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公開就離婚

95.第九十五章、綜藝

還沒公開就離婚[娛樂圈]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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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西寧本就很敏感,喝醉酒后全身火熱,被嚴敘那么一捏,他張開嘴狠狠地喘息了一聲,眼底升起一層淺淺的水霧。嚴敘被看得心癢難耐,抱著柯西寧親了下去。

激吻過后,柯西寧挪開嚴敘的俊臉:“你覺得那個小白臉好看嗎?”

“小白臉?”柯西寧仍然掛在嚴敘身上,嚴敘索性就抱著他往客廳里走,把他扔到沙發上,用大腿壓住柯西寧的腿,目光緊緊盯牢他,“你嗎?”

柯西寧被看得別過頭去,也不知是酒精的能力持續太久還沒消散,還是他真的臉紅了:“我一點都不小,我都快三十歲了。”

嚴敘原來整個上本身都是伏在柯西寧身上的,柯西寧的手腕也被嚴敘牢牢地握住。等兩人對峙了一會兒,嚴敘突然發出一聲低沉的笑,他起身脫掉西裝外套,把襯衫紐扣的第一粒解開,又用一只手松開了藏藍色的條紋領帶。

“西寧。”嚴敘溫柔地注視著柯西寧,撫摸著他的臉頰,“我只認你一個人。”

柯西寧瞪他:“你胡說。那個白……”

話音未落,柯西寧就發現他的雙手被嚴敘翻上去壓迫住,又用領帶給死死地綁在了一起。他一旦動一下,嚴敘就壓住他,不讓他動。柯西寧和嚴敘在一起太多年,上床的次數可以說是成千上百次,柯西寧甚至能記得嚴敘那物在體內的大小和灼熱的溫度,可他卻是第一次被嚴敘綁住手腳,束縛住自由,不得動彈。

“嚴敘……”柯西寧喃喃道。

嚴敘充耳不聞,他俯下身和柯西寧又接了一個纏綿悱惻的吻:“西寧,我快要死了,你幫幫我好嗎?”

在車上他就被柯西寧勾得受不住,這前前后后加在一起也有半刻鐘,嚴敘再不抒發確實要死了。

柯西寧也是男人,他很明白嚴敘這樣憋著很難受,他整個人軟了許多,低低地說道:“你這樣綁著我,我怎么幫你?”

嚴敘低笑一聲,在柯西寧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

柯西寧頓時漲紅了臉。他躺著,嚴敘雙膝跪著,那玩意兒打在了柯西寧的臉上。這種事他確實不是第一次做了,但和嚴敘分別那么久,他做這事確實有種生疏感,牙齒總是時不時地磕到,青澀害羞得像是七年前的柯西寧。

嚴敘從茶幾上抽出幾張濕巾,抱著柯西寧擦了擦臉,神情專注,把他臉上的污濁全都擦干凈。

柯西寧的頭抵著嚴敘的胸膛,他小聲地說道:“嚴敘……”

他這么說,嚴敘怎么可能不明白柯西您的意思,他正想伏下身去,像柯西寧幫他解決一樣,幫柯西寧解決。柯西寧卻搖著頭,用腿蹭了一下嚴敘的膝蓋:“你……你先幫我解開。”

嚴敘幫柯西寧解開了綁住他雙手的領帶,這天不熱,但柯西寧出了許多汗液,連領帶都被打濕了。柯西寧獲得自由之后,他對著嚴敘轉身伏在沙發上,背朝著他,害羞地捂著臉。

這香艷的景色讓嚴敘徹底赤紅了眼。他扶著柯西寧的腰肢,長夜漫漫,抵死纏綿。

半夜,柯西寧徹底酒醒,而他不是那種喝完酒完全忘了一切的人,昨夜的一幕幕清晰地在他眼前播放,他竟然羞恥到主動邀請嚴敘,一想到這點,他就忍不住鉆到地底下,再也不見嚴敘。

可嚴敘就抱著柯西寧,躺在他的身邊,那是他的丈夫,他不可能一輩子都不見他。

很多個夜,柯西寧半夜突然驚醒,枕邊沒有嚴敘在,他的心里就會升起一層又一層的失落感。而此刻嚴敘就睡在他的身邊,抱著他,柯西寧就覺得很很充實,很有安全感。

他趁嚴敘熟睡,用指腹勾畫著男人成熟又帥氣的輪廓,他輕輕地笑了一聲,在嚴敘的嘴唇上落下一個吻,接著重新躺回去,結結實實地抱著他,做了一個香甜無比的美夢。

第二天清晨,柯西寧醒來已經是上午九點了,身邊的床位還是暖的,但嚴敘的人已經不在了。這很正常,嚴敘工作忙,早上九點肯定出去工作了,不會像他一樣閑人一個,還賴在床上。

柯西寧伸了個懶腰,他穿著拖鞋去洗漱,走到餐桌前發現了滿滿一桌子的早餐,有中式的豆漿油條,也有西式的三明治和牛奶。他走近一些,就發現桌上寫了一張紙條。

西寧,我去工作了,早餐記得吃。

柯西寧捏著紙條的一角,心想這年頭都是微信傳遞消息,哪里都跟嚴敘似的,還寫紙條……那么古老的方式。可他確實挺受用,拿起叉子吃早餐到放下叉子,整個過程,他的嘴角就沒有落下來過。

午休期間,陸遠東來了一個電話,讓柯西寧去公司看一下賠償條款。柯西寧有《宮闈》在手,并不怕陸遠東的威脅,他很輕松地就答應了陸遠東的要求,坐車去了公司一趟。

公司十九樓,柯西寧簽約七年,終于見到了新任高層付琰。傳聞中,這是空降的太子爺,年輕帥氣,長得倒是好看,能力還不清楚,就是遣散了公司里許多的老員工,是妹子們心里的白馬王子。

柯西寧見到付琰的那一刻,心道傳聞果然不欺他,就這太子爺的長相,完全可以進軍娛樂圈,人高身材好,隨便一站就像個男模,就是人還年輕,看起來有些稚氣。

陸遠東就像是古代仗勢欺人的大總管,在付琰跟前紅,就隨便亂欺壓人。

他得意洋洋地對柯西寧介紹付琰:“這是付總,你違約的合同就是經過付總審批的。”

柯西寧不理解陸遠東有什么好得意的,這付琰顯然不太喜歡陸遠東這種諂媚的人,他的目光一觸及到陸遠東,就皺了下眉頭,一點都沒有掩飾住自己。

“您好。”柯西寧和付琰握了一下手,“我是柯西寧。”

付琰淡淡地笑了一下,笑意不達眼底:“我認識你,我家的小表妹挺喜歡看你演的真人動畫片。不過……柯西寧,你要知道,一個演員志不應在此,公司也不養沒用的閑人,你再這么頹喪下去,不要怪公司不留你。”

“那也是公司單方面違約。”柯西寧不懼道,“您決定要把我踢出去,我沒意見,但違約金不應該我來賠。”

柯西寧這個態度,付琰也不惱,他微笑地轉了一下筆,向柯西寧劃過去原來簽訂的公司合同,他翻開第三頁,指著一行說:“你好好看清楚,這里寫著只要藝人不按公司安排,擅自罷演,公司有權利單方面向藝人提出解約,藝人還需要向公司賠償違約金。”

當初簽合約,也確實有這一條,柯西寧無話可說。

他沉吟了片刻,攤開手說:“好吧,那請問三千萬能等等再支付嗎?我需要拍完下一部戲,拿到酬金之后再說。”

一般過氣藝人不會有三千萬的存款,付琰也沒打算柯西寧能一下子拿出這一大筆,倒是陸遠東翻了個白眼,他冷嘲熱諷道:“柯西寧,就你這種人,沒公司給你找資源,你能接的到外戲?就算接到了,又怎么可能有三千萬的薪酬,你別吹牛了,小心把天給吹破了。”

柯西寧聳了聳肩膀說:“信不信由你。”

說完,他就想走,付琰卻叫住了他,瞇著眼問柯西寧:“能和我說說,你新接的是什么劇嗎?”

“劇的名字得保密。”柯西寧一臉無可奉告的模樣。

陸遠東一聽柯西寧連劇名都不敢說,更肯定他在瞎掰拖延時間了。付琰倒是耐著心思說:“據我所知,最近能隨便支付給三線演員如此高薪酬的劇,只有一部徐制片的《宮闈》,男主角已經定了……很可惜,不是你。”

陸遠東一聽付琰這么說,倒是緊張了起來,怕柯西寧真用什么歪門邪道求到了《宮闈》的男主角。

“是影帝嚴敘。”付琰笑意很淡,他說,“柯西寧,撒謊是有一定限度的,你騙得了一般人,卻騙不了我。”

“是這樣沒錯。”柯西寧說,“可您知道,這部劇還應該有第二個男主角。”

付琰聞言皺起了眉頭,他知道《宮闈》是同性題材的,但知道這點的人不多,柯西寧又是怎么知道的?

“很不巧。”柯西寧說,“我演的就是您不清楚的第二個主角。”

“……”付琰啞口無言。

陸遠東指著柯西寧的鼻尖說:“你胡說。”

柯西寧倒也不怕,他關上門的一剎那,說道:“你們要是懷疑我,可以詢問嚴敘或者徐橋,但凡我說了一句假話……”

“來來來,莫不是昨晚溫差大,你踢被子生病,所以說起了胡話……”藍宇貼著米白色的小圓桌起身,臉對著柯西寧,試圖用手背測量一下好友的額頭溫度,被柯西寧一下拍開。

“我沒發燒。”柯西寧冷靜地制止了藍宇的行為,“我是認真地在和你說這件事。”

藍宇收起了痞里痞氣的笑容,也認真地觀察起柯西寧的神情來,確定沒在他臉上找到一絲開玩笑的痕跡,他坐回屬于自己的位置上,匪夷所思地看著柯西寧:“我說你該不是因為嚴敘昨天沒回家和你過結婚紀念日,所以你東想西想,懷疑他從來沒愛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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