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纏婚:寵妃有喜啦

第469章 人心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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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掌柜見任宇漠這個舉動也只是眼神暗了暗,只是現在的他也沒有力氣去反抗什么了。“這是個什么?”任宇漠反復看了看手上的小瓷瓶,本還想著打開看一看,可正要去抓瓶塞,想了想還是收回了手,將那小瓷瓶放入懷中,“想來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先將你帶回去再說。”說罷便是將孫掌柜一掌劈在肩頸處,帶回了袁溪家中。

“這孫掌柜......可是暈了,先將他放進柴房吧。明日再細細審問。”顧慕予這般說著便是頗有些嫌棄地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孫掌柜,心里默默冒出了“果然跟在蘇菁身邊親近的人也是有問題的”這樣的想法來。“對了慕予,我方才將他抓獲時,他手上緊握著這個,我不知道是什么就拿回來了。”任宇漠說著便是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小瓷瓶。顧慕予抓在手上反復看了看,隨即掀開了瓶塞,將瓶中之物倒了些許在手上,隨即便是皺了皺眉頭,“這物什......”說著卻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凜了眼神,片刻便是將手中的瓶塞又塞了回去,“這東西,仿佛是千花毒。我拿去給袁溪看看。”顧慕予邊是這么說著,邊是加快了腳步朝著袁溪屋中去了,在得到袁溪的肯定后,顧慕予捏緊了手上的小瓷瓶,“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這孫掌柜當真不是什么好人,看起來這么老實,背地里留了這個東西,不定什么時候就想用在你我身上!”

聽得顧慕予這話,袁溪也是有些愣住了,“你是說......孫掌柜一直都知道千花毒的事情,并且很有可能......一開始就對我們懷有惡意?”聽到袁溪這么問,顧慕予也只是冷笑一聲,“不然你覺得他為何將這東西日日揣在身上?他若不是日日揣在身上,難不成今日是知曉有我們這一遭才會將這東西帶在身上的么?”聽得顧慕予這話,袁溪也是啞然了,她沒有想到,不管是在自己最信任孫掌柜或是有些提防他的時候,他竟然對自己一直都懷有這深深的惡意。想到此處,袁溪這才深覺人心可怖。

“姐姐......明日,讓我先審審他吧,我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袁溪說罷眼神便是暗了下去。顧慕予見她這般心頭也是有些說不出的滋味。不管是從前剛進易乾堂那般純良無知的袁溪還是現在這般事事利落干脆的袁溪,顧慕予都覺得在她心里仍舊是會愿意相信身邊的人都是對自己好的,起碼不會有加害自己的心思的,可現在曉得了孫掌柜的事情......恐怕對于袁溪來說還是有些不太好的吧。想到此處顧慕予也只能輕輕拍了拍袁溪的背,“那便照你說的去做吧。”袁溪聽得這話,也只是點了點頭,也不再說什么了。

翌日一早,袁溪先去了易乾堂,鋪子里的人沒見著孫掌柜,一個個也是奇怪得很,見袁溪來了便是上前去問。“孫掌柜他請了幾日的假,我準了,許是家中有什么事情吧,這幾日你們若是有什么事情,問胡珵或者問我便可以。”說罷便是找來孟清遠,同他交代了些事情便是回家去了。孟清遠也是曉得了孫掌柜的事情,但也只是不動聲色罷了,畢竟在孟清遠看來,這孫掌柜自己一向是沒有對他完全信任過的,并且連著那孫同自己也是對他有著顧忌,因此雖說平日里看起來關系視乎會比較其他人更是親近一些,其實自己并沒有怎么將他當做朋友,與工作無關的話,說起來也通常是半真半假,那幾個月的流亡時間讓孟清遠不敢輕易對一個人產生太過親密的關系,更何況在他心里,孫掌柜與孫同都是與那蘇菁有著深切關系的人,所以更是不敢有太多知心話去說的。

回了家中,顧慕予已經在柴房看著那孫掌柜了,“他醒了之后便是一言不發,我問他什么都不說,想來也是不愿意與我說些什么吧。”孫掌柜見著袁溪來了,聽到顧慕予說的這話便是恨恨地看了眼顧慕予,但依舊不說話。袁溪聽了只是輕輕看了眼顧慕予,隨即低聲道,“姐姐你先回去吧,我......我自己來問問他。”顧慕予聽了便是有些無奈地看了眼孫掌柜,便是站起了身,“好的,你注意吧,這人......是會武功的。不過現在他被綁著,想來也是沒什么用的,我和宇漠都站在門外,你不必擔心。”

袁溪聽了便是輕輕點了點頭,自己在孫掌柜對面坐下了。顧慕予看了眼任宇漠便是一同出了門去。“慕予,你這樣將他們放在里面......不會擔心么。”顧慕予看著任宇漠便是笑了笑,“無妨,我們都在門口,想來那孫掌柜也不會怎么樣。況且......你沒有從他眼神中看到認命的意思嗎?其實......蘇菁死了對于他來說,想必是個很大的打擊吧。”顧慕予說罷便是深深嘆了口氣,她不說,但是她也不傻,她心里也是有些許曉得這孫掌柜對于蘇菁的感情的,只是這孫掌柜從來不說,但是顧慕予也算是有些曉得的吧。任宇漠聽了顧慕予的話,心里也就是有些說不清的情緒,但兜兜轉轉也是沒能開口問出來。他一直都覺得孫掌柜對于蘇菁來說,更像是她的一個下人一般,一個......忠實的仆人,什么都聽她的,哪怕是蘇菁已經死了,她的吩咐仍舊是吩咐,孫掌柜也不會去擅自接下這易乾堂,更何況這是在所有人都覺得他有這個資格去拿下易乾堂的情況下的。

袁溪靜靜看了孫掌柜許久,才緩緩開了口,“孫掌柜,你可否告訴我,你現在......到底是在想寫什么么。”孫掌柜聽得袁溪這般問便是冷笑一聲道,“你覺得我還能想些什么,還應該想些什么。”袁溪聽得他這話便是有了些許不知所措,隨即捏了捏自己的手指低聲道,“我知道,或許在你心里從來都只有蘇菁這一個老板,那為何我們來接手了易乾堂之后,你還會對我們這般......這般忠誠呢。”想了一會兒袁溪才用了忠誠這個詞,哪怕她現在心里清楚孫掌柜這樣的真誠是假的。

孫掌柜聽到“蘇菁”時,身形明顯顫抖了一下,過了許久才低聲道“是啊,我心里......我心里從來都只有蘇菁一個人啊......”說著聲音便是低了下去,過了一會兒,袁溪看著他慢慢抬起頭,看向自己的眼神中有了些說不清的情緒,仿佛是有些仇恨或是......或是癲狂一般,“你們?你們是什么!不過是一些沒有真正本領的,被任宇漠他推過來的垃圾罷了!是啊,我怎么就會這么傻,蘇菁,蘇菁她明明已經不在了,她說的話為何我還會句句刻在腦子里,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從她愛上任宇漠那一天開始就不對了,什么都不對了,她眼里已經不會再有我了,從前我將易乾堂打理的風生水起,她會用贊許的眼光看我,可后來,她幾乎日日都會去商會看任宇漠,我當真是不明白,那個男人明明是太子妃,有什么好值得她這樣喜歡?”

聽到孫掌柜紅著眼說了這些話,袁溪一時有些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些什么,便是皺著眉盯著孫掌柜看。“可是你明白嗎,愛本來就是說不清的,倘若蘇菁她真的只是因為你一直陪伴她,或者說幫她把易乾堂打理的如何就喜歡上你,那她喜歡的也并不是你這個人呀。”孫掌柜聽到袁溪這般說便是偏過頭去,“那任宇漠到底有什么好,竟是讓她這樣迷了心竅。我本還想著,尋個機會可以好好同她談談,可后來她那日竟然對我說要將易乾堂給任宇漠,還說什么不管任宇漠說什么都要聽他的。我當時只是覺得不對勁,也同她說了這樣不可,可是.......可是她的請求我怎么能拒絕呢,是了,那是她對我唯一有過的一次請求,所以,我只能答應了吧。”

“可是你既然答應了她,為什么又要將易乾堂搞得一團糟?你告訴我,那些銀子,還有那批藥材,你到底用他們做了什么?柜里的賬本和你的預備賬本我都看過了,原來你做的那些事真的不是一日兩日了,從我進了易乾堂之后沒多久,那些賬本上記的東西就開始有了出入,所以......你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做?你不是已經答應了蘇菁了么?”袁溪皺著眉很是有些不能理解地看著孫掌柜,沒想到他眼神放空看著袁溪許久才說到,“是啊,為什么要這樣呢,還不是因為你們......”

“我們?”聽到這話,袁溪更是有些不解。“我就是想讓蘇菁看看,沒有她的易乾堂,什么都不是!你們這些被任宇漠帶來的人,根本就沒有能力!你們若是真的有本事打理好易乾堂,為何這么久都沒有發現這些賬出了問題?”袁溪聽得這話便是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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