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物可愛,你也是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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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瑩瑩見大事不妙,慌忙跑到周雅身邊,拉住她的手臂:“你不能走。”
“你管我?”周雅眉頭一挑,眼神冰冷。
“不……不是,我沒資格管你。”雖然我是你未來嫂子,畢竟現在還不是嘛,后半句她沒說出口,擔心刺激到周雅。
“那還不放手。”周雅看了一眼她握住自己的手,一臉鄙夷。
“不……我也不放手。我放手了,你就會跑,你一跑了,你哥哥又會擔心,我不能讓他擔心,也不能讓你出事。”白瑩瑩一咬牙一閉眼,拉住她手臂的手緊了緊,一副“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會放手”的表情,看著甚是滑稽。
周雅用力掙脫,都無濟于事,她第一次知道白瑩瑩這么一個弱小的女孩子,力氣這么大,兩個人干站著也不是辦法。周雅默默地退回到椅子前,一屁股坐下。
白瑩瑩見她不走了,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在周雅旁邊坐下,手卻沒有松開的意思。
她一個人念念叨叨:“這才對嘛,這樣才是乖孩子。”白瑩瑩像哄小孩子一樣,周雅覺得她是個腦殘,嫌棄地朝她翻了個白眼。
“閉嘴。”周雅言簡意賅地說。
白瑩瑩乖乖閉嘴。
兩個人看似像是好姐妹一般,并排坐著,看著前方發呆,只有她們自己知道,彼此各懷心事。
過了幾分鐘,周雅突然低聲開口:“你會愛我哥一輩子嗎?”
白瑩瑩沒想到周雅會跟她說話,錯愕地看了周雅一眼:“我會一直愛他,直到生命的盡頭。”
“這么肯定嗎?畢竟一輩子這么長。”
“沒有比這件事更肯定的事情了。”白瑩瑩說得很真誠,這確實是她的真心話,她說完,停頓了幾秒,繼續說,“其實你哥也很疼你。我唯一一次見他著急,就是你上次自殺的時候,他臉色慘白,生無可戀,著急得手都在發抖,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決定了,不能做讓他擔心的事情。”
“可是你沒有做到。”周雅幽幽開口。
“啊?”白瑩瑩不得其解。
“你突然從我家離開的時候,他也是這樣,他以為我在睡覺,其實我站在樓上看得清清楚楚。”周雅說這話時,語氣有些沉重,眼神空洞,像是在回憶。
這次換白瑩瑩沉默不語了,原來當時的他那么難過……原來她真的沒有做到……
“其實那時候我就該死心了……”說完這話,周雅長舒一口氣,聳了聳肩,“不過現在我已經放下了,我……祝福你和我哥。”說著,她伸手拍了拍白瑩瑩的肩,一副釋然的樣子。
“真的?”幸福來得太突然,讓白瑩瑩摸不著頭腦,這是真的嗎?她真想伸手抽自己一個耳光來尋找答案,可是這樣太疼了吧,明明周雅拍她時的觸感那么真實,看來一定是真的。
“怎么,你懷疑我?那我……”
“不不不不,我開心。”白瑩瑩激動地握住周雅的手,就像得到了資助的窮苦人民一樣,眼里的感動不言而喻。
“放心吧,以后我會和你哥一起對你好的。”
“嗯嗯。”周雅才不在乎對她好不好,所以無所謂。
白瑩瑩猶豫了很久,問道:“那……孩子你打算怎么辦?”她擔心周雅不想聊這個話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查看著她臉色的變化,生怕觸碰到了她的逆鱗。
“我不知道。”周雅有氣無力地開口。
“如果你想生下來,不想養,我和你哥可以養,就當是我和你哥生的。”白瑩瑩警惕開口。
聽到白瑩瑩的話,周雅突然側頭看她,情緒復雜,不知道是悲是喜。
“雅雅。”
周子銘的聲音傳來。
白瑩瑩和周雅不約而同地回頭。
周子銘走近,眼睛直直地盯著周雅看了數秒,確定她安人無恙,他才放心。
他拿手指的彈了一下周雅的額頭,用略帶責備的語氣說:“下次再玩失蹤,可就沒這么好解決了。”
周雅吃痛地摸了摸額頭,憋了憋嘴,點了點頭。
“對不起,害你擔心了。”
“不是我,是我們。”周子銘說著指了指白瑩瑩。
“對不起。”周雅真誠地跟白瑩瑩也道了歉。
“沒事沒事,你沒事就好,我把你妹妹安全地交到你手里了。”說著,白瑩瑩松開周雅的手臂,竄了這么久,都有些熱了呢,手心都出汗了。
“回頭獎勵你。”周子銘摸了摸白瑩瑩的頭,寵溺道。
白瑩瑩捋了捋自己的頭發,心想:又把我的發型弄亂了,只是獎勵?她腦海中不自覺想起了之前的那些吻,不會又是這個吧?雖然她很享受,可是每次都拿這個當獎勵,她也是會有意見的。
白瑩瑩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無法自拔。
周子銘溫柔地看著周雅,低沉著聲音說:“傻姑娘,無論發生什么事情,有哥哥在呢。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周雅看著他,眼角濕潤。
“嗯嗯,謝謝哥。”
“傻妹妹,跟哥哥客氣什么。”
周雅猛地撲進周子銘懷里,周子銘被她撞得踉蹌了一下,白瑩瑩手快扶了他一把。
周子銘摟住周雅,輕拍著她的背:“沒事的,哥哥都會幫你解決的,沒人能夠欺負我妹妹。”
周子銘這么一說,周雅哭得更大聲了。
她像是要將壓抑在心里的所有苦悶,一瞬間發泄出來,趙子辛趕到時,正好看到這一幕,他沒有吱聲,任由周雅哭。
周雅一邊哭,一邊說:“哥,對不起,以后我再也不任性了。”
周子銘一直重復著“沒事沒事”,他除了說這個,不知道該說什么,誰讓他最怕女孩子哭呢。
周雅哭了很久,也哭得很大聲,把周圍的人都嚇走了。
她已經沒什么大礙,周子銘將白瑩瑩和趙子辛支開,讓他們去醫院幫周雅辦出院手續,趙子辛和白瑩瑩都明白,默默地走開了。
周子銘只是想單獨和周雅聊聊,在沒有其他人在的情況下。
他扶著周雅坐下,掏出紙巾為她擦去臉上的淚珠,用看似輕松的語氣說:“你看看你,還跟小時候一樣,哭成了個小花貓。”
周雅被他這么一說,滿是不好意思,她又是哭又是笑,嬌羞地搶過紙巾,自己擦。
待她情緒平靜了些許之后,周子銘淡淡開口:“雅雅,你想要生下孩子嗎?”
“我不知道。”周雅緊張得雙手抓緊紙巾。
“無論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支持你,無論發生什么事,也都有哥哥幫你扛。”周子銘看著她認真地說。
周雅沒有說話,周子銘繼續說:“還記得中學時發生的事嗎?”
“記得。”
她怎么會不記得呢,一輩子都記得。
上學的時候,周雅都很低調,學校里沒人知道她是銘軒集團的千金小姐。
初二那年,她和校長的兒子孫瑞軒同桌,孫瑞軒是個猥瑣的男孩子,他經常盯著周雅色瞇瞇地看,有時候趁周雅不注意,掀她裙子。
第一次的時候,周雅以為他不小心,沒太在意。
后面發現這種事情越來越嚴重,有一次,上課,他趁機摸周雅的腿。
周雅氣憤不已,將他連人帶椅子推倒在地,老師看到了,將周雅罵了一頓,讓她罰站,因為張瑞軒是校長的兒子不能得罪。
從小就很有個性的周雅覺得不能就這么算了,她將事情告訴教導主任,主任覺得她血口噴人、胡說八道,將她勸了回去,讓她別再瞎說。
當天晚上,周雅很晚到家,周子銘察覺到了異樣,悄悄地問她怎么回事。
她把事情的原委告訴了周子銘,周子銘臉都氣綠了,他告訴周雅:“沒事,哥哥幫你解決。”說完,他就氣沖沖地走了。
結果第二天,周子銘就給了周雅一個針孔攝像頭,讓她放在能拍到張瑞軒欺負她的地方。
周雅照做了。
張瑞軒見周雅告訴老師也沒有用,更加肆無忌憚,魔爪在她身上亂游走。
周雅故意找到校長辦公室,告訴校長張瑞軒欺負她的事情,將校長的說辭和反應都錄了進去。
放學后,她將視頻交給了周子銘,周子銘第二天向老師請了假,將視頻交給了相關部門。
沒過多久,校長就被停職查辦了。
張瑞軒因為是未成年,并沒有得到很多處分。
周子銘覺得這樣不足以解恨,他不能任由周雅就這么吃虧,于是找人把張瑞軒教訓了一頓,警告他如果再敢欺負女同學,下次就剁他的手。
連著幾天,張瑞軒都不敢出門,后面也沒再做出這樣的事情。
周子銘擔心周雅繼續待在那個學校,心里不舒服,本來為她選好了轉學學校。
結果周雅告訴他:“沒事,這個學校告訴我,有哥哥在,沒有人可以欺負我,反正你會保護我,我待在這里也沒事,一樣安全。”
周雅的思緒慢慢回來,她小聲嘀咕:“是啊,有哥哥在,沒有人可以欺負我。”
“所以,雅雅,別怕。”周子銘握住她的手臂,想要給她力量。
周雅像是瞬間滿血復活一般,用力地點了點頭:“放心吧,哥,我可以面對的。”
“那就好。”周子銘將她額前的頭發捋到耳朵后,問,“那你要告訴孩子爸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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