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父留子后,裴總失控跪下了

第103章 我們的第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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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夜纏綿,喬婉不算大的臥室里充斥熱烈粘稠的氣息。

她太嬌軟,食髓知味。

裴寒聲徹底淪陷在她身體里,一肚子的惱火與怨氣全都消失殆盡。

他甚至想,要不就放了葉寄舟,把他送到什么渺無人煙的荒島,只要不出現在喬婉眼前,也算退而求其次。

窗外隱隱亮了天光,不知道做了多久,喬婉已經到了生理的極限,渾身骨頭好似要散架,那顆心卻無比鮮活跳動,證明她還沒被這男人弄死。

她伸出手,幫著他加速,在那個臨界點,他拼了力氣把她揉入懷里,像要按入骨血一樣。

恨不能把她吞進去。

他一口咬住她的耳朵,想吃掉。

喬婉擰眉揚起臉,眼淚順著眼角溢出來,砸落在男人心口,他垂眸看,妖冶的花朵澆灌出驚心動魄的美,就連猙獰的傷疤都顯得壯觀。

心臟軟得不像話。

他抱著她一起躺在,呼出一口滾燙的濁氣,身心都舒爽,這是這么些年以來,最愉悅的時候。

低頭,他生輝的眼眸映著她漂亮的臉蛋:“喬婉,新年快樂。”

喬婉累得不想說話,閉著眼,側耳是他強勁有力的心跳。

快樂嗎?

這是她脫光了自己,把尊嚴拱手讓人,換取一個螻蟻的愿望。

她只想叫葉寄舟從里面活著出來。

裴寒聲見她不說話,那股不爽的小火苗又竄起來,他捏著她的下巴,要她睜眼看著他。

“我說,新年快樂,今年是第五年了。”

他們的第五年。

喬婉垂眸,扯起唇角,就連笑容都那么牽強。

前四年她是他的妻子,他現在還想叫她做他無名無分的情人,在床上取悅他的工具。

她這婚離的有什么意義呢,又叫自己陷入被動的漩渦里了。

喬婉一直不說話,裴寒聲極力去忽視這股無回應的失落,把人抱得更緊。

他從沒有對誰這么卑微過,此刻裴寒聲覺得自己像個小丑,還是心甘情愿地被喬婉牽著鼻子走的那種。

“喬婉,這輩子攤上你,我倒了八輩子的霉。”

喬婉昏昏欲睡,任由他罵著,一個字也不想回應,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翌日,農歷新年的第一天,是個好天氣。

陽光透過薄紗灑進臥室,照在喬婉的臉上,睜開眼,她的大腦片刻空白。

比記憶先來的是身體的疼痛,掀開被子,身體皮膚青青紫紫,無一處完好。

想起昨晚的瘋狂,她的心口涌出密密麻麻的酸澀。

裴寒聲已經走了,他拿她這里是尋歡之地。

這是她骨子里無法接受的。

求裴寒聲放過葉寄舟的代價太大了,她考慮另辟蹊徑。

起床收拾好,她換好衣服,先做好早餐,等孩子和沈映棠過來。

門口響起敲門聲。

“來了。”

她走過去打開門,映入眼簾的是兩張怒氣洶洶的臉。

容聞瑛帶著蔣純芷的母親找上門來了。

一個是等不來兒子回家過年的怨婦,一個是兒子在除夕天撒手人寰的怨婦。

兩個人一身黑衣湊在一起,喬婉只感覺到空氣里都彌漫著殺氣騰騰的戾氣。

她下意識要關門,卻被容聞瑛一個巴掌打過來,她躲開了。

容聞瑛的手甩在鐵門上,疼得她手骨頭快要斷裂。

“喬婉,你敢躲我,我打死你!”

喬婉拿出手機:“尋釁滋事,我報警了。”

蔣母孫安慧指著她的臉:“好啊,你快點報啊,我兒子死了,還要被拉去做尸檢,你這個罪人憑什么這么囂張,你看我能不能把你送進去吧!”

蔣南赫在的時候,他們還指望著喬婉身上的那點稀有血,現在人不在了,就只剩下不擇手段地把人弄死,出了那口惡氣。

喬婉攥了攥手,說實話心里是有些怕的。

她們有權有勢,又占據著車禍受害者家屬的立場,把她送進去易如反掌。

孫安慧冷笑:“怕了吧,你這條賤命,就是死一百次也比不上我兒子一條命,但我不會叫你死的,你不是很會勾引男人么,我把你送進男監,叫你在里面物盡其用,我要叫你這個騷浪賤被人玩弄死!”

喬婉的脊背頓時生出一層冷汗,臉色一片慘白,挺著腰背強撐著。

走廊那邊電梯開了,裴寒聲從里面走出來,他一身黑衣,臉上氣氛凝重,剛去醫院看望蔣純芷,回來路上買了早餐。

容聞瑛瞥了眼裴寒聲,自己的兒子對一個賤女人大獻殷勤,她氣得說不出話。

裴寒聲把早餐拿給喬婉:“你先進去,這里還沒有你說話的份。”

說著,他帶上門,面對兩個女人,眉眼籠罩著哀愁。

“南赫的后事我在處理了,伯母,您請節哀。”

孫安慧一臉的兇神惡煞在裴寒聲面前溫和許多,夾雜哭腔朝他哭訴:

“寒聲,純芷因為他哥哥都進了醫院,她哥哥生前最放心不下她了,他的遺愿也是希望有個人能代替他照顧純芷,現在南赫一走,對純芷的打擊更大了,不是我找誰麻煩,要是不追究,對我們受害方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伯母,您說得對。”裴寒聲抽出手帕,遞給孫安慧:“我答應過南赫,會替他照顧好純芷,這是我的承諾,我會做到。至于追究責任,不如我現在叫律師想出一套追責方案,我們從長計議。”

孫安慧抽泣著說:“必須重判!我兒子太冤了。”

“當然,做錯了事情就要付出代價,輕易放過他們,我也不會答應。”

孫安慧和容聞瑛互相看看,她們要的就是這個態度。

裴寒聲給律師打電話,聯系了律師。

“那我現在送你們去家里,叫律師去一趟。”

孫安慧擦擦眼淚,故意提高音量,說給屋子里的喬婉聽。

“寒聲,還是你靠譜,我就知道,你向著我們家純芷。”

裴寒聲笑笑:“我應該做的,不過我建議下次不要再過來了,你們看見她也是一肚子氣,她脾氣上來連我都捅,不要命的。”

“我就說了,像她這種窮地方長大的野丫頭,一肚子壞水,偷雞摸狗,全是上不了臺面的手段,寒聲,幸虧你們離婚了,離得好。”

裴寒聲側眸,掃了眼緊閉的大門,笑意不達眼底附和著:“說得對。”

喬婉透過屏幕看著他們離開,臉上浮現一抹譏諷,隨手把手里的早餐丟進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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