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女當道:我的相公是奸臣_第25章夜探云府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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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風高,月朗星疏。
涼薄的冷意侵襲著秋夜,如水的月華清冷的灑落。
包圓的屋脊一雙白嫩的手正抓著屋脊,慢慢露出了腦袋,趴在屋頂上警惕著下方剛走過的巡邏侍衛,見人走遠她方松了口氣,白氣在嘴邊散開。
隨后一人輕松的出現在她旁邊,姿態閑雅,在身旁人的狼狽下越發襯托出他的矜貴優雅。
云淺涼趴在涼涼的瓦片上,秋夜瓦上落了霜露,她整個人貼著屋頂,霜露打濕了她的衣裙,夜風一吹凍人得緊,她不禁輕顫。
云淺涼壓低聲音不耐煩道:“顧亦丞,你有病吧?”
“你有藥?”他勾唇挑釁。
“我有毒!”
“嗯,確實有毒。”
月華下,那穿著絳紫色華服的人,笑傲風月。
云淺涼暗自呼出一口郁氣,白了身側人一眼。
大半夜自個兒無心睡眠,還擾人清夢。
府內養著一籮筐的紅粉知己,長夜漫漫他挨個找來秉燭夜談,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哲學,綽綽有余。可他倒好把她從暖乎乎的被褥里拽出來,趴在云相府的屋頂上吹風!
顧亦丞俯視著下面陷在黑暗中的地形,抬手從衣袖里拿出一個恐怖的面具將面貌遮住。
“云相府的大概地形你熟悉吧?”顧亦丞轉過身來問道。
云淺涼轉頭正想勸他放棄,改日她不怎么倒霉再來著。
轉頭抬眸,入眼的是一張猙獰的鬼怪面具,面具制作出了血肉模糊的景象,以及嘴邊垂著一條冰涼涼的猩紅舌頭,云淺涼驚顫著抖了兩下,后背冷汗迭起,本能往后躲去,險些從屋頂上摔下去。
顧亦丞眼疾手快地提了她一下,將人在屋頂放好,并沉聲道:“趴好。”
云淺涼呼吸沉重的踹了兩聲,如雷般的心跳逐漸平息,但受驚后后背的冷意一點點攀升,如蛇冰冷的皮膚貼著她的肌膚一般,滲得慌。
這貨肯定是看她白天沒被毒死,故意大半夜拉她出來想嚇死她。
“本相這面具很好看吧。”顧亦丞摘下面具,將正面對著自己自豪的欣賞。
云淺涼牽強地扯起嘴角,極為嘲諷的干笑兩聲。
好看你妹夫!
歇了片刻,顧亦丞重新戴好面具,將趴在屋頂上的人輕松地拎起。
瓦上霜露重,容易打滑,他站得穩妥,將人拎起站直后大手攬著腰將她扣在懷里。
“云相的書房在哪個位置?”顧亦丞問道。
云淺涼憑著記憶,抬手指了個方位。
夜風從耳邊掠過,兩人的發絲在風中糾纏在一起,有幾分繾綣。
云淺涼緊揪著他的衣袖,以防他撒手自己摔下去,落到個半殘的地步。
有云淺涼這個住了十多年的活地圖,兩人輕易的避開巡邏的侍衛,連書房周邊的暗衛她都知道些許,要進入到云起南的書房,并非難事。
溜進書房后,顧亦丞立馬把人松開,好似正人君子不愛占便宜。
他打燃火折子,借著微弱的火光將書房照了個大概。
云淺涼還站在門邊,漆黑的雙目已然不見恐懼,但臉色發白,明顯還未從剛才的驚嚇中緩過勁來。
玩得有些過頭了。
顧亦丞未出聲要云淺涼幫忙,自己在書房內放輕動作翻找。
“你要找什么?”云淺涼問。
云淺涼不笨,今日顧亦丞回府后,心情不好,大抵是朝中之事,但她身在后宅難以打聽到朝堂上的要事,顧亦丞對她還有提防,不可能主動告知。
如今夜半三更拉著她到云相府,她要是想不清其中關聯,早被玩死了。
“有用的都找找看,我不嫌多。”顧亦丞隨口作答。
云淺涼望著腳尖,不再出聲。
云起南與宋疏瑾勾結,書房里肯定有些見不得人的秘密,她在云相府多年,任性慣了,哪里她都敢進去鬧一鬧,唯獨書房是禁地,不能踏進之地,可見書房內秘密有多重要。
顧亦丞手快的翻找,將檢查過的盒子放回遠處。
聲音很輕,云淺涼卻是有了反應,抬眸朝顧亦丞所站的位置看去,但他已然去翻其他位置,她未能看到他剛才動的是哪個地方。
云淺涼邁步走過去,輕聲道:“你再動一下先前那個位置。”
顧亦丞疑惑地望向他,回身來找準方才那個刷著黃漆的扁盒,拿起再放下。
云淺涼凝眉細聽,他動作輕微,放的時候以防聲響惹來注意,先落邊緣,再往里推進去,只那挨邊緣的一小下有丁點聲響發出,她就聽出了那點聲音察覺出異樣。
云淺涼伸手觸碰架子隔板,拇指在邊緣擦擦,而后云淺涼蹲下身子,扯過顧亦丞拿著火折子的手往那處架子底部照去,她從下往上瞧,見底部粘著東西,她探手欲取。
到了架子處,她停下手。
“不會有毒吧。”藏在難發現的地方,一定是緊要之物。
“難說。”顧亦丞回答,轉而自己探手去取。
云淺涼抓住他的手,一臉豁出去的表情,“我來。”
她發現的好東西怎么能讓顧亦丞給拿了去?
云淺涼撩起一層裙擺,裹住自己的手,索性貼底部藏著位置不高,否則容易被人發現,她掀起一層裙擺不會顯得太難看。
云淺涼伸手進去,發現東西只有五張紙的厚度,緊貼著架子底部,她用手扣了扣,沒多大用處,這才無奈收手。
“粘死了,拿不了。”云淺涼收手,尋思著她日后要有機會,可以來把這塊木板給盜走,這樣不愁拿不了下面的東西。然而想著,云淺涼一轉念,將手湊到鼻翼下嗅了嗅,有股發霉的氣味,還有點……
……酸的氣味。
云老頭挺貪吃啊,藏了塊裹紙的年糕在下面。
“顧亦丞,我覺得你輸了。”云淺涼將手解放出來,“這老……”
顧亦丞一把捂住她的嘴,吹滅火折子,挾持般地把人帶往窗戶,越窗而逃。
一路驚險,回到青松院云淺涼起了一身冷汗,卻還不忘將先前的話說完。
“云老頭居然悲哀到將一塊年糕存到發酸,你的清廉連兩袖清風都算不上,人家兩袖盡是西北風。”云淺涼一掃先前的郁悶與不爽,眉眼間盡是笑意,像極了饜足后的貓,“我能長這么水靈,原來全靠天生麗質。”
云淺涼調侃過后,高興地奔回云水閣,還興奮地轉了兩圈。
有了要發大財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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