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馬甲又被爆了

第169章 千萬別惹沈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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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千萬別惹沈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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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碎也覺得很奇怪,明明之前看到的時候還是好好的。

怎么一轉眼又失憶了。

“宋渡的演技,太好了。”連沈碎都要夸上一句,真的看不出是裝的失憶,還是真的失憶。

安歌擰著眉頭,看向視頻里的人。

“或許是有人希望他暫時失憶?”

安歌提了這個疑問。

沈碎把視頻收了起來,他可不愿意自己的媳婦兒,一直盯著宋渡看。

這個男人沒什么好看的。

他淺聲道:“大概是有人希望他出現在許鶴齡的身邊吧,用失憶這樣去掩蓋他之前的鋒芒。”

沈碎更傾向于這一切都是計策。

他并不覺得一個人的記憶那么脆弱,尤其是宋渡之前還失憶過,總不能這一下又失憶了。

安歌點點頭,她也同意這個說法,畢竟宋渡也是有前科的。

“他們該不會真的要對許家動手了?”

組織對許家的怨恨,一直都很深,從最開始派他們前去,到現在一直都想著辦法,許家氣數將近,也是他們預料之中的事情。

“或許吧。”沈碎輕聲道,“不過這樣,宋渡暫時不會對我下手。”

“嗯。”

大概還能再偷得一段日子的閑暇。

兩人分析一陣,也為了之后的狀況,做了詳細的準備。

安歌還是傾向于組織對許家動手,畢竟組織的野心很大,宋渡在他們的手里,同樣只是一個工具而已,甚至是一個可以隨時丟棄的工具。

藍莎已經跟萬卿談好了條件。

她要去把宋渡帶回來。

不管付出什么代價,也要將宋渡帶回來,她絕對不允許宋渡跟許鶴齡有什么。

藍莎的眼底露出一絲猩紅,她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

看著許鶴齡那么討好宋渡。

兩個人只是吃飯,卻是有說有笑,雖然宋渡極盡所能在隱忍,可還是看得出來。

他在聽許鶴齡說話。

藍莎壓低了帽檐,往那邊過去,走到宋渡的身旁,她的眼神微微飄了一下。

當然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把人搶走。

藍莎也是蹲守了很久,她不想再去聽他們說話聲音,很快,宋渡起身去廁所,藍莎抓著這個空隙,緊接著跟了過去。

她跟在宋渡的身后。

男人察覺到了身后的異樣,也是本能出手,宋渡一把攥住了藍莎的手腕,三兩下把人帶到了面前。

“你干什么?”

宋渡的聲音兇狠的。

四周沒有別人。

藍莎著急的很:“宋渡,跟我走吧,不要再跟著許鶴齡了,他對你別有用心。”

“你認識我?”宋渡僵了一下,聽到藍莎這些話,大概也明白了,他的眼底寫滿了疑惑,看著帽檐之下這張臉,并沒有太大的反應。

藍莎心頭一僵,她看著宋渡:“你不認識我了?我是藍莎啊。”

“藍……莎?”宋渡低聲喃喃著這個名字,搖搖頭,“我不認得你。”

藍莎瘋了,男人的手腕依舊傳來一股力道,疼得她微微咬牙。

“Ni不會掉海里傷到頭了吧?”藍莎驚愕的很,要是這樣可就麻煩了。

現在宋渡連自己都認不出來,藍莎為了怕出錯,再三試探,可還是沒有任何結果。

她在宋渡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絲陌生。

糟了。

藍莎還想解釋什么,那邊就看到了許鶴齡的身影,大概是宋渡離開的太長時間了。

藍莎慌忙抽出手,她壓低帽檐往女廁里面進去。

許鶴齡看著宋渡:“怎么了?”

“沒,又是一個認錯得。”宋渡這樣說道,許鶴齡也沒有放在心上,以為又是網上看到最美逃犯那個新聞。

宋渡的眉頭緊緊擰著,他還在想藍莎的事情。

他打量著許鶴齡,內心很慌,很亂。

或許剛才藍莎的出現,攪亂了宋渡的內心,他覺得藍莎很熟悉,卻也沒有熟悉到能讓他記起過往的地步。

躲在女廁里的藍莎,看著外面的一切,她也沒有想到,自己會成為宋渡眼底的陌生人。

這樣自己還怎么把他帶回去呢。

藍莎為難了,可也不敢貿然出去,聽了幾句許鶴齡跟宋渡的談話,她更加不敢出去了。

兩個人吃完飯之后就離開了。

而這邊萬卿已經來了,他看著藍莎,笑了:“失敗了?”

“嗯。”藍莎擰著眉頭,“他不認得我。”

“……”萬卿也是一僵,神色微微變了,“不會是失憶了吧?這就完了,他要是失憶了,往后接受的思想就是許鶴齡灌輸給他的,那到時候再想跟你匯合,那就是不可能的。”

藍莎被萬卿這么一說,更加慌得不行。

她深呼吸一口氣:“那我該怎么辦?”

萬卿對這種事情,向來都是輕車熟路的。

“直接搶回來吧。”

“……”藍莎沒想到,萬卿居然還有這種榴芒屬性,“拜托你了,小萬爺。”

藍莎是做夢都沒想到,自己還有一天能跟萬卿這么平和的交流,甚至是在搶宋渡這件事情上。

萬卿嘆了口氣:“好吧,我去計劃一下,不過不能確保萬無一失,許鶴齡那種人,很危險。”

這次接觸,幸好沒有被許鶴齡察覺,不然的話,他肯定警惕地不行。

這么多天來,一直帶著宋渡四下露面,不就是為了引蛇出洞嗎?

組織那邊沒有任何反應,就好像根本看不見宋渡一樣。

這樣越發讓藍莎心里著急。

夜色降臨。

萬卿已經提前準備好了一群人,還有一輛車,等著許鶴齡帶宋渡出來散步的時候,直接把人搶了。

可就在車子從那邊開過來的時候。

萬卿的手下,從車上下來,他們正準備動手的時候。

就被宋渡察覺了。

這個男人雖然想不起來那些事情,但是反偵察的能力依舊很強,三兩下就把那群人撂倒了。

萬卿扶額:“一群廢物。”

都不是宋渡的對手,還說什么把人搶回來,躲在后座的藍莎,心里著急地不行。

許鶴齡剛從那頭過來,便看到了這里的情況。

“怎么回事?”許鶴齡慌了,看著宋渡。

宋渡的手,被劃破了一道口子,能看到鮮血流下來:“沒什么,不知道是誰,想把我帶走。”

許鶴齡盯著那遠去的車子,眉頭微微擰著,大概也沒有想到會是誰。

也許是組織?

不過如果是組織出手的話,宋渡應該已經被帶走了。

“看出他們是誰了嗎?”

“沒。”宋渡搖頭,“根本不認識。”

“我去查查。”許鶴齡神色慢慢變得凝重,“我倒是要看看,誰這么耐不住,之前出海也是因為被人追殺,這些人太想要你的命了。”

宋渡的眼眸很深沉:“為什么要我的命?”

許鶴齡愣了一下,大概也沒想到該怎么去跟宋渡解釋。

他先把人帶回去了。

已經調動了這四周所有的監控,可都沒有看出那車里的人是誰,根本不知道。

許鶴齡開始懷疑,是不是有人接觸過宋渡。

可看這個男人的樣子,根本沒有任何異樣。

“白天你沒碰到什么人吧?”

“沒。”宋渡搖頭,倒是異常的乖巧,坐在那邊。

“這就奇怪了。”

許鶴齡正盯著屏幕上看,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么所以然來。

樓下,有人進來了。

許鶴齡沒有太在意,畢竟請了阿姨他們來打掃,可是聽到樓下的聲音有些不尋常。

許鶴齡一下子驚了。

“你先藏起來,我沒喊你不要出來。”

“好。”宋渡倒也聽話,乖巧地進了那間屋子。

許鶴齡這邊急匆匆地下樓,就跟許家老爺子打了個照面,老爺子沉著臉,滿臉怒氣。

他的神色很不對勁。

“呵。”老爺子氣得胡子都在抖,他看著許鶴齡,“現在翅膀硬了是吧?居然學會騙我了?”

“我沒有。”許鶴齡僵了一下,沒想到居然是他來了。

他并不想暴露宋渡,但是許家老爺子早晚都會知道真相的。

“你把宋渡藏在身邊,真以為金屋藏嬌呢?”許家老爺子的眼眸之中露出一絲鄙夷,“你看看你現在什么樣子,你配不配藏人?”

許家老爺子盡可能地說些羞辱地話。

讓許鶴齡很不自在。

“我沒有。”

“還敢跟我撒謊是吧?”老爺子眼睛瞪了起來,怒目看著他,“你不會真以為我是老糊涂了吧?”

他坐下來,拐杖就放在腳邊。

“我說過多少次,宋渡這種人,就是毒,不能沾的。”許家老爺子怨恨的很,那種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著許鶴齡,恨不能一拐杖掃過去。

最好是弄死了那種,活該!

“你還要瞞我到什么時候?”

“父親。”許鶴齡心驚膽戰,知道瞞不住,也知道父親對宋渡的看法。

實在不好。

“他是組織的人,你留在這里干什么?”許家老爺子怒斥一聲,“把人交出來,我殺了算了。”

許家老爺子不想留著這個禍患,起碼不能一直留在身邊。

許鶴齡慌了,他搖頭:“父親,不要,宋渡他現在失憶了,什么都想不起來,你別刺激他,可以嗎?你不是想了解組織嗎?”

許鶴齡也是沒有辦法,才想著在老爺子的面前,爭取一些籌碼。

起碼不能讓宋渡就這么沒了。

老爺子凝神:“他真的失憶了?”

老頭地聲音,很蒼老,很輕,但是躲在屋子里的宋渡,卻聽得清清楚楚。

宋渡心跳的很快,他知道自己現在在危險之中,可這些天接觸下來,許鶴齡對自己是很好,好的沒話說那種。

但是……

他不明白,為什么現在一切的事情,都在反轉。

許鶴齡在那邊解釋:“我會盡可能幫助他恢復記憶,到時候關于組織的一切,您都可以知道了,這沒什么不好的,起碼比楚安歌那邊可靠的多。”

楚安歌?

宋渡聽到這三個字地時候,不知道為什么心口酸了一下,特別的疼。

那種感覺,就好像被什么東西狠狠的戳了一下心窩。

許鶴齡繼續爭辯,想著替宋渡爭取更多的活下去的籌碼。

“您相信我一次,就一次可以嗎?”許鶴齡已經萬分卑微了,他不想在這樣下去。

許家老爺子悶哼一聲:“他要是一輩子都記不起來,我是不是還要讓他茍活一輩子?當初那件事,他就該死了。”

宋渡脊背一僵,知道許家對自己的存在很芥蒂,也知道自己現在還處于危險之中。

他的神色,慢慢變了。

脊背繃直,站在那兒,神色凝重,只等著看外面到底是什么態度,再考慮跑不跑,他知道自己的性命現在在許家老爺子的手里。

要是這個人不高興,怕是自己就沒命了。

汗水,一點點流淌下來,他是真的害怕了。

整個人都在哆嗦,他根本不知道許鶴齡是干什么的,可每天看著自己的人那么多,想逃,也是無處逃遁。

“父親,我保證他不會做出什么來。”

“最好是這樣。”許家老爺子低聲道,“萬一出什么差錯,許家已經沒有退路可以走了。”

就因為上次安歌報了他幾個倉庫,差點把許家害死。

現在損失那么多的錢,老爺子總得找個出氣的地方。

何家這一波,不痛不癢,對他們的影響不大,要是能將組織一舉殲滅,那樣的話,就好了。

“我保證不會出差錯。”許鶴齡深呼吸一口氣,“我會密切監視他的,并且想辦法讓他回憶起來。”

許家老爺子這會兒的怒氣,才稍稍熄滅了一些,比之一開始進來,要滅了宋渡的模樣。

這時候已經很緩和了。

宋渡松了口氣,他的手心里全都是汗。

整個人幾乎處于抽離的狀態了。

那邊地聲音小了不少,許家老爺子看著許鶴齡:“往后許家要是敗了,你以為你的日子會好過?”

“父親,我知道錯了。”許鶴齡連連道歉。

也不敢在老爺子面前胡來。

“你喜歡誰都行,偏偏這個人不行。”

許家老爺子再三囑咐,只是為了組織事宜,倒是沒什么。

要真是動了心,以后麻煩可不會少。

許鶴齡連連保證,自己只是出于對許家的利益,才對宋渡上心地,絕對沒有摻雜任何私人地感情。

“父親一定放心。”

“嗯。”許家老爺子沉聲,板著一張臉站起身來,他往樓下去,“對了,有時間多接觸一些女人。我可不想許家無后。”

許鶴齡一怔,他的神色有些古怪:“是,父親。”

目送許家老爺子下樓,許鶴齡才稍稍松了口氣,還好老爺子沒有執拗要去看宋渡,他往房間里去。

突然一柄刀子抵在他的脖子上。

宋渡從黑暗之中出來,目光銳利地看著他。

“說吧,你把我帶在身邊究竟是為了什么?”宋渡不聾,他剛才已經聽到了外面的說話聲,自然明白許鶴齡是要做什么。

為了許家的利益將他囚禁在這個地方,到底是為了什么?

宋渡要弄清楚。

“你聽我解釋。”許鶴齡看著脖子上的刀,沉聲,“我那是緩兵之策,應對我父親的借口,他對你有敵意,你也知道,他不讓我喜歡男人,他為了趕盡殺絕,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宋渡的面色變得有些奇怪,他不看許鶴齡。

“你最好不要撒謊。”

“我沒有撒謊啊,天地良心。”許鶴齡欲哭無淚,“我真的是為了保護你,才在我父親面前撒謊的,但是替你恢復記憶,是我現在一直在做的事情。”

宋渡在思考,這個男人說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

他看著許鶴齡。

刀子微微用力。

“我的祖宗啊,你就信我吧,我已經很難了。”許鶴齡嘆了口氣,“我父親那種人,說一不二,我必須找一個可以說服他的理由,才能將你留在身邊。”

“呵。”

宋渡冷哼一聲,他并不想留下,就是這時候離開,也沒什么不好的。

但是許鶴齡不想啊。

“你聽我解釋。”許鶴齡慌了,生怕他會走,“你身上的確有我父親想要的,你是從一個秘密組織里面逃出來的,他們現在正在追蹤你。”

許鶴齡在給他解釋,這些天究竟在做什么。

宋渡的手,微微軟了。

他將刀子放下,在消化許鶴齡說的這些,他還是被說動了。

宋渡抬頭看他。

“希望你不要騙我,不然的話,我會讓你后悔的。”

“唉。”許鶴齡沉沉的嘆了口氣,實在是無奈“不過我父親那邊會派人盯著,這段時間,你不能出門了。”

“嗯。”

宋渡不去看他,示意著許鶴齡快點走,他將門關了起來。

宋渡躺在床上,腦子里的記憶模糊一片。

似乎想起了什么。

有一個身影,在腦海之中回蕩,他是真的快瘋了,這種想不請來的感覺,有些難受。

那些飄忽的記憶,明明都在眼前。

“我到底是誰。”

宋渡看著鏡子里這張臉,陌生而熟悉,他看得久了,也覺得不必再去追尋這一切。

走一步算一步吧。

宋渡深呼吸一口氣,輾轉難眠,許家老爺子那些話,就跟魔咒一樣,一直徘徊在他的腦海里。

他快要瘋了。

萬卿這邊失敗了,藍莎氣急敗壞,她是一刻都不想多等了,對于她而言。

宋渡在許鶴齡的手里,那就相當于丟了半條命。

她并不想要這樣。

“接下來該怎么辦?”藍莎已經沒了別的辦法,硬搶都搶不過來。

大概是宋渡不愿意走,他們誰也不能逼迫他過來。

藍莎憂愁的很。

萬卿靠在那邊:“我跟你做的交易,是將宋渡給你帶過來,我答應過你看,這個事情自然會辦好,你只要專心做我吩咐你的事情就好。”

萬卿勾唇,冷聲道。

藍莎并不明白,這個男人想干什么,竟然將病毒全部植入了藍家和許家的工作網絡里面。

而且深深植入,不是現在要用,讓藍莎絞盡腦汁,想了一整晚,才想出來的辦法。

萬卿的眼眸,深邃的可怕。

“我知道。”藍莎笑著道,“畢竟你小萬爺的本事還是在。”

“錯。”萬卿笑著道,“這不是本事,這是面子。”

萬卿打算直接去找許鶴齡談判,他有的是辦法,讓許鶴齡把宋渡交出來。

但在此之前,他必須處理一些事情,讓旁人找不到任何把柄。

藍莎將信將疑地看著萬卿。

“你真有辦法?”

“等著看吧。”

現在宋渡失憶了,才是最好的時候,把宋渡弄到自己的手里,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起碼局勢已經逐漸明朗了。

最近何家的氣焰更是囂張,已經完全舍棄了那些名聲,不要名聲了。

何家那三兄弟也進去蹲了,何家老爺子的意思是想著三個人在里面好好改造。

也甚少給他惹麻煩。

他現在所有的重心,都在何世航的身上。

但是萬卿知道,何世航是個無根地人,就算再怎么受何家老爺子器重,最后也只能成為炮灰。

萬卿跑去找安歌,要她配合自己演一出戲。

起碼要讓許鶴齡知道,他跟安歌之間的關系沒那么好。

萬家。

整個網絡都被黑了。

萬家老爺子氣得要死,那些桌面上全部都在放著一些奇奇怪怪的數據。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是什么。

何家早些年在他們萬家借的錢,沒有一筆是還上的。

萬家老爺子氣得血壓都升高了,他攥著手:“給我好好查查,是誰在這個時候做這種無聊的事情。”

“爸。”萬卿凝眸,“不用查了,我知道是誰。”

“嗯?”

萬家老爺子皺著眉頭。

“楚家那位小天才,安歌。”萬卿沉聲,“她氣不過萬家對何家一直隱忍,才好意提醒你這件事,不過她的手段,的確過了一些。”

萬家老爺子攥著手,他聽說過這個女人的名字。

可萬家根本沒有招惹過她啊。

而且聽說她是沈碎的女人。

如果是真的。

那楚安歌不是自己人嗎?

“沈碎那個小女朋友?”萬家老爺子看著他,“她怎么跟我過不去?”

“不是跟我們萬家,是跟何家,還有許家啊。”萬卿笑著道,“爸,你仔細想想,咱們對何家是不是太仁慈了?”

萬家老爺子欲哭無淚,他根本不想做這種軟弱的人。

他也想崛起,也想狠狠的打何家的臉,可是現實不允許啊。

“你去問過沒有,這是不是沈碎的意思?”萬家老爺子小心翼翼,對于安歌沒什么印象。

也不知道這個小姑娘這個手筆想干什么。

但是知道安歌是沈碎的女人,他得問清楚,這件事情有沒有沈碎參與其中。

“我想著是沒有,若是他,肯定直接來找你了。”

萬卿這么說道,他看著萬家老爺子。

“爸,你什么時候收拾何家?”

“不急。”萬家老爺子被氣得很難受,說不出話來,那些錢,也是好大一筆了。

可惜何家根本沒有要償還的意思,當初說的很好,還算了利息。

可那老不死地,直接就當做沒有這回事。

“怎么可以不著急呢,許家和何家現在在斗,可并不見效啊。”萬卿在慫恿自己的父親,“爸,你要是跟安歌聯手,直接攪亂現在這個局面。”

萬家老爺子抬頭看了他一眼,在確定這個是不是自己的兒子,說得出這樣的話。

大概率是瘋了。

“那小姑娘是看不慣何家還是許家?”

萬家老爺子想要拿捏一下這個局面。

“許家老爺子要她的命,何家擺了她一道,這兩家對她而言,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呵,果然是沈碎的女人啊,能一下子招惹這兩家,不容易啊。”

萬卿繼續說話:“那幾個倉庫的地址,也是她給我的,要沒有這些個地址,根本不可能有今天這個局面。”

萬家老爺子聽到這個話,一下子清醒了,如果說之前還在猶豫什么。

現在算是明白了。

安歌的野心不小啊。

“她對付許家對付何家,等到時候不會轉頭對付我吧?”萬家老爺子凝眸,“她要做什么呢,這國內的集團,除了沈碎的啟越之外,也只有斯域可以跟我們抗衡了。”

萬家老爺子一同分析,最后還是覺得,安歌這么做,是為了沈碎,都是為了自家男人才做這樣的事情。

“就是為了沈碎,所以這個事情,也是沈碎的意愿。”

萬家老爺子一廂情愿,直接把這個帽子給沈碎扣上了。

萬卿沒有多說,既然自己老頭愿意這么想。

就算這樣吧。

“好。”萬家老爺子勾唇,“那我也出手,這么多年的怨氣,終于可以發泄出去了。”

萬卿直接無語了,他只是想要自家父親這邊,給許家和何家施加一點壓力,至于到什么地步。

完全就看這一次,萬家老爺子該怎么選擇。

萬家老爺子看了萬卿一眼,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等等,你之前說的有了喜歡的人,該不會是她吧?”

萬卿脊背一僵,根本不知道父親是怎么做的聯想,怎么就把自己跟安歌聯系在了一起。

“沒,沒有地事情。”萬卿否認道,他心里還是很有度的,“她是沈碎的女人,我怎么敢肖想呢,就算再怎么想談戀愛,窩邊草我肯定不能吃。”

“是,在這座城市,你惹誰都好,千萬不要想不開,去惹沈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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