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女當道:我的相公是奸臣

第90章 贈藥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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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疏瑾騎馬速度快,顧相府的馬車還未出驍王府所在的那條街就被攔下了。

顧十三緊急勒住韁繩,馬車一陣搖晃,案桌上的茶杯摔落,里面燃火的紙條摔出來。

春花正想伸手把微弱的火撲滅,云淺涼已然提著茶壺往火星倒去。

“夫人,沒事吧。”外面傳來顧十三的聲音。

“沒事。”云淺涼發出聲輕嘆,把茶壺放好。

顧十三松了松韁繩,與面前攔路的人對峙,“瑾王,這是何意?”

外面良久沒聽到有人答復,云淺涼只好開口解決困境。

這里離驍王府很近,在這處耽擱時間長容易讓人發現,先撤!

“瑾王,前面帶路吧。”

隨后外面傳來馬蹄聲奔走的聲音,馬車重新行駛。

向思虞在花園內待著始終覺得那兩人間有貓膩,云淺涼前腳離開,向思虞后腳便跟上了,正好撞見宋疏瑾隨后離開,她刻意落后一步,等她追出來后發現兩人一起離開了,她連忙乘坐馬車跟在后頭。

然而到了街道,兩人距離逐漸拉開,沒有交集。

路過金屏坊時,宋疏瑾騎馬飛快路過,而顧相府的馬車卻是在門前停了下來,而后云淺涼從馬車上下來,一臉悠閑地進了歌舞坊。

向思虞的馬車在歌舞坊門前停下,她掀開車簾往歌舞坊內看了眼,就見云淺涼在招待下尋了張桌子坐下,未有任何動作。

“回驍王府。”向思虞放下車簾吩咐道。

云淺涼回身,見門外的馬車調轉方向離開,無奈搖頭,起身上了二樓。

向思虞在事件之外,就算抓住她和宋疏瑾見面的把柄也沒用。

宋疏瑾準確的來到云淺涼所在的雅間,行止惡劣的踢開門扉進屋,態度粗暴的把巴掌大的原盒扔在桌上,渾身寒氣,面容陰森。

云淺涼凝視著桌上圓盒,緩慢伸出手去拿,打開圓盒蓋子,里面用棉花墊著鋪著層錦布,中央凹下去部分嵌著一枚褐色藥丸。

“這是解藥?”云淺涼抬頭望向站在面前森然的人,他偉岸的身軀遮擋住面前的光,似將她籠罩在陰影之下,莫名的心生壓迫感。

宋疏瑾睥睨的注視著她,眼底寒氣稍褪,不至于像要把看到此物的人滅口,但他一言不發末加承認。

“瑾王把解藥給我,不怕我告訴云青煙嗎?”云淺涼撩撩頭發,嫵媚一笑。

她壞得很,愛用最折磨人的法子擊潰對手心理防線,云青煙心里深處藏著的人,毫無疑問,正是是眼前這個為了利益與她攪和在一起的人。

宋疏瑾看到了她的價值,比做死棋更高,興許他拿到解藥的方法,是聲稱要把她的價值榨干,許諾秦家一定會讓她死。

圓盒里只有一枚藥丸,解體內一種毒,她依舊還在控制之內,目前唯一擺脫的是已然發作的毒藥得以解掉,但未發作的毒還潛藏在身體內,只是死期延后了。

“覃越城的人情本王還給你。”宋疏瑾如是解釋贈送解藥的理由。

云淺涼不屑地揚揚手里的圓盒,手一揚,圓盒脫手而出,扔還給宋疏瑾。

宋疏瑾手快的接住圓盒,快速蹙了蹙眉。

“瑾王是想利用我幫你搞垮顧亦丞吧?”云淺涼長舒一口氣,灑脫里又帶著些不甘心,手指無聊地撥弄珠簾,弄得珠簾搖晃,與其他珠簾碰撞,放出一串清脆的聲響,“知恩圖報這個道理我懂,他救過我的命,恕我無法為一己私利而置他于險境中。”

“你懷疑藥里有毒。”宋疏瑾剛有消散的寒意,一瞬如暴風般匯聚在那雙漆黑的瞳仁里,里面洶涌的浪潮似要將人淹沒。

“不是。”云淺涼手指快速拂過一排珠簾,見珠簾晃動得厲害,久久無法歸于平靜終于罷手,她伸伸腿,身子往身后的桌子靠去,腦袋枕著桌面,仰望著那雙寒眸,澄明俏皮的眼眸里只有單純與平靜,“一枚解藥如何解兩種毒?兩種相似之毒確實很高明,但我也不傻,你給我一枚解藥,不是想控制我還能是什么?”

“不是本王。”宋疏瑾反駁,每個字都夾雜這怒氣。

“我知道是秦氏。”云淺涼始終看著那雙懷帶怒火的雙眸,如秋水般淡然。

“本王不知此事,但倘若你能改變主意,另一份解藥本王定會讓秦家交出。”宋疏瑾自信保證,眼底滔天野心流露出冰山一角,那種對權勢的欲、望深藏在心間,且他不介意表露出來。

“我不能。”云淺涼回答不變,堅定不移的拒絕近在咫尺的生機,而她只無奈地丸起唇角,嬌艷的臉龐閃過曇花一現的微笑,藏著無奈與心酸,再次重復,“宋疏瑾,我不能。”

宋疏瑾面龐緊繃而冷硬,注視著那雙眼睛,她眼里有對生的渴望,像一束不會熄滅的光,但她還是拒絕了。

倘若她背信棄義,在他這里同樣得不到好下場,想要殺人方法后千百種。

云淺涼移開眼眸,盯著腦袋上懸掛的流蘇,幽幽說道:“不過秦氏隱瞞這么重要的事,看來你和云家還沒緊密到不可分割的地步。”

秦家已然開始想攀附朝中權貴了,理由后院女眷心思柔軟,想借機與女眷間搞好關系,近而牽扯到朝廷官員,看來祁國幫秦家所做的每一件事都需要等價交換。

對宋疏瑾這不是件好事,但對她而言,這是件可以利用的事。

“你可以考慮考慮本王的提議。”宋疏瑾把原盒放下,率先離去。

宋疏瑾離開金屏坊立刻發現了本該回轉驍王府的人,還躲藏在附近監視,但他阻止了陸折前去警告向思虞,佯裝不知離開金屏坊。

向思虞愛慕顧亦丞人盡皆知,借她的手把云淺涼這顆棋子弄過來,對他百利而無一害。

向思虞見宋疏瑾離開后,又在金屏坊外等了許久,云淺涼才從里面出來,坐實了兩人相約會面的情況。

“不要臉的賤人!”向思虞雙目含恨的罵道。

“拿到了嗎?”顧亦丞以在云水閣內久候多時。

云淺涼揚揚手里的圓盒,咧著嘴開心的微笑,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

“不過只有一種。”云淺涼有些惋惜。

“沒關系,還有機會。”顧亦丞安慰道。

云淺涼在桌前坐下,打開圓盒欣賞里面那枚解藥,“要是宋疏瑾知道這是做戲,我肯定死得很慘。”

“知道已為時已晚。”

“得過且過吧,至少暫時處于安全區。”云淺涼收起心里那點細微的感觸,拿出解藥往嘴里扔去,食指大的藥丸干吞下肚。

顧亦丞算到秦家會救云青煙,而以秦家的實力不足以與他對抗,必然會聯系在京城附近的祁國奸細,特意放空府邸讓敵人鉆進尋人,他抓了細作大可如往常般暗地里調查,以免打草驚蛇,但他把人送進了京兆府,把事情捅到天徽帝那里去,變相向秦家施壓。

有他施壓在先施壓,看到她價值的宋疏瑾必然不會放棄這顆棋子,自然會去找秦氏要解藥,秦家為自保必須要巴結宋疏瑾這顆大樹,交出解藥是唯一的選擇。

從開百善堂計劃已然全部鋪好,第一條直接戰術,抓云青煙換解藥,那時已經懷疑秦家可能與祁國勾結,無法確保不會有厲害的支援者,于是顧亦丞鋪了第二條迂回戰術。

秦家在朝中無勢力,兄弟二人官位小,起不到多大作用,必須背靠大樹才好乘涼,而目前局勢來看,最容易靠的自然就是與云相府,以及云青煙關系不菲的宋疏瑾,秦家需要接助這個機會,必然無法失去云青煙,之后一切就順理成章了。

百善堂成立,即使不是有心,她的舉動依然容易招攬民心,加上為天徽帝解毒,讓外人誤以為她醫術高超,價值自然高起來,以利益為重的宋疏瑾會留她一命。

“東西他送走了。”顧亦丞看她吃下解藥,懸著的心終于落下。

自打時繭草的毒開始發作后,她吃過藥只是減輕了痛苦,但毒發所引起的癥狀并未完全得到緩解,入春一來,她渾身冰冷更甚,著實令人擔憂。

“果然是他。”云淺涼咽下嘴里的茶水,“送去哪了?”

“以我之見,寂棲遲只是受命來找人,從他出現在京城后,一直盯著云家,但以往和你并無接觸,甚至調查的人是秦氏與云青煙,最近才把方向轉到你身上。”顧亦丞指指耳朵,“大概和這個有關。”

云淺涼緩緩點頭,捏捏耳垂,神思飛遠。

她說過是聽出他腳步聲。才認出當時的此刻是寂棲遲,而神醫在意的亦是她聽覺這回事,可兩人對她的態度差別太大了。

“從神醫的角度來看,他是想救我,否則犯不著冒險潛入皇宮救天徽帝,但寂棲遲在知曉我從他腳步聲分辨出是他后,卻還是要殺我,要不是你擋了那一劍,我兇多吉少。”

云淺涼始終想不通這點,畢竟殺人的方法是在劍上抹毒,當時她甚至懷疑自己是個武林高手,只是被人封印了武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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