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仙門抱緊小師弟大腿

224.又記不得了

重生仙門抱緊小師弟大腿_影書

:yingsx←→:

她回身,便看到一個穿著一身白色異服,鶴發墜地,人面蛇身之人,提著一個香爐在她身后。

他手中青銅之色的精美香爐里,有繚繚煙霧飄散而出,飄到她面前,如風仔細聞了聞,卻是什么味道都沒有聞到。

她也沒有太在意對方是什么人,只是好奇的問道:“你這個香爐里熏的是什么香,為何沒有香味兒?”話問完了,她才發現自己能說話了。

那人回道:“無名。”

如風:“啊?”

那人又多說了幾個字,“無名故無香。”

如風腦袋里的疑惑更深了,是說這香叫無名,故而無名香沒有香味兒呢。

還是說,因為這個香沒有名字,故而才沒有香味?

不過這個問題,對于她來說,并不是很重要。她也沒有多糾結,又轉而問道:“你要帶我去何處?”

“去你該去之處。”

“那是何處呢?”

“是你該去之處。”

行吧,當她沒有問。

她與那人在一片繚繞云霧環繞的地方走了一會兒,那人忽然停住了步伐,對她道:“到了。”

到了?

如風抬頭,本是想看看他帶她到了何處,卻什么都沒來得及看,只見一道白光極速照過來,而后她便醒了過來。

房間里光線昏暗,是油燈的光芒。

她微微睜著眼,迷茫了好一會兒,眼神都未聚焦,她還想著夢里的事,迷迷茫茫中,好像有個人跟她說了什么很重要的事,但奇怪的是,她一覺起來后竟然記不起來了。

只隱約記得有個紫色和白色的身影。

罷了,反正她十次做夢八次醒來都不記得夢到了什么,也就沒太當一回事兒了。

她動了一下,馬上便感覺到旁邊有一陣異動,下刻殷玨的身影出現在她眼前,他低頭看著她,神情緊張。

聲音很是小心翼翼,生怕大聲了會嚇著她一般,“師姐,你醒了?”

如風依舊神情迷茫的看著他,沒有立馬回答他的問題。

殷玨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緊,他雙手冰涼,在微微顫抖,唇邊勾起一抹牽強的笑意,“太好了,你終于醒了。”頓了頓,又低聲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那樣做,會傷害到你,對不起。”

如風依舊很是迷茫,殷玨為什么要給她道歉,發生了什么事嗎?

“以后,我會小心點,不會再傷害你了。”他將她的手放在自己臉邊,微微苦笑起來,眼中似有淚花。

如風十分的震驚,疑惑不得解。

殷玨這是怎么了?為什么要跟她道歉,還說什么傷害她,看著要哭了的模樣。

她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四肢無力,根本動彈不得。

想要張口說話,喉嚨卻痛得微微張嘴都難受,什么也說不出來。

她這是怎么了?為什么動不了,也說不出話來了。

她伸手捏了捏喉嚨,嗓子眼跟吃了生辣椒似的,火辣辣的痛,口中隱約還有微微的藥苦味兒。

她忍不住多心的想,“莫不是殷玨用她做實驗,讓她幫他試了什么毒藥?”

不然他為何一副愧疚的模樣?

只是,她怎么沒有殷玨找她試藥的記憶?

而且殷玨怎么在她的房間……不對,這不是她的房間,這里是哪里?

如風迷茫的轉頭看四周,這個房間與她所暫住的房間雖然大致一樣,卻是有所不同。

這里莫不是殷玨的房間吧?她怎么到他房間里來了?

如風滿心疑惑,卻是不得解。

殷玨見她面色有異,又老是捏自己的喉嚨,便緊張的問道:“師姐可是有何不適?”

如風說不出話來只能指了指自己的喉嚨,手胡亂的比劃著,也不知道殷玨能不能看懂她想表達的意思。

如風想表達的:我喉嚨痛,說不了話。

殷玨理解的:“你口渴想喝水是吧?我去給你倒茶。”

如風:“……”

殷玨麻利的倒了茶過來,如風看了看那茶,無奈的想要掙扎起身,給他個面子喝了。

不過卻是無論她如何掙扎都爬不起來,如風無奈,朝殷玨比比劃劃,想要表達自己的脆弱,讓他扶她一下。

大概是她的肢體表達能力太差了,殷玨又理解錯了,“師姐想要去如廁?”

如風死心的閉眼,算了算了,她干脆還是繼續睡好了,跟他完全不能溝通啊。

殷玨見她忽然又閉上了眼睛,之前留下的心理陰影瞬間便籠罩了上來,杯子從手上滑落,跌到地上摔得粉碎。

他趕緊坐到床邊,拉起她的手,正準備叫她,聽到杯子破碎聲的如風已經睜開了眼睛。

殷玨見此,剛提到嗓子眼的心便稍稍落了回去。

他微微躺下身,匐在被子上,并沒有將身體的重力全壓上去,唯恐壓壞被子下的人。

“師姐,你要是醒了就別睡了,晚點再睡好不好?”剛剛真的是嚇死他了,他還以為好不容易將她救回來,她又要……

如風眨巴了下眼睛,目光微微往外撇了撇,這天色看著還是晚上啊,都晚上了還不算晚嗎?

哦~她現在睡得似乎是殷玨的床,他的潛臺詞是讓她別再在他床上睡著吧,不然他都沒地方睡。

這床那么大,兩個人擠擠又不是不能睡,干嘛那么小氣啊。

如風覺得動不了,也說不了話,真的是太痛苦了。

不過這次不用她表達,殷玨已很是上道的自己爬到了床上,睡到了里側去了。

伸手抱住她,像是個極其沒有安全感的孩子一般。

如風覺得現在的殷玨很是不對勁,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從陰狠絕辣,聰明睿智,冷淡刻薄,變成了一個極其脆弱的人。

此時的他仿佛真正是個十幾歲的少年。

如風很是懵逼,她這一覺醒來,壞了嗓子,而殷玨這是壞了腦子?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啊?

她怎么就不記得了呢?

她的記憶停留在從浴鑒境中出來后,自己沐浴更衣躺下,至于后面的事她不記得了。

好像也沒有發生什么事吧,就是她睡著了,然后做了個夢,一覺起來,莫名其妙的就現在這副鬼樣子,躺在殷玨的床上。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