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仙門抱緊小師弟大腿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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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風道:“既是確定了,那便動身吧。”
九幽子猜測道:“你們莫不是要去昆侖派?”
“嗯。”
“我們也一起去。”
喬矗瞥了旁邊其他人一眼,“你們現在這個樣子,跟著去不過是累贅罷了,去干嘛,在這好好待著吧,這洞看起來挺安全的。”
明明自己看起來也好不到哪里去,卻還看不起別人。
昆侖派李鴻闕開口道:“我們都是昆侖派弟子,如今仙門被鳩占鵲巢,我們怎能不去?”
其他人跟著附和,“生是昆侖人死是昆侖魂,沒道理仙門被占我們還要如過街老鼠一般,茍活于此的道理。”
“我們也要一起去,奪回我們的仙門,將那些魑魅魍魎統統趕出我昆侖派,不能讓他們再玷污我昆侖派的地盤。”
“我們昆侖派沒有孬種,大家一起去!”
喬矗嘴角抽了抽,最煩這種婆婆媽媽,看不清情勢的人了,不耐煩的道:“你們要去便去,與我們何干,但是不許與我們一路,怕你們會坑死我們。”
他向來說話就是這個調調,不管別人如何想,只想表達自己的意思。
即便是刀子嘴豆腐心,也很難讓人接受。
剛剛說話的人臉色都有些不好,有人便忍不住開口說了重話,“不跟著你們便不跟著,昆侖派本來就是我們的師門,我們自己找的到路!”
九幽子微微蹙眉,掃了眾人一眼,“都閉嘴,我與他們同去,你們給我老實待在此處。”
“師叔,我也要跟你一起去!”一個年輕的弟子馬上開口。
九幽子橫了他一眼,冷聲道:“你去做什么,去了也是拖累,你留下來給我好生照顧好木七。”話落,他又掃了其他蠢蠢欲動的人一眼,“你們都不必再多說,都不許去。”
眾昆侖派弟子聞言,都閉了嘴。
代掌教說的話,一向比門主還管用,誰都不敢反駁,而且比起他。他們跟著去,或許真的會成為累贅。
喬矗看了九幽子一眼,想說什么,如風卻對他搖了搖頭。
喬矗見此便也就沒開口了。
如風之所以不讓他拒絕九幽子去的原因,其一九幽子有自保的能力,其二,他們幾個人中都沒有去過昆侖派的。對那里并不熟,有個人帶路的話,會方便很多。
將門下的人安排好,九幽子便準備與如風他們離開了,如風想了想,將那個孩子也留在了這里,為了不讓他搗亂或者耍花招逃跑,給他身上貼了一張定綑符,讓他根本跑不掉,吃食由昆侖派的弟子喂給他吃就好了。
將那孩子托給他們照顧的時候,如風怕他們會因為有別的情緒,將對天蝎閣的仇怨報復到一個孩子身上,故而便并沒有告訴他們,這孩子的身份。
但她卻是忽略了一個問題,他們既是被囚禁在天蝎閣六年,又怎么可能會沒有見過那孩子呢?
如風幾人一邊往昆侖派出發,一邊探討,“如今我們剛到魔域搗了亂,昆侖派那邊定是已經收到了警示,如今怕是已做好了防備,或者織好了什么網,正等著我們往里面鉆呢。”
九幽子問,“你們是不是有什么計劃?”
如風:“計劃算不上,只是現學現賣,想借用一下他們的方法罷了。”
“怎么說?”喬矗也是不知道她的計劃的。
“到時候你們便知道了。”她賣了一下關子。
喬矗撇撇嘴,這丫頭,跟他們誰和誰啊,竟然還賣關子。
是夜,幾人找了一處地方休息,半夜火堆燃得忽明忽暗之時,喬矗脖子睡酸了,正準備換個方向,睜開眼睛,隨意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的時候,發現葉長卿還沒有睡著。
他搓了搓眼睛,小聲問道:“師兄,你怎么還不睡?不困嗎?”話問完了才發現他的目光是看著如風的方向的,那丫頭睡得正香呢,又補問了一句,“怎么?在想跟那丫頭有關的事情?”
葉長卿道:“她為何對我一句抱怨或者怨恨的話都沒有?當初我……”
喬矗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好了,都是過去的事了,你也沒有對誰造成多大的傷害,那丫頭心胸寬著呢,估計是看我還活的好好的,便沒有計較了吧,既然她都不計較了,你又何必執著此事不放。”
“我怎么沒有對誰造成傷害?若不是因為我,你不會變成如今的模樣,若不是因為我當初的愚蠢,或許……”
喬矗不耐煩的打斷他,“好了好了,大晚上的我還困著呢,說這些做什么,我可沒精神陪你嘮嗑啊,要真覺得愧疚,就把肩膀借我枕枕,這樹硌得難受。”
話落,他也不等葉長卿開口同意,直接一歪頭便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隨后閉上眼睛一副要繼續補覺的模樣。
為了不吵醒他,葉長卿一動不動,穩如泰山的保持原狀坐著,誰知沒一會兒喬矗卻又躺到了他腿上。
他低頭看了他一眼,為他將縮進脖子里的發絲撿出來,然后靠在樹上也閉上了眼睛。
他閉上眼睛沒一會兒,之前看似睡熟了的如風卻睜開了眼睛,倒不是之前在裝睡,而是聽到了二人聊天后,小黑便把她叫醒了,說他們正在聊和她有關的話題,她醒了后便沒有睜開眼睛,索性就真裝睡起來。
她對葉長卿不是沒有怨沒有恨的,他當初因為一己私欲,想殺的可不僅是她,還想對小舅舅不利,但好在沒有真的做下什么錯事。
且看他境界還停留在當初的位置,便不難猜出他為了救四師兄,犧牲了些什么。
四師兄既是還活著,且他們二人關系看起來還很要好,她便沒必要再生事,以免讓四師兄夾在中間難做人。
他救了自己一命,她目前還沒有能報恩的機會,那便只能裝作已經不在意那些事了,讓他們心中松快一些。
一只手忽然伸了過來,將她的頭拉到自己肩膀上,如風一怔,抬眼看去,殷玨是閉著眼睛的,但手卻放在她頭上不容她后退。
如風動了動頭,找了個比較舒適的姿勢靠著,閉上眼睛,重新醞釀睡意。
她所在乎的人,如今都在她身邊,她哪里還有不滿足的地方,需要整日以怨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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