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馬甲又被爆了

第97章 在你心里,我算什么

第97章在你心里,我算什么_夫人的馬甲又被爆了_都市小說_螞蟻文學

第97章在你心里,我算什么

第97章在你心里,我算什么←→:

許清婉沒想到這個被楚家接回來的女兒這么不一樣。

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高冷的氣息。

許清婉覺得安歌很面熟,一下子想不起來到底在哪里見過。

楚二爺趕緊攔了一下:“這么熱鬧啊?”

他故意用身體去阻擋許清婉的視線。

楚念禾哭得有些收不住,腳上全是傷口,王恬蕊到底還是不忍心,讓楚一行幫著送去醫院。

安歌從樓梯上下來,她看得出來二叔的行為。

但她不怕。

“這就是楚安歌?”許清婉愣了一下,問楚二爺,“卿卿你怎么不介紹一下?”

“啊——嗯,這就是小安歌。”楚二爺身子一僵,但看許清婉的反應,應該是沒認出來。

安歌落落大方,跟許清婉打了一聲招呼,但也僅僅是一聲招呼,之后便自顧自地去忙了。

許清婉揉了揉腦袋,疑惑的很,看了楚二爺一眼:“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她?”

“沒,安歌以前在一個小農村,你不可能見過。”楚二爺把安歌的身世描述的很凄慘,“那村子才脫貧,以前的日子過得清苦,還被養母打罵,她能回來,是我們楚家的榮幸。”

“難怪看著冷冷的,想來童年一定過得不好。”

許清婉隨口說了一句,也沒太在意安歌的事情。

這邊楚念禾在醫院簡單地包扎了一下,一晚上地折騰,尋死覓活的割了兩次,把王恬蕊都整崩潰了。

沈南星解除婚約這件事情,的確對楚念禾地打擊太大。

可他們能做什么。

“媽。”楚念禾嗚咽一聲,半天說不出話來,她的手腕上纏著繃帶。

“念禾,你聽媽說,你跟南星是有緣無分,這輩子注定不能在一起了。”王恬蕊揉了揉她的眉心,“可你還年輕,還有足夠的可能。”

“他不要我了,媽媽。”

楚念禾低聲喃喃,王恬蕊心疼地抱著她,輕輕拍著楚念禾的背。

“那是他眼神不好。”

“我到底哪里不好,一定是我不夠好看。”楚念禾低聲喃喃,她伸手去摸桌子上的水果刀。

瘋魔似的,要往自己的臉上招呼。

王恬蕊一把將東西搶了過來,但凡屋子里有的刀具,全部都藏了起來,帶了點尖兒都沒有。

“媽,你信我嗎?是楚安歌設計我,是她……你為什么不相信我呢?”楚念禾哭著呢喃。

王恬蕊的身子一下子繃住了。

她知道楚念禾受了刺激,可她也不想楚念禾一直這么胡說八道,把鍋往安歌的身上扣。

王恬蕊去找了醫生,商量了一下才給楚念禾用了鎮定劑。

楚念禾再受不了刺激,王恬蕊想著沈南星過來看看她,可是對方卻是很明確地拒絕不會再見楚念禾。

安歌醒來的時候,覺得門外有人在走動,聲音很輕,腳步也參差不齊。

天還沒亮。

她走到門邊,就聽到楚念禾在低聲喃喃著什么。

原來是她啊。

安歌的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她破天荒地打開了那扇門。

突然一道人影躥了過來,楚念禾手里的刀子徑直朝著安歌的臉上劃過去。

可她哪里只安歌的對手。

啪嗒一聲,那刀子落地。

楚家別墅,只聽到一聲凄慘的尖叫。

整棟屋子的燈全部都亮了起來,楚一行跟王恬蕊趕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安歌捂著手背,痛苦地看著楚念禾。

“怎么回事?”

王恬蕊急迫地跑了過來,看到安歌這個樣子,她的一顆心都難受了。

“安歌你沒事吧?”

安歌捂著手背,痛苦萬分的看向楚念禾,她的表情做的很足:“我說過跟我沒關系,為什么你不聽?你就是個瘋子!”

安歌驚恐萬分,伸出滿是血的手握住了王恬蕊。

這是她第一次朝著王恬蕊做出這樣的舉動。

“媽,她要殺我,楚念禾要殺我。”

“別怕,安歌。”王恬蕊的心,是徹底動搖了,這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

她輕輕拍了拍安歌的脊背。

“你愣著干什么,還不送安歌去醫院。”王恬蕊怒斥一聲,楚一行這才反應過來。

他是被嚇傻了。

楚念禾低聲喃喃:“殺了你,殺了你。”

她跟瘋魔了似的,哆嗦著去撿那柄刀子,要不是楚二爺眼疾手快,怕是這一刀又得挨在安歌身上。

楚二爺過來:“到底怎么了?”

他盯著安歌看,這丫頭槍林彈雨都能過來,區區楚念禾又怎么可能對付不了,這是故意在唱苦肉計呢。

楚二爺也不戳穿她,由著安歌這樣。

“是念禾,她的情緒不太穩定,才傷了安歌。”王恬蕊惆悵的很。

楚二爺看了一眼這里混亂的局面:“我送小安歌去醫院吧,你們安撫好念禾。”

楚二爺跟楚念禾不熟,他留下來也沒什么用,王恬蕊思索了一下,還是答應了。

“依照念禾現在的情緒,你們得做好心理準備了。”楚二爺不是無緣無故說的這句話。

安歌乖巧地跟在他的身后,楚二爺跟許清婉報備了一句,就下樓送她過去。

手上的傷口不小。

血已經止住了。

安歌坐在副駕駛,神色淡然,她沒有說話。

反倒是楚二爺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對付這樣的人,傷了自己,值得嗎?”

“值得啊,這一遭,楚念禾再沒有翻身的余地。”安歌笑得詭譎。

楚二爺有些好奇:“你恨她搶了你的位子?”

“不,她要是乖乖做個楚家千金,我才懶得動她,是她幾次三番挑釁我,甚至對我用藥,想要污蔑我的清白。”安歌嘴角的笑意越發冷了。

這就是楚念禾的下場,這也是她行事的風格。

把人打壓到了極致,再沒有反彈的余地。

“她的余生,大概會在青山醫院度過。”

“這么狠?”楚二爺笑了一下,“看來得罪你沒什么好處。”

“所以二叔還是小心一些,你我之間的恩怨,不會因為你替我隱瞞而有所保全。”安歌冷聲道,并沒有要給楚二爺寬恕的意思。

男人嗤地一笑。

“我明白,不能獲得你的原諒,但你要明白,清婉現在沒有認出你,你還是安全的,她要是認出你了。”

楚二爺揉了揉眉心。

實在是一個爛攤子。

手心手背都是肉,換做之前或許對這個從未謀面的外甥女可以下得去狠手。

但現在楚二爺還是做不到。

他很喜歡安歌。

“我不怕她。”安歌勾唇,笑了一下,神色那般清冷,“二叔也不用為難。”

楚二爺把車停在醫院門口,沉沉地嘆了口氣。

到時候別鬧得不可收拾就行。

安歌的傷沒什么大問題。

但是楚念禾卻成了楚家迫在眉睫要解決的事情。

“你別怪媽,媽也是怕你再做出那樣的傻事來。”王恬蕊嘆了口氣,上前一步。

楚念禾被捆在椅子上,搖頭,淚水一滴滴滴落下來,她哭了,哭得很難受。

“乖,等安歌回來給她道個歉,你差點失手傷了她。”

“我不要。”楚念禾搖頭,一直以來楚家都很偏寵她,可是現在,楚念禾第一次感覺到這一切的偏寵都到頭了。

“都是一家人,我想安歌會原諒你的。”

畢竟這件事情牽扯甚廣,已經是刑事案件了,要是真的如安歌從前的性格,只怕會報警。

這要是傳出去,楚家的臉面才真的完蛋。

楚念禾的身子不住地顫抖:“我沒做錯,為什么要道歉。”

安歌從門外進來,神色更是清冷,她抬頭,沒有多看這群人一眼,神色甚至有些恐懼。

“安歌。”

王恬蕊走了過來,想要安慰一下安歌,可有些話梗在喉嚨里卻不知道該怎么表達。

安歌很冷。

越是這副模樣,越讓王恬蕊心疼。

“媽也很難受。”王恬蕊上前一步,“這要是留疤也不好看。”

就在手背處,一道痕,往后要是留了疤,也很深。

安歌無所謂地笑了:“沒事,起碼這條命還在。”

這話更是扎心了,王恬蕊心酸不已,她沉沉地嘆了口氣:“你受苦了。”

“沒事。”

“嫂嫂,有些話,安歌不適合說,但我作為她的二叔務必要跟你說清楚。”楚二爺正色道,他沉著一張臉,“就楚念禾目前的情況,不適宜再留在家里。”

王恬蕊微微低頭,在思考楚二爺說的話,事實也的確如此。

“這件事情我跟一行商量一下。”

“嗯。”楚二爺板著一張臉,“現在清婉也住在楚家,萬一出了什么意外,你擔待不起。”

安歌的余光掃了楚二爺一眼,這話明擺著就是在驅趕楚念禾。

在跟她示好呢。

安歌沒有多說什么,就安靜地坐在那邊。

楚一行出來的時候,瞬間就同意了他們的提議,把楚念禾先送去青山醫院治療一段時間。

“我沒有瘋,我沒有。”

楚念禾一直在辯解,可惜這些話根本沒用。

王恬蕊跟楚一行還是決定先把她送過去。

安歌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也只是笑了一下,她就上樓去了。

“連句謝謝都不跟二叔說嗎?”楚二爺輕聲道,“二叔還真是心痛呢。”

“呵,我也沒讓你說這件事情啊。”

安歌嘟囔一聲,并不領情。

是這個男人主動說的,現在再來討要謝謝?

不存在的。

“還真是疏離啊。”楚二爺感嘆一聲。

許清婉聽到了門外的動靜,出來的時候很好奇:“謝什么?你又欺負你家外甥女了?”

“我怎么敢。”楚二爺嗤地一笑,“沒什么大事,我哥他們要把念禾送去青山醫院,她最近心理出了很大的問題。”

“是該送過去,連家人都敢動殺心,這種人……留不得。”

許清婉上前,關心了安歌一句,這種對話讓安歌很不自在。

她隨便找了個借口,就回房間了。

許清婉眉頭微微蹙著,她有些奇怪,好像安歌對自己很抵觸,甚至充滿了敵意。

“我總感覺,她在故意躲著我。”

“你多心了,清婉,她只是受了傷,心里不太舒服。”楚二爺解釋了一句。

許清婉嘆了口氣:“我沒有感受過兄弟姐妹情,也懂這樣很難受。”

兩人又說了幾句。

安歌早早地出門了,一番折騰,天才剛剛亮,她去找沈碎的時候。

被男人看到了手上的傷口。

沈碎急了。

“誰干的?”男人輕輕抓著她的手,自然是十分重視,一副要跟那人拼命的樣子。

“楚念禾。”安歌輕聲道,“其實是我逼她弄得。”

“她找死!”沈碎沉著一張臉,怎么都不會翻過楚念禾,居然敢對他的女人動手。

安歌伸手,環抱著男人結實的身子,她踮起腳尖,下巴還不能抵在他的肩頭,被沈碎提了一下,才勉強保持這個姿勢。

“別去了,就讓她爛在青山醫院吧。”安歌勾唇,笑了,她從來都是這樣的性格。

楚念禾已經沒可能再有翻身的余地。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與我細說。”沈碎眉頭擰著,將人抱了過來。

安歌軟綿綿的趴在他的身上。

“沈南星退婚的事情,刺激了她,她瘋了一樣找我出氣,我順理成章,讓楚家所有人都以為她瘋了。”安歌輕聲道。

將這件事情很簡單地告訴給了沈碎。

男人的臉,這會兒越發深沉。

“所以你用自己的血肉,去栽贓楚念禾?”沈碎的關注點從來是這樣,“你告訴我,就這么不愛惜自己的身體?萬一落了疤,怎么辦?”

他的安歌兒不該受到任何的傷害。

哪怕是她自己為之。

“我知道你會生氣,但是沈碎,你要知道,我不想給楚念禾再翻身的余地。”安歌輕聲道,突然委屈巴巴地伸手。

她說她知道錯了。

男人深呼吸一口氣:“下次不許再這樣了。”

再苛責的話,沈碎說不出口,他也只能這樣訓斥幾句,可沈碎的心里萬分心疼。

“還疼嗎?”

是刀子劃開的口子,哪怕現在已經結痂,可是疼痛還在。

有他在,安歌根本不需要利用這樣的機會報復楚念禾。

這也是沈碎生氣的地方。

“早就不疼了。”安歌搖搖頭,以前受過的傷很多,她又不嬌氣。

沈碎心疼地抱著她,輕輕地吹了吹:“我幫你吹吹。”

“你放心,不會留疤的,我技術很好的。”安歌笑著道,眉眼彎彎,“倒是你啊,昨天又熬夜了?”

“嗯。”

安歌伸手,摸了摸他的胡茬,就知道這段時間沒有好好睡覺。

“走吧,我陪你上去休息。”

“好。”沈碎應了一聲,抱著她上樓。

偌大的房間里,兩人就那么躺著,沈碎從身后抱著她,兩人安安靜靜地睡覺,她躲在他的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

沈家的事情,很快傳遍了整個云城,楚念禾徹底成了一個笑話。

林小暖瀏覽著網頁,在嗑瓜子。

她已經好幾天沒有見沈南星了。

樓下姜成一直守著,就怕那個渣男上門來騷擾林小暖。

網上鋪天蓋地的謾罵,直指林小暖是個三兒。

“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姜成懊惱的很,看著根本不當回事的林小暖,“你知道網上怎么說你的嗎?”

“嘴巴長在他們身上,隨便他們。”林小暖咔擦咔擦地在嗑瓜子。

姜成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們那么說你,根本就是亂說。”

“我不介意。”

林小暖起身,去倒了杯水,磕地有點口渴了。

“可我會心疼的。”姜成深呼吸一口氣,“你難道想以后出門被人丟臭雞蛋?”

林小暖靠在沙發上,打了個飽嗝:“不至于吧?”

她懶懶的看了姜成一眼。

“怎么不至于,要是被人認出來,就跟過街老鼠一樣,你為了沈南星背負這樣的罵名,實在不值得。”姜成覺得自己好說歹說,終于說動了。

他就是嫉妒。

嫉妒林小暖居然為了那樣一個男人,承受這一切。

“事情沒有你想的那么棘手,我請了公關的。”林小暖微微抬頭,“還沒開始工作罷了,到時候我只會成為一個不知道沈南星有對象的無辜人。”

姜成有些沒弄清楚。

“你手里有錄音?”

“沒。”

那說個屁。

姜成這下徹底惱了,他上前一步,雖然年紀比林小暖小,但身材一點不輸入,他把人拽了過來:“你自己看吧。”

“但我有視頻啊。”

林小暖勾唇,躲開姜成,這個弟弟怕是吃不得了,上次不小心吃了一次,就被纏地這么緊。

“所以一開始,你就在設計沈南星?”姜成不傻,這一下就套出話來了,他咧嘴笑道。

那表情的轉變別提多快了。

“你在報復他?”

“可以這么說吧。”林小暖輕聲道,“我只是做了個順水人情,至于沈南星未來變成什么樣子,我管不著。”

姜成一激動,笑得像個傻子一樣:“也就是說,你根本不喜歡他?”

“唔,他的顏我一直很吃啊,可惜人惡心了點,要是人正常一點,能睡到也不虧的。”林小暖一本正經地說道。

卻不知道身旁的男人,此刻已經面色陰沉。

降塵咬牙切齒,不滿意聽到的這個回答,他深呼吸一口氣:“那我呢?”

我在你的心里算什么?

真就是個弟弟?

就是睡了也不用負責是吧?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