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馬甲又被爆了

第186章 安歌被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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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安歌被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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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坐在窗邊,神色很是清冷,就算跟舅舅打完電話之后。

他的神色依舊很平穩。

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半天也沒有等到要來的人。

信的姿態很優雅。

她看了一眼時間,不著急,約好的時間,還沒有到,這是她的地盤,可以很好的監控這附近的一切。

她靠在那邊。

長發微微落下,很好看,歲月安好的感覺。

樓下,一個小男生站住腳步,他抬頭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一副姣好的面容,光打在她的臉上,那般柔和。

就像是夢里見過這樣的場景。

信注意到了樓下的學生,她的眼神越發的冷,那小男生看到了信。

快步離開,也是害羞的很。

信并未說什么,也沒有表達什么的意思,她就靠在那邊,咖啡館的生意并不是那么好,但總是有附庸風雅的人會來。

也會有小情侶在里面約會。

“一個人,不覺得很無趣嗎?”

身后一道聲音響起,信微微抬頭看他,神色清冷,沒有動搖。

男人徑直走過來,坐下。

“不介意一起吧?”

“介意。”信這樣說道。

還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冷美人啊。

男人心里想著,可一貫以來的自信,讓他選擇坐在那邊。

“勸你最好還是站起來,這個位子,不是你能坐的。”信冷聲道,也不知道哪里來的毛頭小子。

這么不怕事。

那是她合作伙伴的位子,這次要談的大生意,對手絕對不是個一般人。

男人怔了一下,他絕對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拒絕地這么徹底。

甚至于不知道該說什么,來緩和這一下尷尬的氣氛。

“請你喝一杯?”

“不了,謝謝,你還有三分鐘時間離開,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

信如實說道,不是在威脅他,而是在告訴他這個事情的嚴重性。

信不確定那個人什么時候會來,但她已經不耐煩了。

“這……”

什么死不死的,哪里有這么嚴重,男人自詡自己魅力大的很,卻沒有想到在信的身上,完全無用。

他嘆了口氣,還是很識相的,畢竟人家根本不愿意跟他溝通。

男人走了沒多久。

信又看了一眼時間,果然卡的死死地,從樓梯口那邊上來一個高大的男人。

打扮的很儒雅,看著年紀跟她差了好幾輪。

男人帶著一個畫板,看起來是個專業畫家,但很快,就在信的面前坐下了。

他的下顎,尤其優越,整張臉,沒有因為年齡的緣故而拉胯。

反倒是顯得格外的有氣質。

“你好,信。”

“呵,久仰大名。”男人勾唇,這算是對上了。

信微微抬頭,神色格外清冷:“在這里談,是不是膽子太大了?”

“我不介意請你喝一杯。”男人笑著道,并沒有做自我介紹,甚至于談話之間,都潦草了許多。

但是信不介意。

她的直覺很準,這就是她要等的人,只是比想象之中更多了一些藝術氣息。

“好啊。”

信答應了。

剛才被拒絕的小男生很是不屑,原來都喜歡這樣的人,只能說信的眼光太差了。

他罵罵咧咧的走了。

卻對上那個男人的視線。

“看來信姑娘很受歡迎啊。”

“呵。”信冷聲笑道,“哪里有L先生這樣,不止自己受歡迎,手里的東西更引人注目。”

信低頭,喝了一口。

“之前可是因為你,把整個許家都給拽下水了。”

“許家那不講信用的人,不合作也罷。”L冷笑一聲,“我們所要尋求的是全球合作伙伴,而不是他那樣的小作坊。”

信的眉頭微微擰著。

“許家的規模已經很大了,怎么就是小作坊了?”

“格局太小了。”L勾唇,“膽子也太小了,國內都搞不定,現在這個市場如此巨大,許家卻是害怕,停滯不前,跟這樣的人合作,太心累了。”

信看著他,笑了,倒也是從容的很。

“我們可以拿得下。”

現在國內雖說戒嚴,可還是有辦法。

L先生低頭喝了一口,很醇厚的咖啡。

“我就喜歡跟你們這樣的人合作。”L贊賞了一聲,“不過聽聞,你們老大身體不太好?”

信的臉色微微變了。

這世上,除了自家人之外,沒有人知道她舅舅多大年紀,也沒有人知道,他的情況。

連自家人都不清楚這個組織的存在。

信盯著L看:“老大還很年輕,談不上身體不好,不知道L先生哪里得來這些消息。”

“暗網上到處都是,說你們組織也快換選了。”L沉聲,“我還是很有考量的,萬一換了老大,跟我們的合作,怎么都會受影響的。”

“不會。”

信看著他,篤定的很。

L笑著道:“你能做主?”

“嗯。”信沉聲,“我既然可以坐在這里跟你談生意,就是可以做得了主,不用擔心組織內部如何,我們的運行程序很好。”

“這樣就好。”兩人寒暄之后。

就沒有多余的話了。

咖啡也喝了,自然是該談正事,當然不能在這里談。

兩人走過好幾條過道,才來到一個秘密空間,信看著面前的男人,她是第一次跟人談判。

也很少涉及這樣的生意。

但是舅舅主動讓自己插手這些事情,自然有他的用意。

“請吧。”L勾唇,將那些貨放在臺面上,“可以試試看,東西的純度,再決定要哪一種,畢竟是第一次合作,難免會有些問題。”

“嗯。”

信低頭,伸手,剛要去拿的時候。

還是被L制止了。

“不要用手,會破壞東西的純度。”

“還有這樣的講究啊,L先生該不會覺得自己的東西,不夠純正吧。”信老練的上手。

從前沒有摻和過這種生意,不代表不懂,再說了,她是化學方面的天才。

很多東西,只要在她面前,都難逃法眼。

“L先生該不會看不起我是個女生吧?”信笑著道,“其實組織內部,鑒別這些東西,最后的程序都在我,所以要弄虛作假,大可不必。”

信將桌面上的東西,全部都倒了。

她很霸氣的看著L。

“如果這就是閣下的誠意,那這個合作,大概是沒有辦法繼續了。”

全部都是此等品,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是還不是故意這樣做的。

反正看著觀感就很糟糕。

信已經沒什么耐心了。

“你不信任我,那我們之間也沒什么好談的。”

“開個玩笑罷了。”L笑著道,“畢竟也是挑選長久合作伙伴,當然要謹慎一些。”

“理解。”信也并沒有生氣,這些都是必要的,“現在可以開始了嗎?我沒什么時間。”

“嗯。”

男人最后還是拿出了一些很好的誠意,起碼比起之前都要好了許多。

信看到了,也堅定過了,最后同意先用這種貨。

“太好的,那些小年輕可用不起。”信笑著道。

“你們這么狠嗎?”

信的眼眸微微變了,透著一股子威脅,看著面前的男人。

他管的太多了。

不管他們怎么選擇,都是組織內部的事情,而不是別人可以左右的。

“最近云城不太安生,L先生千萬注意安全,別等到提貨的時候,人沒了。”信滿眼威脅,看著他。

嘴角的笑意那么深。

L一愣,走過去:“有你掛念,自然不會出事,合作愉快。”

L伸手過去。

信卻并沒有握手,那么警惕。

整個人都處在一個緊繃的狀態。

等到那個男人離開之后,信就去洗了手,狠狠地擦了擦手,又仔仔細細的清理了好幾遍。

她是恨透了這樣的人,可不得不跟這種人合作。

這種毒梟,罪該萬死,可信也知道,那個男人絕對不是跟他外表看著那么藝術,他是個很狠地人。

是可以比肩組織的。

果不其然,信在這邊就收到了一個信息,之前那個搭訕自己的小男生,還是無了,說是意外,其實是誰干的。

信很清楚。

就因為那個小男生評價了L幾句,就招來了殺身之禍。

這種男人恐怖的很。

不過信根本不怕。

她現在依舊不很淡定地坐在這里,甚至于神色之間,透著一股子冷意。

信給了安歌一個信息,就是關于這次交易的,之前的道歉,安歌都沒有回,這次自然也沒有。

但是信知道,安歌一定會看到。

電話那頭。

女人抱著手機,掃了一眼,也僅僅只是一眼。

安歌勾起嘴角一抹冷意,交易他們一直在監控之中,信這樣告訴自己,究竟是為了什么。

難道她的心,也并不向著組織?

但安歌沒有回,這也許又是誘餌。

她將手機藏了起來。

從江警官那邊得到的消息,一早就已經知道那個L先生是什么樣子,哪怕他很善于偽裝。

但依舊不可能做到萬無一失。

還是會被人認出來。

安歌從樓上下來,恰好遇到秦山河:“你要出門?”

“嗯。”安歌輕聲道,“有點要緊事情要做。”

“你這樣還是不要出門了,目標太明顯,而且手上的傷都沒完全好。”秦山河攔在前面。

“師父來了。”

安歌輕聲道。

“什么時候的事情?”秦山河詫異的很,也沒有接到任何通知,師父那邊也沒有透露給自己半點消息。

但是師姐卻知道了。

“剛才。”安歌輕聲道,“你要一起去嗎?正巧把他接過來。”

“嗯。”秦山河自然是要一塊兒去的,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司良沛這次突然來,是為了什么。

但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秦山河跟著安歌一起去車站接他,并沒有多說什么。

司良沛見著秦山河一起來的時候,還有些嫌棄。

“我是特意沒告訴他的,結果還是跟過來了,你是跟屁蟲嗎?”

司良沛嫌棄的很。

秦山河眉頭擰著:“師父這話說的,我不明白了,哪次不是我帶著您出門的?”

怎么這次反倒是這么嫌棄了。

司良沛沒有說話,在后面抽煙,那煙勁頭很大,安歌的眼神之中滿滿都是嫌棄。

“控制一下你的煙癮。”

安歌冷聲道,已經有些不悅了。

司良沛擰著眉頭:“滅了滅了,我這次上來是賣藥的,賣完我就走了。”

“……”安歌還以為出什么事情了,“你要真的缺錢找我,不要再去搞那些有的沒的了。”

司良沛一直踩在灰色地帶,早晚得被逮進去。

安歌雖然嘴巴上很嫌棄他,但是行動上還是很給司良沛面子的。

“知道了。”司良沛這樣說道,“小女娃這么愛操心的,我賣完這一次,就不賣了。”

司良沛笑著道,說這次給的錢太多了,他沒有辦法拒絕。

安歌擰著眉頭:“誰要買你的東西啊?”

司良沛的藥,一般正常人肯定用不上,花大價錢買的,一定是別有用心。

這個不用猜,都知道。

“暗網,沒有信息。”司良沛沉聲,“只要按時交貨就行,我做這種生意,已經很多年了。”

安歌擰著眉頭,也沒有多去管司良沛的事情。

她就在那邊靜靜地坐著。

秦山河在專心致志的開車,等著車子穩穩地停下,才算是松了口氣。

他也沒有想到安歌跟司良沛之間倒是緩和了不少,沒有最開始那么針鋒相對了。

“師父,這邊請。”

秦山河在前面帶路,司良沛卻并沒有下車。

“我不住這里。”司良沛執拗,不想跟著安歌一塊兒住,他可不想成為被年輕人管的小老頭。

尤其安歌最近都在家里,一定會把自己看的死死的。

住進去,約等于坐牢了。

安歌有些不耐煩:“你在嫌棄什么?”

“沒,我都定好住的地方了,我說了,讓你們把我送過去。”司良沛懊惱的很,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也不知道該怎么去勸說。

反正事情也就這樣,他只能厚著臉皮去賴了。

安歌沒有辦法,指著秦山河:“你送過去吧,真是麻煩。”

“咳咳。”秦山河也不敢違抗師姐的命令,又開車把司良沛給送走了,他看著師父,“您是不是瞞著師姐干什么壞事了?”

司良沛看著面前這個混小子,咬牙。

“跟你有關系?”

司良沛這樣惱羞成怒,一定是是瞞著什么細節了。

但是司良沛嘴硬,死不承認,他們也敲不開這種嘴的。

尤其是在面對秦山河的時候,司良沛更加不會說好話。

秦山河把人送到之后就被趕走了。

他還是留了個心眼,沒有馬上就走,守在那邊等了一會兒,想看看自己這位師父到底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果然,沒多久,就看到司良沛鬼鬼祟祟從樓上下來了。

他跟著一個戴著貝雷帽的男人走了。

秦山河拍了一張照片,但只是個背影,他還不敢去跟蹤司良沛。

怕萬一露餡,被抓個正著就完了。

而且他并不想就這樣打草驚蛇。

秦山河把照片給了安歌,又特別叮囑了幾句。

很快,安歌那邊就已經看到了這張照片,說不上哪里奇怪,就單單憑借這么一個背影。

想要找出這個買主,真的難。

但最近安歌一直跟這種藝術氣息的人接觸,尤其這個L先生,一直在云城活躍。

她不得不聯系在一起。

司良沛那邊的藥,是完全超出常人想象的。

難不成是L那邊的人,訂了他的東西?

有了這個警覺之后,安歌就已經有所警惕了,她害怕會出事,所以格外小心。

把東西全部給了江警官,整個體系內的線索比她一個人掌控的多得多。

所以不管她做什么,現在很習慣去聯系江江。

那邊很快傳來了身份對比。

的確是L。

被他們監控著的L,跟司良沛一起出了門,但行動軌跡很正常,去角樓那邊喝了茶,又聽了一些戲,之后就走了。

他們交談了什么,沒有人知道,連帶著角樓內部的人,也并不知情。

安歌這一下,心里更加不穩妥了。

她害怕司良沛出事,但知道自己強硬阻止,反倒是適得其反。

那個小老頭做事一貫如此,就是把命搭進去,也勸阻不了的地步。

有時候就覺得很煩。

安歌在酒店等司良沛回來,那老頭剛進門,就被嚇了一跳。

“這酒店一點隱私都沒,你怎么可以隨隨便便進門。”

安歌把那些東西全部擺在了臺面上。

“你告訴我,這是什么藥?”安歌擰著眉頭。

藥跟毒。

其實界限根本不明確。

L是干什么的,安歌心里清楚地很。

司良沛有一搭沒一搭的抽著煙,不正面回答。

“我的小試驗品而已,沒有成功的,你拿著也沒用啊。”司良沛著急了,“你也別質問我了,我的事情,跟你沒關系。”

“等你進去了,別指望我撈你。”

安歌冷聲道,揉了揉眉心。

麻煩的很。

司良沛嘟囔一聲:“進去就進去,我會害怕?我告訴你,我的事情,你別多管閑事了,你看看你。”

司良沛開始數落安歌了,他的徒弟不多,能做到安歌這種份上的,少之又少。

“這手怕是斷了吧。”司良沛嘲諷一句,“你看看,你這樣就別來管我了。”

安歌無語的很。

“這是個意外。”

“我連意外都不會發生。”司良沛是個倔強的小老頭,“我比你都要穩當,你再這樣說,我就要把你那些事情,全部都起底一下,看看我們誰沒本事。”

安歌被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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