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父留子后,裴總失控跪下了

第一卷 第47章 你和那孩子到底什么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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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不是,不對啊……”電話那頭的人實在懵逼:“你說的二嫂,是喬婉么?”

“廢話,沒話說就掛了。”

裴寒聲把手機丟在一邊,抬手捏了捏喬婉的臉:“他們幾個和我從小玩到大,我以后不叫他們再提我和蔣純芷的過去了。”

喬婉掀眸,凝著男人若無其事的面容。

他的態度總是舉重若輕,原來他心里什么都清楚,清楚喬婉介意蔣純芷的存在,清楚放任那些人隨意的態度不利于他們的婚姻。

但他還是那么做了,每次喬婉被逼得崩潰,他不是冷暴力,就是轉移話題,永遠打不到點子上。

就因為蔣純芷是他的軟肋,他的要害。

“你還是走吧,去求婚,去重拾舊愛,我這里不需要你。”

這句話像在裴寒聲心頭點了團火,他煩躁難安。

“喬婉你夠了沒有,能不能不要心里一套嘴上一套,不就是因為我沒有向你求婚,給你一場像樣的婚禮?”

喬婉實在好笑。

“婚禮,裴家人給過我了,你躺在棺材里,沒睜眼看到。”

裴寒聲咬咬牙,掐著喬婉的脖子。

“我知道了,心里還是有怨氣,當時什么情況你自己心里沒數?你初戀情人把我撞成那樣,我媽想殺了你們的心都有了,你答應嫁給我難道不是因為給你初戀減刑?我醒來有沒有給你簽諒解書?還想奢求一場像樣的婚禮,你拿我們裴家人當一窩子蠢豬是么?”

喬婉面無表情,推了推裴寒聲的身體。

“我沒想要婚禮。”

“那你想要什么,我的愛?”裴寒聲可笑:“愛是相互的,不能一個人單方面付出,給你再多,你珍惜過么?”

喬婉沉了聲氣,總感覺對牛彈琴,裴寒聲說的那些她都聽不懂。

他給的愛,廉價又虛偽,她視若珍寶,就攥著那么可憐的一點點幻覺,撐著她走到現在,如果說這都不算珍惜,那裴寒聲想要的愛,她根本拿不出來。

裴寒聲最討厭她這個樣子,不理人心里默默算計著下一次的離婚。

“你別既要又要了,我現在能給你的,就只有裴太太這個位置,你要就要,不要,也得要。”

喬婉眼里氤氳一團水汽。

裴寒聲人都麻了,心尖疼得厲害,又想把她掐死,免得他在這里受盡折磨。

“高盛!”

高盛從外面走進來,小心翼翼:“裴總,您有什么吩咐么?”

“現在就聯系珠寶店老板,叫他們把店里的所有鉆石戒指拿來。”

高盛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裴寒聲要干什么。

求婚,等不及了,就在醫院求婚。

他聲音顫抖,內心無比之激動:“好的,明白,我這就去。”

喬婉坐在病床上,有些心累:“裴寒聲你發神經去找蔣純芷,這里是醫院。”

裴寒聲克制著心里那股淡淡的痛意,譏笑著嘲諷她:“你吃醋的方式就是把我推向別的女人?你現在肯定愛慘我了。”

喬婉搖頭:“你簡直不可理喻。”

裴寒聲一向自信,他從小被人捧著長大,想要什么東西就會有人雙手奉上,基因里的傲慢是渾然天成的。

他怎么可能相信,喬婉舍得放手?

這時院長帶著醫生過來。

“裴先生,vip病房已經消毒準備好了,現在可以讓太太過去了。”

裴寒聲點點頭,把喬婉打橫抱了起來,院長忙彎腰跟在后面給拿輸液瓶子。

“小寶怎么樣了?”

“沈惟小朋友已經做過檢查,有輕微骨折,好在腦袋沒問題,已經安排進普通病房了,他的父母都在,睡一覺就能醒。”

“骨折?哪個部位,嚴重么?”喬婉去扯手上的針頭:“我去看看。”

“你別動!”裴寒聲扭頭命令院長:“把孩子也送到vip病房,和我太太在一起。”

院長忙不迭點頭:“好的,我現在就通知兒科主任。”

裴寒聲垂眸,注意力重新放在喬婉身上。

言語里冒著火:“喬婉,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你和那孩子到底是什么關系。”

要說只是普通的閨蜜家的孩子,任憑誰都不可能相信的。

喬婉收緊手,指尖陷入裴寒聲寬闊的后背,眸底的憂色一點點加深。

到了vip病房,裴寒聲把人放下,高盛引著一行人在走廊上站成兩排。

京城最豪奢的珠寶店,員工人手一個保險箱,里面裝著價值不菲的鉆石戒指,等著裴太太的挑選。

高盛敲了敲門:“裴總,人到了。”

裴寒聲把枕頭放在喬婉身后,給她調整好舒服的姿勢,坐在旁邊的椅子陪著:“進來。”

走進來一排統一制服的珠寶店員工,咔噠一聲,保險箱同時打開,映入眼簾的是璀璨奪目,閃著火彩的鉆戒。

喬婉神色淡淡的,平靜的眸底映照出幾分光彩。

她沒什么興趣,一掃而過,眼睛都不眨,又垂下了眼眸。

裴寒聲的目光一瞬不瞬凝著她:“沒喜歡的?后面還有。”

高盛又叫來一行人。

喬婉頭也不抬。

她以前有段時間,很想問裴寒聲要一枚戒指,哪怕沒有很珍貴,沒有被賦予愛情與責任,是他買的就行。

至少叫她有個念想,好歹她嫁了他,無名無分,但有個戒指,心里也能說服自己獨守空房的意義。

她在網上挑了個小眾品牌的情侶鉆戒,鏈接發給裴寒聲,他回復說不買,家里有一個,你戴得過來?

家里是有,可那是別人的,她沒法戴,太花哨,心里也膈應。

珠寶店的人來來回回走了好幾波,裴寒聲有些不耐煩。

“喬婉,你到底想要什么樣的?我總不能空手向你求婚,省的你以后還要拿這件事挑我毛病。”

喬婉看著他:“檀墅臥室里有一枚,戒圈里刻著蔣純芷拼音的首字母縮寫,那是你給她的求婚戒指么?”

裴寒聲皺眉頭:“能別什么都往蔣純芷身上扯么?那是她送我們的新婚禮物。”

喬婉后知后覺。

原來如此,送一枚刻著自己名字的東西給初戀當新婚禮物,是怕裴寒聲把她忘了么?

“裴寒聲,你看不明白么?”

“我看什么?喬婉,你真的很難伺候。”

“那戒指你今晚用的上,拿去向蔣純芷求婚吧,她等了那么久,可以圓夢了。”

喬婉抬起頭,朝裴寒聲笑笑,云淡風輕得叫人心口發悶:

“無論你現在出于什么目的,我都謝謝你,叫我明白了原來你會愛,而且愛得那么盛大又浪漫。”

裴寒聲一股血涌上腦袋:“老子沒給過你愛么?我為什么出國,就是因為你糟踐真心,拿它當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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