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纏婚:寵妃有喜啦_第400章細說原委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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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宇漠正襟危坐,雖然不知道袁溪把自己叫到這里來是個什么意思,但是不管怎么說自己都是應該問個清楚的。袁溪抬眼看了眼孟清遠,隨即有些躊躇了一下,便是慢慢開了口,“想必......你也知道蘇菁做的那些事情了吧。”這話剛說出口,任宇漠便是有些愣住了,隨即緊皺了眉頭看著袁溪,“怎么的,你又想說什么?”任宇漠只是覺得奇怪,這看起來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怎的也會提起這事,心里便是想著是不是孟清遠同他們說了去的,心里還隱隱有些想著,是不是慕予也會知道此事。
倘若慕予也知道此事,自己也就能夠理解她今日對自己的態度是為了哪般的吧。“你放心,我們還沒有跟慕予說過此事。”袁溪這么說著,心里其實也是有些忐忑的,自己也沒有仔細怎么問過孟清遠,只知道他是曉得蘇菁這事的,卻不知他對此究竟是個怎樣明確的看法,所以便是先說了這一句,也算是讓任宇漠安個心罷了。
“我也不清楚清遠他到底同你說了多少,可我想告訴你的,怕是你有些不愿意聽的。”任宇漠聽得袁溪這么說,已然是緊皺了眉頭,隨即又看了一眼胡珵,他只是低著頭,儼然在想著什么的樣子,也是滿臉的認真。“你便說罷,我且聽著就是了,況且你說的,我也不一定需要去完全相信的。”任宇漠這么說著便是端起手邊的茶,輕輕啜了一口。
孟清遠見他這般,心里頭也是打著鼓,不知道任宇漠現在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只是本能地覺得,這么些事情,他若是全然知曉了這蘇菁是個怎樣的人,怕是會恨死還在跟蘇菁有著合作關系,并且之前還為她開脫過的自己吧。“還有,你今日......暫且不必回客棧了吧,晚上我會讓胡珵去同問冥一起睡,你們若是不嫌棄,就暫且今日住在胡珵的屋子好了。”任宇漠聽到這話愣了一愣,并不知是有什么樣的緣由讓他要今日留在太子府的。但也沒有說什么,自己還不清楚,她接下來要說什么,所以還是這么先聽著吧。
“清遠他先前被傷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吧,那事便是蘇菁做的。”袁溪這么說著,孟清遠便是在一旁插了嘴,“這事,我已經同任大哥說過了,他是曉得的。”袁溪看了眼孟清遠,隨即又轉了臉看著任宇漠,既然他知道這件事,也是讓她不要再費那么多口舌再去解釋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了,至于原因,自己雖然覺得是蘇菁她作為一個女人的占有欲,可暫時也沒有更多的理由證明就是為了這樣的原因,所以也只能跳過不說。
袁溪正了正身子,“既然這樣,我們就來說說另一件事情。”說到此處,便是看了看一旁低著頭一言不發的胡珵,“他剛進府沒多久,就被人下了毒,可那時候其實本來應該中毒的人不是他,而是慕予,他不過是幫慕予擋了而已。”任宇漠眼神暗了暗,這件事,自己也是想過的,因著當時自己就覺得蹊蹺,所以也有私下查過,可是毫無頭緒,所以只能暗中將慕予保護的更好罷了,也做不了更多的事情,所以自己還是覺得此事上對于慕予是有愧疚感的,現在再聽袁溪說起此事,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便是輕輕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多說什么。
袁溪見他沒什么反應,心里雖然有些奇怪,但也沒有多問,只是定了定神,繼續往下說了。“當時胡珵是為了給慕予做小圓子,所以才會給人趁機下了毒,當然,這不會是蘇菁她親手做的,她讓福兒來做了這個替死鬼。我也是巧合之下才知道了福兒是下毒的人,不為別的,只為這千花毒有著獨一無二的香氣,輕弱幽微,不知道的人聞到也不會多想,且藥性極烈卻又不會當場毒發,所以她才選擇了這種知之甚少的藥物吧。”
“可不巧的是,我知道,并且發現福兒身上有這種氣味,所以暗地里通知了慕予,可福兒直到死也不愿說出幕后之人是誰,此事也就這么擱置了下來,當時誰都不會想到這事情會和蘇菁有關系,并且根本就不會想到是她找人做的。”“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是她做的,并且如此篤定呢。”任宇漠輕輕問了這么一句,聽到現在,他只覺得袁溪也許會是想得太多罷了,蘇菁她不管怎么樣也不會有什么理由要去殺害慕予吧。
袁溪聽得任宇漠這么問,心里當真是有些說不出的郁悶,不知道這任宇漠到底是怎么了,記得孟清遠同她說過,任宇漠對蘇菁應當是那種比較敷衍的態度,況且對她應該不是很待見,為何今日今日竟是為了她說了這般多的話出來,不知道的,聽得還以為這蘇菁是他什么人,或者是自己想要搞些什么不好的事情栽贓給她呢。
“原本我也沒有想到,當然,不只是我,大家都沒有想到。可前段時間,我去街上的鋪子買藥材,胡珵推薦我去了易乾堂,不成想這易乾堂竟然是蘇菁的鋪子,且聽說易乾堂在城里開了三家鋪子,這個鋪子的老板說他是蘇菁最器重的一位掌柜,我當時突然就覺得自己仿佛是想到了什么,本來已經出了門,又回去問了這掌柜一些問題。”
“你問了什么?”任宇漠有些好奇,他不知道這到底有什么關系好讓袁溪再一次進店鋪去問些什么的。“我問了他關于千花毒的配制藥材,聽他的語氣,其實他是知道的,只是一直支支吾吾不肯說個清楚,所以我就更加懷疑了。后來我又去過一次,沒想到竟是被他騙到了內室,就是在那里,我見到了蘇菁。”說到此處,蘇菁認真看著任宇漠,只見他輕輕皺起了眉頭,仿佛是在認真思考些什么的樣子。
“當然,她也沒有太過為難我,問了我一些奇怪的問題,但我聽得出,幾乎是在處處都是套我的話了,她還......問了我關于千花毒的事情。”說到此處,袁溪頓了頓,“其實也不難看出了吧,這城中,說到底,知道千花毒的人當真是少之又少,不說這城里,就算是整個大楚,能完整知曉千花毒所制的完整藥材的人,就是鳳毛麟角,她蘇菁藥材生意做的那么大,我可以理解她聽說過這千花毒,可她若是連這么些細節都知曉的話,那恐怕......就是自己制過的吧,當然這也是我的猜想。”
聽到袁溪說到這里,任宇漠竟是輕輕冷笑了一聲,“如果當真如你所說,只要是知曉這千花毒所有細節的人都是自己制過,那你是不是也有嫌疑呢。”聽得任宇漠這么說,一時袁溪胡珵和孟清遠都是愣住了,袁溪最先緩過了神,看著任宇漠一臉冷漠的樣子,頓時心里有股子無名的感覺竄了上來,便是怔怔看著他也不說話。
“你怎么能這么說袁溪!他跟你說這些都是為你們好,她想讓你看清蘇菁那個女人,可你竟然這樣懷疑她!我中毒的時候她還在空華山,怎么會是她!”胡珵當真是忍不下去,他對任宇漠向來是恭敬的態度,只因為他知道任宇漠是鳳慕予唯一放在心里的人,所以一直對他都是尊敬的,可是他竟然為了蘇菁那樣一個女人對袁溪說出這么過分的話,自己當然不能忍。
任宇漠看到急的站了起來的胡珵,皺了眉頭,“我又沒有說你,你這么激動做什么。難不成......”任宇漠看了看袁溪又看了看他,“你們是不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關系?”任宇漠此話一出,三人當真是不知道要說什么了。“任大哥......”孟清遠很是有些不是滋味,不知道今天的任大哥怎么了,總覺得今天的他讓自己有些失望,為什么他要這樣幫一個那樣的女人說哈,為什么他要這樣惡意揣測袁溪姐姐,這讓孟清遠都很難過,只是不知道怎么跟任宇漠說,便只是輕輕喊了一聲任大哥罷了。
任宇漠垂了垂眼,眼中的意味明明滅滅,一時間幾個人都是陷入了沉默,也不知要繼續說些什么了。“我說的這些事,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都是說與你聽了的,今日你想留下來也好,不想留下也罷,我也不會強留你,這與我本也沒什么意義。”袁溪說這些話時臉上沒什么表情,仿佛方才說著那些話的人不是她的樣子。“我只想說,這關乎慕予,我不知她現在在你心中是否還是同原先一樣的地位,只是不管是哪一次蘇菁下的手,她一次不會成功,難免不會再去做第二次第三次,一次是我知曉的東西,我能救,那第二次第三次呢?別的我也不多說了,你且自己思量著吧。”袁溪說完便是自顧自站了起來給自己倒了杯茶,默默端到一旁慢慢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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