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仙門抱緊小師弟大腿

476.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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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哪里忽然吹來一陣風,吹的院中白幡飄動,應忘只覺聞到了一股很奇特的香味,還沒細聞那香味卻已消散了,而后便聽到旁邊的曹曲星忽然驚訝的“咦”了一聲。

應忘聞聲朝他看過去,見他正滿臉不可置信的盯著自己看,應忘面色平淡的問道:“你怎么了?”

曹曲星仍是瞪著兩只大大的眼睛看著他,吞了吞口水,結結巴巴的道:“應忘,你臉上,臉上的傷……”

應忘聞言,見季焚和季晴也用同樣的目光看著自己,便猛地將頭偏向一邊,聲音很低的道:“抱歉,忽然嚇到你們了嗎?”

曹曲星湊上前去,轉到他面前,瘋狂搖頭,“不是,不是嚇到我們了,而是驚到我們了!”

應忘微微垂了垂頭,“我明日便去買塊面具。”

曹曲星不是想說這個,被他誤會得一時有些急切,他一急就說話結巴,“不是,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意思是你的臉,臉上的傷它……”

季焚看不下去了,開口替他說,“應忘哥,你臉上的傷不見了。”

應忘聞言,覺得是自己幻聽了,他臉上的傷好好的怎么可能會忽然不見了呢?

早晨他凈面的時候,已經在水盆里看過了,那些丑陋的疤痕并沒消退一分,甚至隨著他年齡的增長還變得更大更惡心了。

那些傷痕都是昆侖派的人用靈器一劍劍的劃出來的,很難修復治愈,即便冬兒師伯給他用了很多的藥,也是沒有見效的。

這些年他早已不抱任何希望了。

他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臉上,想要去摸摸那些疤痕,手觸及臉龐,卻是根本沒有摸到那熟悉的粗糙又突兀的疤痕,他一愣。又摸了摸脖子上也沒有摸到。

他揭開袖子,見自己的手臂上的疤痕也沒了,有些不敢置信的伸手擰了自己手臂上的肉一把。

很痛,不像是在做夢。

可是莫名其妙的,他身上的疤痕怎么都不見了呢,他還是有些不愿相信的轉頭去看其他人,“我臉上的疤痕果真都不見了。”

曹曲星瘋狂搖頭,“不見了不見了!真的不見了,你是吃了什么靈丹妙藥了嗎?怎么忽然就好了?”

季晴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剛剛還看到在的,怎么忽然就好了呢?太神奇了,應忘哥你是不是真的偷偷吃了啥啊,我也要吃!”說不定她能變得更美一些。

應忘怔怔的問:“剛剛還在的嗎?”

“是啊,就剛剛吹了一陣風后,你臉上的疤痕就忽然不見了。”曹曲星道。

吹了一陣風后……

應忘想到剛剛察覺到的視線,不由一怔,莫非是誰在暗中幫他治好了那些舊傷?

可對方是如何辦到的,是那風中的味道嗎?

那是什么東西?竟然只靠聞一聞味道,他身上的疤痕便都不見了。

他急忙往前走去,進了靈堂,看到里面只有惠鳶和幾個顏曦宮的長輩,不見其他人,便問道:“惠鳶師伯,剛剛可曾有別的人來過。”

他臉上的疤痕都不見了,惠鳶還一時沒能認出他來,聽到他的聲音才反應了過來,并沒有太注意聽他剛剛說了什么,而是驚喜的道:“你是應忘?你臉上的傷好了?何時好的?”

顏曦宮今日所來的是顏煙和顏蕊以及顏馨,她們也是見過應忘這孩子的,因為在他很小的時候,季恒就帶著他上顏曦宮求顏曦宮宮主為其看過,能否治愈他身上的傷。

宮主也沒有辦法醫治,而那時候他又很小,給當時顏曦宮見過他的人都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畢竟一個小孩子身上那么多的傷,看著著實讓人心驚。

這些年來,也沒聽說他的傷好了啊,看惠鳶這反應,這孩子的傷似乎是忽然好的?

這可真是奇怪了。

“惠鳶師伯你先回答我的問題,剛剛可有別人來過?”

應忘很少露出如今這般急切的模樣,惠鳶回過神來,轉頭看了看,這才發現剛剛跟他們一起進來的那個大哥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便疑惑的說了一聲,“唉?剛剛那個大哥呢?去哪里了?”

應忘聽出來了她這意思,是說真的有別人來過,心中更是如擂鼓一般的跳動不已。

他轉身沖了出去,往山下跑,到底是誰,為他治了傷卻是連面都不露一個便走了,會是大師伯嗎?

他出去前,與四師伯說過,會找到治愈他身上劍傷的辦法的,是不是他們回來了?卻為何不露面便又走了。

風弄寒正從山下買了些蠟燭回來,察覺到他的氣息,便喚了一聲,“是應忘嗎?”

應忘沒有找到那個人,有些失落,聽到有人叫他,轉頭過去,喚了一聲,“師父,您回來了?”

葉長卿將他帶回來后,便丟給了風弄寒帶,風弄寒便將他和曹曲星都收在了自己名下。

風弄寒點了點頭,“嗯。你在這里干什么?”

應忘看著他,聲音里透出幾絲喜悅來,“師父我身上的舊傷好了。”

“什么?!”風弄寒一怔,這還是他第一次在這孩子口氣中聽到開心的情緒,而后伸出一只手,應忘將臉湊了過去,風弄寒摸了一把,便是一抖,另一只手上包著蠟燭的紙包掉在了地上,里面的蠟燭順著石階“咚咚咚”的往山下滾去,他卻是沒有管它們,而是雙手去摸他的臉。

膚質光華平整,確實一塊傷疤都未摸到,他大喜,激動的連說了三聲,“好,好,好,你臉上的傷終于好了。”激動之余,還不忘問,“怎么突然好了的,可是你冬兒師伯給你配出了藥?”

應忘搖了搖頭,然后便將之前那陣異風與那道實現與他說了,風弄寒聞言,沉默了一瞬,而后放開了摸他臉的手,聲音急切的道:“走,回去,去你師祖那里,若是他,應該還沒有走。”

應忘一呆,“他?師父說的是誰?師父知道替我治愈了舊傷的是何人?”

“只是我的猜測,還不能確定,總之去了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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