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父留子后,裴總失控跪下了第一卷第51章你怎么嫁這么個玩意兒_sjshuku
第一卷第51章你怎么嫁這么個玩意兒
第一卷第51章你怎么嫁這么個玩意兒
易宴之摘下墨鏡,被裴寒聲的囂張氣到了,扭回頭問喬婉:“你怎么嫁這么個玩意兒,腦殘吧?”
喬婉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
易宴之盯著她,百思不得其解。
“喬婉,你看上他什么了?臉?我不比他差,衣品氣質,小爺沒輸過,還是男人那方面,給你機會你也不中用啊。”
易宴之長得也很帥,相較于裴寒聲的英挺男人氣概,他比較陰柔。
他的母親是港城艷星,靠長相與身材穩坐黑幫皇后位置,生出的孩子完美繼承她的優良基因,尤其一雙丹鳳眼,微微一挑,像個妖孽。
只要不開口說話,什么都很好。
易宴之手把著方向盤,直勾勾怒視前方:“敢當我的路,我一腳油門轟了他。”
喬婉一顆心提到嗓子眼:“千萬別。”
易宴之忽地委屈:“你還愛他,我傷心了。”
外人都說易宴之行事狠辣,對待女人也不留情,他性子陰晴不定,即使他這一秒還可憐兮兮地朝你賣慘求愛,下一秒就可能因為一句話擰斷你的脖子。
對很多女人來說,易宴之就像一朵罌粟花,危險卻溺人,叫人上癮。
喬婉始終與他保持距離,躲過了易宴之的誘惑,卻還是掉入同一種深淵,在對待女人冷酷無情這方面,裴寒聲有過之而無不及。
“易先生,京城不比港城,這里是人家的地盤,你撞了他,怕是給自己找麻煩,還是個棘手的大麻煩。”
易宴之不爽地轉了轉脖子,發出咯嘣的聲響:“說一句愛我你能死?”
喬婉一抬眼,裴寒聲朝這邊走了過來。
他一拳頭砸在防彈玻璃上,咚的一聲,喬婉直發抖。
易宴之挽起袖子:“操,我下車。”
喬婉忙打開車門:“還是我下去吧。”
門開了條縫,裴寒聲把門大大地打開,把喬婉拽了出來。
他視線越過喬婉,落在易宴之身上,對方不屑地嗤笑一聲。
無形的硝煙在空氣彌漫,這兩個都是難伺候的主,喬婉迅速把車門關上。
易宴之的視線透過窗在兩人之間逡巡,眉眼輕浮一挑:
“喬小姐,想回港城隨時聯系我,我等你回家。”
裴寒聲面容異常難看,拖著喬婉往路邊去。
喬婉抱著他的小臂:“你干嘛,你別沖動。”
裴寒聲甩開喬婉的手,把她丟在一邊,坐進了車里。
汽車往后倒退幾米,忽地加速,直直撞上了易宴之的布加迪。
砰的一聲巨響,易宴之的車頭凹陷了,裴寒聲那輛定制版的叫不上牌子名的車,毫發無損。
易宴之的額頭磕出血,喬婉跑過去:“易先生!”
裴寒聲從車上下來,三兩步沖過來,抓住喬婉的手,按著她的后腦勺,吻了過來。
喬婉嗯嗯啊啊的,罵他的話被他攪碎,生出幾分嬌嗔,裴寒聲親得更狠了。
喬婉拳頭猛砸裴寒聲的胸膛。
瘋子!因為車禍出過事情,怎么還敢做出這么不要命的事情!
裴寒聲包住喬婉的小拳頭,掰開手指,十指緊扣,睜開眼,瞥了眼車里的易宴之,知道他在看,故意吻得很猛,把喬婉抱進了車里。
他的身子壓過來,扯下喬婉的褲子。
“瘋子,你干什么!”
“檢查。”
喬婉掙扎著,裴寒聲的手在喬婉那塊專屬于他的地方細細翻看。
沒有使用過的痕跡,俯身品味,也沒有除了他以外的氣息。
喬婉像被抽走了力氣,仰著頭,渾身繃緊,張著嘴大口呼吸。
她對裴寒聲一點抵抗力也沒有,她的體驗都是他給的,太過深刻與強烈,那里烙印了他的印記。
裴寒聲賣力又善用技巧,他們總是吵架,卻在這件事上出奇契合,也只有這個時候,他才能真正地感受到征服的滋味。
這時的喬婉,是完完全全臣服于他的,他想叫她哭就哭,叫她喊就喊,他的心被滿足感填滿了。
易宴之抹了抹額頭上的血,盯著對面搖晃的汽車,陰險冷笑:“媽的,神經病吧。”
裴寒聲淺嘗輒止,這里是喬婉上班的地方,沒繼續放肆,垂眸盯著面色潮紅的女人:“瞧你,快把我車里淹了。”
喬婉咬了咬唇,憤恨地瞪著他,卻一臉羞紅地無法否認。
裴寒聲把西服蓋在她身上,走到前排開車。
喬婉撐著手坐起來,剛經歷一輪盛大的愉悅,身體還漂浮在云端。
她茫然地望著窗外:“去哪里?”
“醫院。”
喬婉瞬間從莫名的悸動里抽離,帶著戒備:“你要帶我去見蔣南赫?”
裴寒聲掀眸,透過后視鏡盯著喬婉的小臉從粉嫩變得煞白:“難道你不該看?”
喬婉捏了捏手:“我不去,去了也是挨打,你想討蔣純芷和她家里人歡心,不要拉上我。”
裴寒聲皺眉:“你怎么變成這樣了,無情無義。”
喬婉眼里泛起一抹水光。
譏諷地掀了掀唇。
最愛裴寒聲那幾年,她有情有義,事事都以他為出發點,顧及這個考慮那個,蔣家人欺負她,她為了他忍著,換來的是他們變本加厲,還有裴寒聲的一句冷嘲熱諷。
喬婉,你活該,這是你罪有應得。
現在她想自私一點,做個無情無義的人,有什么錯呢?
“無情無義,你最沒資格這么說我。”
裴寒聲把車停在一邊,側過臉時棱角分明的面容覆著夕陽的柔光。
他的語氣無奈又認真:“喬婉,以后還能不能好好過日子了,你總是帶著刺,我很難辦。”
喬婉側過臉,笑得像個置身事外的局外人。
“你先把外面的日子過明白吧。”
“蔣純芷不會和我過日子的,因為你的存在,我們沒有未來。”
裴寒聲捏緊方向盤,面容緊繃著,冷得叫人不寒而栗。
喬婉隱約感覺到他身上有種無能為力的卑微。
男人愛一個女人,就會在她面前顯得怯懦,裴寒聲對蔣純芷就是這樣的。
他那么驕傲矜貴,她喬婉不過就他玩弄鼓掌間的小螞蟻,用得著她可憐他的愛而不得?
喬婉不再說話,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想事情。
身上的男士西服散發裴寒聲標志性的氣息,她鼻子一酸,都提了離婚了,心怎么還是硬不起來。:sj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