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四十六億年,被妹妹首播曝光_第73章買個煎餅而已!便衣大哥當場社死影書
:yingsx第73章買個煎餅而已!便衣大哥當場社死第73章買個煎餅而已!便衣大哥當場社死←→:
蘇長青瞇著眼打量了一圈。
他看到這震撼場景有些懵逼了。
“大半夜的,搞什么車友會。”
蘇長青嘀咕了一句,把魚桶換了只手拎,打了個哈欠。
他低頭看了一眼桶里的魚,又抬頭看了看兩側那些閃得人眼花的遠光燈,皺了皺鼻子。
“你倒是挺淡定。”
他對著魚桶說了一句,拎著桶,慢悠悠沿著中間那條被車燈照得通亮的通道往前走。
兩側的車主們默契地沒有靠過來,只是不斷有人按一下喇叭,短促的一聲,嘀。
蘇長青的腳步始終不緊不慢。
有一個狂熱粉絲揮招呼,還給他豎大拇指。
蘇長青禮貌性地點了點頭,心里琢磨著這幫人是不是在搞什么短視頻挑戰,最近年輕人流行的東西他越來越看不懂了。
直播間里,彈幕已經笑瘋了。
蘇先生:不關我事,告辭
哥們以為是車友會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到缺氧
三千萬人的排面,人家當車展逛了
鯽魚的心態都比你們穩,學著點
蘇先生:你們玩你們的,我遛魚的
蘇念趴在沙發扶手上,手機差點從手里滑出去。
“我哥,他不會真以為是車友會吧。”
“團長一直這樣,心里裝著天大的事,眼前的熱鬧他從來不往心里去。”
周建國搖頭嘆口氣道。
葉振國坐在輪椅上沒接話,眼睛始終盯著屏幕。
畫面里,蘇長青已經走出了車燈區域。
那些停在路兩側的車輛漸漸被他甩在身后,遠光燈的光芒在他背影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越來越淡。
前方就是市區的入口。
路燈恢復了,暖黃色的光灑在柏油路面上,蘇長青瞇著的眼睛終于放松下來。
但他的腳步,在進入市區街道后的第三秒,慢了一拍。
不對。
太安靜了。
這條街他走了那么多年了,每個季節,每個時間段,什么樣的喧鬧他都熟得不能再熟。
現在,什么都沒有。
街道干凈得過分,連一輛歪倒的共享單車都看不見,垃圾桶被擦得發亮,路面的積水不知道被誰掃干凈了,反光的程度就差鋪一層鏡子。
蘇長青放慢了腳步。
魚桶在手里晃了晃,他往左邊掃了一眼。
街角的梧桐樹后面,站著一個人。
穿著灰色T恤,深色運動褲,運動鞋,手里舉著一部手機,屏幕亮著。
但手機屏幕是鎖屏畫面,根本沒在用。
那人站的姿勢,兩腳與肩同寬,背挺得筆直,下巴微收。
蘇長青的視線繼續往前移。
電線桿旁邊,又一個。
穿著白色pOlO衫,短寸頭,雙手背在身后,也在“看風景”。
大半夜的,看什么風景。
再往前,十字路口的早餐鋪子前面,還有兩個。一個蹲在地上系鞋帶,但那鞋帶已經系了至少三十秒了。另一個靠在墻上抽煙,煙灰有一截長了,也不彈。
蘇長青數了數,光他視線范圍內,至少七個。
這幫人有幾個共同特征。
第一,體格都偏壯,肩膀寬,腰板直,那種健身房里練不出來的,部隊里才有的架子。
第二,全在裝普通人,但裝得極差。
誰家普通人大半夜蹲在路邊系鞋帶系三十秒的,腰上那個鼓包以為他看不出來是什么東西?
第三,每一個人在他經過的時候,都會不自覺地往他這邊瞥一眼,然后飛速把視線挪開。
那種眼神,蘇長青太熟悉了。
蘇長青收回視線,沒多看。
這幫人的底細他懶得猜,但那種假裝路人實則盯梢的套路,他見過的次數比這條街上的路燈還多。
遠的不說,六十年代在西北搞工程那會兒,基地外圍也是這種配置,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個個穿著老鄉的褂子,腰板挺得跟旗桿似的,全村最壯的莊稼漢站他們旁邊都像營養不良。
不過那會兒的人演技好歹過關,至少知道蹲著得弓腰,抽煙得彈灰。
眼前這幾位,差遠了。
蘇長青沒打算搭理他們,拎著魚桶繼續往前走。
走了兩百來米,肚子咕嚕叫了一聲。
他停下腳步,摸了摸肚子。
出去釣了一天的魚,中午就啃了半塊壓縮餅干,現在胃里空蕩蕩的。再一想,小念一個人在家待了一整天,回去八成要炸毛,得買點東西堵堵嘴。
“那就買兩塊煎餅吧。”
他掃了一眼街道兩側。
以往這個點,巷口的張阿婆該出攤了,賣了十幾年的煎餅果子,手藝穩得很。但今晚張阿婆的位置空著,連攤車都不見了。
整條街上只剩一個孤零零的煎餅攤還亮著燈,擺在他家巷口往東大概五十米的位置。
攤車是新的,鐵板擦得锃亮,上面連一滴油漬都沒有。
攤主是個男人,身高目測一米八五往上,肩寬背厚,圍裙系在腰上,勒出了腹肌的輪廓。那雙手搭在攤車邊上,指關節粗大,虎口和食指根部有一層老繭,不是顛勺磨出來的,是握槍握出來的。
蘇長青走過去,用從上到下的眼神掃視他。
攤主抬頭看見他的瞬間,整個人彈了一下,雙腿下意識并攏,腳后跟一磕,差點站了個立正。
幸虧他剎住了,硬生生把動作擰成了一個點頭。
“老,老板好。”攤主擠出一個笑,笑得比哭還難看。
蘇長青沒在意,把魚桶擱在腳邊。
“來套煎餅果子,加兩個蛋,多放點脆餅。”
“好,好的。”
攤主轉身去拿面糊,手不停地抖。他拎起面糊桶,往鐵板上一倒,嘩的一聲直接倒了大半桶,濺出來后差點滴到蘇長青的鞋上。
蘇長青往后退了半步。
攤主趕緊抄起刮板去攤,手上使的力跟搬磚似的,一刮板下去,煎餅中間出現了一個拳頭大的窟窿。
他換了個方向補,越補越爛,鐵板上那攤面糊已經不能叫煎餅了,叫案發現場還差不多。
蘇長青看著鐵板上那坨東西,沒說話。
攤主額頭上的汗珠子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掉,滴在鐵板上滋滋作響。他拿起雞蛋,在鐵板邊沿一磕,用力過猛,整個蛋殼碎成了渣,蛋液混著蛋殼碎片一起摔進了面糊里。
他去摳蛋殼。
手指太粗,摳不出來,連著面糊一起撕了一大塊下來。
鐵板上冒著焦煙,空氣里飄著一股糊味。
蘇長青后退了一步,歪頭打量了一下這位“攤主”。
這人真的是正經做生意的嗎?
蘇長青:“……”
“老板,你干這行多久了?”
攤主咽了口唾沫,喉結上下猛滾。
“十,十幾年了。”
“十幾年。”蘇長青點了點頭,指了指鐵板上那坨已經無法辨認原始形態的物體。
“那你來告訴我這個是什么?”
攤主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作品”,臉漲得通紅。
“這,這個是……煎餅。”
“哦……是煎餅。”蘇長青重復了一遍,語調平平的。
直播間里,彈幕已經瘋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
這便衣大哥業務能力不行啊,煎餅都攤不明白
十幾年老師傅做出這種東西,蘇先生信你才有鬼
蛋殼都摳進去了兄弟,你是在做煎餅還是在做沙子拌水泥
蘇先生那個眼神我截圖了,教科書級別的懷疑
蘇念趴在沙發上,笑得肚子疼,手機差點掉地上。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這也太搞了,這便衣大哥他是真的不會做煎餅啊!”
周建國坐在旁邊,看了一眼屏幕,拐杖往地上點了一下。
“這小子一看就是偵察兵出身,手上那繭子的位置,錯不了。讓他端槍他比誰都利索,讓他攤煎餅,那是難為人了。”
葉振國在輪椅上看著屏幕,半天蹦出一句。
“換我當年手底下的兵,偽裝成這樣,操場二十圈起步。”
直播間的彈幕又炸了一波。
葉老爺子開口就是暴擊,便衣大哥已經社死了
操場二十圈哈哈哈哈哈哈老爺子太狠了
都怪蘇念把哥哥的底褲扒光了,現在搞得全城如臨大敵,便衣大哥為了執行任務現學攤煎餅,這也太難為人了
說實話這煎餅狗看了都搖頭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