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世子囂張妃

第一卷 滅族恨 第四十四章當心身后有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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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著這家丁二話不說,猛然趔趄地起身,便朝著一旁的石柱撞去,幸好身旁之人出手及時,眼看著這架勢,還真是奔著舍身取義去的。

刀文玨只是看了這家丁一眼,片刻若有所思卻只要簡單地揮手示意。

“好了,都下去吧!”待眾人退去,刀文玨忍不住勾起嘴角,別說那人莫不當真是料事如神,連這竟然都讓他算準了。

不管是誰,不論何事,不可盡信亦不可不信。

長公主府

又是一連幾日,彈琴作畫,玉凌塵是用盡了心思,奈何云凱蒂那邊自始至終都是沒有半點動靜,其他的面首忍不住暗自嘲諷,對其說三道四。

別人在背地里說的那些上不得臺面的話,玉凌塵自是不在意,只是云凱蒂這般若即若離自是不同尋常。

這日玉凌塵左右閑來無事,便趁著機會隨便找了個由頭出去轉轉。說是出去閑逛,卻是心事滿滿哪里有半點悠哉逍遙的心情。

“嘖嘖嘖,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玉大公子!”只聽這好不諷刺挖苦的語氣,不是上官臨風這多管閑事難纏之徒且又是誰。

玉凌塵本想當作沒看見,惹不起自己躲著些就是了,奈何這上官臨風死死地堵在身前。

“怎么,本侯爺這才剛剛說上兩句,玉公子便受不住了,虧得本侯爺還以為玉公子身為這長公主府三千面首之首,自有什么過人之處,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上官臨風趁勢不斷逼近玉凌塵。

比這難聽不知多少倍的話,玉凌塵都聽過,上官臨風若是想如此便可以踩低自己,只怕是他這如意算盤且要落空。

玉凌塵只是淡淡一笑,而后無比坦蕩地對上上官臨風睥睨的目光。

上官臨風只看著那不服輸的小眼神,上前狠狠地將人撞了一下,上官臨風自幼習武,玉凌塵一個文文弱弱,手無縛雞之力的讀書人,險些一個趔趄被撞到在地。

要說這上官臨風也真是有趣,眼看著撞人的是他,一把將人拎起的也是他,別說是玉凌塵,在場的其他人,皆是一頭霧水。

就在二人交錯之際,上官臨風伏在玉凌塵耳側低語了一句。

“當心身后有尾巴!”上官臨風話音剛落,隨手一把將寶扇打開,隨意地搖了搖,便大搖大擺好不招搖地自玉凌塵身前擦過。

“本侯爺今日心情好,暫且放過你一碼,對了,那十八、摸的曲子,甚合本侯爺的心思,不知哪一日玉公子可否賞臉,為本侯爺再彈奏一次?”語畢,只留下好一陣得意輕挑的笑聲。

拐角處

“大人,我們出不出手,那思晨侯著實可恨!”

黑袍隨手將衣帽蓋過頭頂,又向下壓了壓。半晌低沉而沙啞地回了一句。

“回去!”

“稟殿下,玉公子剛剛出府去了!”管家忙著來報,公主殿下早就吩咐過,事關玉凌塵,事無大小,必須及時稟報。

“本宮知道了!”云凱蒂只看著手中的畫,總覺得缺少了一些神韻,只是那顆心若是真如那雙媚眼一般清澈澄明該有多好。

管家遲遲沒有退下,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小的要不要派人跟上?”長公主的脾氣,管家自然是知道的,做奴才的自然不好隨意揣摩主子的心思,只是若是旁人自己自然不好觸這個眉頭,玉凌塵,即便是殿下治自己一個大不敬之罪,自己這條賤命是小,若是這玉凌塵對殿下有二心,豈不是防不勝防。

管家也算是公主府的老人了,自己還是個小女孩的時候,便承蒙管家費心照顧,云凱蒂又豈會當真不知道管家的一番苦心,只是要自己以一顆惡意的心思去揣測阿塵,自己是如何不愿意,也做不到。

“好,只派人暗中保護便好!”云凱蒂隨手將畫卷收起,眼看著你就在本宮身邊,本宮且猜不透,又如何將心意寄托在一幅畫作之上。

云凱蒂啊,云凱蒂,你堂堂長公主,竟然也有今天。都說是情關難過,誰認真,誰且就輸了。

玉凌塵本就無心閑逛,只是既然出來了,又不好空手而歸,只看著街邊恰好有一賣梳子的小販,這梳子雖然比不上宮中之物,倒也算是靈巧精致。

“公子可是要送給娘子?”小販見玉凌塵在攤前徘徊了片刻,想來自是個心誠的。

玉凌塵挑揀了片刻終于選好了一個,隨手掏出一些碎銀。

“嗯!”

不等小販找零,哪里還有玉凌塵的影子。

玉凌塵一路懷揣著梳子小心翼翼地加緊腳步趕回府中,直奔長公主寢殿。

“你好壞哦,可還有別的花樣?”

玉凌塵猛然駐足,這聲音自己自然再熟悉不過,寢殿之內那不堪入耳之音自己不用看都知道正在進行著什么。胸口不知為什么堵了一塊大石頭一般,上不去下不來,好生難受。

不過片刻駐足,終是再聽不下去,只得轉身回到自己的居處。手中用了些力氣握緊那自己好不容易精選出來的梳子,忍不住冷笑。

玉凌塵啊玉凌塵,你究竟在奢望些什么,玩物就是玩物,又怎好真的當真,敗了她人的興致。

“還不給我滾!”云凱蒂冷冷地瞥了眼榻上那狗都不如的男寵,讓他舔手就舔手,讓他舔腳就舔腳,連腳趾甲都不放過,除了會出賣色相取悅于人,還有什么。

男寵外袍且來不及穿,慌亂地抱著衣袍退了下去。

待男寵退下,婉兒才進來伺候。

“剛剛可有誰來過?”云凱蒂只是隱隱地感覺到,阿塵應該來過,想著是他,又怕真的是他。

婉兒伺候云凱蒂多年,雖說不敢說了解云凱蒂的心思,但是偶爾猜中也還是有的。只是這一回,卻不知該如何答話。

眼看著殿下對玉公子自是無比在意,竟然在意,又為何無故鬧上這么一出,平白添了誤會,若說是不在意,又這般落寞給誰看。

婉兒只得如實作答。

“適才玉公子來過,只是怕敗了殿下的興致,只是在門口片刻駐足,便走了!”婉兒小心地看著云凱蒂的反應。

云凱蒂也懶得起身,只是隨意地變化了一個舒適的姿勢便睡下了。

“本宮知道了!”云凱蒂忍不住暗自苦笑。

早該知道,本宮如何你阿塵何時當真在意過?

御書房

“將軍府那里如何了?”圣陵帝難免有些頭痛,本以為他齊文遠雖然是一個肆意妄為的,但是忠義侯終是一個心機深沉扛得住事的,不曾想,一個兩個還真是讓朕刮目相看。

公然抓一個替罪羊,自己倒也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只是青天白日之下,當街刺殺朝廷命官,他忠義侯府,莫不是當真以為朕是死的!

“刀侍郎那里已經無礙,只是若是那飛箭再偏向心口一點點,后果不堪設想。”古玉樓小心地答話,只怕哪句話又觸怒了龍顏。

一個區區戶部侍郎,死也就死了,古玉樓豈會不知,如今皇上計較的不是人是死是活,而是本來江南水患貪墨一事,隨著那王君然的伏法,便可以草草了事,只是如今這主審貪墨一案的官員當街遇刺,只怕是想一筆帶過大概是不能。

若說這忠義侯,不該如此蠢笨莽撞才是,這次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自作孽不可活。

“王家那里,萬不可再出事!”原本他區區一個王家,名不見經傳,圣陵帝豈會在意他們平頭百姓的死活,只是這個節骨眼上,不可再生事端,誰知忠義侯府那群蠢貨,又會做出什么不知死活的蠢事來。

城外十里亭

“務必想辦法傳訊公子,明日岳仙居一聚。”黑袍的臉色明顯有些凝重。只是不知主子那里如今如何。若是旁人出了天大的事,主子那里自是不必在意,只是三老爺他,他與主子最為親近,只怕是主子知曉后,定會扛不住。

長公主府

翌日一早,原本以為上官臨風在街上隨口說的一句話,不過是為了嘲諷自己,不曾想這才剛剛天亮,這思晨侯莫不是當真屬雞的。

云凱蒂還沒起床,便聽到管家來報,思晨侯又來了。

云凱蒂忍不住撓頭,這上官臨風怎么就陰魂不散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到底是想做什么。

“臣上官臨風拜見殿下!”難得上官臨風如此恭敬地見禮,只是云凱蒂貌似并不承他這個情。一個又一個地在一旁打著哈氣。

“侯爺這么早來,可有要事!”云凱蒂只是暼了上官臨風一眼,明顯擺出一副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的架勢。

只是看著上官臨風在一旁自斟自飲著,好一副自家炕頭的派頭,怕是這混世大魔頭,今日自己一時是打發不走了。

上官臨風吃了幾塊糕點,又飲了大半壺茶水,這才想到回話。知道的是這長公主府的茶點好用,不知道的還以為朝廷虧待了這堂堂襲爵侯爺不成,竟是區區一頓茶點也吃不起。

“回殿下,臣只想從殿下借一個人。”上官臨風吃飽喝足了,這才想到了正事。

“哦?我長公主府粗鄙不堪,竟不知何人竟有幸得侯爺抬愛?”云凱蒂自然知道,上官臨風不知在這里憋著什么壞呢,只是面上卻不好撕破臉。

“殿下過謙了,誰不知道長公主府最是不缺乏妙人,殿下也知道,臣也是要做面首的人,正所謂技多不壓身,臣只是想不妨先領教學習一二。”上官臨風說的倒是云淡風輕,只是別說是云凱蒂一口茶水噴出險些嗆到自己,就連一旁的凌風也是不得不佩服自家侯爺的厚顏無恥。

這世道自然不缺臉皮厚之人,只是厚成自家侯爺這般也是不多了。

“本宮原以為,侯爺只是隨口說笑。”云凱蒂想到那日云扶蘇與上官臨風對峙之時的那般不死不休眼紅的模樣,雖然不知這上官臨風為何如此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只為了給蘇兒添堵也好,或者是一時意亂情迷也罷。總之自己沒有必要牽扯其中,到時候鬧得里外不是人。

“侯爺想要之人,只怕是本宮幫不上忙!若說是尋常獻媚討好之人,本宮自是不缺,只是那佳敏豈是尋常之輩,若是旁人也就罷了,但是她那是蘇兒的太子妃,是要做……”正所謂看透不說透,任誰也不是傻的。云凱蒂本以為上官臨風應該懂得適可而止,知進退。

只是在瞥見那一抹熟悉的身影自自己身前擦過之時,云凱蒂只覺得心跳漏掉了半拍。

“玉公子請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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