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四十六億年,被妹妹首播曝光_第153章哥哥蘇長青敢打圣女嫂嫂?追妻火葬場你完蛋了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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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晴此女,劍法雖妙,然心浮氣躁,根基不穩,劍招之中殺伐有余,圓轉不足。”
蘇念一字一句地念著,仿佛一個老師在點評學生拙劣的作業。
“吾不欲傷其性命,遂破其劍陣,點其穴道,將其生擒活捉。”
生擒活捉!
這四個字從蘇念嘴里念出來,整個直播間瞬間炸開了鍋。
“活捉了?就這么活捉了?”
“我他媽以為會是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結果就這?幾招就給抓了?”
“破其劍陣,點其穴道,這描述也太輕松了吧,我哥這是在散步嗎?”
“笑死,嫂子估計人都傻了,自己引以為傲的絕世武功,在蘇仙人面前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
“這就是宗師之上嗎?徒弟當世無敵,師父直接就是神仙下凡,不講道理的。”
“我更好奇的是,抓了之后呢?我哥想干嘛?”
“好一個……干嘛!”
“我去!樓上你好會開車啊!”
蘇念也好奇,她低頭繼續看,可下一行字卻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一絲詭異的紅暈,拿著書的手都抖了一下。
“念姐?你怎么了?臉紅什么?”
“快念啊,抓了嫂子之后干了什么驚天動地的大事?”
“難道是……先奸后殺?不對不對,你哥不是那種人。”
蘇念干咳了兩聲,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
但她念出那行字的時候,聲音還是帶著一絲顫抖和羞憤。
“吾見其被點了穴道,兀自怒目而視,杏眼圓睜,頗有幾分悍勇之氣,與那嬌艷容貌截然相反,甚是有趣。”
“吾一時興起,遂伸指,捏其臉頰,以作調戲懲戒。”
捏……捏臉頰?
調戲懲戒?
直播間安靜了三秒。
隨后,彈幕的密集程度瞬間超越了之前任何一次。
“臥槽!流氓!神仙耍流氓啊!”
“我他媽,你哥也太會了吧!打不過你,我就活捉你。活捉了你,我就捏你臉!”
“腦子里有畫面了,一個絕美又兇悍的圣女被綁著,動彈不得,只能用噴火的眼睛瞪著你哥,然后你哥懶洋洋地伸出手,在她氣鼓鼓的臉上捏了一下!”
“啊啊啊啊!這比任何土味情話都管用!這叫什么,這叫武力碾壓下的強制調情!”
“放開那個嫂子,讓我來捏!”
蘇念把書往懷里一捂,滿臉通紅地沖著鏡頭喊,
“我哥怎么能這樣!耍流氓還寫在日記里!不要臉!”
嘴上雖然在罵,但她那快要咧到耳根的笑容出賣了她八卦的內心。
地宮里,幾位老專家也是哭笑不得。
葉老扶著額頭。
“胡鬧,簡直是胡鬧。”
周老卻推了推鏡片。
“這倒也符合他那隨心所欲的性子。”
陳教授則是一臉凝重地分析道。
“你們沒看明白,這不是調戲,這是在摧毀對方的心理防線,一個高高在上的圣女,被人用這種方式對待,她的尊嚴和傲氣會瞬間崩塌。”
直播間的觀眾可不管什么心理防線。
“別分析了陳教授,這里沒有蘇長青的古董贈送。我只想說,蘇仙人干得漂亮!”
蘇念笑夠了,重新把書攤開。
“懲戒之后,吾命人好生看管,遂修書一封,遣人送往白蓮教總壇。”
“信中所書:圣女朱晴,今在我手,欲其活命,限爾等于一月之內,備足黃金五萬兩,白銀三十萬兩,糧草十萬石,上等兵刃三千口,送至淮南交割,過期不候,撕票。”
蘇念念到“撕票”兩個字的時候,自己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詞兒,太有她哥的風格了。
直播間再次被這神轉折給秀得頭皮發麻。
“綁……綁票?”
“我以為是浪漫故事的開端,結果是綁架勒索的序章?”
“蘇仙人:談戀愛不如搞錢,浪漫能當飯吃嗎?”
“哈哈哈哈,白蓮教那邊估計都懵逼了,我們圣女被敵對勢力的老大抓了,結果對方不要地盤不要人,居然要贖金?”
“這筆錢,在當時足以再拉起一支幾萬人的軍隊了吧,我哥這算盤打得,整個大清都聽得見響聲。”
日記的記錄很有效率,沒過幾行,就寫了結果。
“半月后,白蓮教派人送來贖金,數目無誤,吾令人清點入庫,天地會家底,又厚實幾分。”
“吾亦守信,將其圣女放歸。”
彈幕上一片惋惜。
“就這么放了?不再捏捏臉了?”
“煮熟的嫂子飛了啊!”
蘇念也覺得可惜,但她翻到這一頁的末尾,發現了一段用小字標注的趣聞。
她的眼睛瞬間又亮了。
“這里還有一段!是關于陳近南的!”
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種講故事的口吻念道。
“朱晴被囚于營帳之內,終日不言不語,只以絕食抗議,然吾每日皆以上好佳肴誘之,不出三日,其便食之甚香。”
“哈哈哈,嫂子也是個吃貨,被我哥用美食攻略了。”蘇念笑著吐槽了一句,繼續念。
“一日,永華自外歸來,入帳議事,恰見吾在帳中,而朱晴被縛于一旁,雖怒目而視,嘴角尚有油光。”
“永華見此情景,先是一愣,隨即躬身行禮,待稟報完會中事務,卻未離去。”
“他看了一眼被綁著的朱晴,又看了一眼吾,臉上露出一絲促狹笑意。”
蘇念學著陳近南的口吻,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調侃的意味。
“師父,此女乃白蓮教圣女,在北方威望甚高,若是能…”
蘇念頓了頓,念出了那句讓全網沸騰的神助攻。
“師父若是喜歡,不如,就別要那贖金了,待弟子將她再抓回來,給您當個師娘,豈不美哉?”
“神助攻!”
“近南,干得漂亮!”
“哈哈哈,總舵主為了師父的終身大事真是操碎了心啊!”
“我宣布,陳近南就是我方最佳僚機!”
蘇念笑得前仰后合,她仿佛能看到陳近南當時那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她翻到這一頁的最后一句話,準備給這個有趣的故事畫上一個句號。
日記上,蘇長青用他那一貫簡潔的筆觸寫道。
“吾懶得與他廢話。”
蘇念念完,緊接著念出了最后的動作。
“抬腳,將其踹出帳外。”
讀完日記上那最后一句,蘇念再也繃不住了。
整個人笑得縮成一團,那本厚重的日記被她緊緊抱在懷里,卻擋不住她那毫無形象的狂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
莊嚴肅穆的地宮里,只剩下她一個人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回音。
攝像頭的畫面因為她的抖動而劇烈搖晃,直播間四億觀眾看到的就是一個主播笑到快要抽過去的樣子。
這一下,徹底引爆了全網。
原本還在刷著神助攻的彈幕,畫風陡然一變,變成了鋪天蓋地的爆笑。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踹出帳外!總舵主的面子都不要了!”
“神特么干架相識,神特么捏臉調戲,神特么綁架勒索,最后還把唯一的僚機給踹飛了,蘇仙人你活該單身二百多年啊!”
“我宣布,這是我今年看過最精彩的喜劇,比任何小品都好笑!”
“嫂子當時心里肯定在想:等著,老娘遲早要宰了這個狗男人!”
“前面的,格局小了,嫂子肯定在想:等我出去,我也要綁了他,捏他的臉,再讓他給我寫一萬字的悔過書!”
網友們徹底瘋了,各種各樣的梗圖和段子層出不窮。
一張是陳近南飛出營帳的卡通畫,配文是:“師尊,我只能幫你到這了,剩下的你自求多福吧。”
另一張是蘇長青懶洋洋地躺在椅子上,面前跪著一個Q版小人,配文是:“逆徒,滾!”
地宮的另一頭,通過屏幕看著這一切的陳教授等人,也是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陳教授扶著額頭,感覺自己的血壓有點高,這好端端的嚴肅考古,怎么就變成搞笑番了。
葉老搖著頭,嘴上說著胡鬧,可那止不住上翹的嘴角卻出賣了他真實的心情。
周老則看得更開,他推了推眼鏡,慢悠悠地評價了一句。
“歷史的魅力,不就在于它的鮮活與未知嗎,誰能想到那些史書上冷冰冰的名字背后,還有這么……生動的一面。”
蘇念終于笑夠了,她擦了擦眼角飆出來的淚花,從地上爬起來,重新坐好。
燈光下,圣女朱晴的容顏依舊美得驚心動魄,安詳得仿佛只是睡著了。
蘇念湊近了些,隔著冰冷的棺壁,用一種既心疼又好笑的調子開口了。
“嫂子啊嫂子,你聽見了吧。”
她指了指懷里的日記。
“我哥他,他當初就是這么欺負你的,又捏你臉,又綁票勒索你。你說說,你當初到底是怎么看上他這個狗男人的?”
“他后來是不是為了追你,吃盡了苦頭?你肯定沒讓他好過吧?”
蘇念一個人對著冰棺自言自語,仿佛在跟幾百年前的嫂子開閨蜜茶話會。
說完,她又轉過頭,對著直播間的鏡頭,臉上露出一個狡黠又促狹的笑容。
“家人們,我跟你們打個賭!”
她的聲音壓低了,帶著一絲神秘和篤定。
“我哥這種憑實力單身的操作,你們猜后面會發生什么?”
她沒等彈幕回答,就自顧自地揭曉了答案,語氣斬釘截鐵。
“我敢說,后面絕對是慘無人道的追妻火葬場!”
追妻火葬場五個字一出,直播間的彈幕瞬間達到了一個新的高潮。
“臥槽!念姐懂我!我就想看這個!”
“必須的!必須火葬場!不把蘇仙人燒成灰都對不起嫂子受的委屈!”
“我猜,嫂子肯定逃出去了,然后武功大進,反過來把我哥給活捉了!”
“樓上的太溫柔了,依著嫂子這暴脾氣,蘇仙人不跪上幾百個搓衣板,這事兒根本過不去!”
“搓衣板算什么,起碼得跪CPU!還得是帶針腳的那種!”
“哈哈哈哈,你們是魔鬼嗎?不過我喜歡!”
整個地宮里沉悶壓抑的氣氛,因為這段離奇又搞笑的日記被一掃而空。
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提到了頂點,所有人都想知道,那個又懶又毒舌,還喜歡耍流氓的蘇長青到底是怎么把他那位又美又颯,還被他得罪到死的敵對圣女給追到手的。
這段相愛相殺的后續,比任何驚天寶藏都更讓人期待。
蘇念看著滿屏的追妻火葬場,笑得更開心了,她覺得全網的網友都跟自己站在了同一陣線。
她清了清嗓子,對著鏡頭揮了揮手里的日記本。
她興致勃勃地搓了搓手,迫不及待地把那本厚重的日記重新攤開在腿上。
所有人的呼吸,在這一刻都仿佛停滯了。
四億雙眼睛,透過小小的手機屏幕死死盯著蘇念那根纖細的手指。
她的指尖,輕輕搭在了泛黃紙頁的邊緣,然后翻開了新的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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