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錦鯉:這個將軍我要了

第五百零五章 要獻祭小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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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五章要獻祭小邪神

第五百零五章要獻祭小邪神

若是這般男子進了公主府,她定要夜夜笙歌。

剛是這么想的,身子就被人擠了過去。

“呦,當個小小的侍衛多沒前途,不若進了本宮殿內,屆時讓你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溫柔鄉。”

幾名公主輪番調侃著面前的小侍衛,可她愣是一點臉都沒紅。

同為女人,對這些調侃宋清漪倒是沒什么感覺,只覺著有些窘迫。

她倒是很想知道,這些人若是知道已經是女子的話,會是什么表情。

不過這也正是證明了她有魅力,裝作男人都能被人看上,怕是沒幾個人能做到。

“幾位公主,眼看時辰就要到了,不若先放我們離開。”

道人鐵青著臉攔到宋清漪跟前。

那幾個一直調戲的公主本就沒了興趣,她們能看上這小侍衛是他的榮幸,奈何這小侍衛像個榆木疙瘩,調戲了這么長時間話都沒一句。

看著那幾個公主沖著道人丟了個白眼離開,宋清漪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長的好看可怨不著她,要怨就怨把她生下來的那位。

跟著道人,宋清漪算是明白了這宮宴是怎么開的。

本以為最起碼能吃上些珍饈美味,宮宴開始之后她才明白了自己的想法多了笑。

作為侍衛的她站在道人身后動都不能動一下,還要時刻注意著他的安危。

坐在座位上的道人自然是也好不到哪兒去,桌上的東西不少,但是一個都不敢動。

皇上沒來之前也只得安安穩穩坐著。

沒多時,皇上,皇后二人相攜入場旁邊還跟著雍容華貴的麗妃。

宋清漪依稀還記得后世別人傳頌麗妃死亡時的慘狀,當時還沒想到自己竟然能看見真人。

生的確實好相貌,不過同邪神母妃來說,差的還是不止一點半點。

怪不得,皇上在醉酒后會去找邪神母妃了。

宋清漪將視線收回,等待著皇上發話。

“眾位愛卿平身。”

說了些客套話,宴會的主題一直還沒到來,宋清漪聽的都有些厭倦了。

“今日所謂何事,想必大家也是清楚的。”

來了來了!

“大家也都知道最近不少地方都在鬧大旱,有人給朕出了個法子,要找出朕的血肉親人來獻祭。”

這話一出,下方也是一陣熙熙攘攘的聲音。

宋清漪站的離幾位大臣近,內部消息也聽了不少,大致意思就是他們本以為這次來是勸獻銀子的,沒想到是為了獻祭。

旁邊還有一人悄聲說皇上實在是糊涂,當然聲音絕對是不大,只是宋清漪的耳朵要好一些。

若是那位九五至尊聽著自己大臣這么說話的,怕是要氣得當場吐血。

“眾為愛卿意下如何?”

上方莊嚴的聲音叫那些討論的人也都閉了嘴,個個面面相覷,沒人敢站出來說話。

正此時,一人忽然站了出來。

“皇上,臣倒是有個合適的人選,記得后宮那位宮女生下了個癡傻的孩子,便是留在宮中養活也是浪費,如若獻祭,在宮中白吃白喝這么多年,也是做了貢獻。”

宋清漪瞇了瞇眼睛,恰好看到站出來說話的那位就是麗妃的父親。

他正擔任大理寺卿的職位,在百姓口中都是一致的好官,沒成想背地里是這番嘴臉。

話音剛落旁邊的人就都在附和。

倒是沒想過邪神小時候還經歷了這么一出,看著這些人個個道貌岸然的模樣,宋清漪就覺得惡心。

為了一己私欲,竟要活生生把小孩獻祭,這次需要獻祭的事估計也是這位大理寺卿提出來的。

大家都把目光轉到了九五至尊身上,坐在高位上的皇上與皇后對視,他眼中有些猶豫。

畢竟是一國天子也是孩子的父親,雖說厭惡孩子,天生癡傻,可也沒有哪個父親能直接將孩子獻祭。

“有沒有別的辦法。”

大理寺卿搖了搖頭,身旁那些跟著他一起附和的官員們全都跪了下去,口中高喊著皇上圣明啊!

“如此,那就把他宣上殿來。”

聽到這話宋清漪眉頭一皺,她轉眼正好同小邪神的母妃對對視。

記得前段時間她說最近皇上也不知怎的,連著好幾日召見了她,還給她安排了住的宮殿,宋清漪還為她感到高興來著。

此時她眼眸中蓄滿了淚水,緊緊揪著手中的手帕,咬著牙。

皇上之所以會再次寵幸,怕就是因為要拿她的兒子來獻祭,想明白這些的宋清漪心中一冷,這些人簡直畜牲都不如。

若是將小邪神宣上殿來,他怕是會記著這些人一輩子。

那她這段時日好不容易做的努力也都付之東流。

不能讓他們這么做,也不能讓麗妃和她父親得逞!

“大旱乃是天災人禍,只要賑災能發放到百姓頭上就不會有事,若是我們舉頭三尺真有神明,神明會允許活生生把一個人燒死現獻祭嗎?”

清脆的少年音忽然響徹大殿,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宋清漪,她絲毫不慌,甚至還冷哼一聲。

“為何不將這些貪官全都一網打盡,反而想著別的法子!”

本來要成功的大理寺卿就被這么一阻撓,一張臉鐵青的和鍋底沒區別。

“哪里來的毛頭小兒,皇上的圣意豈能是你揣測的!”

狗急跳墻說的怕也就是這幅姿態,別人可能會怕,宋清漪可是不怕,又不是沒死過。

“皇上的圣意,方才皇上猶豫是你拉著那些官員個個同皇上說獻祭,皇上哪會想到這個層面上去。”

聽宋清漪這么一說,方才那些官員也急忙嚇得跪了下去。

當今圣上最厭惡的可就是被人牽著鼻子走,方才他們做的仔細,皇上自然也看不出來?

現在被這人一說,其中意味就十分明顯,果然,圣上的臉黑了不少。

“你這小孩冤枉人,是誰帶她進來的,快把他給我拉出去。”

“你家中大人就是教你如此污蔑旁人,在大殿上竟也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

坐在宋清漪不遠的道人緊緊皺著眉,看向她的目光似乎是在說明明告訴她別亂說話。

“諸位,大殿之上這般喧嘩可不好,不若我們先看皇上怎么說?”

這話出來,那些方才還豪橫的官員可都個個閉了嘴,大氣都不敢出,這才意識到自個兒搶了皇上的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