就……”“你為何非要讓我現在喝?難道這藥有什么問題!非要讓我當著你的面喝下去?!”孟清遠裝作慍怒的樣子說了這話,那人聽了竟是眼神一滯,抬眼看了下孟清遠,孟清遠也注意到了這并不算太友善的一個眼神,便更是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還請客官息怒,小的并無此意,只是怕這藥涼了會藥效不好,那先給你放在這兒,一會兒我再上來取就是了。”說罷便是又看了孟清遠一眼,恭恭敬敬退下了。待他走了之后,孟清遠沉默著端起這碗藥仔仔細細看了通,細細嗅了嗅,味道倒是同平常的藥差不了許多,可再細細聞,卻是能聞到比平常的藥更多了一絲悠悠的香氣,是自己從來沒有聞到過的香氣。

覺得不對,也就慢慢放下了這藥,可想了想這人一會兒還是會來收掉碗的,便是忍了疼從榻上爬了起來,將這藥慢慢倒進了房中的小花盆里。而后又拖著腿慢慢走回了榻上,輕輕閉著眼睛,等著那人再回來收掉這碗已經被自己“喝完”的藥。

果然沒過一會兒,那人又敲了門進來,走到榻前,先是看了一眼空空的碗,而后才恭敬地將碗端走了,孟清遠還很是心機地說了句,“今日的藥苦的很,拿些蜜餞來與我。”那人頓了頓便是應下,轉身也就走了。任宇漠看著他離開將門關上后,輕輕舒了口氣,看了看那盆小花,因著湯藥是熱的,怕是將那盆花燙壞了,想了想也是挺對不起這花,也是為了自己的疑心。

翌日,不知為何蘇菁竟是又來了任宇漠的屋中,又是在他去了商會之后,不過不同的是,這會她并沒有敲門而是直接推門進來的。看到躺在榻上的孟清遠,臉上露出一絲冷笑,慢慢朝他走了過去。“不知蘇姑娘也不敲門,來這房間可有什么事?”孟清遠突然睜了眼,問著一旁已經愣住的蘇菁。

“沒,沒什么,我就是來看看你,你的傷怎么樣了。”蘇菁不愧是商界的老手,轉臉就換了表情,笑著問候到,溫柔的樣子跟方才那樣的愣住的表情仿佛都不是一個人。“勞蘇姑娘費心了。”孟清遠邊是說著邊是起了身,“這藥用著不錯,我感覺身體恢復的很不錯,”蘇菁聽了這話也就是笑著輕輕點了點頭,“既然這樣那我就放心了。那就好好休息吧,祝你早日康復。”

孟清遠聽了這話便也是輕輕點了點頭,“那我這不方便的也就不送你了,蘇姑娘慢走。”緩緩說了這句,便是看著蘇菁轉身走了。看著她的背影,孟清遠也算是知道了,那日騙了自己的人,怕就是這蘇菁安排的人吧,看來她當真是要除掉自己的吧,臉上露出了一些忿忿的表情,心里也算是有數了。

蘇菁回了屋子,臉色都是青的,“這幫沒用的畜生!”暗暗從牙縫里擠出了這句話,眼神更是森冷的怕人,自己不過是想除掉些絆腳石,居然一次又一次失敗了,也算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了。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