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四十六億年,被妹妹首播曝光第5章前面還比較正常,陰間的東西來了_sjshuku
第5章前面還比較正常,陰間的東西來了
第5章前面還比較正常,陰間的東西來了
彈幕還在瘋狂刷屏,蘇念盯著手里那捆錢,腦子里嗡嗡的。
二十萬。
一捆兩塊錢的舊鈔,二十萬。
哥哥看起來不像有錢啊。
彈幕根本停不下來。
“真的假的?兩塊變兩千?翻了一千倍?”
“我數學不好但我震驚了。”
“這主播是挖到金礦了吧。”
“老陳你再說一遍,我沒看清,多少?”
老陳的彈幕很穩,就一行。
“二十萬,只多不少,這還是保守估價。”
蘇念的手在抖,捏著那捆錢的指尖微微發顫。
她一直以為哥哥窮。
結果她哥鎖著的柜子里,隨手一翻就是二十萬。
老陳的頭像又亮了,這回不是彈幕,是一個視頻連線請求。
蘇念愣了一下,看著屏幕上跳動的連線圖標。
“老陳要連麥?”
彈幕立刻炸開。
“接啊主播!”
“老陳是專業的,讓他看看!”
“萬一是假的呢,先鑒定再說。”
蘇念猶豫了兩秒,點了接通。
畫面右上角彈出一個小窗口,一個戴著老花鏡的中年男人,身后是滿墻的證書和木質展柜,燈光打得很專業,一看就是干這行的。
“小姑娘,”老陳開口,嗓音比彈幕里的感嘆號冷靜得多。
“把那張錢平放在桌上,手機湊近,我看紋理。”
蘇念照做了,從那捆里抽出一張,平鋪在方桌上,手機壓低,鏡頭懟上去。
老陳那邊沉默了幾秒。
蘇念能聽到他在調整什么東西,應該是放大鏡或者高倍鏡之類的設備。
“往左一點,對,別動。”
鏡頭里,那張兩元紙幣的細節被放大,車床工人的圖案纖毫畢現,線條干凈利落,墨色均勻飽滿。
老陳吸了一口氣。
“再翻過來。”
蘇念翻面,鏡頭對準背面的國徽和花紋。
直播間在線人數已經跳到了五百多,還在往上漲。
老陳沉默了很久,久到彈幕開始催。
“老陳你倒是說話啊!”
“急死了急死了。”
“是不是假的?老陳你搖搖頭也行啊。”
老陳摘了老花鏡,揉了揉鼻梁,重新戴上,對著鏡頭,語速很慢。
“票面零磨損,零折痕,四角全尖,這個品相在錢幣圈里叫絕品,絕品你們懂嗎,就是從來沒被人用過,從來沒被人摸過,就跟剛從造幣廠出來的一樣。”
他頓了頓。
“六零年的錢,保存到現在,六十多年,全新絕品,一百張連號。”
老陳搖了搖頭,不是否定,是難以置信。
蘇念站在桌前,手機快要從肩膀上滑下去,她伸手扶了一下,嘴巴半張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老陳盯著鏡頭,眼睛里的光變了,從鑒定時的冷靜變成了一種蘇念看不太懂的東西。
“小姑娘。”
“啊?”
“這錢你賣嗎?”
彈幕瞬間安靜了一秒。
“我出二十二萬,直接打包,現在就能轉賬。”
蘇念還沒回答,彈幕先炸了。
彈幕炸了。
“臥槽老陳你急了。”
“這是要截胡啊!”
“主播別賣別賣,再看看!”
“二十二萬?老陳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們不知道的?”
蘇念往后退了半步,兩只手本能地把那捆錢按在桌上,整個人的反應跟小時候被抓到偷吃零食一模一樣,先護住東西再說。
“不賣不賣不賣,”她連說了三遍,嗓子都劈了,“這是我哥的,我不能賣,我就是進來看看。”
老陳那邊鏡頭里的老花鏡反著光,嘴巴動了動,想說什么,又咽回去了。
“那你哥……”
“我哥在釣魚,”蘇念打斷他,“他不知道我進來了,他要是知道了得錘死我。”
老陳沉默了。
彈幕倒是沒沉默。
“所以主播是偷偷進來的?”
“好家伙,這是翻哥哥的小金庫啊。”
“你哥要是看直播回放,你的命就沒了。”
蘇念心虛地吸了吸鼻子,趕緊把那捆錢放回柜子里,動作急得差點把旁邊那疊也帶倒。她手忙腳亂地把幾捆錢碼整齊,越碼越慌,越慌手越抖。
二十萬。
一個柜子里隨便翻翻就是二十萬。
蘇念站在柜子前發了好幾秒的呆,彈幕刷得飛快,她一條都沒看進去。
得找個東西把這些錢蓋住,萬一哥回來了——不對,得把柜子鎖上,鎖哪兒去了?
她低頭在方桌上找了一圈,沒找到鎖。
蹲下去翻書桌底層的抽屜,想找個盒子先把錢裝起來,至少看起來沒被動過。抽屜拉開,里面塞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舊報紙、幾根鉛筆頭、一把生銹的小剪刀,還有一個木盒。
木盒不大,巴掌長,暗紅色的漆面剝落了大半,露出底下發灰的木紋,邊角磨得發亮,一看就是被人反復摸過的老東西。
蘇念雙手把木盒捧出來,剛站起身。
手指打滑了一下。
木盒“咚”地砸在地上。
這一下摔得不輕,盒蓋彈開,底板也裂了,從裂縫里滑出一樣東西,薄薄的,輕飄飄地落在她腳邊。
蘇念彎腰去撿。
一張照片。
彈幕還在刷錢的事。
“主播你趕緊把柜子關上啊。”
“老陳還在線呢,讓他再看看別的。”
“這屋里還有什么寶貝沒?”
蘇念沒看彈幕,她盯著手里那張照片。
黑白的,拍攝年代很久遠,畫質粗糙,但構圖很正式,一看就是那種單位組織的集體合影。
背景是一座工廠大門。
門頭上掛著一顆巨大的紅星,五角的,兩側是水泥砌的方柱,柱子上刷著標語,字跡模糊但還能辨認,蘇念湊近了看,是一句那個年代特有的口號。
照片下方有一行手寫的鋼筆字。
“1965年,紅星重型機械廠技術骨干合影留念。”
1965年。
蘇念下意識地數了數照片里的人,二十多個,排成兩排,前排蹲著,后排站著,所有人都穿著深色工裝,表情嚴肅,面朝鏡頭。
她的視線從左往右掃過去,一張張陌生的臉,沒什么特別的。
然后停住了。
中間位置,前排正中。
一個少年。
穿著藍色工裝,胸前別著一朵大紅花,站得筆直,下巴微微抬著,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自然垂在褲縫線上。
少年的臉很年輕,十九二十歲的樣子,五官清瘦,眉骨高,眼睛不大但很亮,嘴唇抿著,帶著一種跟周圍中年人完全不搭調的沉靜。
蘇念的手指釘在那張臉上。
整個人不動了。
直播間在線人數六百多,彈幕一直在刷,她全聽不見。
這張臉她太熟了。
出門釣魚前沖她翻白眼的那張臉,嫌她吵把門鎖上的那張臉。
一模一樣。
不是像,不是神似,是完全一樣。
眉骨的弧度,鼻梁的角度,下頜線的輪廓,連抿嘴的弧度都沒有任何差別。
1965年。
蘇念的腦子里跑過一串數字,2024減1965等于59,她哥今年二十歲,五十九年前——
不對。
五十九年前她哥還沒出生。
那照片里這個人是誰?
蘇念的手開始抖。
手機架在肩膀上,鏡頭一直對著她。
彈幕終于注意到她的異常了。
“主播?”
“怎么不動了?”
“她在看什么?”
“把照片舉起來讓我們看看啊!”
蘇念沒說話,慢慢地,很慢很慢地把手里的照片舉到鏡頭前面。
直播間安靜了兩秒。
然后彈幕像開了閘。
“等等。”
“等一下。”
“那個中間戴紅花的——”
“我靠。”:sj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