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女當道:我的相公是奸臣

第8章 明碼標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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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淺涼用過豐富的早膳后,躺在院子里曬太陽,輕柔的風拂面而過,暖暖的陽光灑落在身上,她腹部放在一個上好的紫檀木盒子,里面裝著她想云相府帶過來的錢。

雖說她在云相府過得挺滋潤,但如今的嫡母秦氏卻沒少克扣她的銀錢,她母親陸氏的嫁妝都被吞并了。

以前的云淺涼覺著秦氏待她好,竟然不計較,以至于她的小金庫金錢不多。

后來云淺涼上吊死了,她平白無故地撿了這副身體,對秦氏的那些手段她是門清,完完全全的捧殺。

自己的女兒嚴厲的教導,知書達理,學富五車,對云淺涼的教導卻是無才便是德,平日里驕縱著助長歪風,于是云淺涼就成長為了金貴的小公主,不是公主命,卻有一身公主病,風評極差。

她占據了這具身體后,不再與秦氏親近,性子收斂起來,也不常與那些官家小姐們玩耍了,都是一群看她無腦笑話的人,能活成這樣著實是糟心。

云淺涼心情愉悅的數著僅有的五張面額一千的銀票,以及盒子里一些金銀錠和一些碎銀子。

這些金錠是賜婚時賞賜的,她急吼吼的占為己有了,當時可把秦氏氣慘了。

可想到她母親那筆不菲的嫁妝,云淺涼如今還肉疼得很,總想尋思個辦法弄回來,養肥自己的荷包。

云淺涼數得正興起,一道陰影籠罩下來,擋住了她的陽光。

憑著氣息分辨出來人,云淺涼不禁皺眉。

她這過堂夫來做什么?

云淺涼腦袋一轉,將銀票放進紫檀木盒里,雙臂將紫檀木盒抱得嚴嚴實實,警惕地道:“你再看我也不會給你的。”

唯有錢財與貞操要保護好!

“跟我去見一個人。”顧亦丞假裝沒看見她摳門的形象,道明來意。

云淺涼一聽不是打她錢財的主意,頓時放松下來,繼續搗騰她那點再數都不會多的錢,邊漫不經心的擠兌顧亦丞,“這才多少天,相爺就需要用到我了?”

“趕緊收拾。”顧亦丞面露不耐。

云淺涼嘴角笑容遮都遮不住,卻故作姿態特別矯情的捂著心臟的位置,重重的哀嘆一聲。

“我今個兒氣得心絞痛,哪都去不了,您自個兒走好嘞。”那尾音帶著的愉悅不掩不藏,半點病態的樣子都沒裝一下。

“相府管家的權力。”顧亦丞拋出誘人的條件,正是云淺涼早晨所提之事。

他開出這樣的條件,一來是要見的人對他很重要,二來可以借機試探云淺涼,拋磚引玉,牽出大局。

“不!需!要!”云淺涼一字一頓的道。

她不過是討厭別人拿著點權力在她頭上作威作福,要是沒有這些日子的罪受,她會老老實實待在云水閣,偶爾尋思一下弄回母親嫁妝的事,好生逍遙自在。

相府這些人好生生的招她惹她,非得找不自在,她才不得已出去樹立威信。

云淺涼拒絕得干脆,倒是讓顧亦丞始料未及。

“我聽到的可是早膳之后交接。”顧亦丞出言拆穿,眼神一直盯著那張明艷動人的臉,試圖看破她的偽裝。

云淺涼不在意的笑,晃了晃腦袋,“我是挺想讓你護著我,保我不死,但就你相府后院的這點破事,接手等于自找麻煩,我才不稀罕管呢。”

美男和美女都不如金錢治愈她,而且錢是死物,永遠不會背叛她。

顧亦丞,過堂夫,要來何用?

“開個價。”顧亦丞倒是直接爽快。

“你未免太小瞧我了吧。”云淺涼動作緩慢依依不舍的把銀票放回去,用鑰匙把鎖頭鎖好,將銀鑰匙當首飾一樣用流蘇穿好,掛在脖子上。待她收好后,抱著盒子站起身,朝顧亦丞伸出一根手指,“一千兩,不接受討價還價。”

“可以。”顧亦丞毫不猶豫的答應。

“我信不過你,回清泓閣把字據寫了,然后先付一半定金。”云淺涼抱著盒子往云水閣內走去。

顧相府沒有撥奴婢給她,她嫁過來需要收拾的東西只能靠兩個奴婢整理,這常年不住人的云水閣,除了那間新房與正廳都沒仔細打掃,需要重新打掃布置。

雖然云水閣很大,要辟出一處當書房很簡單,可以前的云淺涼識字不多,壓根用不到筆墨紙硯,所以她假裝里文房四寶一樣沒有,想讓人在云水閣寫都拿不出東西來。

“顧三,取賬房支五百兩銀子,再拿套文房四寶過來。”顧亦丞跟著往云水閣走,遠處的顧三則去出了青松院。

春花洗了洗手,過來迎云淺涼,見到身后的人屈膝行禮,“見過相爺。”

“替你家小姐換身素凈端莊的衣物。”顧亦丞交代,隨后自己到首座坐下等待。

“是。”春花應聲。

云淺涼往里走,琢磨著素凈端莊的衣物,是要去見長輩嗎?

據說顧亦丞家中只有父親,但他父親為一女子背叛了他母親,兩人遠走他鄉當官去了,而他母親郁郁寡歡無疾而終。

他由祖父養育成人,但在他弱冠那年,祖父病逝。

他哪來需要帶新婚妻子露面的長輩?

顧亦丞肯開出那么豐厚的條件,對方在他心目中地位不低啊。

等云淺涼換好衣物出來,顧亦丞已然寫好自居,五百兩面額的銀票也備好了。

云淺涼拿起字據逐個的看了遍,以免顧亦丞在文字上鉆空子,讓她做了賠本買賣。

“傳言云大小姐目不識丁,這字據看得倒是認真。”顧亦丞冷不丁冒出一句。

云淺涼一愣,把字據交給春花,“看看有沒有問題,沒問題收好,要是相爺不付尾款,還能拿相爺的字賣錢補虧損。”

顧亦丞的字蒼勁有力,字如其人,一幅字畫在京中千金難求。

春花接過字據,低聲反駁,“字我家小姐還是認得的。”

顧相府門前已然備好出行的馬車,趕車的人眉宇間有股英氣,不似尋常車夫。

云淺涼未多加打量,任何達官貴人的府邸都不尋常,何況是年紀輕輕身處高位的顧亦丞,府內兩個車夫都是有功夫底子的人不足為奇,她想要活下去,就得安分守己,莫要去深究顧相府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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