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四十六億年,被妹妹首播曝光

第97章 神秘的地宮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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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神秘的地宮入口!

第97章神秘的地宮入口!

蘇念的大腦也在嗡嗡作響,她抓著那張照片一個轉身就沖到了福伯面前。

“福伯,福伯您看,您再看看。”

她把照片幾乎懟到了老人的臉前,手指點在照片上那十二個身影上。

“專家說查不到,這不可能啊,這么厲害的人,怎么會一點痕跡都沒有呢,您一定知道他們是誰,對不對?”

福伯被徐青攙扶著,渾濁的老眼因為流淚太久而有些紅腫,他湊近了那張照片,瞇起眼睛,辨認了許久許久。

他看得極其仔細,嘴唇微微動彈了下。

良久,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小姐,老奴,老奴也認不全。”

“老奴當年年紀太小,很多事記不清了,我只知道這些人,都是王駕在江湖上結交的過命兄弟。”

“他們里面,有嘯聚山林的綠林好漢,有走南闖北的鏢師,有隱居山野的奇人異士,甚至,還有曾經在大內當過差的絕頂高手。”

福伯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穿越了百年的力量,讓整個臥房,乃至直播間里所有喧囂的聲音都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聽得入了迷。

“當年國難當頭,帝都危在旦夕,是王駕振臂一呼,這十二位好漢從天南地北,齊聚京城。”

“他們十三個人,就在這青王府里拉起了一支隊伍。”

福伯說到這里,蒼老的身體挺直了一些,渾濁的眼中爆發出驚人的光彩。

“那支隊伍,就叫青字營!”

“一支讓聞風喪膽的隊伍!”

青字營!

這三個字一出,仿佛帶著千鈞之力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可福伯眼中的光很快又黯淡了下去,他再次搖了搖頭,滿是歉意地看著蘇念。

“可是,他們具體叫什么名字,師從何處,老奴,老奴是真的不知道了,王駕從不讓我們多問,只說他們是真正的俠之大者,為國為民,不求留名。”

線索,又斷了。

而且斷得如此徹底,如此讓人抓心撓肝。

“啊啊啊啊!”

蘇念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把一頭秀發弄得跟雞窩一樣。

八卦之火在心里熊熊燃燒,燒得她渾身都癢癢。

這感覺太難受了,就好像一部懸疑劇追到了大結局,導演卻告訴你兇手是誰不重要,過程才重要。

這誰受得了啊!

她下意識地摸出手機,解鎖屏幕,找到了那個熟悉的,被她置頂的號碼。

要不,現在就打過去?

或者干脆別直播了,現在就殺回家去,把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各國從床上薅起來,當面對質!

蘇念想問問他,青字營是怎么回事,那十二個神仙哥哥姐姐又是誰!

蘇念的念頭一起,直播間的鏡頭仿佛通了人性一般,非常配合地切了一下她家里的監控畫面。

巨大的床上,蘇長青正四仰八叉地躺著,身上裹著一床薄被,臉上還戴著一個黃色的,畫著兩坨紅暈的皮卡丘眼罩。

他睡得很沉,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可疑的晶瑩,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與世無爭,歲月靜好的咸魚氣息。

外面的世界天翻地覆,全球網絡為他而戰,他本人卻對此一無所知,睡得香甜。

直播間里,剛剛還沉浸在青字營悲壯氛圍里的網友們,看到這一幕,瞬間破功。

“哈哈哈哈對不起,我實在沒忍住,這反差也太大了!”

“我宣布,蘇長青就是咱們龍國反差萌的長生大佬!”

蘇念看著屏幕里哥哥那副樣子,也是一陣氣結。

但隨即,一個激靈,她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拿著手機的手指僵在了半空。

她想起了哥哥那堪稱世界末日級別的起床氣。

上次她因為找不到吹風機,大清早跑去掀他被子,結果就是被他用一種能把人凍成冰雕的低氣壓,罰抄了三百遍《道德經》,抄不完不給飯吃。

三百遍!純手寫!

那一次的經歷,已經成了她童年,不,是人生中最大的心理陰影。

現在殺回去把他搖醒?

蘇念權衡了一下,覺得后果可能是自己會被哥哥用那柄背在照片里的古劍,釘在墻上。

算了算了,小命要緊。

她悻悻地收起了手機,眼珠子一轉,心里冒出了一個新的主意。

直接問不行,那我就旁敲側擊,曲線救國!

她決定了,先不回去了。

就在這青王府里繼續挖,把所有能找到的,關于青王的線索都找出來。

等她掌握了所有鐵證,再一股腦地拍在那個咸魚老哥的面前。

看他還怎么抵賴,看他還怎么用起床氣來壓迫她!

想到這里,蘇念重新斗志昂揚,她攥了攥拳頭,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

“家人們,別急,咱們先不打擾我哥睡覺了,等我收集夠了證據,回去給他一個無法反駁的大驚喜!”

蘇念拍了拍手上的灰,把那張照片小心翼翼地折好,然后塞進了自己外套的內兜里。

“徐叔,福伯,今天真的太感謝你們了。”

蘇念對著鏡頭擺了擺手,準備跟直播間的家人們說兩句收尾的話。

“家人們,今天的探險就到這里,我現在就——”

話沒說完。

一道慘白的閃電,毫無征兆地劈開了夜空。

緊跟著,一聲炸雷在頭頂轟然響起。

蘇念被嚇得渾身一哆嗦,手里的直播設備差點脫手飛出去。

“臥槽!”

”好大的雷!“

她下意識地抬頭看向窗外,剛才還掛著星星的天空,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被墨一般濃厚的烏云完全吞沒。

起風了……

這還不是普通的風,它裹挾著一股潮濕的腥氣,從敞開的院門口灌了進來。

院子里那些百年老樹的枝干被壓得彎了腰,枯葉和碎石被卷上半空,噼里啪啦地砸在青磚地面上。

風起,雨來!

“啪嗒,啪嗒,啪嗒——”

雨點砸下來了,又大又急。

不到三秒鐘,瓢潑大雨傾盆而下。

青王府的庭院在暴雨和閃電的交替中忽明忽暗,那些古舊的飛檐翹角、斑駁的廊柱、搖曳的燈籠在這種光線下多了幾分說不上來的陰冷。

但這種感覺讓人覺得十分暗爽,這不禁讓人想起了一句話。

風雨欲來山滿樓!

“這雨也太突然了吧!”

直播間的彈幕也炸了。

“主播別出去了,這雨太大了!”

“老天爺是不讓你走啊哈哈哈!”

“這青王府夜里加上暴雨,有點爽啊!我就喜歡這種天氣!風雨欲來!!山滿樓!”

”主播別走,現在才剛有感覺呢!“

徐震海也皺起了眉,他朝身邊的保鏢示意了一下。

“去調幾把傘來,再讓人把車開到內院門口。”

保鏢剛轉身,還沒來得及邁出第二步。

一個渾身濕透的黑衣人從雨幕中沖了出來,腳下的布鞋踩在積水里,濺起半尺高的水花。

是徐家的一名暗衛。

那暗衛跑得太急,到了廊下腳底打滑,差點一個趔趄摔出去,他扶住柱子穩住身形,顧不上擦臉上的雨水,直接沖著福伯喊。

“福伯!不好了!”

“忠烈祠東面那扇百年老木窗,被風給吹裂了!雨水正往里灌!”

這句話落地的瞬間,所有人都看到了福伯臉上的變化。

老人本來還算平靜的面孔,在聽到忠烈祠三個字的時候瞬間慘白。

那種白,不是驚嚇,是恐懼。

“什么!”

福伯的拐杖在地上狠狠一頓,整個人的氣勢驟然變了。

此刻他脊背挺得筆直,渾濁的老眼里迸發出一種近乎兇狠的光。

“那可是我的命啊!我必須現在就去保護好他們!”

“福伯,您慢點,外面雨大路滑——”

徐青急了,伸手去拽。

被福伯一巴掌拍開了。

“別扶我!”

“老子腿斷了都得爬過去!那是三千條靈魂啊!那還有青王在呢啊!”

他說完,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沖進了雨幕里。

那個佝僂瘦小的背影,在狂風暴雨中顯得那么單薄,卻又那么倔強。

雨水瞬間澆透了他的衣衫,白發貼在額頭上,但他的步伐沒有絲毫猶豫。

蘇念愣了一秒,她心想青王的靈魂在祠堂……額,這說辭也太陰間了吧!

我的青王哥哥明明在家里睡大覺呢!

無奈之下。

她脫下了自己的香飄飄的襪子,把直播設備往里套,抬腿就跟了出去。

徐震海在后面喊了一聲。

“蘇小姐!雨大呢,就讓福伯帶人去就好了。”

蘇念頭也沒回,只甩了一句話過去。

“那是我哥還有他們部下的祠堂!我必須去!”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說得天經地義。

她一腳踩進院子里的積水,涼意瞬間從腳踝竄上來,雨點砸在頭頂和肩膀上,又密又疼。

但她跑得飛快,三步并作兩步追上了前面的福伯。

“福伯,我跟您一起!”

福伯側頭看了她一眼,加快了腳步。

徐震海在后面愣了半拍,隨即一咬牙,對著身后的人吼了一聲。

“愣著干什么!全都跟上!把工具箱帶上!”

一群人浩浩蕩蕩地沖進了暴雨里。

風大得幾乎要把人掀翻,雨水模糊了視線,青磚路面上已經積了半寸深的水,踩上去嘩嘩作響。

蘇念跑到一半,腳下打了個趔趄,整個人往前一撲。

一只手從側面伸過來,穩穩地托住了她的胳膊。

是徐青。

“小心。”

蘇念站穩了,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沖他點了下頭,繼續跑。

忠烈祠的輪廓在閃電中若隱若現,等他們沖到近前,蘇念一眼就看到了問題所在。

祠堂東側,那扇原本關得嚴嚴實實的木窗,此刻已經有一半脫離了窗框,在狂風中來回擺動,撞擊聲和雨聲混在一起。

窗戶下方的地面上,已經積了一攤水。

而更糟糕的是,雨水正順著破損的縫隙,一股一股地往祠堂里面灌。

福伯看到這一幕,整個人的身體都在發抖。

“快!快堵上!”

他吼了一聲,拐杖一扔,直接用自己的身體去堵那個破口。

風雨裹著碎木渣糊了他一臉,他眼睛都沒眨一下。

兩個暗衛已經扛著木板跑了過來。

“有木板了,福伯退后!”

福伯咬著牙,被徐青和蘇念一左一右硬架開。

老人的手掌上全是木刺扎的血口子,被雨水一沖,紅得刺眼。

但他根本不在乎,眼珠子死死盯著那扇窗戶。

徐青把一塊厚實的木板舉到窗口位置,一個暗衛遞上了錘子和釘子。

徐青開始釘了,錘子砸釘子的聲音在雨聲中一下一下地響。

“砰、砰、砰。”

一顆,兩顆,三顆。

風還在灌,從木板沒封住的縫隙里往里鉆。

“不夠!再來一塊板!”徐青喊。

另一個暗衛扛著第二塊木板沖了上來。

蘇念騰出一只手接過來,和徐青配合著把第二塊板壓上去,嚴嚴實實地蓋住了剩余的空隙。

“砰、砰、砰、砰。”

又是一連串釘子砸進去。

風終于被擋住了,雨水也不再往里灌。

蘇念松開手退了一步,感嘆自己也算是保護哥哥以及他曾經的部下們了。

福伯沖上去仔細檢查了一圈,確認沒有任何縫隙還在漏水之后,這才松了口氣說道。

“沒漏了……沒漏了……”

他喃喃著,聲音里帶著劫后余生的慶幸。

蘇念她抬頭看了一眼祠堂內部,那些靈牌安安靜靜地立在原處,沒有被淋到,紅布沒有濕,燭臺沒有倒。

好,穩了。

蘇念松開手,往后退了兩步,想找個干燥的地方坐一會兒。

她下意識往祠堂角落挪了幾步,后腳跟磕到了什么東西。

一塊青磚。

蘇念沒在意,重心已經壓了上去。

“咔。”

一聲極其輕微的響動,從腳底傳上來。

蘇念低頭看了一眼,還沒反應過來。

“咔咔咔咔咔——”

一道金屬與石頭摩擦的聲音,從地底深處傳了上來,整個祠堂的地面都在微微震顫。

蘇念的腳彈了起來,整個人往旁邊蹦了一大步。

“什么聲音!”

福伯猛地轉過頭。

徐青和兩個暗衛同時拔出了腰間的短刃,三個人呈扇形護在了蘇念身前。

聲音還在繼續。

那塊鋪了上百年的巨大青石板,此時正在動。

石板從正中間裂開一條縫,兩半石板分別向左右兩側緩緩滑動。

很快石板完全打開。

露出了一個黑洞洞的入口,寬約三尺,石階向下延伸,三級之后就徹底沒入了黑暗之中。

一股陰冷的氣流從洞口涌上來,那氣流夾雜著潮濕的泥土味,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的腐朽氣息。

蘇念的頭發被這股陰風吹得往后飄,手臂上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直播間的彈幕,停了整整兩秒。

然后炸了。:sj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